第一百一十六章:放心
相比于葉言的想法,曾木倒是更加在乎她所的那句話,‘想要學會打人,就要學會挨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對于葉言來,卻是有十足的經驗。
前身幼年生活在鄉裏,總是與一群熊孩打打鬧鬧,挨過不少打,也打過不少人。
一直到半個時辰後,三兒才扛着鋤頭捧着罐的走了回來。
先是将鋤頭放在了門案邊,又将罐放在了地上,再看正在織着籠的葉言。
笑道,“娘,我去挖了些地龍回來給它們做晚飯!”
三兒笑起來時會露出白皙的牙齒,看着極為舒心。
“這些幼崽都還着呢,可心別把它們噎着了!”葉言聞言,便朝着三兒道。
還記得前身時,家裏孵了雞,奶奶總是先用飼料拌飯的喂養一段時間之後,才開始讓它們吃起那些東西來。
“不會,我都是挑的極為個的!”三兒笑道。
随即,這才注意到正房裏傳出一陣聲音來,他用手指了指,“曾木在?”
葉言點頭,“是了,過教他的!”
“嗯!”三兒聞言點頭,倒也沒有別的舉動,只是又回身将地上的瓷罐抱了起來,“那我先去将它們喂養了!”
随即,院裏的三人皆是各幹各事,如此,一直到了酉時中旬。
也就是約莫現代六點來鐘的模樣。
葉言終于完工一只籠,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朝着門外走去。
三兒方才已經淘米煮飯,然而此時曾木卻是一直在練着沙袋。
喲呵,好,這都練了幾個時辰?!
進了正房,果然見着曾木已經汗流浃背,不身上已經濕的無一幹爽處,便是發絲上也皆是汗水。
“曾少俠果然是曾少俠,擔當得這稱呼起!”進了房,葉言背着手偏頭朝着曾木看去。語氣裏有幾分戲虐。
聞聲,曾木這才看向她,不臉上,便是睫毛上,都是汗水淋漓。
“我、我得打多久?!”
話的聲音裏有幾許沙啞。
“你認為你還能堅持多久?”聞言,她倒不禁有些好笑,便将雙手抱胸,用右手拇指輕輕搓着下巴。
撇了一眼葉言的模樣,他終于是停下了動作,直接便癱坐在了地上,用背倚靠着牆,搖了搖頭,吸了口氣,“極限!”
“你這明顯的運動過量了!”葉言見此,便從桌上替他倒了杯茶,“練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哪兒有你這麽拼的?”
聞言,曾木的一雙眸卻是難得的幽了幽,“只有強者,才能護好自己的東西!”
那語氣,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模樣。
葉言将杯遞給他,“先喝杯茶罷,三兒方才已經煮了你的飯,留在這吃飯罷!”
曾木接過她手中的杯,将滿滿一杯茶均都喝下,深吸了一口氣,“不用了,晚飯我回去吃!”
這倒又讓葉言有些好奇了,“你的晚飯是什麽?”
“怎麽?”聞言,曾木擡起眸來,看向那雙杏眼,“你也想去蹭蹭飯?”
“這倒算了,我還是覺得我家的要好吃些!”罷,葉言拿過他喝空的杯,仰頭問道,“可還要?”
“不用!”曾木見此,卻是低了些頭來,“你的武功,是多久練出來的?”
現在,最讓他關心的,便是這個事情。
“你今日對這個似乎有強烈的求知欲?”葉言聞言,一雙眸不禁眯了眯。
明明眼前的人是一個十來歲的姑娘,可那雙杏眸卻忽然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不、不過便是随便問問罷了!你不便不!”罷,他便站起身來。
練了一個下午的沙袋,身裏也早便沒了什麽力氣,此時竟是感覺腳下開始輕飄飄虛晃,忙是一咬牙,走到了門邊上。
“就你運動過量了罷!”見此,葉言不禁覺得又有幾分好笑,如他現在這番的的模樣,她早就體會過了。
“我倒是挺好奇的,你這麽着急着想要練功是為什麽?”
曾木卻是不想回答,只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明日下午再來!”
“成,只要你覺得你明日還來得了!”葉言點頭,随即便也先他一步的跨出了正房門,朝着竈房而去。
“什麽意思?”曾木聞言,卻是一臉的疑惑。
“還能什麽意思?”她回身,看了他一眼,“我都了你運動過量了,再過幾個時辰你瞧瞧,身上還能不能使力!”
着,又一眯了眸,“咱們都煮了你的飯,你真不打算留下來吃晚飯了?”
“不用!”
“那你既然如此執意,我也就不留你了!”一攤手,葉言也沒打算再理曾木,直接進了竈房裏去。
瞧着她的背影,曾木一雙眸深了深,随即一咬牙,便離開了院。
葉言進了竈房,三兒正燒着火,瞧着她進來,喊了她一聲。
菜,依舊是那幾樣重複的。
瞧着正在切菜的葉言,三兒抿了抿唇,問道,“娘,你信得過曾木麽?”
“怎麽?”聞言,葉言回身,不禁有些奇怪三兒的問題。
“今日瞧見他一人在正房,倒是有些驚訝的!”三兒回道,聲音有些輕。
這倒也不怪三兒能有此問,畢竟如何來,曾木都是村裏的慣犯。
“咱們家的貴重東西都收了起來,有何不放心?!”葉言看向三兒,輕輕笑了笑,“有時候适當的相信,想來會更能拉進人的心!”
着,她那雙杏眸看向三兒,“咱們家最近估計要大量收購些花生,咱們兩個體力都太,沒個大力些的人,怕也是不行的!”
這個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将曾木收歸為己用。
如今正是要用人之際,這個家庭裏也就她們兩人,她若想要掙錢,自然也少不得要用人手,然而曾木可以是無依無靠,若她得了他,倒能替他們省下不少事來。
然而如他這樣的最是好養活,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給他一個擋風遮雨的地兒,管飽他的一日三餐,若他想學武……那她就教會他些簡單的好了,如此,還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