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假裝很慫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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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不耐煩,眼朝林初夏一瞪,“叫你去,你就去,那麽多廢話!”
林初夏見那女生屌屌的,心下不喜,橫了那女生一眼,她轉身就往回走,“什麽态度呀?我不去了,愛咋咋地!”
那女生沒想到林初夏比她更屌,這會兒聽林初夏說不去了,她心中暗急,連忙換上一副笑臉,對林初夏服起軟來,“姑奶奶,是我态度不好,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跟我下去一趟吧。”
林初夏這才拿起擦手布擦手,跟在那女生身後去了。
她一邊走,一邊跟那女生搭話,“蘇霈然為什麽叫你來傳話?”
“我也不知道,他的車子不能開進來,只能停在外面,剛好我走過去,他就給我小費,讓我幫他傳話。”
“他開的是什麽車?”林初夏故意問。
“法拉利。”那女生信口胡谄。
林初夏眼眸虛合一下,據她了解,蘇霈然一共有兩輛車,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一輛是布加迪威龍,根本就沒有法拉利。
“你确定是法拉利?”林初夏問。
那女生被她一問,心裏也直打鼓,忙說:“我瞎猜的,其實我并不認識什麽汽車品牌。”
林初夏又問:“蘇霈然多大年紀?”
“大概……”那女生忽然警惕起來,中斷了胡谄,把皮球踢還她。“你不是認識他嗎?他多大年紀你還要問我呀?”
林初夏也胡谄,“我只是覺得他那人太顯老了,所以故意讓你猜猜他的年齡,看你猜的對不對?”
那女生翻了個大白眼,不敢再說話,說得多錯得多,會讓林初夏起疑心的。
林初夏卻早已起了疑心,知道這個女生會把她帶進一個陷阱。
她不動聲色地跟在那個女生身後,她們走出了校門,沿着校門的直街走了差不多一百米,接着拐進一個巷子裏。
巷子裏光線不足,路燈有些發黃,道路也髒乎乎的,仿佛藏着污納着垢。
林初夏秀眉輕挑,真是個揍人的好地方呢!
念頭剛落下,巷子裏忽然冒出三個小混混來。
林初夏轉身要往回走,卻發現,巷子口也冒出兩個人來,包括那個帶她來的女生在內,一共有六個人。
林初夏臉上呈現出恐懼的神色來,害怕地問帶她來的那個女生:“你、你不是說蘇霈然要見我嗎?他人呢?”
那女生很享受地看着林初夏臉上的恐懼,她交臂抱于胸前,冷笑着說:“根本就沒有什麽蘇霈然,這只是陷阱,我是帶你來送死的!”
“啊?”林初夏很配合地驚叫一聲,繼續裝着害怕的樣子,“我、我又沒有得罪你們,你們為什麽要我死?”
那個女生哼了一聲,“我的雇主要你死,你就得死!”
“你的雇主是誰呀?”林初夏問。
“你一個将殘之人,沒有權利問那麽多!”
林初夏持續害怕,“為什麽說我是将殘之人。”
那女生說:“因為今晚之後,你會變成一個又瞎又聾又啞,還沒手沒腳的廢人。”
林初夏一副快要吓尿的樣子,“又瞎又聾又啞,還沒手沒腳,這麽痛苦,還不如一刀結束我算了。”
那個女生看林初夏表現得很慫很害怕的樣子,得意心想:“今晚這個任務真是太好做了,對手只是一個色厲內荏的慫包而已。”
她招呼其他打手走近前來,團團圍住林初夏。
然後她回答林初夏說:“雇主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活着比死去還痛苦,所以不能一刀結束你。”
“想讓我生不如死,那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林初夏忽地冷笑起來。
那女生見林初夏先前害怕的神情不見了,不但大放厥詞,還冷笑了起來。
她有點疑惑。
但她還沒疑惑完,林初夏倏地擡腳,一個漂亮的連環踢,“砰砰砰”,即刻有三個小混混應聲倒地。
林初夏左右擺動一下脖子,一副松筋骨做熱身運動的樣子,像是自言自語般,嘆氣道:“唉,跆拳道黑帶真不好玩,遇到的全都不是對手。”
其他還沒有被踢倒在地的三個小混混一聽,悚然而驚。那個把林初夏騙過來的女生更是瞠目結舌。
卧槽,雇主為什麽沒說這女人是跆拳道黑帶,要是說了,他們過來時起碼會抄上家夥啊!
如今沒抄上家夥,他們哪裏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那三個還沒倒地的家夥暗呼不妙,掉頭就準備逃竄。
這女人太強悍了,他們五個男人加一個女人,統共六個人,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反正打不過這女人,他們是拿不到一分傭金的,還白白挨一頓打。
所以,此時不逃走,難道還等着挨揍?
因此他們互相使一個眼神,分成兩隊,然後呼啦一聲,各往兩邊逃竄。 林初夏誰也不去抓,單單瞄準騙她過來的那個女生,見她想逃,她幾步上前,擡起一腳,正好劈中那女生的後背,那女生立即撲倒在地。她原本還指望其他同夥幫她一把,結果擡眼一看,她的同夥早
已跑得不知所向了。
林初夏拽着那女生的後頸領子,把她從地上拖起來,然後摔向牆上,拔下自己插在頭發裏的銀簪子對準那女人脖子上的大動脈。
“說,誰是你們的雇主?”
那女的把頭撇向一邊,想來個抵死不說。 林初夏冷笑,跟那女人玩玩心理戰,“不說是吧?我告訴你,我今年十七歲,還未成年,我現在就刺破你的大動脈,讓你死掉。警察就算找到我,我也不用坐牢的,因為我是個未成年啊,而且我還是自
衛殺人呢。”
那女的一陣驚恐,她看着林初夏,林初夏比她的實際年齡顯嫩,所以二十歲的她,看起來就像是十七、八歲差不多。
如果她死于一個未成年之手,那就太冤了。
這單子買賣不劃算,幹脆棄單算了,還是保命要緊。
“雇主是誰?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林初夏說着,拿着銀簪子的手一擡,一副準備刺殺的架勢。 “別別別,”那女的連忙說道,“千萬別動手,我說,我說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