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五十四章:罷休

葉言回身,卻正好看見柳氏站在門口朝她的方向看來,她朝柳氏無聲一笑,而後二人一同入了竈房裏,生火燒水洗漱做飯!

今日已是二十六,再過幾天便是大年三十,是以要忙活的東西到底還是不少。

吃罷完飯,她便讓三兒抱了些東西去裏正家走一趟。

且不在這村裏得靠着些裏正,便是光憑着何氏對她如此好,她都應當喊三兒去的,而她之所以不去,也是因年關底下,院裏的東西需要她忙活着。

而曾木,第一時間便是趕去看劉老頭。

待兩人紛紛出門後,剩下的柳氏、郭玲兒、葉青鴻與葉蘭兒以及她五人,便開始将整個院樓的衛生裏裏外外再次收拾一遍。

途中,葉言瞧見柳氏好幾次想與她話,卻又欲言又止。

葉言見此,到底是沒忍住,端着盆上前與她一起擦家具,“柳姐,你可是有話要與我?”

聞言,柳氏頓了頓,輕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也随着停了下來,再看向她,“言,我知曉我是個外人,有些話也不好,只是……你與那兩家,總是如此下去,又何時有個罷休呢?”

“罷休?”葉言嗤笑一聲,“如何能罷休?”

只怕是不死不休了!

他們如此對待三兒,險些要了他的性命,哪兒是能罷休便罷休的?

聽着她的語氣,柳氏便知曉自己所這些無用,便垂下頭來,“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這話也不過随意,你莫往心裏去!”

“沒事!”她輕搖頭,而後用力的擦着木具。

腦裏卻有一時間的混亂。

其實只要劉大劉二兩人再莫惹她,她也不會自己去找不快。

再且,柳氏的也是對的,三家總是如此吵來吵去,到最後,鬧笑話的,到底還是他們。

之後的時間,她也不知想了什麽,只待午飯熟了,三兒回來之後,她依舊還是有些恍惚。

“娘!”入門,三兒便先朝着葉言而來。

此時她正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着一本書發着呆,聞言,朝着他看了去,而後輕應了一聲。

再見得他臉上微微有些沉重時,她便将書合起來,示意三兒坐過來,笑問道,“怎的了?”

三兒道,“天,似是與咱們置氣了!”

“嗯?”葉言表示不了解,“為何要與咱們置氣?”

話間,三兒已坐到她的身旁,“娘可還記得,今年年初時,咱們答應過他,帶他去習武的?”

“這事?”經過三兒如此一提醒,她倒似乎是記起來了。

此事當時她是記得的,也是想将他推薦給宋弘義,可是還不待她,便是先聽的宋弘義要走的消息,于此,便将此時耽擱了。

這一耽擱,便是一年。

“嗯!”三兒點頭,貝齒咬着下唇,微斂起眉來,“似是因此事,如今他是連與一句話都不肯了!”

她輕笑一聲,用手撫了撫他的眉心,“既然他不與你一句話,那你又是如何知曉他是為此事與咱們置氣的?”

三兒道,“是玄哥兒與我的!”

“嗯,我知曉了,此事是咱們的不對,答應了別人的事而給忘記了,待過幾日尋了機會,我與他賠禮一番!”

聞言,三兒想了想,“我去罷,我去将此事與天解釋清楚!”

他也是如此覺着的,知錯道錯,乃是君之為。

但娘又不是君,此事自然是不要她出面的。

瞧着眼前這個連十歲都不到的孩,葉言心中升起無限憐愛。

兩人又了會話之後,柳氏便喊着大夥兒開飯。

曾木因去了劉老頭家一直不曾回來,衆人猜想他定然是在劉老頭家吃去了,是以便也未等他了。

直到夜色十分時,還不曾見得他回來,她這心中才生出幾分不對勁出來。

他若是留在劉老頭家吃了午飯,卻定然是不會留下來吃晚飯的。

再且看如今,外頭的天色已黑了,卻依舊是不見他回來。

如今桌上一大桌的菜因等他而涼了,葉言站在門口回身朝着屋裏瞧了一眼,“你們先吃罷,我去一趟劉大爺家,看他在不在那兒!”

“嗳,娘我也去!”見着他要走,三兒便忙是追了來。

外頭天寒地洞的,葉言自然是不同意,“不用了,外頭冷着,你與柳姐他們一起坐家裏等着我回來,路我又識得,不會迷路的!”

“不行!”三兒語氣篤定,再回身朝着柳氏道,“柳姨,我與娘出去一趟,飯菜都涼了,你們先吃罷!”

如今天色已黑,曾木還不曾回來,柳氏自然也是擔心的,在見葉言要出去尋,她本是想着一塊,再聽着三兒的話,她點頭,“那你們路上心着些,咱們等你們再一塊吃罷!”

“姐姐,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見此,葉青鴻也從位置上走了來。

葉言扶額,“你便在家裏先待着罷,姐姐只是去一躺村裏,又不遠!馬上便能回來了!”

未免着葉青鴻要堅持,她又摸了摸他的頭,表示要他乖些,而後再是牽着三兒的手走了。

晚間的氣溫比白日裏自然是降低了些的,葉言出門的太急忙,也不曾披個披風,是以才出的院,便感覺了冷冽寒風。

如今地上的雪還不曾融化,兩人的腳步聲踩在地上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來。

許是察覺出了葉言的冷意,三兒反手握住她的手,試圖将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

因着路上有着不少的積雪,再加上今夜又有月亮,是以一路上倒也看得見。

大約一刻鐘的模樣,二人來到劉老頭的院跟前,卻見得屋裏一片黒寂,不曾聽到半人的話聲。

夜色中,兩人對視了一眼,由着葉言敲門喊道,“劉大爺,您在家嗎?”

“誰呀?”

不多會,便傳來裏頭的回應聲。

渾濁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一聽便是剛被叨擾的夢中人。

葉言道,“是我,三兒家的!”

“花姐兒啊?”劉老頭應了一聲,而後再聽得屋裏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

不多會,院門被打開。

便見得劉老頭着了一身裏衣,手提一盞油燈。

* 首 發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廣 告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