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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睚眦必報

林初夏冷冷瞪着她,“不許耍花樣,快說!”

“我們的雇主,是一個女人,姓什麽叫什麽,我們不清楚,只知道她開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那女的被林初夏用銀簪子抵着大動脈,一五一十全招了。

林初夏一開始還以為是林寶莉想害她,沒想到,雇兇想弄殘她的人,竟然是李玉蘭。

這個李玉蘭為了個男人,還真是喪心病狂。

林初夏讓那女的給李玉蘭打電話,就說事情辦好了。

那女的照辦,真給李玉蘭打了電話,報告任務完成了。

林初夏回到學校,她在校道上,等待準備出去查看戰果的李玉蘭。

此時此刻,李玉蘭開着她的法拉利跑車從必經的校道上駛過,臉上是莫名振奮的神情。

車子開着開着,在平坦的路面,忽然颠簸了一下。

李玉蘭皺了下眉,經驗告訴她,前輪爆胎了。她暴躁拍打一下方向盤,人一倒黴,做什麽都不順。

她無奈下了車,去查看爆胎的情況。

她在車前低下頭的時候,身側旁一片陰影籠罩了過來。

李玉蘭大驚,擡頭一看,林初夏正交抱着手臂站在她側旁,一臉嘲諷的神情。

她瞳孔一縮,臉上浮現起疑惑的神色,“你、你怎麽在這裏?”

她雇的那些人說已完成任務,那林初夏這會兒不應該又瞎又聾又啞,還手足殘廢的嗎?為什麽林初夏卻好端端地站在她眼前,毫發未損。

“怎麽,很意外對吧?”林初夏冷笑,逼近李玉蘭,“竟然喪心病狂到想謀害我,你以為你李家有錢,就能只手遮天肆意行兇?”

李玉蘭背靠在她法拉利的車身上,嘴唇略顫。

下午高揚宣布跟她分手,她覺得高揚是因為林初夏才要跟她分手的,妒恨之下,她萌生了雇兇把林初夏做成人彘的殘酷念頭。

她這正準備趕去欣賞成為人彘的林初夏,沒想到林初夏卻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眼前,她神情心虛幾秒,随即恢複正常,轉過身去背對着林初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林初夏冷哼,“你不用在我面前敘述你的罪行,因為很快,你就該去警局,對着警察叔叔傾訴了。”

李玉蘭哈的冷笑起來,“警局又能拿我怎麽樣?”

她自恃李家錢多勢大,連警局都不放在眼裏。

“能不能拿你怎麽樣?等你進去了就知道。”

林初夏話落,耳邊就傳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李玉蘭神色突變,開始慌亂。

林初夏笑:“現在警員的辦事效率,真是越來越高了。”

李玉蘭瞪着林初夏,猛地沖上去,要卡住她的脖子,林初夏靈活一閃,她卡脖子不成,改為扯住林初夏身上的衣物,“你為什麽要這樣陰魂不散的,你都訂婚了,為什麽還要搶走高揚?” 林初夏冷冷看着她,“高揚對我還有情意,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會奔我而來。但我對他沒興趣,也不想招惹他的。但你李大小姐老是來招惹我啊,又去林家慫恿她們對付我,又去我準婆婆那裏說三道

四,我這樣睚眦必報的小人,你說我會一笑而過嗎?”

李玉蘭盯着林初夏,目光又恨又懼,難怪她姑媽總說林初夏是頭小狐貍,不能被她小白免般純良的外表騙了去。這小賤人當真不好惹。

林初夏繼續說:“本來我只是想小小懲罰一下你而已。沒想到你竟然雇兇想把我做成人彘,那我只好以牙還牙了。雖然你行兇未遂,但你也逃不過治安羁留十五天,好好享受去吧。”

李玉蘭冷哼,開玩笑,憑她李家的財力勢力,她會被治安羁留十五天?

說話間,警笛聲大作,警車已經來到眼前。

幾個警員從車上走下來。

“誰是李玉蘭?”率先走下來的警員問。

李玉蘭不作聲。

“她就是!”林初夏指着李玉蘭,熱心回答警員的問題。

“李玉蘭同學,經人指證,你涉嫌一起雇兇殺人案,我們現在要帶你回警局了解情況,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玉蘭怒瞪了一眼林初夏,下巴擡了擡,神情倨傲,似乎在說:“林初夏,你給我走着瞧。”

林初夏嘴角微彎,向她揮揮手,表示歡送。

話說李玉蘭家裏的人,周麗紅半夜接到個電話,說她女兒犯了事,雖然未遂,但也要被治安羁留十五天。

周麗紅一聽慌了,李玉蘭可是她的心肝寶貝來的,讓她的心肝寶貝在羁留所待上半個月,這還得了!

她趕緊推醒李光裕,“老公,別睡了,玉蘭被抓去警局了。”

李光裕一聽,睡竟全無,接着咬牙切齒,“這個死丫頭,天天盡給我惹事,氣死我了!”

李光裕帶着周麗紅,火速趕到了警局。

他來之前,打了一通電話給他在警局的熟人老何。

因此這會兒,老何也半夜出現在了警局裏,正在查看筆錄口供,越看越搖頭,“李老板,這事不好辦,令愛雇兇企圖弄殘受害者,證據确鑿。”

周麗紅急了,尖聲大叫:“怎麽叫證據确鑿?你們不要冤枉我女兒?”

警局裏的人,目光頓時嫌棄地投向周麗紅。

老何臉色也略有不悅,“證據确鑿的意思是,她所雇的那夥小混混全被抓到了,也都招供了。”

李光裕皺眉瞪了周麗紅一眼,怪她的不淡定有失形象。

周麗紅轉過頭去,不再作聲。

李光裕看向老何,皺着眉頭問,“都說是未遂了,那就說明受害人毫發未損,既然這樣,我女兒何必被羁留十五天?”

老何說:“行兇未遂的情況下,如果受害者不追究,警局可以不羁留當事人的。但如果受害者非要追究的話,那十五天羁留是跑不掉的。”

李光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事情不大,砸錢總該可以和解吧?”

老何搖搖頭,“受害者揚言追究到底,沒得和解。” “那受害者是誰?你把她電話給我,我自己找她談談。”李光裕摸出手機說。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他都有種穩操勝券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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