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出手相助
下了班,喬青檸去封雪的病房看看情況,封雪與季澤兩人正圍着病房吵鬧着。
“封雪,注意點,不要影響別的病人休息。”喬青檸訓斥道。
季澤見喬青檸來了,立刻停了下來做到一旁。
封雪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床上坐了下來。
“看你活蹦亂跳的應該沒什麽事情了吧。有季澤在我就下班回家了。”喬青檸笑着說。
封雪對着喬青檸擺了擺手,“慢走不送了啊。”
季澤也順勢擺出了再見的姿勢。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真的走了,封雪,注意多休息,你身上的傷口可還沒完全愈合呢,季澤,你給我把封雪看好了。”喬青檸像老人一樣叮囑着他們。
“哎呀,知道了,快走吧,喬醫生。”封雪不耐煩的回答道。
喬青檸離開醫院走到了公交站牌旁邊,準備坐公交車回家。
顧止言跟葉淺淺因為項目問題,要去試驗基地。
突然,一個躲在喬青檸身後的小偷奪過喬青檸手中的包迅速離開。
顧止言開車路上剛巧看見喬青檸跑着追那個搶包的小偷。
“你在車上等我一下。”顧止言立刻下車追了過去。
“你去幹什麽?快點回來……大家都在等着我們呢。”葉淺淺有點不明所蹤,坐在車上焦急的等待着。
喬青檸一路緊緊跟着小偷進了這個胡同,“別跑了,前面沒路了,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小偷笑了笑:“追究我的責任?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李四身上欠了多少人命,你覺得你今天還能活着走出這個胡同嗎?”
喬青檸開始害怕起來,只見小偷順手拿起一根木棍,沖着喬青檸狠狠的打了過去,喬青檸暈倒,小偷拿着包匆匆離開。
顧止言追着喬青檸的背影進了一個死胡同,像走迷宮一樣的繞來繞去,找不到了喬青檸。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顧止言追了出去,看見小偷朝着人群裏走。
“抓住他,抓住小偷。”顧止言邊跑邊喊着。
小偷聽見後面有人追着自己跑,邊跑邊準備着随時拿出刀來。
顧止言見小偷不停,從旁邊的商鋪繞道,準備在小偷的正前方攔截。
沒等顧止言跑到小偷面前,周圍的路人聽見抓小偷後,自發的将小偷圍了起來。
小偷仍然不服氣的拿出刀來照量着,“你們都別想靠近我,否則,我把你們都殺了。”
顧止言猛地一撲,小偷倒地,奮力的反抗着,拿着刀向顧止言的方向紮去。
顧止言一個滾翻,躲過了小偷的刀,也将小偷擒拿了。
陸警官趕來,将小偷逮捕。
顧止言緩過神來,質問着小偷:“包的主人呢?”
小偷停頓了停頓,“這……在胡同裏。交叉路口右拐的破房子裏面。”
顧止言又跑回胡同,根據小偷的描述,顧止言找到了被打暈的喬青檸。
喬青檸被小偷用雜草蓋在了門後,頭上的血流不止,昏迷不醒。
他本能的抱起喬青檸,不知道為什麽,抱着喬青檸的顧止言竟然有一種久別重逢的熟悉。
也從喬青檸身上聞到了夢裏時常出現的女孩兒的味道。
顧止言飛快的向醫院奔跑着。
在車裏等的不耐煩的葉淺淺下車尋找顧止言,剛巧看見顧止言抱着喬青檸朝醫院跑去。
葉淺淺悄悄地跟在顧止言後面,進了醫院。
進了醫院,顧止言将喬青檸交給了急救室的醫生,看着喬青檸安全以後,顧止言準備離開。
被推進手術室的喬青檸嘴裏竟然喊出來“顧止言。”的名字。
顧止言下意識的安慰着并不清醒的喬青檸,“我在,我在。”
喬青檸的一聲呼喚讓顧止言停住了離開的步伐,開始在手術室門前等待。
喬青檸前腳被推進手術室,葉淺淺後腳就走到了顧止言的身邊。
“你停下車離開,晾着幾十個人的會議,就是為了去幫喬青檸?”葉淺淺生氣的問着顧止言。
顧止言一言不發,顯然不準備回答葉淺淺的問話。
葉淺淺氣不過的罵了起來:“之前你們兩個就不顧奶奶的反對在一起,現在這算是死灰複燃嗎?”
顧止言對于葉淺淺的話有些意外,他并不知道自己與喬青檸的關系,急忙問道:“我跟喬青檸以前是情侶?”
葉淺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沒…!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
葉淺淺慌張離開,季澤扶着封雪趕到了急救室門口。封雪與葉淺淺擦肩而過。
“剛剛那是葉淺淺吧,她來幹什麽?你又是怎麽跟我們青檸扯到一起的?既然都已經忘記了何必抓着我們青檸不放呢?”封雪生氣地對着顧止言說。
顧止言沒有回答封雪的問題,走到聯椅上坐了下來,耐心的等待着。
季澤坐在顧止言旁邊,“對不起啊,封雪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對于她剛才的指責我替她向你道歉。”
“沒關系。”顧止言冷冷的回答道。
三個人在手術室門口沉默了…等待着喬青檸…
一個多小時後,手術結束,醫生從急救室裏走了出來。
“醫生,我們青檸沒事吧?”封雪焦急的問着。
醫生神情放松,說:“喬醫生并無大礙,由于送來的及時,只是有輕微腦震蕩。身體的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放心吧。”
顧止言聽了沒事以後轉身離開。
封雪上前阻止“別以為你救了我們青檸,我就會原諒你,以前你們顧家欺負她是因為我沒在,現在我在這,你要敢欺負她我就要了你的命。”
說着,封雪開始準備上手打,季澤立刻跑過來拉住封雪“我的小祖宗,別鬧了行嗎。”
顧止言看了看封雪,誠懇的說:“對不起,以前的事情真的不記得了,封小姐見諒。”說完離開了。
喬青檸送進病房兩天後,由于婦産科室醫生緊缺,喬青檸就出院上班了。
回到家中的顧止言頭疼加重,但随之而來的是隐隐約約的記憶。
喬青檸也會時常想起那個下午抱着自己的顧止言,她總覺得顧止言總有一天會想起自己,所以自己必須努力,讓恢複記憶後的顧止言看見一個更好的自己。
一天下午,顧止言在書房的紙箱子裏找到了一本自己以前的日記,多虧自己曾經有寫日記的習慣。
顧止言擦了擦筆記本上的灰塵,翻開筆記本,開始看起了自己以前的那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