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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同病相憐

衆人是倒現在才明白呀,為何人家言記酒樓如此好,又為何人家不過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娃能當這言記的掌事。

瞧瞧人家話,這滴水不漏的,又哪兒會比他們差些?

這若不是個女娃,将來長大了,這商業之地,可定然是有她一席之地呀。

酒,衆人自然是喝了不少的,菜,衆人吃着也是滿意的,只是,葉言此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過來,似乎顏絕非有潔癖。

起先他身前的四個菜沒被動過時,他還會下筷吃一些,可當衆人将筷夾過他面前的菜時,他卻只光喝酒,不再拿筷了。

一連喝了七八杯都是如此。

直到最後的酒足飯飽,那三人已是喝得了的暈乎,那身後的幾個随從一見不對勁了,便均都替自家東家倒來熱水。

顏絕非空腹喝了不少,自然也是有些醉意的,伸手準備去自己揉揉額頭,卻不想偏頭之際,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

“時辰不早了,散席罷!”他薄唇輕啓,聲音因喝了酒,帶着絲絲的沙啞,随着竹鈴輕響,聽在耳裏,竟是感覺有幾許的致命誘惑。

有了他的話,那幾個厮自然是松了一口氣。

由顏絕非帶頭起了身之後,幾人這才敢去扶自家東家。

一路下了了樓來,顏絕非卻停在了櫃臺邊,朝着高良道,“結賬罷!”

聞言,高良下意識看向葉言。

她忙是道,“不必了,不必了,今日應該言記做東的!”

“這可不行!”身後,那陸氏東家便不幹了,從懷裏掏出五十輛的銀票來,“怎的可讓你們請,今、今日本、本便是咱們、咱們請的,定、定然是歸了咱們掏錢!”

他已是醉到話都已舌頭打饒。

瞧着銀票,葉言自然也是與他們推脫了一番,最後卻是陸氏東家強硬着她收下,還死活不許找了,如此,她倒也樂得占了這個便宜。

出了酒樓大門,葉言站在顏絕非的身旁,回身那那幾個厮問道,“幾位哥,不知你們可是趕了馬車來?”

“這……這倒沒有……”那幾人聞言,均都有些窘迫的撓了撓頭。

見此,葉言便又替他們喊了三輛馬車來,由着他們上了車之後,再付了銀錢。

待人走罷完之後,卻依舊見着秋楓與顏絕非還站在原地。

秋楓不曾吃飯,葉言心中一個咯噔,走上兩步,問道,“大人可是乘坐馬車來?”

“不是!”然而還不待秋楓回道,他便先回道。

沒乘馬車?一個縣令大人出門,竟是連馬車都不乘坐乘坐的。

簡直差評。

可沒坐馬車的話……方才等候在酒樓邊的三輛馬車,都給了那三位酒樓的東家了呀。

此時,哪兒還有什麽馬車?

“那不如這樣罷,進去坐着等等罷,正好秋楓大哥還不曾吃飯,先将晚飯吃了!我且先在這瞧瞧,遇見了便先讓他們等着!”

“好!”顏絕非點頭應聲,再吵身後的秋楓道,“你且先去吃些罷!”!

知曉自己不能坐着一起吃飯,秋楓來時自然是吃過了些東西的,只是方才瞧見衆人如此海吃,也是讒到了不行,得到他的指示,他便也不矯情了。

朝着顏絕非應了一聲是後,便又返回了酒樓內。

“那、那大人,咱們,也進去坐坐罷?”秋楓進去了,而顏絕非卻是站着沒動,她便只好仰起頭,面帶心的問道。

“呵!”男不知想到了什麽輕笑一聲,而後低下頭來,與之對視,“我倒是想吹吹風!”

“呃……吹風……”喝酒若是吹風的話,只會醉意更甚罷?“那、那我陪大人罷!”

罷,朝着裏頭的高良招呼了一聲,打了個手勢,讓他好生的招待着秋楓。

而此事也自然無需葉言多,秋楓都懂,是以再秋楓一進去時,便将店內最為好吃的幾道菜給上了來。

“今日的案,我看了!”

半響,兩人均都未曾話,正在葉言發呆看着天空,數着星星等待馬車的同時,猛不丁的耳邊響起他的話。

“嗯?”顯然,她有些微愣,而後反應過來,“那、可是有頭緒了?”

“自然!”他看着她,勾唇一笑,在這夜色裏,似是連星星,也失了顏色。

這……果然是個妖孽。

“那,翠的二哥,可真是冤枉的?”她忙是問道。

然而,對方卻只是微偏頭,笑意深深,“你猜!”

我猜,猜你個大頭鬼!

盡管心中如此,可到底面上卻依舊是笑着,“我對這案件,也不了解……不好妄言!”

他道,“唔,言兒,你的心思,與你的年紀,可真真是不符合!”

、言兒?!

聽着這個稱呼,葉言當即愣在原地。

也、也太過,暧昧些了罷?

而他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忽然擡頭,看了一眼天空,“罷了,明日,你來縣衙,便知曉了!”

“去縣衙?”葉言眼睛一亮,“可是會審堂?”

“嗯?”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竟在她語氣中替了出來幾許興奮?“衙門立了案,自是要審的!”

立了案?

聽着這三字,葉言不禁輕笑出了聲來,“此事到了衙門半月有餘,為何大人卻是不知曉呢?”

她的本意也不過随意罷了,卻是聽的他忽然嘆了一聲氣,“你可知,前任縣令是如何走的?”

“嗯?”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是被罷官的!”他聲音輕輕,“夥同錦縣不少商人欺詐百姓,收的民稅極高,橫行鄉裏,魚肉百姓,縣衙內亦是一片烏煙瘴氣,我來此上任八月,陸續的将作風整改了些,但、畢竟是新官,年歲不大,且又是從京而來,能用的人也是極為少數,整個縣衙裏,我帶來的人,也不過是一個秋楓罷了!”

他的語氣裏,由着幾分無奈。

聽着那年歲不大時,葉言心中一動,她還道他們兩人之間其實毫無交集,他确實如此照拂她呢,原來,總歸于一個‘同病相憐’身上。

是了,便是因她年歲不大,做生意受不少白眼。

而官場比商場更甚,畢竟她雖身體年齡才十一歲,可這裏,卻已是二十六歲了。

但他呢,不過才十六七歲罷了,十六七歲,在現代,還是一個無憂無語只知玩鬧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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