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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

衆傭人紛紛扭頭看向門外,然後有的人吓得棍棒掉落在地上。

“大、大少爺!”阿福哆哆嗦嗦地喊了一聲。

何少芬沒想到蘇霈然會來得這麽及時,幾乎可以說是林初夏從天而降的保護神。

陳太和黃太都垂着頭,目觀鼻,鼻觀心,反正與她們無關。

新晉花旦寧夏,剛才對着林初夏時,那清高的倨傲不見了,此刻臉蛋上滿是嬌羞的神色,她聲音怯怯甜甜地沖蘇霈然打招呼:“老板,你來啦?”

蘇霈然在這兒看着寧夏,有些意外,“你怎麽會在這兒?”

“哦,伯母他們打牌三缺一,打電話問我要不要來,今天剛好我休息,于是我就過來了。沒想到卻看見嫂子在這裏大鬧,沖伯母亂發脾氣。”

寧夏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是在暗暗維護何少芬,貶損林初夏。

蘇霈然卻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是怒瞪着那八個傭人,“反了你們,連少奶奶也敢打,看來你們都不想在蘇家大宅幹了。很好,現在我宣布,你們八個人,全部都被解雇了!”

“啊?”那八個傭人集體發出一聲哀嚎,紛紛求救地看向何少芬。

何少芬的心腹阿福更是急切道:“大太太!你倒是說句話呀?”

這大太太剛才不是還很霸氣地說,打死林初夏,她負責嗎?怎麽現在大少爺要解雇他們,大太太卻連個屁都沒敢放。

何少芬見蘇霈然怒氣騰騰,她本不想說話去撞槍口的,但頂不住那些傭人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再者說,她覺得蘇霈然不跟她商量就擅自解雇傭人的行動,簡直太沒把她放在眼裏了。

她越想越不忿,于是說:“霈然,這些傭人是我在用,要不要解雇他們,應該由我說了算。”

言下之意是,你蘇霈然憑什麽解雇我的人?

蘇霈然睨了何少芬一眼,“這八個傭人,雖然都是你在用,但是你不要忘了,雇傭他們的工資,卻是我發的。誰出錢誰就是老板。所以我看不順眼的人,當然就要解雇。”

傭人們這才明白過來,雖然大少爺很少過來蘇家大宅住,但他們的工資,一直都是大少爺發的。

這些人後悔不疊,早知道就不該聽何少芬的話,去圍毆少奶奶的。

這下好了,沒惹惱林初夏本人,倒惹惱了大少爺,然後吞下被解雇的惡果。

蘇家是江城最富有的人家。在蘇家幫傭,工資當然比在別的地方高得多,因此這八個傭人都在心疼在蘇家幫傭的工作。

早知道何少芬在蘇家沒實權,他們就不該聽何少芬的話,去得罪林初夏,得罪林初夏就是得罪蘇霈然。

何少芬這麽不靠譜,幸好他們剛才沒有打死林初夏。否則何少芬的那句“打死我負責”肯定又是空話,到時被蘇大少整死的,只是他們這些倒黴的家夥。

想到這,傭人們紛紛抹了一把冷汗,暗道一聲好險。

蘇霈然向來是個雷厲風行,言必行行必果的人,所以他說解雇那八個傭人,立馬就解雇了。

何少芬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霈然因為他老婆被欺負,此刻臉上烏雲密布,看着很是瘆人,吓得陳太和黃太紛紛告辭。

而那個新晉花旦寧夏卻繼續待着,她為何少芬說好話,“老板,其實伯母真的很無辜的,她和我們好端端地打着麻将,忽然林小姐就闖進來破口大罵,伯母也是沒辦法,才叫傭人過來的。”

寧夏說話聲音柔柔的甜甜的,再加上她一臉青澀純真,頗具幼齒感,天然就帶着一股令人心甘情願想要去信服的力量。

如果林初夏自己不是當事人,她都想選擇去相信寧夏所說的話。

可惜她是當事人,所以她現在看着寧夏,只覺得這個新晉花旦真不是蓋的,演技好到能蠱惑人心了,假以時日,一定能當上影後。

蘇霈然以鼻音哼了下,冷瞥寧夏一眼,“什麽時候我蘇家的家事,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了?”

寧夏一怔,她仗着自己的年輕貌美,肆意妄言,以為沒人會怪罪她。

誰知道蘇霈然卻一點面子也不給,直接就噎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心裏覺得委屈,眼眶紅了又熱,熱了又紅。

她是初出茅廬的新人,鮮嫩嫩的,水靈靈的,仿佛開在春天裏的桃花。而林初夏還比她大幾歲呢,又生過孩子,拿什麽來跟她比!

寧夏咬着下唇忿忿地想:老板的眼睛是瞎了麽,為什麽不維護她,卻去專寵着那個林初夏?

她內心的所想,當然不能說出來,她最擅長的就是扮柔弱。

“老板,對不起,是寧夏多嘴了。”寧夏怯怯說,那青澀柔弱的神情,令人産生出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她這種青澀柔弱的樣子吧。

林初夏仰天長嘆,好生羨慕,只恨自己不是演戲的,根本學不來這個寧夏蠱惑人的樣子。

蘇霈然卻睨着她,冷聲道:“知道自己多嘴就好。”

話落,他看向何少芬,何少芬嘴巴張了張,正想說什麽。

蘇霈然卻擺手制止她說話,然後他自己開口說:“何少芬女士,你什麽都不用說了,剛才我站在門口處,你對傭人說打死初夏你負責的話,我可都親耳聽到了。”

何少芬辯駁:“我是太生氣了才那樣說的,你不知道,你這好老婆血口噴人,說我派人打砸她舅舅的店。” “你不要企圖轉移話題,她舅舅的店是不是你派人砸的,我的人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的問題是,你前面說了打死初夏你負責這種話,所以你們的生活費,我會跟我的財務說一聲,再暫停半年,加上之

前暫停的半年,一共暫停一年。”

何少芬臉上神情即刻像得了便秘一樣痛苦。

本來半年就已經讓她很痛苦了,結果還要加上半年。

雖說沒了蘇霈然給的生活費,她還有蘇烈給生活費,但她生活奢侈慣了,忽然生活費減少一半,她立即就有種捉襟見肘的感覺。

何少芬還想再争一争的,但見蘇霈然冷冷的目光朝她刺來,大有她再說一句,就要再暫停半年的狠勁,吓得她立馬噤聲。 這年頭,有錢的就是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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