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七章:真心道歉還是有意示威

這個認知讓徐子棵有些郁悶,昔日女神就在自己面前,住院了還來探病,多好的機會呀!

結果,他莫名其妙已經有對象了,還特麽是個男的,這整的啥玩意兒。

“我來,是想跟你道歉來着。”黃苓見他突然臉色不佳,估計是想到之前因為莊敘兩人之間那點兒不愉快了,雖然莊敘警告過她說話要注意分寸,但是該道的歉還是要道的。

徐子棵的好心情一落千丈,給自己倒了半杯水捏手裏,重新坐回病床上,跟黃苓隔了些距離,懶洋洋的問,“你跟我道什麽歉啊?”

“你受傷住院這事兒,我多多少少也得負些責任,如果那天我沒跟莊少去約會,沒跟你說那些過分的話,你就不會去喝酒.......”黃苓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不喝酒也不會出意外了......”

徐子棵喝水的動作一頓,而後猛的扭頭瞪向黃苓,“你說.....我受傷是因為你跟莊敘約會?”

黃苓一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算,就是一塊兒吃了頓飯......”

徐子棵的心情跟腦袋裏有一萬匹羊駝在狂奔似的,太陽xue突突跳得生疼,聯想起莊敘說自己跳樓輕生是因為他跟女人吃飯來說,那黃苓俨然就成了他的情敵了?

他之前還懷疑莊敘對此事添油加醋了,結果人壓根兒是說得有所保留好吧,聽黃苓這麽一說,他的确是因為這個鬧了一場而後把自己給鬧進醫院了,估計之前還借着酒勁兒瘋了一把。

徐子棵慶幸自己是真失憶了,想不起來那些破事兒了,不然估計這會兒悔得腸子都青了。

只是他有些無法接受的是,怎麽就是黃苓了?

昔日女神突變情敵的戲碼,這讓他有些接受不能啊。而黃苓的這出道歉,更是把他心裏面那點兒小激動給全弄沒了。

腦袋疼,牙疼,胃疼,哪哪兒都疼。

“你沒事吧?”黃苓見他臉色不好,忙問道,“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不用了,”徐子棵搖了搖頭,擡手把杯裏的半杯水一口給喝盡了,平複了下澎湃的心情,“沒什麽好道歉的,感情的事兒沒有誰對誰錯。”

黃苓沒想到徐子棵這一病後突然這麽好說話了,也不死纏爛打了,還能心平氣和的說出這樣的話,她來之前還擔心他又跟她鬧一場呢,結果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黃苓還是有些失落的,怎麽說徐子棵也追了自己挺久的,一個人前幾天還要死要活的為了她買醉,這才幾天就淡成了這樣,看來自己在他心目中也并不是多重要。

“你能這麽想,我挺意外的。”

徐子棵側頭看了她一眼,心情複雜,不怎麽想跟這個昔日女神唠嗑,言簡意赅道,“你,也挺讓我意外的。”

聽黃苓的意思,自己是幫她搭上了莊敘這層關系才順利進了君玮,他算得上是她黃苓的恩人,可這女人不報恩就算了,還直接拆臺搶人男朋友,還致使他受傷住院,還丢了一個多月的記憶,算起來他算是把本兒都折進去了。

給他人作嫁衣裳就算了,還自己給自己戴綠帽,真是蠢到家了。

什麽探病?

什麽道歉?

這擺明了是來示威來了!

這還怎麽高興得起來?

黃苓不大明白徐子棵話裏的意思,張了張嘴想再說兩句的時候,莊敘提着食盒跟高勇一前一後進了病房。

莊敘掃了屋裏兩人一眼,蹙了蹙眉,房間裏氣氛不怎麽樣,徐子棵臉色也不怎麽好看,反觀黃苓,則有些蒙。

“粥和生煎,”莊敘把早餐擺好遞給徐子棵,“趁熱吃。”

徐子棵這會兒滿肚子全是委屈,再看莊敘是看哪兒都不順眼了,覺得這人就長了張道貌岸然的臉,當面一套背面一套,他雖然不記得那些事兒了,但身上的傷是實打實的,這會兒都覺得委屈,更別提那晚自己是以什麽心情跳樓的了。

“怎麽了?”莊敘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把粥往前遞了遞,“不合味口啊?”

徐子棵白了他一眼,沒接他遞過來的東西,倒是把視線放到了站床邊的高勇身上了,“西裝?可以呀,有模有樣的。”

高勇不拘小節,直接在床尾坐下了,“是你跟華哥挑得好,”說罷自己倒先笑了起來,“還那那晚我沒穿這身衣服,不然讓你兜頭那麽一吐,估計這身兒衣服就毀了。”

徐子棵愣了一下,高勇所說的事兒他半點兒印象都沒有,但結合前前後後黃苓和莊敘所說的,他也能大致猜到高勇說的是黃苓跟莊敘去約會他買醉那晚。

徐子棵讪讪的笑了笑,有些尴尬,“那天給你們添麻煩了吧?”

高勇擺擺手,“都過去了,莊敘都跟我說了,你這身體還要再養養,醒過來就好了,我先上班兒去,周末再聚一聚。”

徐子棵點頭,“我請客。”

高勇沖他豎了豎大拇指,拉開門出了病房,黃苓見狀忙跟着站了起來,“那你好好休養,我也走了。”

徐子棵嗯了聲,莊敘跟瞎了似的,看都沒往那邊看一眼,等屋裏重新歸于寧靜了,莊敘才又把早餐拿過來,“吃點兒吧。”

徐子棵接過包子狠狠咬了一口,熱油流了半只手,燙得他差點兒把手裏還剩的半個給扔了,舌頭也燙得不輕,他囫囵了兩下直接給吞了。

莊敘吓了一跳,忙倒了半杯溫水遞給他喝,又扯了些紙巾給他擦手,“你慢點兒,燙到沒?”

徐子棵嗯嗯啊啊的胡亂應了兩聲,把半杯水給吞下去了,從喉管到胃燙了一路,感覺舌頭都快焦了。

“喝粥吧先,”莊敘把生煎盒拿到一邊,“這個先晾一會兒再吃,剛做好的,燙口。”

“這麽燙你還買?”徐子棵心裏有團無名火,借着事兒就發作了,“是不是故意想燙我呀?”

莊敘:“......你怎麽這麽想?”莊敘無奈,“你小時候不是喜歡吃這個嗎,我特意買的。”

“那是小時候,”徐子棵喝了口粥,“現在還是小時候嗎?”

莊敘不知道他這火是從何處來的,但也只能生生受着,“是是是,那你現在想吃什麽,一會兒我再給你買去。”

“吃不下,沒心情。”

“怎麽了?”莊敘立馬警惕了起來,“是不是黃苓跟你說什麽了?”

“呵?”徐子棵冷哼一聲,那些事兒他也不記得了,不管當時自己是真委屈了才輕生的還是受了什麽刺激才輕生的,但他終歸是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就不想吧,可偏偏一個剛來示過威一個就緊張成這樣,這不明擺着有鬼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