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是物理,不就能知道了嗎。你急什麽?” (2)
遺憾。
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天才,沒想到就這麽走了。
太遺憾了!
但要說最難過的,無非就是淩夏了。
昨天和祁東翰說完話後,她就再沒有看見過祁東翰。
今天早上聽見這個消息,淩夏還是一臉不能承受。
明明想清楚了,可心還是止不住的疼。
淩夏呆呆坐在座位上,聽見旁人的話,心疼不止。
賈青楠也轉校了,是和祁東翰一起。
淩夏心裏酸酸的,她第一個喜歡上的人,被自己親手給推遠了,輪誰也不能釋懷。
一早上,淩夏都沒聽進去課。
只要身後有動靜,淩夏總會繃緊情緒,偷偷向後看,可意料之內的,看不見自己最想看見的那個人。
淩夏以為,自己入魔了。
可騙誰,她當然騙不了自己。
她才發現,原來祁東翰已經在自己心裏紮根那麽久了,久到她無法自拔。
只要是後面一有風吹草動,淩夏立馬看過去。可一次次,都只是失望。
楊絡文看着淩夏,心裏很不是滋味。
“淩夏,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物理課上,沈南烨皺着眉頭看見淩夏發愣,叫到。
淩夏被旁邊的人推了一把,才意識到沈南烨在叫自己,立即站了起來。
看着淩夏一臉迷茫,沈南烨搖了搖頭。
淩夏今天是怎麽回事,完全不在狀态。
下課,淩夏被沈南烨叫到辦公室。
“淩夏,你怎麽回事?上課怎麽走神了?”
沈南烨問道。
淩夏擡眸,看了一眼沈南烨,才緩緩開口道:“老師,沒什麽。我想請個假。”
沈南烨看着淩夏,是感覺有點不合适,可能是病了。
于是嘆了口氣,“淩夏,身體不好就去醫院看看,現在學習可不能耽誤。”
“我知道,老師。”淩夏平淡回應,拿着假條填好,放下一張,拿着另一張回到教室。
收拾好書包,淩夏轉身就走,沒看見楊絡文心疼的眼神。
走在街道上,淩夏吹着風,也沒感覺到清醒過來。
現在她腦海裏滿都是祁東翰離開前的表情,紮着她玻璃般的心髒。
心疼已經充斥着她全身的感官,她感覺自己已經被麻痹,什麽都感覺不到。
驀然,淩夏眼神一斜,看見一個商店,同時也看見了一罐罐啤酒。
淩夏突然想嘗嘗酒的味道。
都說酒可以解愁,那她想試試,酒能不能解了她的愁。
買了幾罐,淩夏拿到自家樓頂上喝。
爸媽去工作了,還沒回來,淩夏笑着,拆開了一罐。
剛喝進口,口腔裏一陣涼氣,襲擊着她的心髒。
啤酒度數不高,但淩夏是第一次喝,所以喝了三罐,大腦就開始昏昏沉沉的。
同時,忍住那麽長時間沒有掉下來的眼淚,也突然崩塌,從眼眶裏跑出來,滑落在淩夏的臉頰上。
“嗚——”淩夏把頭埋進膝蓋,“祁東翰,你就這麽離開我了……”
悲痛的心情讓淩夏止不住的落淚,膝蓋上的校褲被淩夏的眼淚打濕,可淩夏渾然不覺。
“祁東翰,祁東翰……”
淩夏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祁東翰的名字,像是要把祁東翰這三個字刻在心上一般。
她好想再一次讓祁東翰下雨天給自己打傘;好想再一次讓祁東翰送自己回家,看着自己回家;好想再一次讓祁東翰照顧自己,給自己做飯……
好想的太多,淩夏的心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祁東翰,怎麽辦。我才發現,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就這麽斷了聯系吧
淩夏猛然想起自己還有祁東翰的電話,于是迷糊之中,跌跌撞撞地從樓頂下去,跑向自己家。
幾次好險跌倒在地上,淩夏扶着牆,揉着太陽xue,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慌忙拿起自己的手機,看着紙上的號碼,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沒看錯,撥下了號碼。
“嘟——”
淩夏等了好一會,心快灰到底的時候,電話突然接通。
淩夏立馬把手機放在自己耳邊。
“喂?”
是一個女聲。
淩夏愣住了,半天沒出聲。
她沒來得及說話,對方開口了,“是淩夏吧,我是賈青楠。”
淩夏沙啞地回了一聲,“我是。祁東翰呢?”
“東翰?他在車上睡着了。”
淩夏幾乎能想來賈青楠坐在祁東翰的旁邊,看着熟睡的祁東翰溫柔地笑。
“你還想說什麽?東翰這邊的事情你也不用記念,我會照顧好他。以後,你就別再打來了。我喜歡他,我會和他好好的。”
賈青楠刺心的聲音傳進淩夏的耳朵,連酒都醒了不少。
淩夏呆住,電話那邊很快就挂了,淩夏一松手,手機摔到了地上。
賈青楠喜歡祁東翰,她看得出來。
只是沒想到,最後她親手把祁東翰交給了賈青楠。
那句親切的“東翰”,讓淩夏無地自容。
現在她才發現,原來,她在一瞬間,離祁東翰那麽遠了嗎?
淩夏感覺自己好像在受淩遲之刑一般,可那種疼痛,卻不及自己的心痛半分。
淩夏迷糊了半天,沉沉地睡了過去。
“夏兒怎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淩夏惺忪中聽見有個人說着,還把自己扶到了床上躺下,蓋上了被子。
艱難的睜開眼,是媽媽。
便也沒再注意什麽,又睡了過去。
“夏兒怎麽還喝酒了?”趙茹可對着淩合峰說道,蹙眉。
“這孩子一直把所有心事憋在心裏,也不說,喝酒或許也能讓她好一點。只要不喝的太多,咋們就別太阻止。”淩合峰走在旁邊,看了一眼迷糊的淩夏,輕聲嘆息。
“也是,夏兒什麽事都憋在心裏,不然當年的那事,怎麽會影響她那麽大。”趙茹可手頓了頓,眸中有抑制不住的心疼。
淩合峰拍了拍趙茹可的肩膀,“行了,走吧。讓夏夏睡一會。”
趙茹可點頭,輕輕地把門閉上,走了出去。
“合峰,你說夏兒什麽時候能把何小小這件事放下呢?”
趙茹可站在廚房門口,問道。
淩合峰:“說不準。可能一輩子都放不下,也可能很快。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讓夏夏恢複到以前開朗的樣子,沒有心事,整天快快樂樂的。”
趙茹可和淩合峰都很懷念,那時候淩夏天天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似乎什麽事都不被她放在心上。
那樣的生活,挺好。
☆、自己親手毀掉的
“夏夏,誰叫你的生活太好,我時時刻刻都在羨慕!”
淩夏看見,自己面前一個女子,對自己笑着。
何小小!
“小小,怎麽會,你——”
“淩夏,別覺得我是好孩子!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家庭美滿,嫉妒你家裏有錢!我要把這一切都毀了!”
“所以你才借我的手盜取機密文件嗎?”
“對!淩夏,這一切并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你們家的公司倒閉,都是因為你!”
淩夏突然一臉痛苦,“都是因為你”這五個字纏繞在心間,揮散不去。
淩夏捂着頭,嘴裏喃喃道:“不,不是我。”
可無濟于事,淩夏的心裏,已經認定所有的一切意外,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花樣的年紀,就被自己扣上了莫大的罪名,淩夏再也不能釋懷。
從那年開始,從何小小對着自己瘋狂嘲諷開始,淩夏的世界,就已經崩塌了。
她那麽多年的好朋友在一瞬間撕破了臉,惡狠狠地告訴你,她嫉妒你嫉妒到發瘋,接近你也只是為了錢,最後再告訴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親手毀了你們家的生活!
淩夏背負了太多,何小小嘲諷她的那天,淩夏進了醫院。
打擊太大,淩夏暈倒了。
父母正忙着公司的事情,醫院裏的淩夏見不到父母幾面。
那時候,她就已經覺得,是她才讓父母那麽疲憊的忙碌。
那一剎那,她突然開始不再開朗,不再笑,整日遠離人群,不愛交朋友,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淩夏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着。
猛然,畫面突然轉換。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淩夏的耳邊響起,“淩夏。”
淩夏眼淚停住,猛然擡頭,她看見了祁東翰。
祁東翰笑着,緩緩開口道:“夏夏,別哭。”
祁東翰伸手,似乎想要擦幹淩夏臉頰上的淚痕,可不知道為何,總是碰不到淩夏的臉。
終于,祁東翰放棄,雙眸溫柔地看着淩夏,“夏夏,你還是笑起來更好看。你笑起來嘴角上揚的弧度,讓我被你吸引。我是你的二次方,可二次方不在,你就要成為零上。”
淩夏癡癡地聽着,她總感覺,好久都沒有聽見過祁東翰的聲音了。
“夏夏,你一直都要很開心。”
淩夏聽了不大一會,就看見祁東翰的身影漸漸消散,變成透明。
淩夏一驚,趕緊站起身,朝着祁東翰的方向追着。
但徒勞無功,祁東翰漸漸消失,消失在淩夏的眼前。
淩夏猛然被驚醒,看着天花板,呆呆愣了好一會。
原來是夢……
淩夏起身,卻不再想剛才的夢,走出房間。
趙茹可和淩合峰看見淩夏,都有一瞬間的呆滞。
但只是片刻。
趙茹可立即問道:“夏兒,醒了嗎?飯剛做好,來吃飯吧。”
淩夏點頭,幫着淩合峰把菜端了出來。
一頓飯吃的特別安靜,淩夏沒說什麽,淩合峰和趙茹可也沒敢說什麽。
看着淩夏的臉色,淩合峰終于忍不住問了句“怎麽了”,還被淩夏一句“沒事”打發了回去。
下午要上課,淩夏懶懶地給淩合峰打了個招呼,便立即出門。
這幾天,淩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整天上課走神,無心學習,而且這一次考試,直接退到了班級倒幾。
沈南烨終于覺得不對勁了。
“淩夏,你怎麽回事?”沈南烨皺着眉頭,有些怒意。“這些天你是怎麽了?上課不好好聽,成績退了這麽多!”
淩夏低着頭,沉默。
沈南烨看着淩夏的樣子,起更是不打一處來。
“淩夏!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還不知悔改!你要氣死我嗎?”
沈南烨一把把手拍在桌子上,怒道。
旁邊的幾位老師都被吓了一跳,趕緊勸了勸沈南烨,消消氣。
“把你家長叫來。”最終,沈南烨也嘆口氣,無奈地說道。
淩夏應了一聲,随即離開了辦公室。
确實,她這是怎麽了?
☆、一分希望
淩合峰終于意識到淩夏的不對勁,就像是何小小和她說話的那一天,她一直沉默無言,猶如抑郁一般。
趙茹可被淩夏吓的不知所措,聽見淩夏的一句“老師叫家長”硬是愣了好一會。
淩合峰和趙茹可嘆着氣,看着淩夏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一聲也不出。
于是,只好雙雙去找沈南烨。
淩合峰:“沈老師,您告訴我們夏夏她到底怎麽了?”
沈南烨:“……”
沈南烨愣了一愣,他不就是來找淩夏家長來了解情況的嗎?怎麽淩夏家長開始問自己了?
趙茹可急的攥着衣角,卻看着沈南烨一臉苦惱,遲遲說不出話來。
“淩先生,我也想問一句,您一天都不關心淩夏的嗎?”
淩合峰一呆,毫不猶豫道:“關心啊,我一直很關心啊。只是夏夏一直把所有事憋在心裏,問什麽都不肯說出來。”
沈南烨皺眉,那這淩夏到底是怎麽了?
“這樣吧,我再去了解一下,你看你這下多多問一下淩夏,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說出來一起解決。”
淩合峰點頭,拉着趙茹可離開了辦公室。
“合峰,我突然想到夏兒和白玖笙這孩子玩的比較好,要不讓她去問問夏兒?”
趙茹可拉了一下淩合峰的袖子,停下腳步道。
淩合峰立即點點頭,拿起手機找白玖笙的電話。
幸好,手機裏還存有白玖笙的號碼。
“喂?叔叔,怎麽了?”對面傳來白玖笙的聲音。
“喂,阿笙啊,叔叔想問一問你,夏夏這一段時間是怎麽了?”
“淩淩?叔叔,我也不太清楚。這樣吧,我去問問淩淩?”白玖笙道。
淩合峰:“好。阿笙,你千萬要問出來夏夏是怎麽了,不然我這心裏不安啊。夏夏一直這樣,我和趙茹可當爹娘的,心裏也不好受啊……”
白玖笙立即答應,于是趕緊去淩家裏找淩夏。
為了配合白玖笙,淩合峰和趙茹可便沒有回去。
“淩淩?”白玖笙站在門外,敲門喊着淩夏。
但家裏遲遲沒有回應,白玖笙有些疑惑。
淩夏怎麽可能不在家,也不可能出什麽意外啊。
白玖笙等了一會,想着淩夏要麽睡着了,沒聽見自己的敲門聲;要麽出去買東西了,還沒回來。
白玖笙還是比較了解淩夏的,不管怎樣,淩夏總不會傷害自己的身體。
而且有意外的話,早就有電話通知了吧。
于是白玖笙坐在淩家門口的樓梯上,無聊地等着淩夏。
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白玖笙都快睡着了,就聽見淩夏輕聲道:“阿笙,你怎麽坐在這?地下涼,容易感冒。你體質差,別生病了。”
白玖笙立即清醒,扶着淩夏的手站起來,揉了揉眼睛。“淩淩,你終于回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淩夏拍拍白玖笙褲子上的灰,說道:“等我幹什麽?”
白玖笙正準備開口,卻突然看見淩夏手中的一袋子東西——啤酒。
白玖笙一愣,什麽時候,淩淩開始喝酒了?
淩夏順着白玖笙的眼光看去,随即提起手中的袋子,問道:“我買了一些啤酒,阿笙你要嘗嘗嗎?”
白玖笙:“……”
淩夏也沒等白玖笙回答,拉着白玖笙的手爬到了樓頂。
白玖笙被樓頂清涼的風吹的有些冷,淩夏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白玖笙身上,繼而說:“阿笙,披好,別感冒。”
白玖笙看了一眼淩夏,她已經拿起一瓶啤酒,打開喝了幾口。
好像喝了幾回的樣子,雖然稱不上熟練,卻也不陌生。
“淩淩,”白玖笙拉了拉衣服,“你什麽時候開始喝酒了?”
淩夏笑了一聲,才輕聲道:“前幾天。阿笙,你說我是不是一下子堕落了?”
白玖笙搖搖頭,再沒有說話。
淩夏晃了晃那罐啤酒,“我今天深深地反省了一下。這些日子,我就沒有正常過。”
“為什麽?”白玖笙偏過頭,看着淩夏。
沉默了好久,淩夏才又說道:“他走了。我給他打的第一個電話,也是最後一個,卻是另一個女生接的。”
淩夏:“一個喜歡她的女生,為他好的女生。”
白玖笙:“那你喜歡他嗎?”
淩夏明顯一震,随即又自嘲一般地道:“我親手推開了他,才發現,我喜歡他很久了。”
白玖笙沉默了一會,才猶豫說:“淩淩,他是祁東翰嗎?”
淩夏點點頭,随即又喝了一口啤酒。
白玖笙雙眸閃過一陣心疼。
她聽說了,祁東翰和賈青楠一起轉校了。
那那個女生,就是賈青楠吧。
淩淩喜歡的第一個男生,卻被自己親手推開,那心情一定特別糟糕。
于是,白玖笙一把抱住淩夏,聲音有些憐惜,“淩淩,你別難過,雖然我知道我自己幫不上你什麽忙,但我有一個小道消息或許可以幫的上你。”
沒等淩夏開口,白玖笙接着說:“祁東翰轉校去了A城,而且我還聽說祁東翰有意考上安大!”
淩夏一愣,A城……安大……
“所以,淩淩,”白玖笙不知不覺地哽咽,“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有這麽一分希望,我覺得淩淩你一定要抓住!”
淩夏驀然流出眼淚,打在白玖笙的後背,“好。阿笙,這一分希望,我一定抓住!”
☆、繼續奮鬥
于是,淩夏什麽都沒說,喝了很長時間的酒。
雖然迷糊,但還是看着白玖笙離開,繼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什麽也沒說。
但淩夏已經明白自己剩下的日子所要追求的是什麽。
“夏夏?”淩合峰輕聲喚道,“喝了那麽多的酒,頭疼嗎?爸給你泡了一杯醒酒湯,醒醒酒。”
淩夏含着淚的雙眸眼角揚起,盡量用正常地聲音說:“爸,知道了。”
說着,淩夏起身,接過淩合峰手裏的碗。
“夏夏啊,以後你就別再喝酒了。喝酒傷身,而且現在學校也不允許喝酒。”淩合峰看着淩夏一臉心疼。
阿笙這孩子也說了,淩夏自己的心結任何人都插手不了,還不如,什麽都不說,一直關心着她就行。
“爸,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還有,爸,這幾天讓你和媽操了心了……”
“別,我和你媽都明白。你只要知道,不管怎樣,爸媽都在你身後,這個家,永遠溫馨!”
淩夏鼻子有點酸,低下眸,點點頭。“嗯,我知道!爸,你快去睡吧,我也睡了。”
“好。”
看着淩合峰回房間,淩夏攥緊手中的碗,決心又堅定了幾分。
淩夏覺得,她從來都沒有像今天一樣清醒,哪怕喝了酒。
淩夏,別再讓其他人擔心了,好好過現在的生活,別後悔。
淩夏對着自己說着,笑着,突然放下一些痛苦,不再難受了。
“老師,對不起,這幾天是我不好,差點辜負了您的期望,以後不會再有了。很抱歉,老師!”
淩夏朝着沈南烨深深鞠了個躬,表達自己的歉意。
沈南烨點頭,“只要你能繼續回到原來的樣子,老師就沒失望。淩夏,加油!”
淩夏輕輕“嗯”了一聲,回到教室開始自己的奮鬥。
不論如何,都要考上安大!
終于,淩夏開始了長期戰鬥,為了自己的目标,她要拼盡全力。
時間過的越來越快,淩夏卻渾然不覺。
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已經脫離高二,成為一名高三學生并且已經很長時間了。
淩夏只覺得每一天過得一樣,做下越來越多的試卷,淩夏收藏的用完的中筆芯也已經裝了很多個盒子。
時間在逼近,淩夏也漸漸對祁東翰放下一些,不再像高二的時候那麽瘋狂。
也沒過多久,高考來臨,學校高考前三天開始放假。
☆、高考
“夏夏,這幾天別緊張,高考的時候放輕松,正常考,別太給自己大的壓力。”
淩合峰拍拍淩夏的肩膀,笑道。
“夏兒,飯好了,有你最愛吃的排骨!快來!”
趙茹可從廚房探出頭來,對着淩夏說道。
淩夏驀然抽了抽嘴角,她突然想起上一次她爸的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幸好淩合峰這回沒有再肉麻,只是拉着淩夏坐在餐桌上,然後他去端菜。
吃飯的時候,淩夏的碗裏幾乎能堆成山,看的淩夏一陣無語。
“……”終于,淩夏忍不住了,“爸媽,你別再給我挑菜了,都成山了你們看見了嗎?”
“哈哈,”淩合峰爽朗一笑,“山好啊,多高啊!”
淩夏“……”
他爸不會是個假的吧……
于是,淩夏一臉無奈低下頭,吃自己的“山飯”。
趙茹可可能也感覺到了淩合峰的……不正常,于是也沒理,随即自己低頭吃飯。
淩合峰笑得一度尴尬,感覺到冷凝的空氣,淩合峰抽了抽嘴角。
“夏兒,別管你爸。你爸這幾天有可能有升職的機會,于是這幾天有點高興過了。你爸也是,還沒升職就成這樣了,那升職了不得笑死。”
說着,趙茹可白了一眼淩合峰,眸中盡是無奈。
誰知淩合峰視若無睹,還朝着趙茹可眨了眨眼。
趙茹可:“……”
淩夏默默低頭吃飯,這是她第一次看見老爸這麽不要臉,還是不要打攪的好。
高考那天,淩夏收到白玖笙,鄭菱雅和楊絡文的一句“加油”,淩夏微勾嘴唇,也給回複了一句加油後,放下手機去了考場。
考場離淩夏的家不遠,倒是不用擔心考完試回家的問題。
淩夏掃了一眼自己考場的學校,便立即進入考場。
或許是因為剛才幾個人的鼓勵,淩夏并沒有多大的緊張。
感受到窗外吹出的風,涼涼的,淩夏焦躁的心突然就平靜下來。
考試時間開始了,淩夏拿起手中的筆,靜心答題。
沒有人敢分心,只是沉寂一般地盯着試卷,筆劃在紙上,“沙沙”作響。
白玖笙去考場前,和宮圳昱互相鼓勵了一番。
自從白玖笙答應了宮圳昱後,他們就一直是同桌。
果然,緣份不淺。
也是從那之後,宮圳昱突然開始發奮學習,高三有一次模拟高考考試,他拼着自己的努力和刻苦,進步非常大,甚至超過了白玖笙。
白玖笙一直擔心的問題,并沒有發生。
她才發現,她和宮圳昱的感情,并不會幹擾各自的學習,而是促進了對方的成績。
雖然高三的學習更緊,兩人都在忙碌的拼搏中灑下汗水。
但并沒有因此讓對方的感情變淡,反而更濃烈。
宮圳昱會在匆忙的時間中,抽出一點時間,為在生病中的白玖笙買藥,監督白玖笙吃藥。
也會在白玖笙難受的時候,靜心安慰。
兩個人約定好,要靠同一所大學。
于是,都開始為自己的目标奮鬥。
鄭菱雅也在楊絡文的幫助中,學習漸漸提高,不會再因為成績差而傷心不已。
而楊絡文,一直在拼命學習,想要趕上淩夏,但遺憾的是,從來沒有追上過。
可是,奮鬥總是會給你驚喜的。
☆、愛情可以解酒
高考這幾天,過的總感覺很快。
淩夏還沒有反應過來,高考已經結束了。
淩合峰繞着自己問這問那,淩夏有點不耐煩。
說是有信心,可淩夏也不能确定自己考的特別好。
于是,淩夏也就馬馬虎虎地回答,打發了淩合峰。
突然,淩夏的手機響起。
“喂?”
“淩夏,快出來一起玩,高考完了,不管考的怎樣,出來放松一下!鄭菱雅,顧卿耿,還有宮阜……”
淩夏聽見楊絡文非常激動的聲音。
“好……介意我帶人嗎?”猶豫了一會,淩夏才又問道。
楊絡文特別爽快,“沒問題!帶多少都行!”
淩夏應了一聲,問好地址,便挂掉了電話。
繼而,淩夏立即撥通了白玖笙的電話。
“阿笙,要去放松一下嗎?我們班幾個自來熟的同學組織的。”淩夏頓了頓,“你如果覺得會拘束的話,可以宮圳昱也帶上。”
“好,知道了,淩淩。”白玖笙絲毫都不遲疑,立即答應。
淩夏挂掉電話,腦海中一瞬間又想起一個既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容——祁東翰。
自從想開之後,淩夏不再執着于祁東翰。
也沒想着要一直記得,也沒想着要忘記。
反正都已經陌生了那麽長的時間了,淩夏感覺,可能也快忘的了吧。
“淩夏淩夏!在這!”
淩夏不用想也知道,這麽說話的,就只有楊絡文了。
于是,淩夏朝着聲音的源頭走去。
看見的時候,楊絡文正點好幾瓶啤酒,讓服務員來開。
楊絡文看見淩夏,立即從江氫的包間門口出來,接淩夏。
淩夏向裏面掃了一眼,倒是真的就像剛才楊絡文說的那幾個人。
鄭菱雅,顧卿耿,宮阜。
楊絡文看見了淩夏的眼神,道:“我想了想你不喜歡太熱鬧,本來就只想讓鄭菱雅,我和你三個人的。但是宮阜一聽,硬是要來,我攔不住,結果顧卿耿也要來,我就更攔不住了。這場面,你還适應嗎?”
淩夏愣了愣,雖然她現在還是沒能恢複成以前的樣子,但是總比剛開學前好。
這些人,淩夏還是都能适應的。
淩夏沒到一會,就聽見白玖笙的聲音。
“阿笙,你們來了。”
說罷,淩夏看見臉上沒有表情的宮圳昱。
白玖笙也不顧宮圳昱,自己走進了包間。
淩夏:“……”
她為什麽覺得,白玖笙是故意甩下宮圳昱的……
于是看見宮圳昱在一旁冷冷的獨自喝酒,淩夏終于忍不住。“阿笙,你和宮圳昱,吵架了?”
白玖笙瞥了一眼宮圳昱,嘟了嘟嘴。“路上吵的。明明不是我的錯,非要朝我發脾氣。”
說罷,白玖笙不再看宮圳昱一眼,自顧自地喝酒唱歌。
但正因為喝的盡興,所有人甚至白玖笙都沒有發現,宮圳昱什麽時候出了包間。
其他人都喝的有點醉意,就淩夏還好能控制自己喝酒,沒有醉。
随即一掃,才突然發現宮圳昱不見了。
于是立即對着白玖笙說道:“阿笙,宮圳昱出去了,好像很久了。你要不要去找找他?萬一他迷——”
還沒說完,白玖笙似乎一下就酒醒了一半,立馬起身,二話不說立即去找宮圳昱。
淩夏抽了抽嘴角,愛情也可以解酒的嗎?
☆、我會一直等下去
白玖笙轉了半圈,還是沒有找到宮圳昱。
頭也開始暈起來,白玖笙靠着牆休息了一會。
繼而,又繼續找宮圳昱。
剛走到一個拐彎處,四周夜一般的黑突然被燈光照亮,像是将黑暗驅走一般。
白玖笙一下沒适應,用手捂住了眼睛。
忽然,白玖笙突然感覺,身上似乎有什麽東西飄落下來散在自己的肩膀上。
于是慢慢挪開了手,看向周圍。
确實,上面飄下來一片片花瓣,灑滿了整個樓道。
白玖笙轉了轉身子,笑着看着這些花瓣。
驀然,白玖笙聽見一個熟悉而又動聽的聲音:“阿笙。”
白玖笙立即轉過身去,透過這些花瓣,看向宮圳昱。
宮圳昱笑了,白玖笙也笑了。
“阿笙,喜歡嗎?”
白玖笙聽見宮圳昱說。
白玖笙含着感動,狠狠點頭。
宮圳昱笑的更燦爛,穿過花瓣走向白玖笙。
一把抱住白玖笙,“那你喜歡我嗎?”
“……”白玖笙突然紅了眼眶,“喜歡,非常喜歡!”
宮圳昱抱的白玖笙更緊,“從此以後,我一定會牢牢抓住你不放!”
白玖笙靠在宮圳昱的肩膀上,說:“從此以後,我一定會一直賴着你!”
“好!”
宮圳昱松開白玖笙,深情地看着她。
猛然,宮圳昱懶腰抱起白玖笙。
“哎,剛才你是一直在這等我嗎?”
白玖笙突然想起。
宮圳昱輕笑,“對啊。”
“那要是我不來我,怎麽辦?”
“我相信我的阿笙一定回來的!”
“哎呀,你說真的。如果我不來,你會怎麽辦?”
“……”宮圳昱沉默一會,“我會一直等。等你想起我,等你來找我!”
“你傻不傻。”
“所以我才相信你一定會在我犯傻之前找我的。”
說罷,宮圳昱又是一笑。抱着白玖笙離開。
“我們走了,淩淩他們怎麽辦?”白玖笙摟着宮圳昱的脖子。
“不怎麽辦。我只想和你過一個二人世界,任何人都不要打擾。”
白玖笙聽見,立即笑了笑,雙眸中滿都是開心。
雖然有些醉意,卻全都被宮圳昱給暖醒了。
淩夏等了半天,也沒見白玖笙回來,淩夏有些着急,找也找不到,便立即打了個電話。
然後,白玖笙挂了。
淩夏愣住了,什麽情況?阿笙居然挂了自己的電話!
随即,淩夏收到了白玖笙的短信:我和昱先回去了。
淩夏看完,立即把自己臉上吃驚的表情收起來。
有了宮圳昱,不管什麽都不奇怪了……
于是淩夏回了包間。
站在門口,看見喝醉的幾個人,抽了抽嘴角。
顧卿耿:“宮阜!你喝太多了!”
顧卿耿立即伸手去攔宮阜的手。
誰知宮阜卻躲過去,猛地往自己嘴裏灌。
淩夏:“……”
他這是喝醉了就往死裏灌嗎……
于是淩夏親眼目睹了顧卿耿抓過宮阜的瓶子就往桌子上砸,吓了宮阜一跳。
随即,顧卿耿一手按着牆壁,一臉怒氣地看着宮阜。
“宮阜!你別給我耍酒瘋!不然我就辦了你!”
☆、明白的晚
淩夏:“!!”
她沒聽錯吧!顧卿耿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于是淩夏站在門口,遲遲沒進去。
她實在不好意思打擾裏面的那兩個人,但也更不好意思前去把剩下的楊絡文和鄭菱雅拉走。
于是淩夏沒義氣的……跑了。
淩夏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江氫的樓頂上,門還開着。
感受到冷風吹來,縮了縮胳膊,淩夏卻還是朝着樓邊走了走。
站在樓上,淩夏觀看樓下的一切夜色,美到了淩夏的心坎。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因為愛一個人而去改變什麽。
哪怕這份愛,似乎沒有結果。
“淩夏?”
淩夏聽見身後的聲音,立即轉過去,身上卻突然被披上了一件外套。
淩夏才看清楚,是楊絡文。
“你怎麽也出來了?”
淩夏看了看外套,拽了拽,還是沒有拿下去。
“看你出來了,我就跟着來了。”楊絡文朝着淩夏一笑,随即轉過頭。
一瞬間有些寂靜,楊絡文最終打破沉靜。
“淩夏。”
“嗯?”
“你知道嗎?分班之後剛見到你的時候,對你的第一感覺,就是你特別難接觸。于是那天開學,我也沒敢和你說話。”
說着,楊絡文低下頭,又笑了笑。
“但是後來,我才發現,你并不是這樣。開始翰子什麽也不顧,就和你打招呼,我在一旁聽着,就覺得很尴尬,可翰子卻不覺得。後來我才開始後悔,為什麽第一個和你打招呼的人,不是我呢?”
淩夏一愣,她似乎有一點點明白楊絡文要說什麽了。正想打斷,楊絡文卻不給淩夏任何機會。
“你知道嗎?淩夏,我是很久之後才發現,我原來早就對你動了心。那時候,你和翰子玩的最好,你會因為他而多說幾句話,而我卻不能。”
“再後來,翰子轉學,你的所有情緒,我都看在眼裏。那時候,我才明白,你喜歡翰子。我突然發現,我所有的一切怎麽都明白的那麽晚……”
“楊絡文,你還是別再說了——”淩夏聽不下去,立即阻止,楊絡文卻不管不顧。
“我以為,只要時間長了,你就會忘記翰子的。所以我只能看着你整天失魂落魄,想給你一點安慰,卻又怕我再次傷你的心。為了我自己的私心,我沒有告訴你翰子去了哪,翰子的電話號碼我也沒有和你說。我以為,只要一頓時間過後,你就會忘了他。”
“可是并沒有。”淩夏也忍不住,雙眸中透出淡淡的凄涼。
“對,你并沒有。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那麽短的時間根本改變不了你的感情。原來,你還喜歡着翰子。”
說着,楊絡文站起身,背對着淩夏,才繼續說道:“淩夏,請容我對你說一句:我喜歡你,但是,為了你,我放手了。”
說罷,楊絡文忍着眼酸的感覺,立刻離開了樓頂。
☆、失落了很久
淩夏愣在原地,看着楊絡文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樓頂的風吹的很大,淩夏紮的馬尾也被吹起打在肩膀上。
臉上終于有了絲絲涼意,淩夏才慢慢回過神來。
“楊絡文,對不起……”
像是喃喃自語一般,淩夏站在原地,雙眸有些迷茫。
等淩夏再回到包間的時候,人已經走完了,淩夏看了一眼,才離開。
“東翰,要喝點飲料嗎?”
賈青楠站在祁東翰的面前,伸手給他一瓶可樂。
祁東翰擡眸看了一眼,伸手接過,“謝謝。”
賈青楠稍微有點失落,坐在了祁東翰的旁邊。
“你……考得怎麽樣?”
空氣有些安靜,賈青楠感覺似乎都要凍結一般,只好開口道。
祁東翰眼神掃着前方,手指摩挲着手中的瓶子,“還行。”
賈青楠剛張開的唇卻又突然止住,沒有說出一句話。
她還是不敢說出那句話。
她很怕,一說,祁東翰就會離開她了。
所以賈青楠低下頭,用笑容掩蓋自己的害怕。“感覺你自己的成績的話,想好報什麽大學了嗎?”
“安大。”
剛才祁東翰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只有這個問題,祁東翰回答的很迅速,很堅定。
賈青楠一下愣住,沒想到祁東翰的語氣會這麽堅定。
于是笑了笑,“我陪你一起?”
聽見賈青楠的話,祁東翰轉過頭,“不用。你按照你自己的心意來,不用陪我一起。我不小了,不必需要人陪着。”
賈青楠知道祁東翰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可奈何她卻半天解釋不出什麽話來。
本來以為祁東翰已經忘記了淩夏,但現在看來,恐怕并沒有。
賈青楠有時候也會想,她是不是做錯了。
可每一回看見祁東翰,她都不後悔。
她對祁東翰的感情,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放棄的。
“我回去了。”祁東翰拿起瓶子,也沒和賈青楠說其他的,就立即離開。
回到家裏,祁東翰揉了揉太陽xue,眉宇中稍顯疲憊。
突然,手機響起,祁東翰從兜裏掏出手機。
是楊絡文。
祁東翰不禁有些疑惑,自從他離開後,雖然還和楊絡文保持聯系,但是交流的時間并不多。
“喂,絡文。”
“翰子。高考完了,考的怎麽樣?”
楊絡文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剛才在樓頂上難過的,并不是他一樣。
“還行,你呢?”
祁東翰坐在沙發上,閉了閉眼睛。
“我也還行。”
說罷,楊絡文突然沉默,似乎在猶豫什麽。
祁東翰也有些發覺,“絡文?你怎麽了?怎麽感覺你有心事。”
“哦,沒事。就是怕自己考的不好。”
楊絡文編了一個還算合乎情理的理由。
祁東翰一下就信了,“別擔心,絡文。你考的一定挺好!”
“嗯……謝謝。”
楊絡文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仿佛在安慰自己。
“那翰子我挂了,完了再聯系。”
“好。”
祁東翰放下手機,吐出一口氣。
随即閉上眼睛,将頭靠在沙發上假寐。
也不知道,淩夏怎麽樣了……
☆、秀恩愛
“哇塞!淩淩,你的成績可以考安大!而且很穩的就上了!”
淩夏看着白玖笙激動的樣子,也禁不住笑了笑。
高考成績出來以後,淩夏第一時間就給白玖笙通知。
白玖笙激動地一下跑到淩夏的家裏,而且淩夏一開門白玖笙上來就是一個擁抱,把淩夏吓了一跳。
“淩淩,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淩夏聞聲,終于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朝着白玖笙輕輕“嗯”了一聲。
“淩淩,其實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淩夏一愣,久久沒有說話。
白玖笙看着淩夏沉默,便坐在淩夏的一旁,剛想說話,卻被淩夏打斷:“阿笙,今天,我想和你傾訴一次。”
“好啊,淩淩。我會一直聽着的。”
淩夏轉過頭,開始和白玖笙說起自己的事情。
她突然發現,何小小的束縛,已經給她清減了很多,再次提起何小小的時候,她沒有再痛心。
于是,淩夏還算平靜地講完了自己童年的故事。
白玖笙聽完,沉默了好一會。
“淩淩,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誰知道呢?我每回想起,都釋懷不了。每回想起何小小那天說的話,我就不能原諒自己。”
“淩淩,我……我知道我幫不了你什麽忙。但是我覺得,你現在有了新的生活,以前的事情,就應該讓它翻過去,不必局限在以前的生活裏。”
“嗯,我會試着放下她說的那些話的。阿笙你不用擔心。”
淩夏轉向白玖笙,道。
白玖笙點了點頭,眼眸中還是有着幾分難免的擔心。
突然,白玖笙的電話響起,淩夏掃了一眼,宮圳昱打來的。
“喂,女人。你已經出去好幾個小時了,你就這麽人心抛夫嗎?”
宮圳昱哀怨的語氣傳出,白玖笙抽了抽嘴角。
“男人,你可以滾了。”
淩夏:“……”
這算是欺負單身狗嗎?她要起義!
“好吧,阿笙。我想你了,你快回來,倫家要受不了想你的一分一秒了!”
白玖笙:“……”
淩夏:“……”
還是算了,她打不過那個賣萌的。
“阿笙,我覺得你去看一看比較好。”
淩夏已經可以想象到,白玖笙再在這待一秒,她“橫屍荒野”的下場了……
白玖笙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即點了點頭。
淩夏淚目,她突然覺得阿笙秀恩愛的時候不忘記給自己一箱的狗糧!
☆、就像是重新開始
臨近開學,淩夏便立即收拾好行李去A市。
阿笙和宮圳昱确實考在了一個學校,都在B市。
淩夏有時候也會羨慕一會,畢竟他們兩個的感情很好,也在同一個學校,或許他們的緣分非常大吧。
淩夏有聽說,楊絡文也考上了B市,而且是和鄭菱雅一起。
淩夏剛開始聽見的時候,确實被驚訝了一把。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鄭菱雅喜歡楊絡文。
而且就在那天KTV裏,鄭菱雅聽見了楊絡文給自己的告白,當時鄭菱雅在天臺的角落哭了很久。
楊絡文回去發現鄭菱雅不見了,于是打電話想問,鄭菱雅卻沒有接。
直到打了好幾個後,鄭菱雅才接。
而楊絡文聽見的是鄭菱雅的哭聲。
楊絡文當時去找鄭菱雅,卻也從來都沒有想過鄭菱雅會喜歡自己。
鄭菱雅哭着給自己表白,楊絡文愣在原地。
楊絡文并沒有回應,可鄭菱雅卻不介意。
鄭菱雅跟着楊絡文一起,去了一個城市。
雖然不在一個學校,鄭菱雅卻每一回有時間就都去找楊絡文。
淩夏聽完後,驚訝了好久。
一時間發現,只有自己還沒有見到自己喜歡的人,一瞬間竟然有些傷感。
“喂,媽,我到了校門口了。你不用擔心,我這下就搬去宿舍。”
淩夏挂掉電話,拉着行李箱,進了安大。
淩夏看了一會,安大的風景确實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風景不錯,感覺氣氛也很好。
剛走到宿舍樓下,樓下看見一個戴着耳機的女生也拉着行李箱走了過來。
淩夏掃了一眼,便再沒注意,正準備朝樓上走去。
“哎,同學?”
淩夏朝周圍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人并且确定是在叫自己後,淩夏疑惑地轉了過去。
那個女生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道:“同學,你也是新生嗎?”
淩夏點點頭。
“太好了!我也是新生,我叫李濡沫,你呢?”
“你好。我叫……淩夏。”
淩夏雖然已經改變了很多,卻對于和人之間交流還是不适應。
李濡沫絲毫不介意淩夏的表情,一個手攬上了淩夏的肩膀。
“淩夏,交個朋友吧!”
說罷,李濡沫又朝淩夏笑了笑。
淩夏有些僵硬,“謝……謝謝。”
于是淩夏向旁邊挪了挪,李濡沫的手也順勢掉了下來。
李濡沫也沒介意,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對淩夏說道:“一起走吧。你的宿舍是哪個?”
淩夏說出自己宿舍的號碼,李濡沫大喊了一聲,“哇塞!咋倆好有緣!我和你一個宿舍的哎!”
淩夏被吓了一跳,半天沒緩過勁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激動。你沒事吧?”
“沒事。”
淩夏拍了拍胸口,也沒再說什麽。
“你別介意,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喜歡大驚小怪的,既然我們是舍友,你多包容。”
淩夏聽完,又突然想起了白玖笙。
感覺白玖笙也差不多是這樣。
于是淩夏點了點頭。
進了宿舍,淩夏才發現其他的兩個人已經到了。
☆、離以前很近
“你好,我叫李濡沫,互相認識一下吧!”
李濡沫揚起笑容,看着兩個人。
“你好,我叫鄭茹。”
“你好,我叫趙北丘。”
三個人說完,鄧茹和趙北丘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淩夏。
奈何淩夏完全沒有意識到,幸好李濡沫一把摟住了淩夏,說道:“這個是淩夏。”
鄧茹和趙北丘都點點頭。
李濡沫笑了笑,“以後我們就是舍友了,多多關照哈。”
“我先去收拾床,我住上鋪,你住下鋪,可以嗎?”
淩夏轉過頭,問道。
李濡沫:“可以啊。”
“你們都吃了嗎,沒吃的話,一會一起去吃個飯,怎麽樣?還能熟悉熟悉。”
鄧茹友好地問道,李濡沫立即歡快地答應。
“淩夏,我來幫你啊。”
李濡沫走了過去,淩夏聞聲,說了一句“謝謝”。
李濡沫和淩夏收拾完,同鄧茹和趙北丘一起去吃了個飯。
淩夏确實有些不适應新的生活,尤其是在和其他三個人的交流中。
自己如果想轉換的像以前一樣,确實需要一點時間。
“哎哎,夏夏,你發什麽呆?”
李濡沫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和淩夏這麽親近,淩夏倒有些不适應。
猛然回神,淩夏看着李濡沫疑惑。
“怎麽了?”
李濡沫抽了抽嘴角,“夏夏,你吃飯還發呆……”
淩夏才發現自己似乎發呆了很久。
于是看了一眼鄧茹和趙北丘。
她倆正以非常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淩夏:“……”
李濡沫看着淩夏的樣子失笑,“夏夏,你是想你男朋友了嗎?”
淩夏猛然一陣,随即答道:“我,我沒有男朋友。”
鄧茹一驚訝,聲音較大:“怎麽可能!你這麽漂亮居然還沒有男朋友?”
“很,很奇怪嗎?”
淩夏掃了幾眼旁邊看過來的人,有些結巴。
“……”鄧茹看了一眼淩夏,“不奇怪。”
李濡沫:“……”
趙北丘:“……”
淩夏:“……”
鄧茹看着他們無語的表情,也無語了一陣。
“吃飯吃飯。”
趙北丘笑了笑,打破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淩夏立即低頭,看着碗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夾進來的排骨,愣了愣。
剛才自己發呆在想什麽?
思索未果,淩夏也不太在意,剩下的時間便聽李濡沫講她的事跡。
一頓飯算是正常地吃完,四個人回到宿舍。
不知不覺中,就到了傍晚。
但四個人都沒有睡意,關了燈,躺在各自的床上,一起小聲地聊天。
“我喜歡我們高中時期的學長,他現在就在安大。”淩夏聽見李濡沫說。
“那你是為了那個學長才考的安大?”
鄧茹頂着一臉別人看不見的八卦樣子,語氣中有種興趣盎然的意味。
“對啊。只不過,他比我高兩屆,現在他已經大三了,或許他已經有了女朋友了。”
“沒有确定前不要失望啊,等這個消息是真的的時候,再失望也來不及。你說對吧,濡沫?”
李濡沫聽見趙北丘調侃的聲音,咬牙切齒:“失望前我一定先把你給綁住扔了!”
趙北丘:“啧啧啧,濡沫可不敢太暴力,不然沒人要。”
李濡沫:“哼,沒人要就沒人要,我一個人單過。”
鄧茹笑出聲,“這個可以有。”
淩夏聽着他們聊天,心裏也不禁有一陣陣暖意。
突然心裏開始渴望這樣的友情,一起開玩笑地快樂。
阿笙說,如果想要交更多的朋友,就應該先在想和交朋友的某個人前,不要讓她覺得你高冷不好接近。
但是就算高冷了,有時候也會有人來和你交朋友。
就像阿笙和李濡沫一樣。
所以,淩夏已經完全地把李濡沫當做自己的好朋友。
“淩夏?”
“嗯。”
聽見李濡沫叫自己,淩夏立刻回了神。
“你是為什麽要靠安大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A市我很喜歡,安大也是一個好學校,可能也是因為緣分吧。”
淩夏說完,宿舍有一瞬間的寂靜。
鄧茹考安大是因為這所大學,是他夢寐以求的大學,她的夢想一半都在這裏。
而趙北丘考安大是因為父母的高度期望,才決定要靠安大。
淩夏想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理由似乎有些……不正常。
但這個理由,卻就是真實的。
正想着,鄧茹嘆了一口氣,裝作心痛的語氣說:“淩夏,你說你長的又漂亮,看起來學習應該也挺好,讓我們怎麽辦?”
李濡沫聞聲,笑道:“得了吧,鄧茹。你裝的也太不像了。”
鄧茹哼了一聲,驕傲地沒回答。
一個夜,就這麽過去了。
經過了幾周的熟悉,淩夏終于和舍友相處的挺融洽,淩夏覺得,自己似乎離以前的樣子很近了。
于是淩夏便有些小欣喜。
淩夏上完課,就準備去找李濡沫。
淩夏和李濡沫約好上完課去一個地方,李濡沫還搞的特別神秘,不讓淩夏知道是什麽地方。
于是和李濡沫說好後,淩夏在宿舍樓下等李濡沫。
走的時候,淩夏也沒太注意前面的兩個人,只是随便掃了一眼。
看了一眼時間,淩夏便加快步子。
于是和前面兩個人距離本來很大,卻不過一會就很近了。
淩夏不經意多看了一眼。
淩夏愣在了原地。
本來在安大已經有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淩夏并沒有遇見他,于是淩夏以為他并沒有在安大。
可上天偏偏給她開了一個玩笑,還順便讓她灰心。
前面那兩個人,是——祁東翰和賈青楠。
☆、再見祁東翰
淩夏呆呆地看着他們。
賈青楠穿了高跟鞋,似乎是剛剛才開始穿的樣子,走路有些不方便。
也就這樣,賈青楠順勢一把挽住了祁東翰的胳膊,朝着祁東翰笑了笑。
淩夏感覺,賈青楠的笑容仿佛要刺到她的眼睛。
于是立即低下頭,稍顯慌張地退後幾步,正準備轉身。
賈青楠往後一看,也愣了一下,不過瞬間回神。
淩夏不經意掃見,賈青楠看着自己笑地更深,胳膊挽地更緊。
淩夏感覺周圍似乎吹起涼風,淩夏猛然驚醒,轉身就跑。
祁東翰毫無察覺,只是拉着賈青楠繼續走去。
“我不喜歡他了,我不喜歡他了……”
這句話像是個咒語一樣,淩夏在自己的心裏反複念叨。
終于,就在淩夏感覺自己快要發瘋的時候,手機響了。
“喂,濡沫。”
“夏夏,你怎麽還沒到?”
淩夏張大了眼睛,剛才的場景影響太大,她給忘了!
于是淩夏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我,啊,我正在路上,快到了,你在等會,等會!”
說罷,淩夏沒給李濡沫說話的時間,立即挂了電話。
轉身看了一眼剛才的那條路,淩夏閉眼。
還是算了,不要再走那條路了。
于是淩夏打算從另一邊繞過去。
時間有些緊,淩夏只好跑起來。
幸好路不遠,淩夏跑了幾分鐘,終于趕到了宿舍樓底下。
掃了一眼,就看見李濡沫打扮的異常的漂亮,站在那裏一臉焦急。
“哎哎,濡沫!”淩夏朝李濡沫揮了揮手。
李濡沫聞聲,立即走到淩夏的旁邊。
“你怎麽那麽慢——你跑過來的?”
淩夏擡了擡眸,感覺到自己額頭上有一點汗,“對,對。”
“你下了課時間很夠啊,怎麽還跑過來?”
“碰上了一點點事情。”淩夏說,“啊對了,你要帶我去哪?”
李濡沫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對對!我怎麽差點給忘了。夏夏,快,時間有點急。”
淩夏一臉疑惑,“哎,去哪啊?你先告訴我啊。”
“你到了就知道了。”
李濡沫拉着淩夏跑了起來,淩夏頓時哀怨。
她今天為什麽一直趕時間呢?
等到了地方,淩夏抽了抽嘴角。“濡沫,你說的地方,就是籃球場?”
李濡沫一臉興奮,“對啊對啊。”
“你帶我來籃球場幹什麽?”
“今天下午有學長在這比賽,我有打聽,他們長得都很帥。”
“……”淩夏無語凝噎,“再帥你不是有喜歡的了嗎?”
“哎呀,你聽我說完嘛。”李濡沫揮揮手,“我又打聽過了,我喜歡的那個學長,今天也會打籃球。”
“所以,我說你怎麽打扮的這麽漂亮。”
淩夏看了一眼李濡沫,點點頭。
淩夏:“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李濡沫偏頭看着她,“什麽問題?”
“你帶我來幹什麽?我又不看帥哥,也沒有喜歡的學長在這。”
李濡沫無奈地白了一眼淩夏,“拜托。我不叫你的話,你會待在宿舍幹什麽?學習還是……學習?”
淩夏看着李濡沫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接着,李濡沫更無奈地說:“夏夏,你如果再不出來的話,你就要待在宿舍發黴了好不好?”
淩夏感覺自己的頭上飛過幾只烏鴉……
有那麽嚴重?
于是淩夏想了想……
好吧,她承認。
李濡沫一個手拍在淩夏的肩膀上,嚴肅地說道:“同學,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淩夏:“……”
她能一把拍死這個貨嗎……
還沒實行的時候,比賽開始了。
李濡沫立刻收回手,眼裏持續冒着星星往裏面看。
“濡沫,哪個是你的學長?”
“就是那個,正在拿球的那個。”
淩夏順着掃了過去。
嗯,長的确實不錯。
“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李濡沫一臉炫耀的意味看着淩夏。
淩夏抽了抽嘴角,“嗯,不錯。他人怎麽樣?”
李濡沫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時候認識他,他對我特別好。他會經常幫我解決難題,給我講我聽不懂的地方。雖然他在高三時間不多,但他總願意騰出一點點的時間留給我……”
淩夏歪頭,看着李濡沫的臉。
“濡沫,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是怎樣的嗎?”
“怎麽樣的?”
“滿面春光,擋都擋不住!少年,你發春了。”
李濡沫聽完,笑了一聲,然後看着淩夏“陰森”地說道:“夏夏,看來你又忘了‘撓癢癢’是什麽滋味了。”
淩夏聞聲,立刻投降,“濡沫,我錯了。”
李濡沫點點頭,“看着你認錯的态度還算誠懇,原諒你了。”
淩夏跟着李濡沫點點頭,随即又看向了籃球賽的人。
☆、你很可憐!
“哎,濡沫。你學長叫什麽啊?”
“哦,對了,我都給忘了說了。學長叫宋柏頃。”
淩夏點頭,看見籃球賽場上宋柏頃一個漂亮的三分投進,然後就聽見了李濡沫尖叫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
“啊啊啊,好帥!太帥了!”
淩夏:“……”
某人并未感覺到淩夏嫌棄的眼神,只顧着……犯花癡。
看着李濡沫冒着星星的眼睛,淩夏很自覺地往旁邊移了移,心裏默念: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
不久,籃球賽結束,宋柏頃一隊勝利。
李濡沫像是自己贏了一樣激動,一把抓住淩夏的手就朝着宋柏頃跑去。
“哎哎哎,別拉我呀,你一個人去不就行了?”
說罷,淩夏似乎聽見李濡沫的回應:“拉個電燈泡我就不會太尴尬!”
淩夏:“……”
好吧,她認了。
李濡沫一口氣跑到宋柏頃的面前,一臉興奮樣:“柏頃哥!”
宋柏頃正在喝水,聽見一個聲音後,沒搭理。
宋柏頃一旁的隊友紛紛搖頭嘆息:“唉,又來了。不知道這個女生會不會知難而退,不要太尴尬。”
李濡沫等宋柏頃喝完水,又揚起更燦爛的笑容說道:“柏頃哥,是我啊!”
宋柏頃掃了一眼李濡沫,有種熟悉感。
看宋柏頃半天沒有說話,李濡沫深處兩只手,在頭上比了一個兩個“耶”的動作,頭還順帶歪了歪。
宋柏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聲,有些驚訝:“沫沫!沫沫真的是你?”
李濡沫聞聲,立即把手放下:“是我!柏頃哥,幸好你還記得我!”
宋柏頃放下水瓶,起身抓着李濡沫的肩膀。
“沫沫,你變化好大,我剛才一下沒認出你來!”
宋柏頃旁邊的隊友一下目驚口呆,宋柏頃居然會面對一個女人笑的那麽開心!
難道這個女同學就是宋柏頃常談起的那個小學妹?
李濡沫:“柏頃哥,我認出你就行!”
宋柏頃一激動,一胳膊攬住了李濡沫,将李濡沫抱在懷裏。
周圍人都驚呆了,只有保持理智的淩夏非常聰明的……跑了。
她可不想當那個電燈泡,不然看那形勢,她的眼睛會被閃瞎的!
淩夏在回宿舍的路上散步,算是把身上的快要發黴的氣息散去。
但在路上,淩夏迎面遇見了賈青楠。
淩夏看了一眼,立馬想躲。
“淩夏。”
淩夏聞聲一愣,剛轉過去的身子只好又轉回來。
“記得我嗎?”
賈青楠站在淩夏面前,說道。
淩夏:“記得。”
“那你應該也清楚,我和祁東翰的關系吧。”
淩夏遲疑了一會兒,随即點頭。
賈青楠勾唇,“那好,我就不兜圈子了。雖然你知道,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一聲,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東翰的生活裏。我愛東翰,所以希望你別來插足我們之間。”
淩夏聞聲,掩蓋眼眸中的刺痛:“我什麽時候插足過?”
賈青楠一笑:“也是。那就請你……繼續保持。”
淩夏也冷笑一聲,“放心,如果你想要的愛情是需要我不去插足才能保持住的話,那我不會覺得你美好。反而會覺得你很可憐!”
賈青楠聽完一下愣住,而淩夏說罷,立即繞過賈青楠離開,頭也不回。
“你很可憐!”
淩夏的這句話一下擊中了賈青楠的心髒。
她何嘗不覺得呢?
自從自己的感情被祁東翰發現以後斷然拒絕開始,她就已經開始覺得自己可憐了。
本來她以為自己是最大的贏家,看着淩夏傷心的樣子,她就覺得很開心。
可現在看見淩夏對自己冷笑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一種危機感。
淩夏,變了不少。
變得她開始對淩夏有一絲恐懼感。
哪怕她一直防着祁東翰看見淩夏,卻還是害怕祁東翰愛着淩夏。
她一開學就知道,淩夏考上了安大。
于是賈青楠開始拼盡全力來防止祁東翰看見關于淩夏的一切消息。
可她也明白,那只不過是徒勞而已。
她所造出來欺騙自己的一切假象,總會在某一時刻崩塌,像玻璃破碎一樣,再不能重合到原來的樣子。
賈青楠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突然頓悟,自己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又何必害怕失去?
像是自嘲一般,賈青楠雖然嘴角含笑,卻沒有一絲情緒,冷冰冰的,涼透了她的心。
想清楚以後,賈青楠擡頭望了望天空,把快要出來的眼淚硬是給憋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賈青楠又笑了笑,低下頭踏步起來。
一時間沒看前方,賈青楠碰上了一個人。
由于重心不穩,賈青楠一不小心被撞到了地上。
“哎,不好意思啊,同學。你沒事吧?”
賈青楠蹙了蹙眉,“沒事。”
說罷,沒管那人伸出的手,自己扶着地起來。
賈青楠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幸好沒穿剛才的高跟鞋,不然這會肯定又會把剛才的腳崴弄的更嚴重。
“同學,你真的沒事嗎?”
那人帶着一點關心,問道。
賈青楠這才擡頭看向那人。
“于棓?”
☆、我只記得有我
那人聞聲,立即擡頭看了一眼賈青楠。
“賈青楠?怎麽是你?”
賈青楠笑了笑,“怎麽不能是我?”
“哦,不好意思。你剛才沒事吧?”
賈青楠搖搖頭,“沒事。剛才沒看見有人,把你給撞了。”
于棓也笑了笑,“我看你剛才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受什麽打擊了?”
“沒事。”
“看你這樣子怎麽能是沒事呢?難過的時候就要說出來,才會舒服一些。”
賈青楠轉頭看向于棓,說:“沒事。我一般難過自己安靜一會兒就好了。”
“那好吧,”于棓點頭,“我就不給你亂出主意了。”
賈青楠笑出聲:“沒事。”
說罷,賈青楠便立即踏步準備離開。
“小心!”
還沒走幾步,賈青楠的胳膊突然被于棓拉住,随即便把賈青楠往一旁拉。
賈青楠一個沒站穩,腳又崴了一下,跌進了于棓的懷裏。
回過神來,才看見一個籃球朝自己原來的地方飛過,停在前面。
“不好意思啊,同學,你沒事吧?”
一個人立即跑過來,朝着賈青楠道歉。
賈青楠搖搖頭,輕聲說了句“沒事”。
随後那個男生撿到籃球離開後,賈青楠才發現自己在于棓的懷裏,于是立即想走向一旁。
剛踏了一步,左腳腳腕的疼痛一下襲來,賈青楠喊了一聲,沒站穩就要倒下去。
于棓立即扶住賈青楠,說道:“你怎麽了?是不是腳崴了?”
賈青楠低頭看着腳,試試活動了一下,又感到一陣疼痛。
“嘶——”
“沒事吧?”
“腳又崴了,更嚴重了。”
賈青楠像是喃喃自語,聲音有些小。
但是于棓還是聽見了,蹙眉道:“又?你的腳本來就崴了?”
賈青楠擡起頭,因為疼痛而眉頭蹙的更緊。
“對啊。昨天走路穿的高跟鞋,不小心把腳給崴了。”
“那你這不是更嚴重了?”
“确實,很疼。”
賈青楠扶着于棓,說話都帶着幾分疼意。
于棓眼眸裏帶着幾分心疼,于是說道:“不介意我抱你吧?”
“啊?什麽——”
賈青楠還沒明白來,于棓居然一下給賈青楠一個公主抱。
賈青楠一下愣在于棓的懷裏。
剛回過神來,又聽見于棓又說道:“我看你的腳很嚴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賈青楠才發現于棓的聲音很具有磁性,剛才回來的理智又被這一句磁性的話給打沒了。
“好。”賈青楠條件反射地回了句。
于棓點了點頭,随即邁開步子,走的有些急。
賈青楠這才開始好好關注他。
以前他們是初中同學,雖然玩的還可以,但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觀看過。
現在一看,竟然覺得于棓長的還挺帥!
于是賈青楠看着于棓入了神。
“青楠,青楠?”
“啊?怎麽了?”
“我看着你一直不說話,以為你疼的不行了。如果你感覺很疼的話,我給你揉揉?”
“不不不不……不用了,我還能撐住。”
于棓看着賈青楠笑了笑,“那好,那你忍一忍。”
說罷,于棓便接着抱住賈青楠走去。
一路上,于棓還時不時看上幾眼賈青楠,眼神那叫一個溫柔,快要掐出水來。
賈青楠才突然感覺有些不适應。
“青楠,你還記得初中的時候嗎?”
于棓突然開口,賈青楠稍愣,随即便立即說道:“當然記得!那時候你還是特別青澀的一個男生。”
于棓勾了勾唇:“是啊,當時特別青澀,班裏和女生玩的好的就你一個。”
“是嗎,我都沒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