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包……養?
路銘那根本就不算吻, 而像憋了股子狠勁的咬, 唇齒摩挲間帶來的都是疼痛沒有半分旖-旎的暧昧情愫,跟往日完全不同。
她手指捏着初冬的下巴,讓他仰頭被迫承受這個吻,根本逃無可逃。
路銘這個發狠的吻像是在質問他,你回都回來了,當着我的面竟然還想着要走?
她渾身酒氣,唇舌間也是濃濃的酒味,初冬被她咬的眉頭一皺,輕輕嘶了聲,路銘動作一怔, 初冬擡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緩慢又堅定的摟住她的脖子, 不退反進。
路銘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因為初冬這個動作放緩了不少, 輕阖眼皮吻他, 四片唇瓣若即若離時低聲問, “要做嗎?”
初冬看着路銘的眼睛, 被吻到鮮豔欲滴的唇主動湊上去, 輕輕碰了碰她的嘴角,肯定的說道:“要。”
“行。”路銘手按着初冬的肩膀, 微微一用力就将他推倒在地上,“就在這兒。”
客廳的沙發那兒鋪着柔軟舒适的地毯, 倒在上面也摔不着人。
初冬看着随之而來俯身壓下來的路銘, 吶吶問道:“不、不回房間嗎?”
兩個人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做, 主要是初冬會覺得不自在,每回在衛生間的浴缸裏洗的時候,他都紅着臉拘謹的很,有些放不開。
路銘想要尋找刺激,挑眉勾唇說道:“我要睡你,地點當然由我選。你要是不願意……”她頓了一下,初冬心裏咯噔一跳,就怕她再開口時說的是“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收拾東西滾。”
難聽傷人的話在路銘舌尖盤旋,心像是被人用手指頭掐着最柔軟的那個尖尖,明明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說出口的誅心話,她卻在低頭對上初冬的眼睛時,話在舌尖上硬生生的轉了個圈,說出來時就變成了,“你要是不願意……那你就閉上眼睛別看。”
天花板的燈光映在初冬眼裏,緩緩的蕩開一層閃着光的漣漪,他咬了咬唇,有些羞澀,“我、我願意。”
路銘移開視線不看他的眼睛,皺眉暗罵自己犯賤沒出息。
她邊擡手扯初冬腰上的皮帶,邊冷漠的說道:“不願意也晚了。”
跟平日裏溫柔紳士的路銘不同,這次她的動作明顯粗暴激烈了許多。
初冬手指握着她的肩頭咬唇悶哼說疼的時候,路銘才慢慢松開他,唇尋過來,吻在他嘴角邊,啞聲說道:“你也知道疼。”
你可知道我胸腔裏跳着的這顆心從昨晚到現在疼了一天一夜了。
初冬睜開輕阖的眼皮看她,心口因為她沙啞低沉的話猛的一悸,眼裏瞬間蒙上一層水霧,疼的差點喘不上氣。
客廳裏的所有燈都開着,光亮猶如白晝,跟卧室裏橘紅色暧昧的床頭燈完全不同,讓初冬有一種白日-宣-淫的錯覺,羞的不敢睜眼。
但現在他卻睜着眼睛看路銘,仰着脖子湊過去親她。
從客廳的沙發旁邊到衛生間的梳洗臺前再到卧室的床上,路銘一反常态的過度索取,初冬哪怕體力不錯也有點招架不住,幾乎是前腳剛感覺到她把套套取下來扔掉後腳就累的睡着了。
路銘在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回來後坐在床邊看着初冬,柔軟溫和的燈光打在他疲憊的臉上,讓他顯得既柔軟又無害。
路銘垂眸坐着,長發散在身後,不知道明天初冬醒來後兩人又該如何相處。
讓他就這麽離開是不可能的,路銘明确的知道自己舍不得放手。
可要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醒來後跟以前一樣相處也是不可能的,路銘說服不了自己,也難以消氣。
路銘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睛時像是做出了決定,她擡手把頭發松松垮垮的束起來,上床摟着初冬睡覺。
初冬感覺她在身旁,毫無意識的往她懷裏擠了擠。
路銘咬牙看着初冬熟睡的側臉以及鋪撒下來的長睫毛,氣的想把他捏醒。她的手在初冬臉上比劃了兩下,最後也沒下手。
她手指緊握成拳,下巴抵在初冬頭頂,半響兒後才緩緩的松開手,垂眸自嘲一笑,她怎麽就那麽賤呢。
都這樣了,還是舍不得撒手。
第二天初冬是被騷擾醒的,一只骨節分明修長好看又格外熟悉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塞進他的睡褲裏,在他雙腿間不消停。
早上有反應很正常,更何況被她這麽摸。
“醒了?”路銘側身卧躺着看他,手杵着額角,另只手的手指沿着睡醒的小東西的形狀臨摹,“挺精神的。昨天晚上還軟趴趴的,這睡了一覺就緩過來。”
初冬面無表情的看着路銘,不知道她想幹什麽,手半推半就的搭在她塞進他睡褲裏那只手的手腕上。
路銘對着小東西揉了一把,意圖明顯,她想早上來一發。
“……”初冬以為昨天晚上已經夠了,畢竟路銘以前可沒這麽禽-獸。
一大清早的舒坦完了之後,路銘神清氣爽的起床。
初冬還記得安夏燦昨天好像随口說了一句路銘一天都沒吃東西,他起來後拿起手機點了份清淡的粥和飯,等着外賣送上門。
“你手機各個軟件用的挺熟練的啊,”路銘伸頭看他指紋付款,嗤笑一聲,“說你是穿越來的我都不太相信。”
“笑笑教的。”初冬不管她的陰陽怪氣,擡眸看到沙發旁邊的行李箱,就想先把裏面的換洗衣服拿出來洗了。
他垂眸輕聲說道:“我剛學會用手機花錢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給你發了個紅包。”
路銘心髒一緊,随即又想起那個紅包裏的錢數是一千,千歲,“你那是發給你殿下的,不是我。”
初冬腳步一頓停下來,回頭看着路銘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就是我的殿下。”
“林初冬,”路銘呼吸一滞胸口悶的發疼,咬了咬牙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初冬,垂在身側的手指緊握成拳,語氣嚴厲,“我不想再聽到這兩個字。”
路銘說完轉身去刷牙,背後初冬的聲音清楚的傳了過來,“可你就是我的殿下,是我一個人的殿下!”
路銘背對着初冬沒回頭,腳步卻停了下來。
“皇女是大胤所有人的殿下,可在這裏你是我自己的殿下。”初冬第一次說這種話,“就像你能是所有人的路導,但只會是我一個人的路銘一樣。”
這近乎表白的話讓路銘垂在身側的拳頭慢慢松開,回頭看向初冬。
初冬臉上發熱,低頭掩飾性的去拉行李箱。
路銘看着他的動作眼神危險,咬牙問道:“你去哪兒?”
“我讓你走了嗎?”路銘深吸了一口氣,“你現在是我包-養的藝人,我沒說分手,你就不許從這棟房子裏搬出去。”
初冬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詫異的看向路銘,“包…養?”
不是說正當的男女關系嗎?怎麽又成包-養了?
路銘緩緩吐出一口氣,嗤笑道:“怎麽,允許你拿我當替身,我就不能玩包-養?你現在喜歡我又怎麽樣?我之前又不是沒喜歡過你。”
路銘一向驕傲,知道被初冬當成替身後,她既舍不得分手,又不甘心把這口氣梗在心裏,只能拿包-養當幌子,算是自我安慰的報複了,同時還能把人留下來。
你拿我當替身,我就當包-養了個藝人,彼此圖的都是對方的身體,公平的很。
初冬抿了抿唇,心裏像是堵了一口氣,低頭繼續收拾行李。
路銘見初冬不說話只顧着他的行李箱,心懸了起來,皺眉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睡了你就允許你睡在這裏,不用搬出去。”
“我既然包養了你就不至于連睡的地方都不給你。”
包養包養包養……
“我知道了,我就是把衣服拿出來洗洗。”初冬抿了下唇,覺得胸口被這兩個字憋的難受,他想了一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轉身看向路銘,“既然你包養了我,那就得是你給我花錢,剛才的外賣費你待會兒別忘了轉給我。”
“……”
看着路銘被噎了一下,初冬才覺得心裏舒坦了不少。
讓你老提包養。
軟兔子也是有脾氣的。
路銘實在是沒想到初冬腦子能轉的這麽快,也沒想到初冬會這麽跟她說話,一時間還覺得挺驚喜的。
初冬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又打開路銘的行李箱,把她的髒衣服拿出來。
兩人的衣服都裝在袋子裏,初冬提着袋子去衛生間洗衣服。
別的衣服都丢在洗衣機裏,內衣他卻是自己動手洗。
正洗着初冬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把手上的水擦幹,掏出來發現是路銘發來的紅包。
“……”
九十三塊五角錢,剛才的外賣費,一塊不少一塊不多,連零頭都沒抹掉。
她剛才看着他點的外賣,多少錢也都知道。
路銘抱懷倚在衛生間門口看他,“錢給你了。”
初冬抿了抿唇,“不夠。”他看着自己還沒洗完的衣服,“還有洗衣服的錢。”
他看電視劇裏被包養的三兒都飛揚跋扈的很,別說給她洗內褲了,不跟她撒潑要錢就是好的了。
不說現代,就是在他們那兒,包養就相當于被收房了,那可就是主子了,得給他配個使喚下人,每月還有月錢,天天就負責享福陪-睡就行,誰還給你洗衣服。
“……”路銘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低頭笑了,把手機往褲子口袋裏一塞,走過去二話不說的彎腰把初冬打橫抱起來就往卧室走,“行,錢我給,要多少給多少,那你也得盡盡被包養的義務。”
“……”什麽義務?那自然是被睡。
路銘看初冬下意識的夾緊雙腿驚恐的看着她,不由嗤笑,我還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