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誰死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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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芝芝正準備跟林初夏去拿點吃的,一聽莊琳琳那邊的人忽然指着她,說她偷了項鏈。
她錯愕得頓住腳步。
林初夏皺起眉頭,何芝芝的為人她最清楚,她雖然家裏清貧,卻比任何人更加在乎臉面,更加恪守道德。
說何芝芝偷了項鏈,她一萬個不信。
林初夏側頭,見何芝芝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紅,不由心疼,她挽着何芝芝的手臂,“芝芝,別理那幫八婆!”
何芝芝嗯了一聲,端着盤子緊跟着林初夏,就要去自助餐區拿取小龍蝦。
她們不予理睬。
可莊琳琳那幫人卻不依不饒。
莊琳琳一馬當先,帶着她的人衆星捧月般,跑到林初夏這邊來。
莊琳琳知道林初夏不好惹,柿子專挑軟的捏,她們不敢擋住林初夏,卻集體跑去擋住何芝芝。
“小偷!”
“快把項鏈交出來!”
“切,一臉寒酸相,一看就是個見財起意的小偷!”
“……”
莊琳琳那幫人,包括莊琳琳在內,一共有九個人,這當下團團圍住何芝芝,氣勢洶洶的。
何芝芝因為家裏窮,從小生活在別人的白眼和鄙夷中,養成膽小怕事的性格,氣場也弱得可憐,被九個人一圍攻,立即就眼淚汪汪的。
林初夏皺眉,心中氣憤,她最見不得自己身邊的人被欺負。
她兩步走回去,大力推開莊琳琳那些人,走到何芝芝身前,老鷹護小雞似的護着自己的好友,豎着眉頭喝問:“你們想幹嘛?”
“她偷了我的項鏈!”莊琳琳那女伴跟鴨子似的,直着脖子叫嚷,“我那根項鏈值三百萬呢,你快還我!”
何芝芝急得都哭了,“我沒有偷!”
林初夏冷笑盯着莊琳琳那個女伴,“你說是她偷就是她偷的呀,證據呢?”
這時候,莊琳琳站了出來,她唇邊勾扯出挑釁的笑,看着林初夏,慢條斯理說道:“是不是你同學偷的,搜了一下她的包,不就清楚了?”
“對,搜她的包!”莊琳琳的人衆聲附和着。
何芝芝剛才聽到那根項鏈價值三百萬,這會兒已經被吓懵了,站在那裏不知作何反應。
“搜就搜。”林初夏應道,她相信何芝芝的人品。
林初夏拿過何芝芝的挎包,拉開了拉鏈,又将包包往兩邊扯開,讓挎包裏面的東西呈現在衆人面前。
接着,林初夏愣住了,何芝芝的挎包裏,赫然有一條熠熠生輝的項鏈!
這想必就是莊琳琳的女伴要找的項鏈。
“天哪,果然是她偷的!”莊琳琳的女伴又尖聲叫了起來。
“切,小偷!”
“這種小偷是怎麽進來的?”
“人贓俱獲,應該報警,讓警察把她帶走!”
何芝芝不知道那項鏈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挎包裏,這會兒聽她們說人贓俱獲要報警,她的腿當即就軟了,無力地辯駁:“不是我偷的,不是我!”
“不是你偷的,那項鏈怎麽會在你的包裏?”莊琳琳一副居高臨下穩操勝券的樣子。
“我、我也不知道。”何芝芝覺得自己比窦娥還要冤。
“哼,不是你偷的,難道是項鏈自己飛到你包裏去的?”莊琳琳的一個女伴說。
“就是,難不成是別人放你包裏栽贓你的?”莊琳琳的另一個女伴說。
莊琳琳聽着這話,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低低斥責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伴,“一邊去,誰讓你開口的?”
她栽贓這件事,只有她和那串項鏈的主人知道,其他的女伴都是不知情的,所以難免不小心被一語道破真相。
莊琳琳惱怒地瞪了眼那多嘴卻适得其反的女伴,那女伴不明所以,被瞪得脖子一縮,不敢再作聲。
這個細節被林初夏捕捉到,她當即明白,何芝芝被栽贓誣陷了。
“呵呵。”林初夏看向剛才那個一不小心道破真相的女人,“你說得對,這串項鏈,還真就是你們當中有人放在我同學包裏的。”
莊琳琳冷笑,“人贓俱獲,你還想替你同學狡辯?我看你同學也沒那麽大的膽子,說不定就是你慫恿她的,現在事情敗露,可憐你同學替你背了黑鍋。”
林初夏目光似淬了毒的劍,直直刺向莊琳琳,“你再胡言亂語,我有朋友在律師事務所,小心我告你诽謗罪!”
莊琳琳好歹也是出過國的人,當然知道诽謗罪的含義,她當下話鋒一轉,死死咬着何芝芝,“法律是講究證據的,反正你同學死定了!” 林初夏冷哼,“誰死還不一定呢!我敢打賭,這串項鏈就是你們偷偷放我同學包裏的!你們不服就報警,等警員來了,驗一下項鏈上的指紋,我敢保證,這項鏈上肯定沒有我同學的指紋!當然,也不會
有我的指紋!”
何芝芝一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忙不疊說道:“對對對,驗指紋!”
她又沒碰過那項鏈,一驗指紋,她馬上就能擺脫嫌疑。她為什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呢?幸虧初夏想到了。
莊琳琳一聽要驗指紋,她和她的女伴面面相觑,略略露出慌張的神情。
這時候,蘇烈看到這邊吵吵嚷嚷的,他于是走了過來。
“怎麽了?”他皺着眉頭問。
好好的轟趴,大家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這些女人怎麽就吵起來了?
莊琳琳一見蘇烈,神情大喜。
莊家與蘇家是世交,她跟蘇烈從小就認識,所以這會兒她看見蘇烈,感覺好像看見了靠山一樣。
“烈哥哥。”莊琳琳指着何芝芝,“這個女人偷了我朋友的項鏈,人贓俱獲!你快把她們趕出去!”
因為林初夏提到要驗指紋,所以莊琳琳這會兒不敢再提報警。反正她的目的,是讓林初夏丢臉,如果蘇烈把她們兩個從轟趴上趕出去,林初夏這臉就丢大了,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蘇烈對莊琳琳的話置若罔聞。
他從小認識莊琳琳,莊琳琳是什麽性格,他比誰都清楚。
因此他轉頭看向林初夏和何芝芝,“到底怎麽回事?” 何芝芝看見蘇烈出現,小心髒仿佛擂鼓一樣,倏然咚咚地劇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