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百二十九章 最後一搏

“哈哈,我死?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怎麽要我死!”托尼帕克左手捂住****,往前走了一大步,擡腿就給阿布臉上一腳。

這一腳,本來已經血肉模糊的臉完全變形了,如果能放慢鏡頭的話,可以清晰的看到,阿布臉上的肉整個都錯位了,然後慢慢的恢複了原位置,這個過程,肉眼看過去,速度很快。

至于疼痛,阿布早就麻木了,作為曾經血刃的一員,這種痛楚他還是能忍的住的,哪怕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關頭,愣是沒哼出一聲。

“一代毒枭,就這麽死在我的手上了,臨死之前,讓我在好好看看你!”托尼帕克探出右手,一把揪住阿布的頭發,帶着一臉的獰笑道。

就在頭發被就起來的這一刻,托尼帕克突然發現原本奄奄一息的阿布一臉的猙獰,縱然兩只眼睛都被血跡遮掩,但是表情可怕到了極點,一瞬間,他心頭浮現一絲不祥的預感。

“噗!”

“啊”

他頓覺不好,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兩腿間就被刺入了一把明晃晃的戰術匕首。

半秒鐘之後,凄厲的嚎叫聲從托尼帕克的喉嚨力嘶吼了出來,這本比踩死螞蟻還簡單的滅殺,居然橫生節支,誰能想到已經奄奄一息的阿布居然刺出了匕首,而且不偏不倚的刺中了托尼帕克的兩腿間!

真特麽蛋蛋的憂傷,飛來的橫禍!

這一吃痛,托尼帕克立刻蹲下了身子,這是本能的反應,縱然黑人的身體素質是公認的最強壯的,可你遇到這樣的傷痛,就特麽鐵人也得趴下。

阿布剛才這一下子,本來不是沖着這個位置去的,他的兩眼睛什麽都看不見,只是拖延了半天,摸到匕首之後,憑着感覺刺出去的,只要刺中,托尼帕克必然吃痛彎腰,他的第二次出手的機會就有了。

論實戰經驗,就托尼帕克這樣的人,和阿布這個前血刃的成員相比,根本就不在一個位面上,毫不誇張的說,阿布上過戰場的次數比特麽托尼帕克街頭打架的次數還多,這根本沒得比。

更為關鍵的是,阿布的心理戰術也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拖延就不用說了,最後刺激托尼帕克才是重頭戲,如果托尼帕克依舊站在距離他半米遠的地方,或拳頭、或腳踹,即便是他揮出匕首,也未必能刺中,那麽他面臨的結果還真是必死無疑。

可激将之下,托尼帕克居然真的站在了阿布的面前叫嚣,這特麽無疑邁出了作死的步伐!

托尼帕克沒看錯,阿布真的是不行了,至少這一會真的不行了,可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阿布的出身和身份,如果沒有過人之處,還特麽能掌控金三角嗎?早都被抛到瀾滄江去喂魚了。

“噗!”阿布拼盡全身力氣又揮出了匕首,這次出手,基本是随着第一擊之後就來了。

行家裏手,雖然氣力不濟,但是揮刀也是有技術含量的,他這第一次刺中,拔出來之後,因為習慣性動作,自己激發了第二刺。

這一次,力量雖然沒那麽大了,可是架不住匕首鋒利,再者托尼帕克這個倒黴鬼剛疼的蹲下了身子,阿布的匕首就過來,這一下,雖然可以預料到,但是避無可避,只能被硬生生的刺入。

“呃”

這一下,匕首幾乎是擦着托尼帕克肩頭過去的,斜着插入了脖頸,頓時,鮮血飙射了出來,直接噴到了暗紅色的牆壁上。

“呼哧”

托尼帕克本能的捂着脖子,蜷縮着身子躺倒在地上翻滾,這一下被刺,已經是沒得救了!~

阿布刺出這一下,的确,渾身已經沒了任何力氣,連靠着牆壁坐着都不行了,直接摔落在一邊,整個身體部位,除了右手還能動,其他都已經和大腦沒什麽聯系了。

阿布算是徹底沒機會出手了,可僥幸的是托尼帕克也完蛋了,捂着脖子的托尼帕克就在阿布的身邊,如果阿布可以看得見的話,他一定都能看到兩面幾乎是面貼這面。

如果,他還有直覺,完全都可以聞得到撲鼻的血腥味。

躺下的阿布,完全不知道刺中托尼帕克的什麽地方了,也不抱能刺死托尼帕克的希望,但是他這種人的心理,完全是死都要拉個墊背的那一類人。

此刻他連思考的氣力都沒有,閉上眼睛,大腦空洞,等待着死亡。

“汩汩!”

終于,托尼帕克的最後一滴血淌完,他原本越來越慘痛的呼吸聲也戛然而止,這意味着他的生命先一步走到了盡頭。

阿布縱然也進入了準死亡狀态,但還有心跳!

這一夜,向左哥幾個換個酒店,回去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他們完全不擔心這幫人會找上門,或者說當地軍警也顧不上他們。

這一夜,當地政府大小官員基本一夜未合眼,這次的事件鬧得太大了,他們不得不連夜處理,給當地民衆一個交代,軍警更是連夜巡查,看清楚了,是巡查,不是去追查,托尼帕克的身份他們多少知道一些,萬一查出個蛛絲馬跡,弄不好就是惹禍上身,他們才懶得去查。

這一夜,被救的孕婦和她的雙胞胎女兒一遍又一遍的給丈夫描述向左哥幾個的容貌,甚至兩雙胞胎女孩睡夢中都喊華夏的軍人叔叔,這一切,就是為了讓他們的父親知道他們是被華夏軍人救的,将來一定要報恩的。

這一夜,各大醫院、甚至是診所都忙的四腳朝天,救死扶傷是他們的天職。

次日中午,這些雙眼布滿血絲的醫生和護士才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折騰了一夜,他們也受不了了,基本上晚上住進來的病人,該搶救的都已經搶救過來,而那些沒希望的也明了了。

當然,各個病床和樓道內那些臨時加上去的病床上,由于麻醉藥效已過,到處都是慘嚎聲,簡直是不堪入耳。

“護士,我的胳膊呢!”在這些凄厲的慘叫聲音,突然傳出了震蕩樓道的嘶吼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