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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一定是她偷的

莊琳琳低頭跟她那個女伴耳語一番。

她的女伴瞟了眼何芝芝,有些躊躇,“萬一不見了怎麽辦?”

“放心吧,不見了我賠你,我家又不是賠不起!”莊琳琳說道。“完事了,我把這個送給你。”

莊琳琳說着,擡起手腕,向她女伴展示着她皓腕上的鑽石手鏈,雖然價值不及女伴的鑽石項鏈,但也是貴重之物。

女伴心思活絡起來,幫莊琳琳一個幫,白得一串手鏈,何樂不為。

于是她去了洗手間,取下脖頸上的項鏈,回頭悄悄交給莊琳琳。

莊琳琳接過項鏈,擡眸對另外的幾個女伴說:“看那邊的兩個女的,只有孤零零的兩個人也太孤單了,咱們過去跟她們打打招呼吧。”

莊琳琳在女伴圈子裏是一呼百應的女王。

她的女伴以她馬首是瞻,當下都站起來跟在她身後,擁簇着她走向林初夏和何芝芝。

“哈羅。”莊琳琳對林初夏故作親熱,“看你們兩個太孤單,所以我們特地過來給你倆做伴。”

林初夏掃了一圈莊琳琳以及她的女伴們,冷冷說道:“謝謝,不用,我們并不覺得孤單。”

何芝芝沒有說話。

她對富人的別墅轟趴感覺好奇,所以才強烈想過來看個新鮮。

沒想到來了之後,看着這裏無論男女,都是清一色的富二代,個個衣着光鮮妝容靓麗,氣質仿佛高貴的公主。

何芝芝自慚形穢,她很自卑。

她下意識地排斥那幫湊上來的富貴小姐,但又忍不住對她們的好奇。

因為自卑,她這會兒看上去就有些手足無措。

莊琳琳瞥了泰然自若又冷若冰霜的林初夏,再瞥了眼不安而且手足無措的何芝芝。

顯然何芝芝是個比林初夏好下手的對象。

莊琳琳見林初夏不理不睬,她轉而去跟何芝芝搭話,“你跟林初夏是同學?”

何芝芝點頭,“是的。”

何芝芝巴不得這幫富家小姐快快走開,她很不喜歡在她們面前自慚形穢的感覺。

但莊琳琳非像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來,她又做不到像林初夏那麽酷,只好被動應付着。

林初夏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莊琳琳見林初夏離開,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她瞅着何芝芝的挎包,忽地嗤的一下笑出聲來,“你挎着這包也太奇趣了,多少錢買的?”

這挎包是何芝芝在地攤上,跟擺地攤的攤主砍了半天價,花四十五元買來的。

這會兒見莊琳琳發問,而莊琳琳的女伴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何芝芝一陣窘迫,低着頭将挎包的價格虛報了高價,“一百四十五塊買的。”

她心想,自己買個包都一百四十五塊這麽貴了,應該沒有人會嘲笑她了吧?

結果,莊琳琳卻“哇哦”一聲,誇張叫了起來,“天哪,才一百四十五塊呀,這麽便宜的包包,你也好意思挎出門!”

何芝芝更窘迫,她都将包包的價錢虛報高了一百塊,結果還是被嘲笑。要知道一百塊對她來說是五天的夥食,很多了的。

莊琳琳将她女伴的名牌包給何芝芝看,“童鞋,你知道我朋友這個包多少錢嗎?兩千五百塊哦,這還不是最好的包包。”

何芝芝忍不住觸摸了一下那個包,感覺仿佛在觸摸着金子一樣。

莊琳琳拿起了何芝芝的挎包,左看在看,滿臉不屑,“你這個包真便宜,也挺結實的,你們窮人就會過日子!”

何芝芝低垂着頭,內心忍受着因為窮被嘲笑的窘迫。

莊琳琳悄悄拉開何芝芝包包的拉鏈,将女伴那根價值三百萬的鑽石項鏈放進去,又将拉鏈拉上。

做完這一切,莊琳琳将包包遞給她的其他女伴看,繼續跟她們嘲笑何芝芝的包多麽老土多麽low!

一圈下來,莊琳琳的女伴,基本上人人都摸過何芝芝的挎包了。

這時林初夏過來了,她見莊琳琳那幫人閑的蛋疼,圍着何芝芝,在嘲笑何芝芝那個廉價的挎包。

竟然趁她去洗手間,就來欺負她同學!

林初夏氣不打一處來,她疾走幾步沖上前去,一把從莊琳琳的女伴手裏奪過何芝芝的挎包,冷笑說道:“便宜的包怎麽了?它多美觀實用啊!那些花幾千幾萬去買一個包包的人,都是傻比啊!”

“你……”莊琳琳生氣,林初夏竟然一回來,就暗諷她們是傻比。

“你什麽你!”林初夏瞪向莊琳琳,“花一百多塊就能買到的包,你們非要花幾千幾萬去買,不是傻比是什麽?自己是傻比,就夾着尾巴灰溜溜的好了,卻還要跑來嘲笑別人,傻比真好意思!”

林初夏言詞犀利,毫不客氣,讓何芝芝的自卑情緒一下子散去許多,她不禁“噗”的笑出聲來。

“神經病!”莊琳琳很生氣,磨着牙罵了一句,然後帶着她的女伴,轉身走了開去。

“神經病慢走!”林初夏沖莊琳琳她們的背影回敬一句,她交臂抱于胸前,唇角勾出譏诮的弧度。

何芝芝見林初夏将那群讨厭的富家女趕走,內心對林初夏的崇敬之情,猶如滔滔江水,她朝林初夏豎起了大拇指。

“你不要怕她們!”林初夏說,“你越怕她們,她們越嚣張!”

何芝芝“嗯”了一聲,她其實也不是怕她們,她只是因為自卑而窘迫。

“你還想吃什麽?咱們再去拿點來。”林初夏說。

“我想吃小龍蝦。”

“嗯,咱們去拿點小龍蝦來。”

林初夏說完,剛站起身。

“啊——”莊琳琳那邊,忽然有人發出了尖利的叫聲,“我的項鏈不見了!”

“剛才不還戴着嗎?怎麽就不見了?”莊琳琳皺眉,配合着她的女伴演戲。

“是啊,剛才沒去她們那邊之前還在的呀,去她們那邊回來之後就不見了!”莊琳琳的女伴說着,懷疑的目光投向林初夏這邊。

“你別亂說,胡亂冤枉好人。”莊琳琳語氣責備,裝着好人,“你先看看你的包,是不是放你包裏了?”

她女伴假裝翻了一下包,然後“憤怒”地搖頭,“根本沒有!”

莊琳琳又對其他女伴說:“打開你們的包看看,有沒有放着她的項鏈?”

其他女伴為了自證清白,紛紛打開包包翻了起來,結果自然是找不到。 “我想起來了。”莊琳琳那女伴大叫起來,她手指猛地指向何芝芝,“是她,是她偷了我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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