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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葉勁!”慕容修看見葉勁的動作,目眦盡裂,瘋了一樣的拼命追了過去,二人迅速滾到崖邊向下墜落,慕容修飛撲過去,一把抓住了葉勁的手臂,頓時被巨大的拉力扯了下去。

慕容修在千鈞一發之際扔出鋼線纏住了崖上的一顆樹,幾人随即懸吊在崖下,葉勁在下落時便甩開了怪人,那怪人在空中無處借力,立刻便摔落下去,崖邊頓時只剩了葉勁和慕容修兩個。

“主人!”此時影三終于趕了過來,趴在崖邊看了一眼,頓時便束手無策起來。兩人距離崖頂足有兩三丈距離,伸手下去拉肯定是夠不着的,那鋼線太過細小鋒利,也不能抓着往上拉。

影三摸遍全身,除了各式各樣淬了毒的暗器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腰帶也不夠長,只好急得冒火的在附近搜尋可利用的東西。

此時被吊在崖下的葉勁身上很不好受,他原本就傷了右臂,右肩又被怪人咬了一口,幾乎撕下一塊肉來,慕容修抓住的正好又是右手。

葉勁只感覺整條手臂随時要從身體上斷開一般,血已經染了滿身,冷汗和着血水一滴滴流下,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葉勁!”慕容修看見葉勁要昏過去的樣子,心急如焚,連忙大聲喊他的名字,他此時也不好受,控着鋼線的左手已經被劃出不少血口,流出的血液讓鋼線都有些打滑,他抓住葉勁的手還是方才脫臼的右手,原本就吃不住勁,若是葉勁徹底松了手怕是抓不住他。

葉勁被他一喊,頓時清醒過來,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勉力開始觀察四周環境。

崖底雲霧環繞,即使是武林高手掉下去也幾無生還的可能,此處還是一處向內凹陷的鷹嘴崖,根本無處借力,崖邊也沒有可用于攀爬的樹木。葉勁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脫險的辦法,不由得一陣洩氣。

那鋼線畢竟太過鋒利,沒多久便開始在拉力下切割起纏繞的樹木。葉勁敏銳的察覺到變化,咬牙正要掙開慕容修的手,慕容修窺破他的心思,簡直肝膽俱裂,連忙對他吼道:“你敢松手我就一起跳下去!”由于太過着急,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葉勁聽了這話只好作罷,暗暗打定主意一會掉下去時自己就墊在慕容修身下,好歹替他掙出點活命的可能。

慕容修也知繼續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向四周看了看,計算了一下崖頂的高度,就要借着鋼線的餘力把葉勁扔上去,葉勁怎能看不出他的想法,有樣學樣道:“你若是不想我現在松手,就別這麽幹!”

慕容修的動作不由一滞,苦勸道:“你先上去,減輕點重量,我随後就來。”

葉勁了然道:“你別騙我了,現在我倆最多只能活一個。”

慕容修抓狂道:“能活一個是一個,總比都摔死了強啊!”接着又循循善誘道:“你放心,我功法特殊,滞空能力強,即便不能全身而退,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葉勁嗤笑一聲道:“莊主當我是三歲小兒嗎?”

幾人說話的短短功夫,用來支撐兩人的樹幹已經被切的近乎斷開,慕容修近乎絕望,望着葉勁此時凄慘的模樣,他萬分後悔因為私心留下葉勁的行為。

如果葉勁那時候就離開,他現在還在過着平靜安寧的日子,自己便是再也見不到他,知道他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裏好好的活着,也比現在要眼睜睜看他死強啊!

葉勁正自感慨今日怕是難以幸免,突然感覺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滴在他臉上,驚愕之下猛一擡頭,便見到一雙噙着淚水的眼睛,那雙眼裏仿佛含着無限的不舍,他心裏一驚,猝不及防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崖頂上扔去。

葉勁回過神時,已經到了伸手便可攀住崖頂的地方,他一伸手攀住崖壁,回頭看去,慕容修已經掉下三四丈的距離。葉勁立刻毫不猶豫的松開手,向他墜落過去。

影三此時方找到一根結實的藤蔓,正好看見兩人跌落的一幕。崩潰的撲到崖邊,主人已經掉下去救不着了,他看見葉勁還抓着崖頂的石頭,本着能救一個是一個的心思,正要将他拉上來,不料這人又自己跳下去了。

影三:“……”影三悲憤的一頭磕在崖頂的石頭上,幾欲瘋狂,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在,差點也跟着跳下去了。

不過事已至此,眼下還是回去召集人手下崖搜索要緊,說不定還能把人救回來,若是主人果真蒙難,那時再以死謝罪也不遲……話說到時候若出事的是葉勁,主人不會也想不開吧?

葉勁一掉下去,立刻使了個千斤墜,頓時掉的更快,幾個瞬間便追上慕容修,一把抱住他。

慕容修頓時氣苦,話也不想說了,一邊抱着葉勁,一邊焦急的四處搜尋,想找到一個可以借力的地方。

他自己死了沒事,可是葉勁…慕容修無論如何都想讓他活下去,否則他便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兩人又下落了十幾丈,慕容修瞥見崖邊伸出一顆碗口粗的樹,連忙甩出腰帶纏住樹幹,兩人下落的狀态頓時一滞。

那顆樹明顯也撐不住兩人的重量,立刻響起纖維斷裂的咔嚓聲,葉勁借力向崖壁一蕩,用完好的左手一把抓住一塊凸起的石頭,那樹的壓力頓減。

葉勁松開慕容修的手,示意他爬到樹上去,他此時狀況已經不好了,失血過多讓他身上陣陣發冷,幾欲昏迷。慕容修壓下心頭的不安,迅速爬上樹,這時才有餘暇将脫臼的手接好。

他順着樹幹來到崖壁,五指向石壁一挖,便在堅硬的岩石上做出一個可供攀爬的小洞。慕容修用這種辦法很快接近了葉勁。

此時的葉勁已經失去了意識,慕容修一摸他額頭,果然已經燒的滾燙,他連忙一手抓住崖壁,一手抽回樹幹上的腰帶,将葉勁捆在他背上。

葉勁人雖已經昏迷,抓住石頭的手仍舊攥的死緊,慕容修怎麽掰也掰不開,又怕用力過大傷着他,只好一掌将石塊劈斷,讓他繼續抓着,手腳并用的背着他往崖下爬去。

一個多時辰後,兩人安全到達崖底。

慕容修一踏上平地,便腿一軟摔倒在地,從近千丈高幾乎垂直的崖壁上背着一個人爬下來,對于內力再是深厚的人也是極大的負擔。

他此時整個人仿佛從水中爬出來,汗水浸透了已經變得褴褛的衣服,如玉的臉上也添了幾條血痕,兩只手從手指到小臂都是一片血肉模糊,指甲已經全部撕裂剝離,痛入骨髓。

慕容修背着葉勁在地上趴着休息了一會,便勉強撐着顫抖的腿站了起來。這裏情況不明,之前掉下去的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葉勁一直高燒不退,還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替他療傷。

慕容修這次的運氣似乎不錯,行了不到百米便見了那怪人在岩石上摔得四分五裂的屍體。慕容修繞過他,不久後便找到一個一人高的山洞,将葉勁弄了進去。

慕容修在周圍找了些樹枝擋在山洞口權作掩護,便迫不及待的查看起葉勁的情況。此時葉勁仍舊無知無覺的發着高燒,原本被包紮好的手臂,如今繃帶已經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有些甚至深深的勒進肉裏,肩上被那怪人咬過得傷口猙獰的向外翻起,傷口周圍還泛着青紫。也不知道那怪人的牙齒是不是有毒。

慕容修見此情景心裏抽痛的厲害,咬牙将他上身的衣服和傷口上亂七八糟的雜物都清除掉,重新敷了藥,便一掌抵在他身後替他運功療傷。

他此時剛從懸崖上下來,真氣消耗十分巨大,以他的恢複力也一時間緩不過來,不過此時也顧不上自己了,葉勁已經發燒一個時辰了,慕容修生怕繼續下去他會燒壞腦子,若是醒來的是一個癡傻的葉勁,慕容修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

慕容修勉力壓榨着自己殘存的內力,不一會兒便冷汗涔涔,臉色慘白,不過葉勁的燒終于退了下來,傷勢也有了好轉。慕容修還未來得及松口氣,便見葉勁睜開眼睛看向他。

“葉勁,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慕容修激動的聲音都顫抖了,可是很快就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葉勁看向他的眼神很是懵懂,看起來似乎聽不懂他說活。

慕容修心下一涼,難道最不願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好在他猛的想起葉勁走火入魔發作的日子大約就是這幾日,這才暫時放下了提起的心。

葉勁見了慕容修的模樣,伸手捧起他血肉模糊的雙手,眼裏頓時滿滿的都是心疼。慕容修見了他的神色,雖是心裏知道此時的葉勁并沒有多少神志,還是忍不住耳根一紅,不自在的輕咳一聲。

誰知葉勁看了一陣,竟然伸出舌頭開始一下一下舔舐他手上的傷口。

“你,你幹什麽?別這樣……”柔軟的舌頭像一條溫熱靈活的濕毛巾,帶給他的傷口絲絲縷縷的疼痛的同時也有種異樣的感覺,慕容修窘迫的臉頰泛紅,想要掙脫他的手,可是此時已經脫力的他顯然掙不過相對而言明顯體力充沛的葉勁。

慕容修沒奈何,一頭将他撞倒,趁葉勁不備點住他的xue道,葉勁頓時癱在地上不能動了。

不理會葉勁委屈控訴的目光,慕容修與他手掌相對,就着躺倒的姿勢将真氣輸送到葉勁體內,既然自己的走火入魔是被葉勁這麽治好的,自己如法炮制應該也有些用吧?

誰知不到半盞茶功夫,葉勁突然呼吸急促,臉色潮紅,慕容修大驚失色,連忙停了真氣,正要上前查看,不料葉勁被點住的xue道不知怎麽自己解開了,慕容修猝不及防的被葉勁一下撲倒在地。

葉勁壓在慕容修身上,便開始胡亂的撕扯他的衣服,腦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啃咬,慕容修正要推開他,大腿處突然感覺被一個炙熱的圓柱體抵住,頓時動作一僵。

慕容修此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只是他實在不明白葉勁為何會如此,一時間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麽辦。

葉勁的動作還在繼續,慕容修此時已經被他脫的只剩一件裏衣,他自己更是全身赤裸,他扯開慕容修僅剩的衣物,在他冰雪一般潔白美好的胸口啃咬一陣,便迫不及待的掰開了他的腿。

察覺到一個滾、燙粗、大的東西正抵在他未曾被侵入過的地方,慕容修心裏一陣驚懼,手下意識的伸向葉勁的頸側,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一掌劈暈他。下一瞬,葉勁一個挺身,便毫不猶豫的侵、入了慕容修的身體。

“啊啊啊……”慕容修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慘叫,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額上瞬間出了一層冷汗,他迅速收回了搭在葉勁頸側的手,一把握住地上一塊石頭,頓時将它碾成齑粉。

葉勁一點也不知道剛剛差點身死,只是固執的想将整根東西插入那個窄小的甬、道。

疼…太疼了!那根東西只是進入一小半,卻好像整個身體被從內部撕裂開來!慕容修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全身不住的發着抖,一半是因為疼痛,另一半是強忍着不去傷害葉勁。

身體被男人的xing器入侵的感覺不但帶給他極大地痛苦,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屈辱和憤怒,仿佛所有的尊嚴都被人碾碎在腳底下。

若是換了旁人,慕容修此時必定是毫不猶豫的一掌劈向他的天靈,将他的腦袋整個打爛,然後再将剩下的屍身一寸寸碾成齑粉,可是,現在對自己做出這種事的人是葉勁……一想到這件事,慕容修頓時仿佛一只被馴化的獅子,心甘情願的收起鋒利的爪牙躺倒在地,露出柔弱的肚皮任人撫摸。

慕容修兩手都放在身側緊緊抓住地上突起的岩石,在那上面留下幾個駭人的手指印,看向葉勁的眼神卻是十分的溫柔,他極力的喘息着,仿佛一條擱淺的魚,忍着疼痛竭力放松自己,讓葉勁能順利進入。

葉勁得了讓步,立刻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慕容修身體忍不住一抽,眼前一黑,幾乎被這猝不及防的劇痛激的昏過去。他連忙咬住自己的舌尖,保持一絲清明。

此時看着葉勁一臉滿足的在他身上馳騁着,慕容修不禁想起了上一世的事,那時候的葉勁也是像他此時一樣痛苦,自己那時的表情大概也是和葉勁一樣吧?

想到葉勁前世的遭遇,慕容修心裏又是痛苦,又有一種贖罪的輕松感覺。随着葉勁的律動,被撕裂開的傷口處流出的血讓葉勁進出的更順暢,也讓慕容修沒有最開始那麽痛了。

自從兩人順利結合後,葉勁體內的真氣不知怎麽就自動在他的身體裏流轉,流過因勉力壓榨真氣而隐隐作痛的經脈,帶給他一陣陣清涼,受傷的雙手和撕裂的傷口處疼痛也變得不那麽劇烈了。

半夢半醒中慕容修勉力擡起頭看向葉勁,心裏突然有了一種脆弱的感覺,突然很想擁抱他,于是向他顫抖着伸出了汗水淋漓的手。

葉勁立刻會意,溫柔的抓住他的手,一低頭讓他順利的抱住他的脖頸,并順勢将他從地上抱起來,讓他坐在他的腿上。

慕容修将頭埋進葉勁寬闊的胸膛裏,仿佛躲進一處溫暖的港灣,再聽不見山洞裏回響着的淫糜的肉、體拍擊聲和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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