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葉勁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裏,他猛的坐起來,便發現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愈合結痂,疼痛也消失了,他不由得大吃一驚,這愈合速度有點太過驚人了!
四下打量一陣,便發現慕容修盤膝坐在山洞門口,看見他醒了,轉頭對他微微一笑。
“慕容莊主!”葉勁捂着頭站起身來,略微整理了一下昏迷前腦中殘留的信息,便大概得出了結論:“我們現在是在崖底嗎?是你把我救下來的?”
他說着慚愧的看向慕容修,自己在崖壁上昏迷了,想也知道慕容修把他背下來定是十分辛苦,昨晚還勞煩他替自己守夜。
想着,葉勁連忙上前查看慕容修的情況,便發現他兩手都綁着白布,臉色有些蒼白,連忙問道:“你手怎麽了?”說着,就要抓住他的手細看。
慕容修側身避開他,淡淡道:“無事——此處不可久留,我們還是快些離開為好。”說着便當先走了出去。
葉勁敏銳的察覺到他走路的姿勢略有些僵硬,便強硬的一把抓住他的手,緊盯着慕容修問道:“莊主可是身上還受了傷?”
慕容修面無表情的抽回手,繼續雲淡風輕道:“沒有,你不要多想。”
葉勁顯然沒有這麽容易打發,堅持道:“莊主不要諱疾忌醫,若是身上有傷,還是治療一下為好,否則恐會惡化。”
他自從醒過來就感覺哪裏不對,自己雖對發生的一切全無印象,但是自己的傷口好的這麽快,讓他不免猜測這是否是慕容修付出了損傷自身的代價換來的。
慕容修被他纏的沒法,只好道:“并非什麽嚴重的傷勢,我已自行處理——此處也無藥物,還是快些回山莊去要緊。”
葉勁看着慕容修,眉頭不由得皺起,他總感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記了,于是探究的問慕容修道:“我昏迷後都發生了什麽?莊主可否如實相告?”
慕容修卻不肯再回答,自顧自的在前面走着。葉勁心知再出言詢問怕也是無用,自己也不可能強行扒他的衣服查看,況且慕容修說的也對,天下第一莊的醫療條件自然不是這荒郊野嶺的能比,早些回去也能讓他早些接受治療,于是便作罷。
然而雖是這樣,葉勁還是堅持要背着慕容修趕路,理由是他腿腳不便。
慕容修初時不肯,畢竟那一夜後自己的傷勢也恢複大半,如今這樣只是初經人事的後遺症,但是葉勁總是盯着他看讓他也很是窘迫,索性葉勁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要背就背吧,因此拒絕幾次後便答應了。
葉勁于是背上慕容修上路了,他此時對慕容修只有滿腔愛意,能夠與他親近心中很是歡喜。慕容修被葉勁一把背在背上,被他有力的手托着膝彎,便忍不住想起山洞中的一夜,禁不住腿一軟,好在葉勁已經托住了他,這才沒有摔倒。
葉勁此時也察覺了慕容修的異狀,于是略帶點責備的說道:“我就說你傷的不輕吧?還要逞強!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
慕容修有苦說不出,只好含糊道:“只是有些脫力,不是受傷。”
葉勁也不再說他,他此時心憂慕容修的傷勢,走了幾步便開始運起輕功在樹枝間飛躍起來,他還有些擔心慕容修受不了,刻意放輕了落腳時的力度,回頭問道:“這個速度可還好?”
慕容修心裏一暖,又有點羞惱,遂沒好氣道:“我又不是紙糊泥捏的,還能被風吹散了不成?”
葉勁聽了哈哈一笑,遂不再克制,運起十成功力趕路,但每次落地時仍是盡量減緩震動,他原本就輕功高絕,如此一來,若不是耳旁吹過的風,在他背上的慕容修幾乎感覺不到兩人在移動。
慕容修趴在葉勁肩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葉勁循着山勢的走向一路向西行,行了半日後,葉勁在一處平坦的地方停下來,打算休整一下。
“慕容莊主,我們便在這裏用過午飯可好!”葉勁詢問慕容修的意見,慕容修卻毫無反應,葉勁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慕容修臉色有些潮紅,已經失去了意識。
葉勁一驚,連忙将他平放在地上,一摸額頭,果然燙的吓人。
葉勁見此情景心下懊惱不已,在山洞的時候他就猜到慕容修大概是腿上有傷,現在想來他說的自行處理果然是托辭。
正要解開他的衣服查看,不料慕容修竟在此時醒了,他的眼神還有些朦胧,手卻堅定的抓住葉勁解他衣服的手。
“慕容莊主,你發燒了!讓我看看你的傷!”葉勁急忙解釋道,說着又要動手,慕容修卻堅決的握住他的手,不讓他動。
葉勁不由得一陣左右為難,好在慕容修突然醒來也是強撐着,不一會兒便又睡了過去。葉勁這才松口氣,暗道一聲得罪,便開始解他的衣服。
剛一掀開慕容修的上衣,鎖骨下一個紅色淤青便映入眼簾,在冰雪般的肌膚上顯得尤為顯眼。葉勁一驚,這怎麽看起來像是歡愛的痕跡?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拉開衣服向下看去,果然,紅中泛青的淤痕越來越多,尤其以腰腹處最為密集,葉勁的手摸到慕容修兩臀中間時,慕容修突然掙動了一下,眉頭蹙起,卻沒有醒。
葉勁看着慘不忍睹的那處,感覺全身的血都湧上頭頂,雙手都顫抖起來,他強行按捺住心頭湧動的劇烈情感,小心翼翼的用最輕柔的動作将手指探入那處入口,慕容修疼的一抽,無意識的掙紮起來,嘴裏呢喃着:“別…不要…”,語氣裏還有些恐懼哀求。
葉勁心裏一酸,小聲安慰道:“就快好了,別怕…”更加放輕了力道。葉勁将手指抽出來時,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看見自己手指上沾着的白色粘稠的東西,葉勁頓時被愧疚悔恨淹沒,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此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己定是在昏迷中走火入魔了,趁着慕容修救下自己精疲力竭無法反抗之時,将他強行侮辱了。
此時若是身邊有一把劍,葉勁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自刎謝罪。不過眼下不是贖罪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慕容修的身體,等他康複後,即便是要把自己千刀萬剮,葉勁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他此時還有一點疑惑,自己對慕容修做下這等冒犯之事,慕容修為何要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
殊不知慕容修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麽,只是情事一結束就趁着葉勁還沒醒清理幹淨了現場,以至于葉勁醒來後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原本他的愈合能力就強,被葉勁的內力再一治療,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若不是在清理體內的東西時,想起這是葉勁的東西,一時不舍沒有用內力逼出,說不定這事就被他這麽蒙混過去了。
葉勁心頭的疑惑只是一閃便抛開了,此時還是慕容修的病情要緊。想着,葉勁連忙找了一處幹淨避風的地方,将衣服脫下來鋪在地上,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慕容修放在上面。
随後,他用幾張寬大的樹葉接了一些泉水,也不及生火,便直接用內力将水燒開,然後撕下內衣上的布片權當是巾帕,在水中清洗幹淨,又略微晾涼了一些,便細細的替慕容清理身體。
擔心會凍着他,葉勁每次清理的時候都只會露出一小塊皮膚,清理完後便立刻拉上衣服,可惜清理到慕容修那處之時卻遇到了難處:由于過了較長時間,裏面的東西都已經和血一起凝固了,若是強行掰開,恐怕會讓他傷上加傷。
可是不清理幹淨,慕容修一定會繼續發燒,最好的辦法是用水軟化溶解裏面的東西,可是此處荒無人煙,也無浴桶,讓他大冷天的在潭水中清洗,且不說會不會凍壞,潭水不潔,說不定會讓他的傷口更加惡化。
葉勁思來想去沒有好的辦法,看見慕容修虛弱的樣子,幹脆一咬牙,将晾溫後的開水含了一口在口中,便小心翼翼的打開慕容修的雙腿,先用舌頭輕輕的在那處入口處舔舐,将粘連的地方化開,然後便用舌頭頂開入口,含住那處,将嘴裏的水一點點的吐進甬道裏。
随後他用舌頭權當是清理用的巾帕,在通道裏上下舔動,昏迷中的慕容修只感覺那處難以啓齒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點刺痛,并不劇烈,很快就被一種溫熱的觸感取代,這樣程度的刺激并沒有驚醒他,慕容修輕皺着的眉頭很快便松開,又沉入睡夢中。
葉勁清理一陣後便用手堵住那處入口,讓水在裏面略作停留便任它流出來。葉勁用幹淨的布條擦淨污水,又含了一口水,故技重演。
再裏面的地方就不是舌頭能清理的了,葉勁只好小心的掰開入口,伸進一只手指盡量輕的在裏面攪動,手指不比舌頭那麽柔軟,慕容修的眉頭又忍不住皺起,開始有了輕微的掙紮,葉勁連忙小聲的安撫。
仿佛聽到了葉勁的話,慕容修不再動彈,忍着痛讓他動作着,臉上看起來有些委屈,葉勁的心簡直軟成了一汪泉水,在不加重他的傷勢的前提下,盡快的替他清理。
清理完後,葉勁用嘴又向裏面灌了幾次水,确定已經再沒有了污物後,便給他塗了些治療外傷的藥,又細細檢查了全身,确定他沒有別的傷勢,便替他穿好衣服。
葉勁又運功替他療傷,不久後慕容修的燒便退了,臉色也好看了很多。
葉勁漱了口,又喂他喝了點溫水,考慮到慕容修的特殊情況,便用水泡了幹糧,做成一碗粥,嘴對嘴的喂他喝下,慕容修雖是沒醒,心裏卻隐約知道是葉勁在喂他,因此全程都十分配合。
兩人草草用過飯,葉勁便将慕容修抱在懷裏,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靠在一塊岩石上休息。
葉勁低頭看着乖順的靠在懷裏的慕容修,恍惚間幾乎以為兩人是一對愛侶,心裏不禁湧起一陣隐秘的幸福和滿足感。但是這種錯覺很快便被現實打破了。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葉勁心下一緊,極目望去,見到那清一色熟悉的黑色勁裝後,神色不由一松,複又心裏一沉:也不知今日之後,是否還有再見到慕容修的一天。葉勁暗嘆一聲,抱着人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