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八章:無fuck可說

對于徐子棵莫名其妙的變臉,莊敘毫無頭緒。

徐子棵側頭瞪着莊敘,“我問你,黃苓怎麽會來醫院看我?”

莊敘不知道徐子棵突然問這個是幾個意思,暗暗猜測是不是黃苓跟他說了什麽,如果說了實情,那她也沒必要在君玮幹了。

不過莊敘也不傻,他含糊道,“你們不是同學嗎,來探病挺正常的呀。”

“正常你妹!”徐子棵把粥往莊敘手裏一擱,氣憤道,“你倆愉快的約會,然後我獨自買醉還特麽想不開跳樓,現在情敵都丫的上門探病來了,你丫還謊話連篇的騙我!”

莊敘:“......”

莊敘提着的一顆心因為徐子棵的一通咆哮,算是徹底落了地了。

踏實而興奮。

興奮的想親一口。

然後他身體力行的做了,被徐子棵一個大耳刮子差點兒扇扭了脖子。

“滾你丫的,”徐子棵又氣又急的指着他,“別碰老子。”

莊敘雖然挨了一巴掌,但心裏是着實既興奮又激動,徐子棵居然能為他吃醋,他都想放鞭炮慶賀了。

莊敘掩下心頭的興奮,把粥擱一邊,想去抓徐子棵放在背子上的手,結果被他給擋開了,莊敘也不介意,臉上滿是誠懇,“我跟那個黃苓真沒什麽,她進公司我是幫了忙,但那純粹是看在你的面兒上。”

“那你說說,”徐子棵不依不饒,“你那麽純粹,為啥吃飯不帶上我?我又為啥獨自喝悶酒還跳樓?”

莊敘在撒這個彌天大謊之前就已經想好應對之策了,此時聽徐子棵一本正經的問出來,他立馬将心裏早準備好的臺詞背出來,“你耳根子軟,聽風就是雨,誰知道那個黃小姐跟你說了些什麽。”

這波鍋甩得6,徐子棵卻是聽進去了,黃苓說她跟自己說了些過分的話,看來那些話不單單只是過分了,不然他好好一條漢子幹嘛走上輕聲這條道兒啊?

見徐子棵臉色有所緩和,莊敘又把粥遞了過去,“我跟你發誓,我跟那個女人真沒什麽,況且,我又不喜歡女人,我能跟她有什麽呀。”

誰管你跟她有沒有什麽呀,徐子棵心說,你要真跟她真有什麽我也不會發這麽大脾氣。我這完全是氣我自個兒呢,好好的一條漢子,說彎就彎就算了,彎了自己還不記得了就算了,居然還為了個男人輕生,簡直太沒節操了太沒自我了,枉生為老爺們兒。

“你先慢慢吃着,我去辦出院手續。”莊敘想揉揉他的腦袋,想着剛剛那一巴掌,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算了,再等等吧,不能急于一時。

徐子棵坐在副駕上,一會兒摸摸這兒,一會看看那兒,莊敘把他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裏,但面上卻毫無波瀾,車平穩的駛進主路,連綿的陰雨天今天也有放晴的征兆了,空氣還算清新。

“這車你自己的?”徐子棵摸完真皮坐椅後側頭問莊敘。

“嗯,”莊敘等半天了就等他開這個口,忙道,“喜歡嗎?”

“還成吧,”徐子棵拍了拍椅背,“挺舒服。”

“那以後你上班就開這輛吧。”莊敘說。

徐子棵白了他一眼,“不用了,我連駕照都沒有。”

莊敘忙趁熱打鐵,“那就去學,早晚得學不是麽,趁着現在也不是很忙。”

這個徐子棵倒是早規劃過了,不過他這才剛實習,工作還處于零基礎,買車什麽的還太遙遠了,所以駕照什麽時候考也都沒什麽所謂。

想到工作,徐子棵又陷入了迷茫,“我連自己已經在上班了都不記得了,工作內容什麽的就更不知道了,這會不會被領導給開了呀。”

徐子棵早已不記得自己隐瞞身份的事兒了,所以莊敘對此非常的有恃無恐,大言不慚道,“我是君玮的最高領導,我沒發話誰敢開你?”

這話聽起來有點兒二世祖,但卻是給了徐子棵一顆定心丸,雖然對自己糊裏糊塗交了個男朋友不怎麽滿意,但如果這個男朋友是他未來工作藍圖上的一顆啓明星,那倒也還湊合。

莊敘把車停在負二層,帶着徐子棵搭電梯上了二十六層,徐子棵跟他一道出了電梯,莊敘拿卡刷開了門,示意徐子棵先進。

“你回來這麽久,就一直住酒店啊?”徐子棵掃視一圈兒,徑直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兒,落地窗外高樓臨立,連街道都變得渺小了起來。

“公司還沒有完全接收,忙得一塌糊塗,哪有空管住哪兒啊,”莊敘拉開冰箱拿了罐飲料,想了想又換成了牛奶遞給他,試着問,“你來過這兒的,有印象嗎?”

徐子棵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搖頭,“沒有。”

莊敘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失落,徐子棵忘了他跟黃苓間的糾葛,同時也忘記了跟自己的所有事。

“想不起來就算了,”莊敘從衣櫃裏挑了套衣服出來扔床上,“一會兒你洗洗換上,可能不怎麽合身,先湊合着,晚上我過去給你拿。”

“我自己去收拾吧,”徐子棵說,“反正閑着也沒事兒。”

莊敘一想,也在理,“那你洗個澡收拾一下,一會兒我陪你過去拿。”

“你不用上班嗎?”徐子棵詫異,“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怎麽突然就成了君玮的大老板了,你之前突然人間蒸發了,我還找了你一段時間呢。”

莊敘跟徐子棵剛重逢那會兒也聽他說過這茬兒,不過徐子棵估計已經不記得這事兒了,莊敘倒是玩兒心大起,笑道,“找我?找我幹嘛?”

徐子棵沒多想他這話裏的意思,随口道,“好歹咱倆也算青梅竹馬吧,雖然你以前老喜歡搶我東西,但好歹咱倆也算朋友,好朋友突然不見了,我關心關心不也人之常情麽。”

“哦,只是好朋友啊?”莊敘臉上閃過一抹失落,捂着胸口故作傷心,“好難過啊,我可一直把你當男朋友來着。”

徐子棵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有些郁悶,又有些害臊。

他沒跟男人調過情,确切的說跟女人調情的機會都挺少的,而且這種挑逗性的調情一般男人是主動方,而作為男人的他猛的成為被動方,這種感覺太.......無fuck說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