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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尋人

“這時辰的,你們咋的來了?”見着院外的兩人,劉老頭也是一陣震驚,而後再側過身來,“外頭冷着咧,你們快些進屋裏烤火去!”

“不了!”瞧着他衣着如此單薄,葉言心中也有些心疼,“大爺,木可是來您家了?”

“那啊,午間是來了的,還幫着老頭我幹了些活計,可是午飯都不吃便走了呀!”劉老頭道,“怎的,他沒回去?”

午飯都沒吃便走了?

葉言心中一跳,忙是道,“沒事沒事,咱們就是來問問,打擾您休息了,不好意思!”

罷,又接着道,“您才穿了這麽點,可莫凍着了,咱們便先回了,您好生睡着!”

而後,又與劉老頭表示過歉意之後,這才帶着三兒走了。

待走的遠了,二人這才停下步來。

三兒問道,“娘,既然木午間便走了,那他為何,不回去?”

她眉頭一蹙,問道,“你可知道,在這村裏,誰與他最親近些?”

“親近?”三兒想了想,“村裏怎的會有人親近他!”

也是,他之前如此的模樣,又怎的會有人親近他?

可是,他又會去了哪兒?

在這村裏,與曾木最親的人莫過于木匠李家。

但以他的脾氣秉性,別讓他去李家,便是李家的門口他都不樂意過。

那如此,還有誰?

張玉?!

一想到這個名字,葉言心中便似瘋狂開了花一般,設想了無數種可能。

于是,她忙朝三兒問道,“三兒,張玉家,你可知曉在哪兒?”

“張玉?”三兒在腦中将這個名字想了想,而後道,“你的,可是老三媳婦?”

“對!”

三兒點頭,“知曉的!”

葉言沉吟一聲,“先去那裏瞧瞧!”

三兒對此自然是毫無意見,于是便領路,朝着張玉家走了去。

張玉家與劉大劉二家的距離不算遠,卻也在山腳下,屬于較為偏僻的地兒。

到得那兒時,依舊只見得院裏一陣漆黑,時不時傳來幾聲狗吠聲。

曾木若是在這的話,院裏怎麽着都有些光線的,可是這院裏不僅沒燈火,便是連話的聲音,也不曾聽見。

正在她要帶着三兒折身回院去時,卻忽然聽得屋裏響起一聲柔柔的女聲,“醒了?”

“唔!”而後,再是聽得一聲男略帶沙啞的聲音,“天黑了?”

“可不是,你這都從午後,睡到天黑了!”女的聲音裏,帶着幾許的魅惑。

那是張玉的聲音,她不會聽錯。

“這麽晚了,那我可得回了!”男沙啞的聲音,只能依稀辨別是個年輕男,卻是難以猜到是誰。

張玉道,“你回去作甚,都這時辰了,幹脆不回好了!”

“家裏一大家夥兒都等着呢!”

“哼,原來就你們那一大家夥重要,我就不重要了呀?!”

那聲色裏,帶着幾分嬌媚不滿的意味,聽在耳裏,卻是癢在心裏。

“你哪兒能不重要啊,你可比誰都重要!”低沉沙啞的男聲傳出幾分暧昧的語氣。

再是接下來的話,她慌忙捂了三兒的耳朵,示意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三兒對這些方面也自然是不懂,待得兩人走遠了,他這才問道,“娘,那個男人,不是木罷?”

聞言,葉言拍了拍他的頭,“你聽着聲音便不是了!方才的事情你可不能給人聽,咱們現在再到村裏找找,沒找着再回去瞧瞧!”

“嗯!”三兒點頭。

而後,兩人便在雪夜裏近乎着将整個村都找了個遍,卻依舊是不見曾木的半分影。

剩下的地兒也不知曉應當去哪兒找,于是便幹脆回院裏瞧瞧。

然,在盧氏與村口大道的口處時,卻聽得樹下有人傳來聲音,“你們可是在找我?”

乍然聽着聲音,葉言與三兒均都吓了一跳,而後眼睛微眯,“曾木?”

“嗯?”他輕嗯一聲,顯得有幾分懶散。

此時兩人這才朝着他的方向看了去。

分岔路口邊上有顆古樹,此時靜谧的夜色中,一聲黑衣的男與大樹陰融合為一團,他身斜靠大樹,雙手抱胸,一副好不悠閑的模樣。

“木,你怎的在這裏?”

尋了他半宿,找遍了整個村裏的每個角落都未見着他,如今卻是在回程的路上瞧見了,三兒自然得問上一句。

“等你們!”少年道,放下手,站直了身,“走罷,回去罷!”

等我們?三兒眉頭微蹙,卻也到底是沒在話。

明明是他與娘尋他,怎的卻是他來等他們了?

“木兄!”葉言偏頭,似做打趣又似是認真的仰頭看他,“我覺着咱們家光是養只狐貍還不行,還得養只狗來,再讓那狗記住你的氣味,否則你下回再尋不着人,也省得咱們這大半夜受這罪了!”

知曉她是關心自己,曾木輕笑一聲,“下午我從劉爺爺家走了之後,便去山裏走了一趟,瞧着能不能抓只野兔來,蘭兒了幾次喜歡兔,我便去瞧瞧了!”

“喲?”這是在解釋?

葉言白她一眼,“這蘭兒蘭兒的,你叫的可是親切!!”到底也沒繼續再什麽,“下回你要幹什麽時請要記得一聲,你這身後可是有一大家呢,可別讓人家白白擔心了!”

罷,便是拉着三兒,徑自往前走了。

一大家?擔心?

聽着葉言這兩句話,不知為何,他那心中卻忽然似是升起了三月春陽一般,滿是暖意。

瞧着前頭的兩人正在月光下踩着雪塊而往‘家’的路上,他唇角勾笑,追了上去。

直到三兒與也言回到院裏時,這才聽得柳氏,在他們走後不久,曾木便抱着兩只兔回了來。

在聽她們三兒與她去尋了他時,他便又立即出去尋了他們。

其實三人均都圍着村裏走了一遍,只是都沒有遇見罷了。

如此,今夜的晚飯,自然是到極晚才得已吃完。

而郭玲兒與葉蘭兒自然是一人分了一只兔。

有了兔,葉蘭兒愛玩弄的狐貍卻失寵了,只得悻悻的又縮回了葉言的懷裏卷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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