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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慕容修等事态穩定下來,算算又是十日之期,便再次出了門去找葉勁。慕容修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十分的不可理喻:自己此舉固然可以避免葉勁走火入魔,可是在自己不肯接受他的前提下,如此行為除了讓他越陷越深,沒有任何好處。再這麽下去,葉勁怎麽可能按部就班的娶妻生子?

回應葉勁的感情對于慕容修來說太過順理成章,可是越是容易,越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此時的慕容修就像一只無數次逃跑失敗的猛獸,哪怕籠子已經被打開,面前就是無比渴望的叢林,往日血的教訓還是讓他戰戰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這又是一旦踏入就會萬劫不複的誘人陷阱。

慕容修不由得再次萌生了遠離葉勁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立刻被他用各種理由打消了——不管怎樣,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排除葉勁走火入魔的隐患,否則上一世的事情若是再次發生,慕容修即便是死也不能瞑目。

這次慕容修來到葉勁房裏時,葉勁已經坐在床邊,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慕容修不知為何心裏有了點雀躍,這點情緒變化立刻被緊盯着他看的葉勁捕獲了,他心裏不由對接下來要說的事又添了點信心。

想着,葉勁也不耽擱,開門見山道:“慕容莊主,我恐怕不能再與你雙修了。”慕容修聽了這話心裏一涼,不過仍是平靜的問道:“這是為何?”

葉勁擡起頭,雙眼直視着慕容修,語氣慎重的表白道:“不瞞莊主,在下對莊主欽慕已久,早已是情根深種,因此再不能将此事當成是練功……還請莊主恕罪…”

慕容修猝不及防的被葉勁表白了心跡,接觸到他炙熱的仿佛能燒融岩石的眼神,下意識的便移開了眼睛,一瞬間心亂如麻,不知是喜是憂,只能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

葉勁見了慕容修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心中作何想法,可是今日既已開口,必定要問出個結果才行,于是繼續道:“不知莊主對葉勁…是否也是同樣的心情?…莊主近日的所作所為,實在讓葉勁無法不這麽想…若是…還請如實相告!”

慕容修看着葉勁的模樣,心裏怔怔的想着:對葉勁的感情嗎?自然是早已愛入骨髓…可是,就這麽承認下來…和葉勁在一起,真的可以嗎?

“莊主和葉勁雙修,其實多是為了解決葉勁的走火入魔,于莊主自身并無多少益處吧?……葉勁鬥膽請問莊主,你我功法的缺陷,果真除雙修外再無其他辦法嗎?”

葉勁說完這番話便緊盯着慕容修,果然見他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眼睛不安的四處亂瞟,顯然是被說中了心事。

正如葉勁所說,解決走火入魔的辦法還有一種,便是二人每隔半月喝一點對方的血,只是這樣雖避免了走火入魔,卻到底沒有雙修帶來的進益。慕容修之前沒有提過這種辦法,顯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不同于外表的冷淡,他的內心無比渴望能與葉勁親近,讓他從身到心都完全的屬于自己。這種渴求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他自己都心驚肉跳,因此慕容修越發的不敢放縱自己。

葉勁眼見慕容修一副心虛的模樣,沒有出言辯解,不由得心中一陣狂喜,情不自禁的便放柔了聲音說道:“莊主為何不言不語?可是被在下說中心事…”說着,忍不住湊近了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慕容修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吓,瞳孔猛的收縮,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瞪大眼睛看着葉勁。

葉勁見他模樣,不由懊惱自己的孟浪,正要致歉,不料被他輕薄的人卻先一步施禮道:“正如葉兄所說,解決走火入魔還有別的辦法,只是…只是此法于我自身有所損傷,是以…并未向葉兄提及,還請恕罪!”說着,便是羞愧難當的一拜。

葉勁聽他這麽一說,滿心歡喜瞬間化為烏有,心頭只剩下滿滿的尴尬和失落。在他看來,能夠讓慕容修寧願退而選擇雙修的損害,一定是傷及根本、代價大到無法接受的。

殊不知慕容修只是偷換概念:因為取血怎麽也要劃一道小口,說是損傷也沒錯,可是用在這裏明顯就是故意讓他誤會了。

慕容修臨到頭還是打了退堂鼓,對葉勁說了謊,心中十分愧疚,卻不知這樣反倒是更加深了葉勁的誤會。

葉勁聽了慕容修的話,又見了他此時模樣,心中已是信了□□分,只是仍舊不死心的問道:“既是如此,莊主為何還要……須知走火入魔也并非什麽大事,左右不過是兩三日功夫……”

慕容修聽了這話,連忙插話道:“兩三日神智盡失,足以造成讓葉兄痛悔終身的慘事!——葉兄于我有大恩,在下便是以命相償也不為過,區區皮肉損傷,切莫放在心上!”

果然還是因為自己的救命之恩啊……葉勁至此算是徹底死心了,苦笑一聲道:“莊主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此事萬不可再有下次!

倘若在下再次走火入魔,勞煩莊主将我用鐵鏈鎖住,關進地牢嚴加看管!”

“這如何使得?”把葉勁囚禁在地牢裏,慕容修只是想想都覺得心痛的難以忍受,葉勁卻堅持道:“在下心意已決,此事便拜托莊主了!”

見葉勁态度堅決,慕容修也毫無辦法,此時再說血能解除走火入魔,想也知道葉勁會有什麽反應,況且如此一來自己的心事就暴露無遺了。只能暫時按下,找機會再慢慢跟他說。

當晚,慕容修宿在葉勁隔壁的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

到了後半夜,葉勁的房裏突然傳出異樣的動靜,慕容修凝神細聽,便聽見一陣急促難耐的呼吸聲,然後是桌椅打翻在地的聲音。

慕容修心道不好,定是葉勁那邊出了問題,急忙披上衣服便出了房門。剛一出門,便見葉勁面紅耳赤衣衫不整的沖出來,運起輕功迅速的幾個起落,便一躍跳進了鎮外的一處深潭裏。慕容修見此情景急忙追了過去,緊随其後撲入潭水中。

葉勁睡到半夜便被身上湧起的一陣燥熱驚醒,他感覺頭腦十分的昏沉,根本無法思考此時的狀況,只是本能的掙紮着往門口走去。

一眼瞥見正好出門查看的慕容修,腦海裏立刻便回想起他chiluo着身體的樣子,幾乎無法自控的就要撲過去。強忍住叫嚣的渴望,葉勁運起輕功一頭撞進了一處深潭裏。

此時尚是春寒料峭,葉勁剛一落入潭水中便凍的一抖,身上的熱度減輕了些許,可是立刻,那股燥熱便好似被冒犯的暴君,迅速席卷了回來,甚至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勁一頭紮進潭水中,身上的燥熱和欲望無法抒解的痛苦,讓他不由自主的越潛越深,沉入更為冰冷的水中,不知不覺中便失去了意識。

慕容修一進了水便不見了葉勁的影子,連忙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四處搜尋。潭水漆黑無比,根本無法視物,慕容修找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葉勁,正在他絕望之際,手突然觸到了葉勁的一縷頭發,連忙潛過去将人撈出了水面。

慕容修把葉勁弄上岸後,便用手按壓他的胸腹控水,幾次以後,葉勁吐出一口水,劇烈的咳嗽起來,睜開了眼睛。

“葉勁!你怎麽了?”慕容修抱着葉勁,感覺到他身體滾燙,心下便是一沉:莫不是走火入魔發作了?可是怎麽會這麽快,而且這次發作的症狀也與他以往不同。

不及多想,葉勁離開了冰冷的潭水,身體重又陷入了□□翻騰中,他勉強維持着清明,奮力推開慕容修,口中斷斷續續道:“快!把我綁起來…快點…”

“葉勁!”看着葉勁眼睛通紅、額上青筋暴起,一副被欲望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模樣,慕容修心如刀絞,連忙用指甲劃破手腕,在傷口處吮了一口血便湊了過去。

“走開…唔”葉勁見慕容修過來,連忙要再次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另一手托在葉勁頸後,一口血便渡進他口中。

“啊……”葉勁猝不及防之下吞下了那口血,只感覺腹中仿佛吞了一塊火炭,體內bo發的欲念如烈火烹油一般散入四肢百骸中,不由得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慕容修滿以為葉勁喝了他的血就會恢複,不料葉勁竟突然慘叫一聲從他的臂彎間掙脫出去,一頭撞斷了面前一顆合抱的大樹,慕容修連忙奔過去死死抱住他,防止他再次自殘,葉勁嘶吼着用力掙紮,狀若瘋狂的慘嚎道:“殺了我!殺了我!”慕容修眼看制不住他,只好點了他睡xue。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血解除不了走火入魔,反而讓他更嚴重了?慕容修慌亂的抱着葉勁滾燙的身體,看他即使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的□□和掙紮,慕容修痛悔自責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慕容修一咬牙抱起葉勁回到房間,命令随行的影衛守在門口,便将葉勁放在床上。

葉勁此時卻睜開了眼睛,一見慕容修便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慕容修制住他,正要再安撫他幾句,便發現此時的葉勁已經沒了神志,心裏不由得一沉,連忙用繩索将他固定在床上,好方便為他寬衣。

慕容修剛把葉勁脫得精光,正要脫自己的衣服,不料葉勁突然掙斷繩索,撲過來一把将他掼在床上,三兩下扯掉他的衣服,一挺身,堅硬如鐵的yangju便貫,穿了他的身體。慕容修疼的渾身一抖,瞥見葉勁憋的幾乎爆炸的樣子,便也不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洩欲望。

第二天将近正午時,慕容修才從房間裏出來。昨晚葉勁發洩過一輪,他剛緩過勁來,便催動內力和葉勁雙修。否則近十二個時辰的征伐不休,慕容修還真不一定能從床上爬下來。

此時的他雖臉色蒼白了些,看着情況還好。想起葉勁此時的狀況,慕容修也顧不上屬下尴尬震驚的目光,下令道:“去弄輛馬車,葉勁情況危急,我們要盡快趕回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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