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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以為自己要死了

何芝芝郁悶死了,海灘上有那麽多穿着泳褲的男人,就連帥氣的劉易鋒也只穿着一條泳褲,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偏偏蘇烈穿着一條泳褲,身材極好,她只是看一眼,臉上卻騰地一下就紅了,真是很沒出息。

劉易鋒因為剛才沒能出手去救何芝芝,可能內心一時有些愧疚,所以他沒有湊上來,只是遠遠地站着,跟其他同事說話。

林初夏見何芝芝沒事。

她于是也走開去,故意剩下何芝芝跟蘇烈兩人。

蘇烈在何芝芝跟前蹲下來,他渾身健康小麥色的肌膚,仿佛帶着光芒,亮得晃了何芝芝的眼。

何芝芝頓時更加局促。

“旱鴨子,要不要再下水去,我教你游泳?”蘇烈說。

他喊她旱鴨子,語氣滿是善意的調侃。

蘇烈這樣半蹲在她跟前,空氣裏頓時有滿滿的男性何爾蒙氣息撲面而來,使何芝芝心中有如小鹿亂撞。

“不,謝謝,我暫時不想學游泳。”何芝芝站起來,朝他躬身答謝他剛才的救命之恩,謝謝你救了我!”

她躬身的時候,微微俯低,露出那雪白的令人遐想的半球。

她雖然身材嬌小,可身材卻很有料,該大的地方,一點也不比別人小。

蘇烈瞬間鼻子湧上一股熱流,似要流鼻血的樣子,他趕緊仰臉望天,将視線投向別處。

幸虧鼻血沒流下來,否則就丢人丢大發了。

……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進了山裏。

蘇烈本來有私家車和司機跟着的,但最後他卻跟着員工一起坐大巴去了山裏。

這山裏荒無人煙,樹木蒼郁,小溪裏流水叮咚,空氣格外清新。

這一群吵嚷着非要來山裏體驗荒野生活的人當中,一個個都是城裏人,只有何芝芝來自農村。

一群人來到山下,山下一條小溪潺潺流過,溪流岸邊是塊平地,平地再過去,是一片小樹林。

完全沒有荒野生存經驗的一群城市人,站小溪邊手足無措。

“天啊,我們帶了鍋,卻忘了帶煤氣爐,等下我要吃泡面沒有開水怎麽吃呀?”餘小玲哀嘆一聲。

“暈死,這裏還沒有廁所的。”另一個城裏來的女孩子說。

“切,這荒山野嶺哪來的洗手間?”金姐年紀大,好歹有些見識。

“那我們要上廁所怎麽辦?”那個女孩子問。

金姐往小樹林裏一指,“吶,去那小樹林的草叢裏蹲一蹲,不就解決了。”

餘小玲看着小樹林裏過膝高的草叢,寒怕說:“要是那草叢裏有蛇,我們往那裏一蹲,豈不是要被蛇咬了屁股?”

“哈哈哈——”

衆人頓時全都大笑起來。

“我們先來砌竈吧。”何芝芝說。

“砌竈?誰會砌呀?”城裏的紛紛表示不會。

“我會,不過你們都要聽我指揮。”何芝芝說。

話落,何芝芝指揮幾個人搬來石塊,幾個人去撿幹草枯枝。

然後她用同事找來的石塊砌成了竈,再把餘小玲帶來的那只不鏽鋼煮鍋放在竈上,從背包裏拿出火機開始用枯枝生火。

等火生起來了,她往煮鍋上注入瓶裝蒸餾水,不一會兒,水就開始咕嚕咕嚕冒着熱氣。

解決了熱水問題,一群人又在溪邊平地上支了兩個帳篷。

何芝芝折了一根樹枝,用小刀削尖,然後去小溪裏叉魚。

叉魚是技術活,輕易叉不到,但何芝芝生長在鄉下,叉魚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以前家裏沒什麽吃的,何芝芝就經常到河裏去叉魚,天長日久,竟練就了一手叉魚的絕活。

叉到的魚,何芝芝用一把小刀,在溪邊的石頭上去魚鱗,開膛破肚,洗淨,再叉在樹枝上,拿去火上一一烤熟。

不一會兒,一股烤得焦香的魚香味傳來,把一衆同事的饞蟲都勾引了出來。

“哇,這烤魚真好吃!”金姐贊不絕口,真誠道歉,“芝芝,我昨天老是把球擲在你頭上,對不起啊。”

金姐一看見蘇烈,她立即轉移目标,她現在的男神不再是劉易鋒,而是蘇烈。

她把何芝芝烤得金黃金黃的魚遞給蘇烈,“蘇老板,這條魚烤得最漂亮,給你吃!”

蘇烈接了過去,卻說:“芝芝,謝謝你哦。”

“不用謝。”何芝芝淡淡回應。

捕魚、殺魚、烤魚,這一系列的工作,在城裏人看來很難很難的事情,到了何芝芝這裏,卻是得心應手。

金姐滿臉讨好蘇烈的期待落空,頓時有些讪讪的。

蘇烈吃完魚,信步到溪邊去洗手,洗了手再轉回來時,他忽然哎喲一聲,接着是“啊”的慘叫一聲。

何芝芝離他最近,連忙撿了塊石頭,奔過去,“你怎麽了?”

“蛇、蛇……我被蛇咬了。”蘇烈坐在地上,臉色刷白滿臉驚恐,他不是怕死,他單純只是怕蛇。

何芝芝眼角餘光瞄見那蛇還在一旁昂着頭,她把手中的石頭砸過去,快準狠,那蛇頭立即被砸得稀巴爛。

砸死了那條蛇,何芝芝立即蹲下身去,抓過蘇烈被咬的腳踝,解開自己裝飾用的腰帶,綁住腳小肚,然後用力地擠出血來。

她擠了許久,見那些被擠出來的血是鮮紅色,這才停止動作,在小溪邊摘了幾片草藥的葉子,放在嘴裏咀嚼幾下,然後吐出來,敷在蘇烈被蛇咬過的地方。

何芝芝的鎮定,讓衆人欽佩不已。

“芝芝好厲害。”

“是啊,她太鎮定了。”

此時,蘇烈因為心理作用,覺得渾身軟綿綿的,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他心想,如果自己要死了,那麽,他臨死前也要跟自己喜歡的女人表白一下。

因此他驀地握住何芝芝的手腕。

何芝芝被他的動作唬了一跳,她以為蘇烈害怕,于是安慰他:“別怕,我剛才幫你擠掉了毒血,并且給你敷的這種藥草很有用,專門治蛇毒,你不會有事的。”

蘇烈卻認為何芝芝是在安慰他,他知道剛才那條蛇是毒蛇。 他被毒蛇咬了,必死無疑,此處偏僻,離醫院很遠很遠,如果去醫院,可能還沒等他到達醫院,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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