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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我也試試好了

“淩夏同學,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正在認真看書的淩夏,忽然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微微擡眸,看見鄭菱雅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邊,輕聲到。

淩夏蹙眉,看着鄭菱雅的笑容不解。

最終,淩夏還是拒絕。“抱歉,我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拒絕多次,淩夏自然也就熟練了。

“啊……不,我覺得你很适合。不管怎樣,我都把你當做是我的朋友了。”

淩夏無語,自己有什麽吸引力嗎?沒有啊……

沒聽見淩夏的答話,鄭菱雅也不介意,說完自己的話,又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淩夏,鄭菱雅為什麽要和你做朋友?”祁東翰一臉好奇。

“……”淩夏嘴角抽了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不答應呢?”

淩夏沒有回話,只是緊握住手中的筆,沉默。

祁東翰似乎有所察覺,沒有再問,迅速轉移了話題。“淩夏,我發現你頭發很好玩。”

祁東翰手裏轉着淩夏的頭發,笑着說。

“……”淩夏無語,只是靜靜地忙自己的事。

祁東翰在淩夏後面自說了一大堆,雖然每次都是以沉默回應,但祁東翰卻不覺得無聊,有活力地說了十分鐘,然後便聽見上課鈴聲響起……

“上課!”沈南烨沉重的嗓音驀然響起,班裏有些同學看着突然出現的物理老師,都吓了一跳。

“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請大家把作業拿出來放在桌子的一邊。”沈南烨站在講臺上,看着下邊所有同學的情緒變化。

只聽見某些同學細小的碎碎念,恨恨拿出自己的作業,放在桌邊。

“放好後,預習這節課要學的內容。”沈南烨走下講臺。

……

“顧卿耿,你給我解釋一下。”

當淩夏再次聽到沈南烨的聲音時,卻是憤怒的語氣。

“沒做。”顧卿耿掃了一眼,站起身。

“為什麽不做!理由呢!”

淩夏感覺沈南烨幾乎是咆哮出聲的。

顧卿耿冷漠,“沒理由。”

顧卿耿話音一落,便是死一樣的寂靜。

沈南烨氣得不輕,瞪着顧卿耿平淡的樣子無話可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差的學生。

“淩夏,你猜老沈會怎麽樣。”祁東翰一臉看熱鬧的表情,悄悄對着淩夏說着。

淩夏聽見“老沈”這個名字無語,“不知道。”

“老沈可不是普通老師,他的懲罰方式等等關于學習的一切都和其他老師大有不同。”祁東翰自顧自地說着,“他雖然以前沒遇到這類學生,沒處理過。但按我的猜測,老沈一定不叫家長不揍不罰抄也不破口大罵。”

淩夏表示無話可說,班裏氣氛這麽壓抑,他怎麽像個無事人一樣還在研究沈南烨?

還沒等祁東翰研究出來,沈南烨的聲音再次響起,“顧卿耿,我們來定一個約定。在第一次考試前,你所有的物理作業都必須寫。但如果你第一次考試物理考全級第一,在第二次考試前的作業你不用寫。只要你考的是全級第一,物理作業你不用寫。如何?”

班裏同學都瞪大眼睛,沒想到沈南烨會和顧卿耿定這麽個約定!

顧卿耿看了一眼沈南烨,也沒料到會如此,但既然沈南烨都說了,這麽好的機會,不要白不要。“好。”

祁東翰聽見,突然來了興趣,“老師,是不是只要考全級第一,物理作業就不用寫了?”

班裏一頓唏噓聲,看着祁東翰的眼神都變了。人家顧卿耿是物理天才,拿下全級第一容易得多,祁東翰物理也并不是怎麽好,居然想着全級第一!?

“嗯。只不過考了全級第一就要保持住,退了,就好好給我寫作業!”沈南烨看了看祁東翰,“但是,也不能把其他科目考的一塌糊塗。否則,作業加倍!”

“好啊,老師,我也要競争試試。”祁東翰笑着,看着沈南烨嚴肅的表情,又坐下。

“祁東翰,你瘋了嗎?”楊絡文拽着祁東翰的校服,“就你和顧卿耿争全級第一,本來班裏的同學都看不好你。你要是失敗了,你還真想看着某些人帶着班裏的同學拿這件事繼續打壓你嗎!”

楊絡文用眼神示意了某幾個人,看着祁東翰的無所謂,一臉憤怒。

“那又怎樣?他們不是跟我有仇嗎,既然敢看不起我,我就敢讓他們認識到他們都是瞎子喽。”祁東翰勾了勾唇,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活脫脫像一個……小混混。

淩夏靜靜看着班裏人議論紛紛,直到沈南烨整頓紀律後才漸漸停下來繼續預習,突然覺得班裏的同學似乎都不看好祁東翰?

雖然說顧卿耿是物理天才,但祁東翰的話中也是信心滿滿。所以她倒是覺得這兩個人,到是都有可能成為全級第一。至于祁東翰以前的成績,誰知道他是不是沒有考好的必要才考得那麽差?

“淩夏,你想什麽呢?”身後突然傳來祁東翰的聲音。

“沒。”淩夏平淡回應,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祁東翰也是個物理天才,只是他自己不願意顯現出來而已。

“我可是有信心的。淩夏,第一次考試的時候要不要考慮給我加個油?”

“不。”淩夏不假思索。

……

沈南烨很快開始了上課。班裏的同學直到下課才漸漸開始放開讨論競争的事。

淩夏本來不感興趣,卻被一聲故意提高音量的聲音引起了注意。

“你說他還真是自不量力哈,和天才比,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話音剛落,旁邊的人紛紛附和,都嘲諷地看着祁東翰。

本來以為祁東翰會發怒,卻沒想到人家只是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吳平,你真可憐,本來就眼瞎,這會怎麽還傻了呢。”

班裏有些同學笑出聲。吳平憤怒看着祁東翰,無可奈何。

☆、你還挺可愛的

當然,最後吳平還是沒說什麽,表面看起來似乎不了了之,但吳平卻将祁東翰競争物理第一的事傳遍整個級。

雖然有許多的人不知道祁東翰,但顧卿耿這個大名那可是耳熟。

高一的顧卿耿物理回回第一,十次考試九次就能滿分。而剩下的那一次就是顧卿耿嫌棄題太簡單一覺睡到考完,名字一寫,将一個書包帶背到肩上,走了。

而那一回,老師問他為什麽交白卷時,顧卿耿不屑一顧說“太簡單”,氣的老師指着顧卿耿的鼻子一句話都說不出。

也不知道是誰錄了視頻發到年級群裏,再經過轉發,顧卿耿便被全校的人所知——第一個嫌棄學校考試題太簡單的人,也同時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顧卿耿卻很平淡,依舊不可一世,高傲。

也因為如此,祁東翰的事情便被級裏三分之二的人視為不自量力。當天下午,各個班級的同學都在讨論那個“不自量力”的祁東翰。但祁東翰依舊是一臉平淡,該玩就玩。

甚至有人認為他已經放棄了。全級都很熱鬧,只有淩夏這裏最為冷清,似乎與世隔絕。

鄭菱雅不經意注意到支着頭看書的淩夏,瞬時離開自己的座位,坐在了淩夏的旁邊。

“淩夏,你看書不會無聊的嗎?”鄭菱雅眨着眼,嘴角淺淺的酒窩洋溢,總是帶着明媚的感覺。

淩夏蹙了蹙眉,語氣平淡,“不會。”

淩夏嫌鄭菱雅打擾了自己,語氣自然有些冷淡,鄭菱雅有些尴尬。

“鄭菱雅,你覺得我會贏嗎。”祁東翰笑嘻嘻地湊過來。

“我覺得你們會打個平手。”鄭菱雅仍是揚着大大的微笑,看向祁東翰。

“嗯……其實我也覺得差不多。”祁東翰思索一陣,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超過顧卿耿,但打個平手一定是八九不離十的,畢竟好久沒有比過了,都有些生疏了。

漸漸的,祁東翰和鄭菱雅聊了起來,

沒有再糾結于比賽的事情,愉快地溝通。

時不時傳來鄭菱雅的笑聲以及祁東翰磁性的聲音,淩夏的心便靜不下來。一直看着某一頁書,卻聽着旁邊兩人的對話。

“鄭菱雅,你電話多少啊,留個電話好聯系啊。”

說的其他什麽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淩夏的第一反應就是打斷他們的對話:“祁東翰!”

“怎麽了?”

當淩夏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喊出口,而祁東翰也轉頭望向她。一時有些寂靜,淩夏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盯着祁東翰的眼眸卻下意識閃躲。

淩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阻止,只是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不想讓鄭菱雅把電話號碼給他。

沉默了好一會後,預備鈴聲響起,淩夏像是找到原因一般,尴尬地開口。“額,那個,我就是給你說一下,要上課了……”

祁東翰突然笑出聲,看着淩夏不自在的樣子,笑着也盯着看着。

淩夏尴尬地轉過去,看見鄭菱雅已經回到自己座位上,莫名松了一口氣後,又響起自己說的話,臉都幾乎快埋到書上面。

後來上課,祁東翰戳了戳淩夏的後背說道:“淩夏,你那會有一瞬間的可愛你知道嗎。我差一點就把你的表情照下來做壁紙。”

淩夏無力地翻了個白眼,雖然當時自己确實有點傻,但都過去大半節課了,還來調侃自己,是太閑了嗎……

沒有理祁東翰,淩夏回歸到課堂上聽講,雖然沒有再聽到祁東翰叫自己,卻感覺後排出奇的安靜。

“哇撒,祁東翰你還會畫畫的嗎?”

下課幾分鐘,突然聽見有人驚呼,淩夏擡了擡眸。并不是因為說話的人吵到她,而是因為她聽見了祁東翰的名字,下意識要看一眼。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淩夏突然有些呆,怎麽會不由自主地想去看祁東翰?難道自己魔怔了?

而後思考,雖然确定自己沒有魔怔,但不知道為什麽,淩夏還是偷偷掃了一眼祁東翰的畫,以及在離開視線前祁東翰上揚的嘴角,又掃了一眼祁東翰旁邊的人——賈青楠。

淩夏看見賈青楠眼裏發光盯着祁東翰的畫,似乎時不時還會擡頭看上幾眼祁東翰,而且嘴角還帶着吃了糖一般的微笑。

淩夏懷疑,賈青楠是不是喜歡祁東翰。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淩夏莫名內心有些酸,卻不知道原因是什麽。

☆、下雨天共搭一把傘

“祁東翰,有沒有人給你說過,你還挺帥的。”賈青楠一眼紅心,勾着唇角。

祁東翰聽罷笑出聲來,“你倒是第一個當面對我說的女孩,其他人都在我背後說。”

賈青楠一臉沾沾自喜,“那我還挺榮幸。”

……

淩夏用手點着桌面,眼神不經意望向窗外的較陰的天氣。快下雨了?淩夏心裏想着,同時也收回眼神。手指一下一下地點着桌面,呆呆地盯着面前的書。

“淩夏,你有帶傘嗎?”

祁東翰的聲音響起,淩夏驀然回神。不知道什麽時候,賈青楠已經離開了。

“沒有。”

“那可怎麽辦,下雨了,我也沒帶傘。”

祁東翰略帶懊惱的語氣傳出,反倒是讓淩夏愣了愣,再回過神來,窗外的雨已經下的很大了。

“哎,淩夏,你覺得我帥嗎?”祁東翰單手撐着頭,稍傾斜地看着淩夏。

淩夏一愣,突然想起剛才他與賈青楠的對話,頓時不知道該回答什麽,就只好默不作聲。

略微尴尬的氣氛倒是沒影響到祁東翰剩下的話,“這個問題好像有些傻,雖然我一直挺驕傲我的帥氣的。”

淩夏有些想笑,原來自戀的人臉皮是可以這樣厚的。淩夏嘴唇微勾,不察覺的一絲弧度卻也顯示她的好心情。

淩夏最終沒有回答祁東翰帥不帥的問題,但她卻明白,他挺帥的,就算不談他的面容,也挺帥。

“淩夏,你今天中午要怎麽回去?”祁東翰用手指戳了戳淩夏的背後。

“走回去。”淩夏依然是平淡的語氣。

祁東翰什麽也再沒說,只是用他那白皙的手指輕輕地在淩夏的校服背後一筆一劃地寫着什麽。動作很輕,淩夏并未察覺,但祁東翰卻很認真,每一筆都像是自己溢出去的情感一樣。

窗外的雨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打在這棟樓前的那棵大樹上,落下痕跡,滴滴雨水從樹葉上滑落,也成了一處風景。

……

“叮鈴鈴——”

“終于放學了,我都快餓死了。”祁東翰伸了個懶腰,松了一口氣。

淩夏掃了一眼窗外的雨,皺了皺眉卻再沒任何表情,淡然走出了教室。

“哎,淩淩。”白玖笙朝着淩夏揮了揮手,“雨下這麽大,你怎麽回去啊?”

淩夏聞聲轉過去,“沒事,雨應該一會就停了。我等一會,要是還沒停,我就不回去了,中午在其他地方待一會。”

“那怎麽行?我把雨傘給你好了,反正我家也離得不遠,淋不了多少雨的。”白玖笙将手裏的雨傘伸到淩夏面前,笑笑。

“不行,”淩夏蹙眉,“你怎麽敢淋雨,一淋雨你就生病,落課了怎麽辦。我沒事的,你快回去吧,千萬別淋雨。”

白玖笙還想說什麽,但被淩夏打斷,強制性地讓白玖笙回了家。

白玖笙走了好久,淩夏再望了望外邊似乎不打算停的雨,看來,中午回不去了。

“淩夏?你怎麽也還沒回去?”祁東翰在樓道裏看見淩夏的身影,問道。

“我等雨停了再回去,現在看來,恐怕回不去了。”淩夏無奈回答。

“那就一起走吧,賈青楠給了我一把傘。”

淩夏掃了一眼,“你就這麽收下了?賈青楠怎麽回去?”

祁東翰笑了笑,“她好像和別人一起走,有傘的。我本來也不想要的,但她硬塞給我就跑了,那不用白不用。”

“那你用吧,我中午不回去了。”淩夏知道是賈青楠硬塞給祁東翰的傘後,心裏驀然不舒服起來,就是不想搭那把傘。

還在發愣的時候,祁東翰突然走到淩夏面前,用手彈了淩夏的額頭。“淩夏同學,你是想這個中午在家度過一個溫暖的午覺呢,還是想在這冷上一中午啊。”

淩夏捂着額頭瞪着祁東翰,樣子還挺可愛,祁東翰看着笑出聲,再沒說什麽。

“走了,淩夏同學,我不介意給你搭傘就行了。”

淩夏抽了抽嘴角,祁東翰,你能再不要臉一些嗎……

學校的人已經零零散散的剩下幾個了,淩夏和祁東翰共撐着一把傘,沉默地走在路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沉默,但兩人都是默契地沒開口。

最終還是祁東翰打破,“淩夏,你家在哪,我送你到你們家樓下。”

☆、尋找走在窗沿的你

“啊?不用了,你送到前面就可以了,只剩一點路了,雨也不是很大,我跑回去就可以了。”淩夏急忙揮手,拒絕道。

“不行,作為一個……紳士,送女孩回家就送到樓下,不然萬一你淋雨感冒了,那不還是我的責任。”祁東翰眨眨眼,一臉笑意看着淩夏。

淩夏滿頭黑線,你确定……你是紳士?

但歸于說不過祁東翰的無奈,淩夏只好讓祁東翰送到樓下,并且在祁東翰的注視下上樓。

淩夏跑上樓梯,匆忙回了家。來不及和爸媽打一聲招呼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手扶着窗沿,看向樓下的人。

祁東翰還沒走,擡頭尋找着什麽,忽然看見淩夏在窗邊的身影,似乎笑了笑,輕輕向淩夏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

淩夏愣神,她在想,如果她沒有走到窗邊的話,祁東翰會找多久?

是的,淩夏匆忙跑到窗邊,只是想看一看祁東翰而已,卻沒想到,祁東翰竟然會在樓下尋找自己。

不知為何,淩夏的心裏生出一種淡淡的情愫,淡到淩夏并沒有察覺。

淩夏盯着祁東翰原來站的地方看了好久。雨水已經将祁東翰的腳印刷掉,可淩夏感覺,他像是在自己的心髒處,踏了一步抹不掉的痕跡似的……

雖然淩夏被搞得有些慌亂,但愣神也只是短短的時間,那一瞬的感覺也就随風而逝。

很久以後,當淩夏提及這一段記憶的時候,祁東翰笑的帥氣燦爛:“因為我知道,我會找到你,不論何時,或是何地。”當然,這也都是後話了。

雨下了一個中午,最終還是停下來了。

淩夏走在積水裏,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覺得,自己變了。

可變了什麽,她卻說不清楚。

也許,變化的太快,亦或是,如這倒影一般,很是模糊……

淩夏依舊平淡走進學校,但當她剛進樓道的時候,卻被一個男生不注意撞了一下。

淩夏搖晃了一會身子,才漸漸站穩。撞了自己的男生似乎正打算道歉,卻是頭像後一轉,看見了什麽又急匆匆地跑掉。

“宮圳昱!!你給我站住!”

淩夏抽了抽嘴角,這熟悉的怒吼,這熟悉的大嗓門,不是白玖笙,還能是誰?

“阿笙,幾天不見……你嗓門又提高了幾個度。”

白玖笙擡眸,看見是淩夏,剛才臉上兇狠的表情一秒消失,笑嘻嘻的說:“淩淩?嘻嘻,可不是嘛,我可是有好好‘修煉’我的大嗓門。”

淩夏又抽了了抽嘴角,想起剛才那個男生,“你剛才在叫那個跑過去的男生?”

白玖笙狠狠點了點頭,氣的咬牙切齒,“對。就是他,害得我被老師誤會大發了!我還真想廢了他!”

聽到最後,淩夏頭頂滑下幾道黑線,阿笙怎麽說呢,越來越……暴力了!

最終淩夏了解到,那個跑過去的男生,叫宮圳昱,是白玖笙的同桌。

宮圳昱這個人呢,說的差一些,就是不良少年,經常捉弄自己的同桌。

可白玖笙就是運氣差了不止一點點,不僅和宮圳昱做了同桌,還在第一天惹惱了宮圳昱。

于是,白玖笙悲催了。

不僅經常被同學誤會自己幹壞事,還被老師誤會了。

所以,白玖笙同學怒了。

“你說我就想好好學習,以前誤會我都可以不理,可這一回老師對我誤會大了。我就是辯解了一下,老師就說我頂撞他,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完蛋了!”

聽着白玖笙的絮絮叨叨,淩夏才有些記憶,沒分科前,自己好想和他是一個班的。确實也有聽到關于宮圳昱的話題,倒是因為自己沒有注意,連剛才那個男生是宮圳昱都沒看出來。

淩夏心想,現在白玖笙承受頂撞老師的“罪名”,确實挺悲催的。

淩夏揉了揉眉心,“那你打算怎麽辦,怎麽給老師個合理地解釋?”

“唉,”白玖笙一下就洩了氣,“我想着去給老師認真道個歉,寫個檢讨。然後我要和宮圳昱換座位,離他遠遠的。”

淩夏思索,想了想,似乎也就只能這麽做了。

☆、我就改名二次方好了

“不行!”宮圳昱突然插在淩夏和白玖笙中間,“我去告訴老師是我幹的,你絕對不能換座位!”

白玖笙被宮圳昱突然出聲吓得退後一步,手捂着心口的位置,有些怒意,“我都不追殺你了,這回栽我也認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宮圳昱有些恍惚,聽見白玖笙的話呆滞了好一會。反應過來時,淩夏和白玖笙早都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淩夏,下午好啊。”

祁東翰坐在座位上,朝着淩夏燦爛一笑。

淩夏有一剎那的愣神。

立馬反應過來的時候,淩夏還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怎麽經常就開始發呆了。但依舊是搖搖頭,不放在心上。

下雨天後的一切景物由于被沖洗過的緣由,都顯得那麽璀璨,就連太陽也是一般。

祁東翰在老師讓練習做題之際,盯着窗外發愣。

看着就感覺太陽好暖的樣子,要是能把淩夏的溫度暖成零上的話,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祁東翰心裏想着,輕輕笑出了聲,老師還沒有走過來,祁東翰突然眸中一閃。

淩夏感覺有人戳了戳自己的後背。

向後轉去,祁東翰的手伸到淩夏眼前。淩夏定神一看,祁東翰手裏拿着一張紙條。

淩夏接過,掃了一眼站在講臺上的老師後,打開紙條。

紙條上是祁東翰豪邁的字跡:淩夏,你看一看窗外的陽光,是不是感覺很暖的樣子?我剛才還在想,這樣的陽光能不能把你的溫度暖成零上攝氏度。(笑臉)

淩夏也擡頭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是感覺挺暖的,葉子也是金燦燦的。

淩夏還未來得及回複祁東翰,就又感覺自己後背被戳了一下。

又是一張紙條。

淩夏,我又想了想,太陽可能暖不熱你。所以我覺得我可以改名叫二次方,咱倆再一合并。這樣,你的零下有了二次方,就會變成零上,是不是很美好呢。

淩夏看後,忍住想笑的沖動,思索了一番。

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淩夏沒有回複。似乎也不知道要回複什麽,看着祁東翰豪邁的字跡寫着自己的名字,淩夏愣神。

用手指學着祁東翰的字跡寫着自己的名字,淩夏感到一絲愉悅。

回過神來,又擡頭看向窗外,陽光格外柔軟,散在自己的心房,暖洋洋的。

……

“都安靜一下,學校剛才通知,月考在下周四和下周五。各位同學都準備好考試,好好複習。”沈南烨手放在講臺上,面容上滿滿的都是嚴肅。

班裏頓時叽叽喳喳起來。

“哎,祁東翰,你複習好了沒有?你打賭還記得嗎?”楊絡文手撐着頭,有些困意。

“沒複習。”祁東翰頭也不擡,盯着手裏的書,似乎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楊絡文一下炸了毛,“我去!沒複習你也不緊張一下?你是有信心還是放棄了!我可不允許你放棄!”

祁東翰驀然笑出聲,看着楊絡文怒的樣子,擺了擺手。“怕什麽,失敗是成功之母知不知道。”

“是你大爺!祁東翰,你能不能認真對待?要是成功了,我請你吃大餐行不行!吃多少都沒問題。”

“哎,絡文,你是為什麽一定要我贏啊?是因為在你小時候的玩伴面前驕傲一把?”

“當然不是。是為了在他面前風光一把。小時候我因為他我可沒少挨我媽揍。重點是我挨揍的時候他在旁邊笑的看着我,還威脅我!”

是的,顧卿耿是楊絡文從小到大揮之不去的陰影——別人家的孩子。

楊絡文從小和顧卿耿一起玩,小時候不懂什麽是差距。時間一長,才發現人家是個天才,而他自己跟天才玩了幾年一點長進都沒有。于是,顧卿耿從記事起就開始“壓迫”楊絡文,導致楊絡文看見顧卿耿就恨的牙癢癢。

“那我贏有啥用?”祁東翰又低下頭。

“你是我哥們啊,”楊絡文拍拍胸脯,“你贏了我還能争點氣,炫耀一下。”

祁東翰轉了轉眸子,這什麽邏輯……

而楊絡文突然一把拍上祁東翰的肩膀,“兄弟,我的生死就靠你了!”

祁東翰抽了抽嘴角,有那麽嚴重嗎?我輸了你也不至于死吧。于是撫了撫額,“我盡量。”

誰知道楊絡文一把抓住祁東翰的手,“哥們,別盡量啊!你可是掌控我的生死!所以你一定要贏!”

“……”祁東翰語塞,“我也不是閻王爺啊。”

☆、顧卿耿的克星

“……”楊絡文沉默了。

只見祁東翰笑嘻嘻地說:“兄弟,我盡量。盡量讓你死的安穩些。”

楊絡文一副驚恐的樣子,“哥們,你不能這樣啊。否則,要是我死了,你也就別想活了。”

祁東翰手抖了抖,不是吧,自己輸了一場,導致害死自己?

“楊絡文,”顧卿耿站在一旁看了好久後,終于出聲,“他就算輸了,我也不會讓你死得很慘。頂多,留個全屍。”

祁東翰噴了,看着楊絡文的臉,笑得更起勁。

沒想到看着特高冷的顧卿耿原來開起玩笑來也能很幽默。

“顧卿耿,你!”楊絡文狠拍桌子站起來,“別以為你學習好,就能瞧不起我!”

“有嗎,我可沒有說我瞧不起你。只是看你入戲太深,配合你演了一場戲而已啊。”

“什麽?我哪有入戲太深?你胡說什麽!”

“不是嗎。按我的思維來看的話,不管祁東翰贏還是輸,似乎都和你沒關系啊。”

“我!你!”

楊絡文語塞,什麽也說不出來,猛地坐下,不再理會顧卿耿。

驀然一個陽光的聲音響起,“哎,你們是不是在吵架?我也來湊湊熱鬧!”

祁東翰看着宮阜一臉不怕把事情鬧大的表情,又笑出聲。

宮阜自然地把手搭在顧卿耿的肩膀上,又笑着說:“顧卿耿,你們在吵什麽,湊熱鬧加我一個呗。”

顧卿耿冷冷掃了他一眼,“你看不見?還有,把你手拿開。”

誰知宮阜像是沒聽見一樣,不但沒拿開,還往顧卿耿這邊靠了靠,“哥們,有潔癖啊?正巧,我是治潔癖的,放心,我會治好你的。”

“……”衆人默。

“宮阜!不想死就拿開你的手!”

“誰給你說這是手了,這是爪。”

“那就拿開你的爪!”

“這是手。”

“……我給你三秒鐘。”

“我才不要。”

顧卿耿暴走了,一把把宮阜的手甩開,把宮阜推到座位上。然後走到宮阜面前,兩手分別撐在宮阜座位旁的兩個桌子上,低頭看着宮阜。

宮阜一愣,仰頭看着顧卿耿,一臉無辜。

顧卿耿滿臉黑線,這貨這麽能裝嗎。

“哎,你有沒有發現,宮阜似乎是顧卿耿的克星?”

楊絡文拉了拉祁東翰的衣角,悄悄的說。

祁東翰心想,他只發現了顧卿耿是楊絡文的克星……但還是一本正經地的點頭,“好像是。”

說罷,眼神又開始掃向宮阜和顧卿耿一邊。

宮阜坐在椅子上,不嫌脖子酸地擡頭盯着顧卿耿,“顧潔癖,你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治?我治潔癖可是價格公道,只要九九八!”

誰知顧卿耿忍無可忍,“九九八?我治你個二百五!”

“二百五給你治好也行啊,你二百五的話……”

“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

最後,倆人的争吵經過班裏兩堆的調解之後,終于雨過天晴,沒有了宮阜的叽叽喳喳和顧卿耿的怒火。

作者有話要說: 哈喽,大家新年快樂。新年一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謝謝。

☆、我唯一沒有釋懷的,是她走了

“祁東翰,你有幾分把握贏啊?”

楊絡文最終還是繞道這個話題上,想比之前,多了一分嚴肅。

祁東翰擡頭,笑了笑,說:“這有那麽重要嗎?不就是個面子嗎,不要了呗。”

“不是。你就想想吳平當年拿着那件事讓你身邊所有的人都離開你,那些日子你忘了?就算你現在不介意了,可你忘了你媽?你難道不應該為了你媽争口氣嗎?”

楊絡文氣急敗壞地将這些話脫口而出,等反應過來時,立馬後悔了。

這件事情是祁東翰的禁忌,自己怎麽那麽不會說話。說什麽不好,偏偏戳到了祁東翰的痛楚!

楊絡文頓時感覺周圍的氣壓持續降低,心裏直打顫。

誰想到祁東翰磁性的嗓音此刻卻布滿了冰冷,低氣壓道:“我從未忘記,可我也從來沒有記恨。我媽這件事,我已經釋懷了,但我唯一沒有釋懷的,是她走了。”

楊絡文心髒震驚了一把,幾年的時間,祁東翰能從那件陰影中走出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的。

畢竟,當時的情況,就如同整個家塌了一般,沒有一絲生機。

楊絡文終于從驚愕中走出來,眼眸複雜,閃了閃,還是緩緩開口:“我沒想到,你……哎,阿姨走的不是很安穩,所以你才要帶着阿姨的那一份,安穩活着嗎?”

祁東翰沒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發呆。

是嗎?自己似乎……也不知道呢。

那件事在一年前确确實實是自己的禁忌,從來不能碰觸。

可想了很久,他突然釋懷,母親總是笑着,自己從未見過她抱怨什麽。他突然覺得,把一切看得開了,也就輕松了,不論是誰,都與自己無關了。

……

祁東翰回到家,看見家裏依舊沒人,就知道父親又去應酬了。

也沒太大反應,就進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祁東翰有些沉寂。窗外的風吹的作響,像是要吹走祁東翰的心事一般,猛烈。

雖說他看着像是那種什麽事情都看的很淡的人,但有些事情,看準了,固執的性格,也就顯現了。

腦海裏又想起淩夏的身影,祁東翰勾了勾唇角。

正在遐想之際,手機突然響起來,打斷了祁東翰的思緒。

祁東翰有些懊惱,蹙着眉頭接了電話:“喂。絡文,怎麽了?”

“翰子,我想了想,在學校裏提起你的傷心事,我還是很抱歉。當時沒思考,就脫口而出了,讓你難受了。聽你在學校說的話,我也就覺得那個輸贏無所謂了。”

“沒事,絡文。也沒有很難受,畢竟都過去好幾年了。至于那個輸贏,不管無不無所謂,我也要認真對待。馬上考試了,該複習了,看你會考得怎麽樣。”

“也就那樣,我感覺複習對我來說,沒啥用……”

兩人再聊了幾句便挂了電話,祁東翰舒了口氣開始看書。

天亮了。

淩夏按時起床,按時梳洗,按時出門,一切都是以習慣而言。

今天考試,淩夏就保持自己原有的心态,進了教室。

吃完早餐後,淩夏翻了翻書,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便走向自己的考場。

坐在考場裏,帶着白玖笙的加油,等待一會後,就開始靜靜答題。

淩夏從容不迫,偶爾不會的題停下筆來想一想,實在不會了就先去做下一道題,還算順利。

☆、贏了還是輸了(1)

時間到了,第一門考試終于完了。

少數考生對着自己同學高興地說自己考好了,大多數考生則是愁眉苦臉,“完了完了,又砸了。這回題我感覺好難啊。”

淩夏一考完交卷,就自動屏蔽周圍人的聲音,看着下一門考試的書,複習。

忽然,書被人抽走。

淩夏擡頭,是祁東翰。

“淩夏,下一門物理,要不要考慮給我加個油?”祁東翰扯着嘴角,看着淩夏。

淩夏抽了抽嘴角,下門物理他不是應該好好再看看書嗎?這麽有信心?

見淩夏遲遲不開口,祁東翰面容上閃過一絲無奈。

“算了,知道你高冷啦。我給你加個油,好好考試。”

說罷,祁東翰放下手中的書,放回淩夏的手裏,就準備離開。

淩夏微愣,在祁東翰離開之際,說:“加油。”

祁東翰明顯愣了一下,繼而又恢複了笑容,點點頭。

祁東翰回去後,淩夏沒看多久,就開始考試了。

物理題稍微有些難,淩夏做的有些吃力。不過經過刻苦鑽研,終于是将物理做的自認為還可以。

看着還有一會時間,淩夏便開始看自己不會的題。

在稿紙上寫寫畫畫的,淩夏盡力想着解決問題的各種可能,但是還是沒有在考試結束前算出來。

不過,淩夏對自己這次考試還是滿意的。

“淩夏!”祁東翰拿着書本朝淩夏揮了揮,“考的怎麽樣?”

淩夏起身走過去,“還好,你怎麽樣。”

“不錯,我倒是挺滿意,沒什麽壓力。”祁東翰勾了勾唇角,繼而和淩夏走出考場。

“淩夏!”白玖笙的聲音傳來,“淩淩,考得怎麽樣啊?”

“還好。”淩夏拉住白玖笙,“對了,你和宮圳昱的事情怎麽樣了?”

白玖笙笑嘻嘻地說:“我和老師商量好了,只要這次考試進步,我就可以和宮圳昱調開了。”

淩夏點點頭,“那就好。宮圳昱怎麽說?”

“他不讓我換。你說為什麽啊?把我整的那麽慘,我都不計較了,咋還要纏住我啊?”白玖笙蹙眉,她真是想不來。

淩夏搖搖頭,說:“算了,不想了。你好好考試,等到換了座位,好好學習。”

白玖笙“嗯”了一句,然後和淩夏聊了好久,才揮手告別。

淩夏揉了揉眉心,考完回家。

……

“爸,媽,我回來了。”

淩夏進門,朝着廚房說。

“夏兒,考得怎麽樣?”淩合鋒走出來,看着淩夏。

“還好。應該和以前成績差不多。爸,你居然進廚房了!”

淩夏抽了抽嘴角,她爸做的飯,應該毒不死人吧。

淩合鋒滿臉黑線,“你爸我進廚房有什麽奇怪的。只不過不是我做飯而已。”

淩夏松了口氣,幸好幸好。

“夏兒,爸媽可能過幾天會出差幾天,你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淩合鋒安頓道,自己和趙茹可出差,家裏就剩淩夏一個人。

雖然淩夏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不需要操心。但淩合鋒還是有些擔心,于是便多囑咐幾句。

“爸,我知道了。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就放心吧,你和媽媽就安心出差吧。”

淩合鋒終于安頓完畢,淩夏立即答道,不然不知道淩合鋒還會說多久。

☆、贏了還是輸了(2)

經過兩天考試,所有科目終于全部考完,就等着成績了。

淩夏照例不放在心上。

“淩夏,大概明天成績就出來了,你緊張嗎?”祁東翰用手指在桌子上畫了畫,漫不經心地問淩夏。

淩夏轉過身,“不緊張。你怎麽樣,覺得自己是輸還是贏?”

“贏呗,不過也可能平手。”祁東翰想了想,用手撐着頭。

“你原來不是信心滿滿的嗎?怎麽現在覺得有可能是平手了?”楊絡文突然插進來一句。

“有點小失誤。”祁東翰扯開嘴角,語氣有一絲懊惱。

“我估計,考完試後。班裏一定有人會覺得你是抄的。”淩夏思索半天,開口道。

祁東翰一臉無所謂,“怕什麽,我又沒抄。心不虛,我就不會怕那些謠言。”

“也是。”淩夏點點頭,随即便轉了過去。

淩夏也沒再想什麽,繼而進入了學習狀态

教室開了窗子,夜晚的風吹進來,将淩夏額前的頭發吹散。

楊絡文無心一睹,卻被風吹的心髒慢了一拍。

心一顫,眼神驀然慌亂,不敢再看淩夏一眼。

那陣風,吹進了楊絡文的心裏,青澀單純。

……

淩夏回到家,發現家裏已經沒人了,嘆口氣。

爸媽今晚就走了,自己要一個人照顧自己五天,突然覺得好凄涼。

寫了一會資料,再看了一會書,淩夏才上床睡覺。

……楊絡文回到家,想起自習時的感覺,再想想淩夏的面容,臉頰有些發熱,自己,不會喜歡上淩夏了吧。

這個想法讓楊絡文吓了一跳。

怎麽可能,自己和淩夏的交集不多,甚至連幾句話都沒說過,怎麽就會喜歡她呢?

撓了撓頭,思索未果,楊絡文還是放棄了。只當自己可能感覺錯了。

一大早到學校,楊絡文還有種睜不開眼的感覺。

卻在看見淩夏的那一眼,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有些倉惶地坐到座位上,沒敢再看淩夏。

可一上午,楊絡文的眼神都會不自主地飄向淩夏,然後盯着看上好一會。回過神來,懊惱一下,繼續聽課。可又沒過多長時間,又看向了淩夏。

楊絡文覺得,自己似乎魔怔了……

可一直不自主的去看淩夏,淩夏那邊的一個聲音都能讓楊絡文轉移注意,楊絡文終于承認,自己,喜歡上淩夏了!

想清楚以後,楊絡文突然有些激動。暗戀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呢?

……

不知不覺,一個上午過去了,下午同學漸漸來齊。

上完一節課,突然有人說,成績出來了。全班炸了鍋,有手機的查成績,沒手機的找別人查成績……

“翰子,你要查嗎?”楊絡文敲了敲桌子。

“不查,急的查幹什麽?”祁東翰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回答。

楊絡文看見祁東翰還在睡覺,無奈。

“淩夏,你也不查?”看了看淩夏,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開口。

淩夏擡眸,看見是楊絡文,才緩緩道:“不查。完了查成績又不會變。”

說罷,便繼續看書。

楊絡文沉默,看着自己手裏拿着的手機,迅速放進兜裏,坐下看書……

☆、贏了還是輸了(3)

“哎呀,終于放學了。”祁東翰伸了伸懶腰,學了一天,好累啊。

“翰子,回去查了成績告訴我一聲,尤其是物理!”

祁東翰掃了楊絡文一眼,迷茫地說了一句:“什麽成績?”

“……”楊絡文抽了抽嘴角,“合着你老人家忘了?這一次考試成績出來了,下午剛說了,你就忘了?”

“哦~想起來了,查了會發給你的。”祁東翰點了點頭。說罷,将一個書包帶背在肩上,酷酷地走了出去。

淩夏整晚書包,起身正打算出去時,卻聽見身後楊絡文喊住她。

“淩夏,”楊絡文匆匆揮手,“拜拜,明天見。”

淩夏蹙眉,自己和這人很熟嗎?轉念一想,既然是祁東翰的兄弟,也就交個朋友對了。

于是,輕輕嗯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楊絡文滿面笑容,看着淩夏離開的地方傻笑。

突然回神,看了看周圍,松了一口氣。

幸好,沒人看見自己犯傻。

突然有些恨自己是住校生,不能送淩夏回家什麽的。可是老媽又必須讓自己住校,唉,好難辦啊。

撓了撓頭,還是算了,看來只能周末或放假的時候去找淩夏了。

嘆了口氣,繼續做題。

……

“喂,淩夏,我是二次方啊。”祁東翰坐在凳子上,和淩夏通電話。

“嗯,”淩夏有些想笑,“怎麽了?”

“你考的怎麽樣,排名第幾?”祁東翰笑了一聲,問道。

“還好。第三。”

“我去,淩夏你好變态,我才第二。”

“……你比我變态。”

“嘿嘿,彼此彼此嘛。就是不知道第一是誰,不會是顧卿耿吧?給你說,我物理考了97。”

“……你個變态。”

淩夏抽了抽嘴角,這貨物理考那麽高,要不要這麽厲害!

“不變态怎麽考好,淩夏,這是真理。”祁東翰笑了笑,忽然聽見開門的聲音,繼續說道:“淩夏,我有事,我先挂了,你也去學習吧。”

淩夏嗯了一聲,随即便挂了電話。

沒有想到祁東翰今天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倒是吓了一跳。

不過,祁東翰是怎麽知道自己電話的?想了想,知道自己電話的,只有白玖笙吧……

祁東翰起身走出去,看見進來的人,道:“爸,你回來了。”

祁俊弛聞聲擡頭,“嗯,回來了。這幾天有些忙,沒顧上照顧你,沒生病什麽的吧?”

祁東翰開燈,給祁俊弛接了杯水,搖搖頭。

“沒有。對了,這次考試成績出來了,第二名,物理97。”

“是嗎,不錯,比起上一次進步了很多啊。”祁俊弛坐在沙發上,笑了笑。

的确,沒分科前最後一次考試,祁東翰考了全班二十幾,如今考到第二名,進步非常大。

“爸,你不覺得我這進步太大了?”

“沒有啊。小翰,爸知道你有多聰明,以前是不想好好考,才考成那樣。可這次,好好考出的成績,才是你的實力。”

祁東翰一怔,他一直以為祁俊弛只忙着工作,并不關心自己,卻沒想到,他這麽了解自己。

“小翰,考得這麽好,有想要的什麽嗎?”祁俊弛起身,走到祁東翰面前,笑着問道。

“爸,我只想要你騰出半天和我聊天。”

祁俊弛一愣,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忙了很長時間,沒有管上孩子了。本想着能讓小翰過個好一些的日子,可卻忽略了祁東翰讓他一個人孤獨了那麽久。

本來祁東翰就因為自己母親的去世感到不安,此時自己做父親的,竟然忽略了兒子,是自己失職了……

于是,祁俊弛立即答應道:“好,小翰,周六一天,爸都陪着你聊天!”

祁東翰重重點頭,看着祁俊弛笑出聲。

☆、贏了還是輸了(4)

“翰子,你太吓人了,昨天看見你發過來的成績,我手機都摔地下了。快陪我精神損失費。”楊絡文朝着祁東翰開玩笑,說着還把手伸出來。

祁東翰勾了勾唇,那了一本書,拍了一下他的手,“精神損失費?你心理承受能力不大,可別賴我。我好不容易認真學一回,你還這樣的反應,你應該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切,翰子,你個變态!你認真學起來,吓死人!我以後都不敢和你比什麽了,會打擊死我的。”楊絡文撇撇嘴,收回手心痛地說。

“至于嗎?我倒是覺得你再努力一把,會考過我的。”祁東翰拍了拍楊絡文的肩膀,一臉認真。

楊絡文把祁東翰的手拉開,“拉倒吧,我要是能超過你,那太陽就打西邊升起來了。”

祁東翰笑出聲,超過自己有這麽難嗎。

“哎,祁東翰,你物理考多少啊?”吳平走過來,一臉嘲諷地看着祁東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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