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老友寒暄
喬青檸看過孩子後回到了辦公室,傍晚下了班,喬青檸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封雪病房陪夜。
看着熟睡中的封雪,仿佛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親切。最近經歷了很多事情,看見封雪後,喬青檸心安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封雪醒了,看見病床邊上睡着的喬青檸,“喂,醒醒,我餓了。”
喬青檸被封雪推醒了,看着眼前的封雪說:“喂什麽喂,說走就走,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讓我當了姨媽,沒飯吃。”
封雪見喬青檸有點生氣,急忙道歉:“哎呀,對不起,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別生氣了。”
喬青檸看了看封雪的刀口,問道:“還疼嗎?”
封雪笑了笑說:“不疼。”
“這孩子誰的?”喬青檸轉臉嚴肅的問道封雪。
“孩子健康嗎?現在在哪呢?”封雪滿臉期待的問着喬青檸。
封雪見喬青檸沒有回答,開始跟喬青檸解釋了起來:“孩子是那一晚跟季澤有的,我也是走了以後才發現的。”
喬青檸既驚訝又驚喜,“什麽?是季澤的?季澤知道嗎?你怎麽一直沒說呢?”
“你別那麽沖動嘛。”封雪安慰着喬青檸。
封雪話鋒突轉,質問着喬青檸:“聽說顧止言把你給忘了?你們兩個現在怎麽樣?分手了嗎?”
喬青檸含糊其辭,支支吾吾的說了一些匆忙離開了。
離開病房出了門,喬青檸立刻給季澤打了電話:“季澤,來醫院一趟,有事找你。”
“啊,哪個醫院?”季澤吃驚的問。
“我們家醫院,給你十分鐘,快點回來。”說完喬青檸立刻撂了電話。
季澤雲裏霧裏,開車去了喬家私立醫院。
“喬醫生,你一個婦産科大夫讓我來婦産科幹什麽啊?難道有人生了孩子賴上我季澤了嗎?”季澤在喬青檸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調侃着問。
喬青檸見季澤來了,“跟我來吧。”
季澤一臉疑惑的跟着喬青檸去了病房。
來到病房,季澤看見了正在跟臨床孕婦聊的火熱的封雪,有點難以置信的走了進去。
“封雪!”季澤大聲的确認着。
封雪見季澤來了,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來了,随便坐,等我聊完再招呼你。”
季澤走出病房看了看門牌,确認是婦産科後走到了封雪身邊,怒氣沖沖的問:“你跟誰的孩子?”
封雪笑了笑,“你跟我還有關系嗎?管得着嗎你?”說完繼續跟臨床聊天。
季澤拉起封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說清楚。”
喬青檸現在一旁,猶豫了半天終于說話:“你的孩子。”
“誰的?”季澤沒聽懂的問着。
封雪起身走向季澤,抓着季澤的衣領,“你算一下日子不就知道了嗎?想賴賬?”
“這…孩子呢…”季澤顯然被吓到了。
喬青檸走到封雪身邊,“有話好好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見面別老吵架,封雪,松手。”
封雪松開了季澤的領子,回到了床上,季澤坐在椅子上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喬青檸關上了病房門,一旁的孕婦也識趣的暫時離開了。
此時的病房裏,只剩下季澤跟封雪兩個人。
“好好聊聊吧,這個我的孩子是怎麽回事啊,當初為什麽帶着它離開。”季澤一改往日的嘻哈,嚴肅的說。
封雪認真起來:“這個孩子其實是我走了以後才發現的,應該是那天晚上你我都喝醉了有的吧。”
季澤看了看封雪,語氣稍微變緩,問道:“這半年在杭州過得怎麽樣?帶着孩子不太容易工作吧?”
“還好,工作并不辛苦,就是偶爾會想要回來,也會想念這裏的人和事。”封雪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說。
季澤突然起身,走到封雪旁邊,不再像往日孩子氣的樣子,而是像一個男人一樣抱住了封雪。
封雪也在季澤的懷裏忍不住哭了起來。
季澤安慰着封雪,“你放心,既然你選擇将孩子生下來,我就一定會負責的。”
封雪擦了擦眼角的淚,這個堅強的女人也終于回到了那個她可以依靠的肩膀。
兜兜轉轉,最後兩人又到了一起,也許冥冥之中,有些人總會再相遇,就像季澤與封雪一樣,因為那個愛的結晶,從此恐怕都沒辦法分開了。
“對了,我這個父親還不知道孩子怎麽樣呢…男孩女孩…健康嗎…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季澤有些語無倫次的問着,帶着一些初當父親的稚嫩語氣。
“我帶你去看看吧。”封雪拉着季澤去了新生兒病房。
季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孩子,更不敢把這個孩子以自己的女兒來命名。
“哇,孩子好小啊,你看,她沖我笑了,是不是知道我是她的爸爸呀?咦~好可愛。”季澤看着保溫箱裏的女兒,開心的笑着說。
封雪也是第一次這麽清楚的看着自己的女兒,看着這個自己生下的小生命,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手,一切都是那麽的稚嫩。
“給孩子起個名字吧。”封雪看着旁邊的季澤說。
“要我來起名字?你确定?”季澤受寵若驚的問着封雪。
封雪擰着季澤的耳朵威脅道:“如果你給我閨女起個奇葩網名,我饒不了你。”
季澤看了看封雪瞪起的兩個大眼珠,服軟的說: “容我…容我想想。”
封雪松開了季澤的耳朵,“好…慢慢想,不着急。”
兩人看完孩子走回病房。
“要不,就叫季一笑?”季澤小心的詢問着封雪的意見。
封雪故作不喜歡的樣子,臉一板。
季澤在一旁看着立刻認錯的樣子說:“我再想想,沒事,名字肯定很多的。”
封雪繃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名字挺好的,就它了,我們笑笑不挑的。”
“那你還挑不挑了?”季澤見封雪心情大好繼續追問道。
封雪翻了季澤一個白眼,“有了你的孩子必須跟着你嗎?多少個單親媽媽都過得幸福着呢。”
“你這樣的可得有人要啊?”季澤怼着封雪。
封雪一擡腳,使勁的踩了季澤的腳,“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季澤疼的直跺腳,在樓道裏來回的扳着腳跳了起來。
兩人吵鬧着回到了病房。
一路上異樣的眼光看着兩個人,值班護士走過來,“公共場合注意一點。”
兩人像兩個孩子一樣,灰溜溜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