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天下第一號大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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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口供,林初夏從警局走出來。
警局外頭,一陣寒風襲來,林初夏裹緊她的小外套。
黃金玉走在她側旁,不時偷觑她一眼,眼神躲閃驚惶。
林初夏走了幾步,猛地站定。
她怒瞪着黃金玉,目光仿佛要噴出火來。
“黃金玉,作為一個同住了三年多的室友,你為什麽要害我?如果不是我識破了你請我吃飯的用心,你和劉子沖的陰謀豈不是就得逞了?你說我該不該重新回警局去,指證你為虎作伥?” 黃金玉立即拉着林初夏的手,一副痛哭流涕狀,“初夏,你千萬別去指證我,我也是被逼的!那混賬手裏有我的裸/照,他說如果我不配合把你騙上床,他就把我的照片發到學校裏發給我的親朋好友,
我也被逼無奈才這樣做的!”
林初夏瞪着黃金玉,對她失望至極,她冷哼,“所以,你為了你自己的名聲,不惜把我也拉下火坑?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別理他那個流氓,你為什麽還要跟他厮混在一起?”
黃金玉流下鱷魚的眼淚來,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凄慘,“那段時間他老是來糾纏我,我一時沒把持住就中了他的圈套,我也不知道他那麽混帳。初夏,我對不起你!”
林初夏皺眉看着黃金玉,“你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齒寒。我看在室友三年多的份上,今天且饒過你這一次,往後下不為例!”
說完,她徑直邁步走了。
她裹緊了外套還是覺得冷,也不知道是天冷還是心冷。
她真的很想向警員指證,黃金玉跟劉子沖就是同夥,但她看在同學一場,又同住三年多的份上,終究沒有指證黃金玉。
黃金玉痛哭流涕地看着林初夏的後背,眼淚漸漸收住,哭泣聲也慢慢停歇。
她靜靜地盯着林初夏的背影,嘴唇抿緊,目光變得越來越怨毒。
她內心不平衡,“老天真不公平,她運氣怎麽這麽好?我這樣謀劃竟然也算計不了她。”
她先前算計林初夏時還存在着顧慮,生怕依林初夏的性格肯定會不依不饒。沒想到林初夏識破她的陰謀後,居然對她這麽寬容,她只要在她面前哭一哭,林初夏就原諒了她。
早知道林初夏這麽寬容,她早就該大膽地算計林初夏。
黃金玉已經被劉子沖玩殘,所以內心就惡毒地希望,別人也都被劉子沖玩殘。
林初夏回到宿舍,因為明天就要上課,所以何芝芝和李少瑜都回到學校。
何芝芝見林初夏和黃金玉一前一後走進來,林初夏黑着臉,黃金玉則腫着眼睛。
她一看樂了,偷偷問林初夏:“你把她扁了?”
林初夏冷哼,“我倒是真的很想扁她!”
可惜她還沒動手呢,黃金玉自己就先痛哭流涕了,她只好作罷。
“她平時多嚣張,你沒扁她就能把她給氣哭,厲害!厲害!”何芝芝朝林初夏豎了個大拇指。
何芝芝平時跟黃金玉不對付,這會兒看到黃金玉哭,她就開心。
“少瑜回來了嗎?”林初夏環視一遍宿舍,沒有看見李少瑜,于是發問。
何芝芝朝李少瑜的床鋪努了下嘴巴,“早回來了,蒙在被子裏呢。”
林初夏這才發現,李少瑜床鋪上的被子,被面上隆出個人形來。
她詫異,小聲問何芝芝:“少瑜幹嗎蒙在被子裏?”
何芝芝聳聳肩,“鬼知道,剛剛見過男票,回來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我看她不但不高興,還很傷心呢!”
林初夏皺眉:“她為什麽傷心啊?”
何芝芝攤攤手,“不曉得。”
當晚,林初夏在研究她外祖留下的古書籍,何芝芝則在電腦上追劇。
林初夏看着書,看着看着,驀地聽到一陣細微的抽泣聲。
她遁聲尋去,抽泣聲是從李少瑜那裏傳來的,李少瑜的被子還随着那抽泣聲一起一伏的。
何芝芝的床鋪跟李少瑜的相連,她早就聽到了李少瑜的抽泣聲。
何芝芝沖着林初夏,指了指李少瑜的方向。
林初夏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但是感情上的事情,她也愛莫能助。
喬鑫很渣,像吸血鬼一樣,但李少瑜喜歡他,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李少瑜會因為喬鑫受傷,那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林初夏并不想插手別人感情上的事。
但是後來,李少瑜的哭聲越來越大,大到宿舍裏的人都無法忽略的地步。
何芝芝忍不住問:“少瑜,你怎麽了?”
李少瑜不說話,繼續哭。
黃金玉翻了個白眼,側身向着牆面繼續睡。
林初夏本來不想管,但李少瑜的哭聲太響,直接影響到她看書的情緒,讓她怎麽也看不下去了。
她索性跳下床,坐在李少瑜床邊,一把掀開李少瑜的被子。
被子裏,李少瑜已哭的眼睛比核桃還腫。
林初夏遞了紙巾給她,“你別老是哭,你到是說說看,到底怎麽了?”
李少瑜本來只是偷偷哭,直到被子讓林初夏掀開,她才徹底痛哭起來。
這一哭哭的驚天動地。
林初夏拿了一盒紙巾,坐在床邊默默地給她遞紙巾。
李少瑜一開始只是哭,哭着哭着,她就開始傾訴。
“這個元旦假期,我興沖沖地跑去惠城找喬鑫。到了惠城,喬鑫卻說他要做兼職,沒空接待我,他把我扔在賓館裏,晚上六點多他才過來,和我一起去外面吃飯。吃過飯,他又丢下我走了。”
林初夏詫異,“他白天沒空陪你,一天就只陪你吃一頓晚飯,然後再丢下你一個個孤零零的,在賓館裏守着漫漫長夜?”
李少瑜哭着點頭,“是的,三天假期,我在惠城每天都是這麽過的。”
“那你住賓館的錢,是誰出的呀?”何芝芝好奇問道,她家全宿舍最窮,最關心的是花錢的問題。
林初夏心想:“這還用問,以喬鑫那一毛不拔的性格,住賓館的錢,肯定是李少瑜自己出的。”
“是我自己出的。”李少瑜果然說。
“傻比!”李少瑜上鋪的黃金玉,忽然來這麽一句。
李少瑜于是又哭,“是,我是傻比,我是天下第一號大傻比!”
林初夏勸慰她,“行了,他只不過是忙兼職沒空陪你而已,你至于哭成這樣嗎?” 李少瑜搖頭,“不,你們不知道,他後面還有更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