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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只是自衛

林初夏眼眸驀地睜開。

她膝蓋往身前一屈,腳尖對準男人的要害之處,然後腳上猛地發力蹬去。

“啊——”劉子沖即刻發出一聲慘叫,他捂着裆部,身子弓得像只蝦,不時地倒抽着冷氣,臉部表情痛苦猙獰,不可思議地看着已在床上坐起來的林初夏。

“你、你、你不是被藥暈了嗎?”劉子沖盯着林初夏,一臉難以置信。

林初夏冷笑,“你看我是那麽容易被藥暈的人嗎?”

劉子沖看了看林初夏,再看了眼躺在地上沒有反應的黃金玉,頓時明白過來了。

黃金玉想要藥暈林初夏,結果林初夏沒藥到,反而藥到她自己了。

劉子沖捂着痛死了的裆部,心中暗罵黃金玉,這麽一點小事也幹不好,真是個蠢女人!

林初夏目光不善地睨着劉子沖,“是你脅迫我同學,把我騙到這兒來的嗎?”

劉子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黃金玉,不屑地冷哼:“對于這種惟利是圖的女人,我用得着脅迫她嗎?我只要用錢引誘她,她立即就會跪下來給我舔鞋。”

這話,林初夏相信,她所了解的黃金玉,本來就是惟利是圖的人。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對同一個宿舍的姐妹,黃金玉也好意思下黑手!

劉子沖見林初夏是清醒的,清醒的林初夏在他眼裏是只頭母老虎,他哪裏還敢招惹她!

當下他捂着裆部弓着身子,腳步慢慢地向門邊挪動,企圖奪門而出。

林初夏看向劉子沖,眼神驀地變得陰寒,這個地痞流氓,她不想招惹他,可他卻已主動接連招惹過她幾次了。

林初夏飛奔下床,幾步搶到劉子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想跑?這回姑奶奶不揍到你滿頭包,你休想走出這個房門。”

劉子沖見她擋在跟前,他先是表現得懼怕,後來卻笑得詭異。

他驀地從浴袍裏掏出一把槍來,槍口對準着林初夏的眉心,一臉獰笑,“自己脫/光了躺到床上去,這回老子不把你玩殘,你也休想走出這個房門。”

林初夏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知道這是高度仿真的玩具手槍,威力沒有真槍那麽強悍,但是近距離殺人,卻足以讓人斃命。

這種高度仿真槍,名義上雖然是玩具手槍,但其實跟切菜的菜刀,和切西瓜的水果刀一樣,都是有殺傷力。

“藏匿槍支?”林初夏冷笑一聲,“劉子沖,你膽子可真大!”

劉子沖就是個流氓地痞,哪有什麽違法不違法的意識,況且他這槍是從他舅舅那裏偷來的,他覺得不算是自己藏匿,當下就得意洋洋,“怎麽,怕了吧?”

“怕!我怕得要命呢!”林初夏很配合地做出害怕的樣子來。

劉子沖又是一陣獰笑,舉着槍逼近她。

林初夏後退,劉子沖逼近。

“啊!”林初夏盯着劉子沖的身後,忽然尖叫起來,“你身後有女鬼,一個伸着長舌頭的吊死鬼!”

她猜想像劉子沖這樣的流氓,一定禍害過很多女孩子,并且其中一定不乏為他而死的傻女人。

曾經害死過別的女人,內心就會發虛,經常疑神疑鬼。

果然,劉子沖心中有鬼,他聽了林初夏那帶着驚恐的聲音,當即下意識地扭頭向後看去。

林初夏見他扭頭,當即扭住他的手臂,一記手刀朝他手腕砍去,劉子沖手中的仿真槍應聲落地。

她舒了一口氣,擡腳将槍給踢開,然後屈起膝蓋一頂,膝蓋肘猛力頂向劉子沖的要害之處,她一連頂了好幾下,頂得劉子沖嗷嗷慘叫。

林初夏估計劉子沖的子孫根已經被撞殘,她這才罷手,掏出手機開始報警。

警員來的時候,黃金玉還在地上暈迷不醒,而劉子沖的蛋蛋已被撞碎,雞雞亦被撞斷,正蹲在那裏痛不欲生。

林初夏舉起手,一臉無辜對警員說:“這個人想要強尖我們,我只是自衛!”

警員見劉子沖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并且還他身上搜到了助性的藥物,一看這人就妥妥的就是個強尖犯。

警員平生最恨強尖犯,當下将劉子沖帶走,推搡着上了警車。

劉子沖被警員拷上手拷時,不斷地掙紮着,并且出言不遜,“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有個警員看不慣他的嚣張,伸手拍了下他的頭,“管你特麽是誰,犯了強尖罪,你小子就等着吃牢飯吧!”

劉子沖見警員不吃他那一套,他當下放軟語氣,“各位大哥,我真的是有來歷的!我舅舅是黃甲六!”

今天出警的四個警員看上去都比較年輕,資歷尚淺,都沒聽說過黃甲六的名字,因此其中一個警員冷哼:“管你舅是黃甲六還是黃甲七,天子犯法,還庶民同罪呢!”

林初夏和黃金玉坐在警車的另一側卡座裏。

此刻黃金玉已經醒了,她見到警員大吃一驚,以為是來抓她的。她的頭仍然暈暈沉沉,因此趕緊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內心忐忑不安,不知林初夏有沒有把她當成施害者告了進去。

林初夏冷瞥了黃金玉一眼,并不想跟她多說話。

不過她聽到劉子沖的話,倒是吃了一驚,劉子沖這小子,竟然是黃甲六的外甥?

她腦子裏自動浮現出黃甲六那一臉橫肉,惡形惡狀的樣子來,渾身顫了一下。

劉子沖因為私處受傷,警員後來兵分兩路,一隊送劉子沖去醫院查看傷處,另一隊送林初夏去警局錄口供。

林初夏差不多錄完口供時,醫院那邊守着劉子沖的警員,打電話過來報告劉子沖的傷勢。

那個給林初夏做着筆錄的警員挂了電話,不可思議地瞥了眼林初夏,“小姑娘家出腳這麽狠,直接把人給踢的絕子絕孫了。”

黃金玉一聽,驚得“啊”地一聲捂住了嘴巴,“真的絕子絕孫了嗎?”

“那裏組織全被踢得稀巴爛,無法修複形同太監,你說絕子絕孫不?”那警員掃了眼黃金玉說。

黃金玉先是驚詫,後來轉念一想,值得高興啊,劉子沖那個人渣,早就該絕子絕孫了!

林初夏則滿臉無辜,“我一氣之下踢了他兩下,沒想到就稀巴爛了啊,他那裏也太不經踢了吧。” 衆警員都是男的,一聽林初夏這話,紛紛夾緊自己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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