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09章 打死我負責!

這時,店裏的員工都吓懵了,一個個都不敢上前,全都龜縮在收銀區裏。而餘子安不在,他帶悅悅出去玩。

林初夏一個女人,根本無法同時對付五個練家子的彪形大漢,所以,她阻止得了這個,卻阻止不了那個。

不大一會,店鋪就被他們砸得稀巴爛。

砸了店,那五個彪形大漢揚長而去。

林初夏看着遍地狼籍,頓時怒火直往腦門沖,她略一躊躇,吩咐員工報警并守好店子,然後她自己拎起包出去了。

林初夏去了蘇家大宅。

她踏進客廳的時候,發現何少芬正在跟人搓麻将。

林初夏走近了才發現,跟何少芬搓麻将的,除了兩個闊太太之外,還有當紅的新人王花旦寧夏。

見林初夏進來,寧夏淡淡擡眸,清高倨傲地冷掃林初夏一眼。

那清高的自命不凡的樣子,仿佛她是冰清玉潔的美人兒,很瞧不起林初夏的樣子。

畢竟她比林初夏年輕,她有資格瞧不起林初夏。

林初夏顧不上去理會那個寧夏,她這會兒過來,是想跟何少芬說道說道。

“蘇大太太,你派人去砸我舅舅的店,你是什麽意思?”林初夏氣憤問道。

何少芬聽到林初夏舅舅的店被砸,不由開懷一笑,接着否認,“我沒有派人砸你的店!”

林初夏冷笑,“但凡做賊的,從來都是跟別人信誓旦旦,說自己沒偷過東西。”

何少芬勃然大怒,她霍地站起來,把麻将牌狠狠摔在麻将桌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她手指指着林初夏的鼻子,對麻将桌上其他人大聲說:“你們聽聽,她就是這麽孝順婆婆的,竟然把我比喻成賊。這是一個正經兒媳婦,能對婆婆說的話嗎?”

新人王花旦寧夏交臂抱胸,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好戲,嘴角勾出嘲諷的幸災樂禍的笑意。

其他兩位闊太則趕緊勸說何少芬息事寧人,她們誰不知道,這林初夏是蘇霈然的心頭肉,欺負不得。

“那你派人打砸我舅舅的藥鋪,你就是這麽當婆婆的?”林初夏反唇相譏。

“呀呸,誰是你婆婆了!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派人砸你的店。”何少芬皺着眉頭,聲音拔高了不少。

“那你跟你老公在網絡上抹黑我的事,又如何算?”林初夏問。

何少芬皺眉,一口否定,“我跟我老公什麽時候在網上抹黑你了?”

何少芬其實也沒底,她不知道蘇啓光究竟有沒有在網上抹黑林初夏。

但是承認不管蘇啓光有沒有做,她當然都是一口否認。

如果真是蘇啓光做的,她會為蘇啓光鼓掌。

“蘇大太太,你們敢做不敢當,這樣裝傻有意思嗎?”林初夏平生最瞧不起敢做不敢當的人。

何少芬聽林初夏喊她蘇大太太,分明是沒有把她當成婆婆對待,內心不由得更氣了。

她指着門口對林初夏狠叱:“滾出去,你一個煞星別站在這裏,省得害我們沾上晦氣。”

林初夏杵在那裏,“打砸我舅舅店鋪的事,如果你跟你老公不給我一個交待,我今天就不會走。”

何少芬瞥了她一眼,又重新坐下去,冷笑:“那你站着去吧。寧夏、陳太、黃太,咱們繼續打麻将。”

林初夏上前去,一把将麻将牌扔到地上去,讓她們打不成麻将。

陳太和黃太吓了一跳,然後看好戲一樣看着林初夏和何少芬。

寧夏一副被吓得半死的嬌弱樣,她雙手撫着心口,對何少芬說:“伯母,這位是蘇總的老婆嗎?為什麽這麽兇這麽教養?”

“你閉嘴!林初夏側頭,惡狠狠瞪了寧夏一樣。

不是說她兇嗎?不是說她沒教養嗎?

那她就兇一回沒教養一回,給這個寧夏看。 寧夏被林初夏叱了一聲,心裏老大不痛快,因此她看着何少芬,繼續挑撥離間,“伯母,你兒媳婦這麽壞,你怎麽容忍得了呢,這樣的兒媳婦必須調教調教啊。哪有兒媳婦騎到婆婆頭上作威作福的?這

是對你的大不敬!”

陳太和黃太都不吭聲,她們都親耳聽蘇霈然說過“林初夏是我的人,欺負她就是在欺負我”這樣的話,此刻都不敢靠着何少芬。

“阿福!”何少芬呼喚家裏的傭人,“去把所有人都叫來。”

那個叫阿福的是個管家,聽到何少芬指令,他馬上出去,很快就把所有的傭人都叫到客廳裏來,一共有八個傭人,個個手裏握着棍棒。

“這個女人上前挑釁辱罵我,你們打她,給我狠狠地打!打死我負責!”何少芬說。

如果打死了,到時她再去找林振華暗地裏私了。

以前在不少名流宴會上見到林振華,何少芬知道林振華是個見錢眼開的小人,錢在他眼裏,比親生女兒還重要得多。

所以,她不怕打死林初夏,林初夏的父親自己都不重視這個女兒,那麽今天她就讓人把林初夏打死算數。

如果被蘇霈然知道了,那也沒什麽,重新給蘇霈然找個老婆就是了。

別看男人寵女人寵得死去活來,男人都是無情的。一旦老婆沒了,不用過多久,只要身邊有新的女人出現,男人馬上就會忘了前任,就像蘇啓光那樣。

何少芬心想,蘇霈然是蘇啓光的兒子,父子一脈相承,有些脾性應該是一樣的。

所以何少芬肆無忌憚。

傭人們聽到指令,都覺得何少芬說打死她負責的話,現場有三個外人作證。他們只是聽命于人而已,于是紛紛朝林初夏圍攏過去。

“林初夏,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如果你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響頭,我今天可以饒過你。”何少芬得意地挑着眉頭說。

林初夏瞥了眼那八個傭人,沒有一個練家子,她暗暗松了一口氣,提着的心慢慢回到實處。

對方雖然有八個字,但并不能拿她怎麽樣。

“我的人生字典裏,從來沒有求饒這回事。”林初夏冷冷說。

“動手,給我狠狠地打!”何少芬氣急敗壞地下令。

于是那八個傭人握着棍棒朝林初夏逼近去。 就在那些傭人動作整齊劃一地舉起手中的棍棒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暴喝:“住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