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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分的清

看到路銘第二天臨近中午神清氣爽的來工作室, 安夏燦心裏還挺高興的, 覺得她終于從昨天渾身低氣壓的狀态恢複過來了,看來伊恩這個平時淨知道出損注意的人這回難得超常發揮起了作用。

安夏燦覺得這兩人鐵定和好了,誰知道下一刻就聽見路銘語出驚人的說道:“來給你介紹一下我新包養的小藝人。”

“嗯?!”安夏燦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驚愕的看着路銘,“新包養的藝人?那、那初冬呢?”

昨晚不是都喝的爛醉被送回家了嗎?這難道是半夜醒酒後覺得氣不順打電話叫了特殊服務?

“路銘你不是亂來的人。”安助理搖頭自我催眠,“你還沒醒酒吧?”

不管她願不願意相不相信,路銘一伸手把站在門外的人拉了進來。

“……”安夏燦看見初冬那張熟悉的臉,心撲通一聲掉回肚子裏,遲疑的問他,“……你們這是玩角色扮演?大金主跟小藝人?你倆還挺會變着花樣虐狗。”

安夏燦懶得在兩人面前吃狗糧, 幹脆轉身工作去了。

工作室裏的所有人都知道路銘手裏頭牽着的人是誰, 畢竟已經公開過了, 現在再聽她提包養的事兒, 根本沒人當回事, 都覺得老板過來發狗糧了, 皇家禦用的, 不吃還得硬塞……

綜藝要過兩天才去錄制, 路銘抓緊時間忙工作。《解戰袍》準備的差不多了,等舒落那邊殺青能進組, 這邊也就要開拍了,在此之前, 路銘必須看着把《寵夫》剪輯出來。

她自己忙也就算了, 把初冬也帶了過來。

初冬不懂這些, 就坐在那兒刷微博玩手機,是整個辦公室裏最清閑的人了,看的大家羨慕不已。

像這種在網上公開戀情确認過關系的包養,那她們也想體驗一把。

笑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初冬餘光瞥了眼路銘,見她正在專心工作就拿着手機出去了。

“幹什麽去?”路銘後腦勺長了眼睛似得,頭都沒回的喊住初冬,“中午還得陪我吃飯呢。”

生怕他接完電話就跑了。

“是笑笑。”初冬把手機屏幕遞到路銘面前,給她看一眼通話顯示上的名字。

看她點頭默許了這才走出去。

初冬随手把門關上,按了接聽鍵。

剛接通笑笑就連環追問道:“怎麽樣,你倆現在怎麽樣?路銘昨晚回家了嗎?朝你發火打你了沒有?”

“……沒有。”初冬想想從昨晚到剛才的事情,心有點酸疼又有點軟,他輕聲說道:“我被她包養了。”

“……啥?”這是什麽騷操作?

笑笑完全不能理解這兩個人的思維,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小情侶鬧了誤會後不僅沒分手還能以包養的方式處下去。

“你同意了?”笑笑說完後就覺得簡直多此一問,畢竟初冬跟路銘談戀愛跟他被路銘包養好像沒什麽區別。

笑笑斟酌着問道:“她包養你是不是為了報複你啊?”越想越有可能,笑笑提着心,“她沒對你做什麽太過分的事兒吧?”

他這問題問的初冬面紅耳赤,實在是說不出口。

做的次數太多算不算過分?

笑笑似乎懂了,尴尬的咳了一聲,掩飾性的問,“那你是怎麽想的啊?”

初冬沒有任何想法,低頭看着自己踢地板的鞋尖輕聲說道:“等她消氣就好了。”

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事笑笑還真說不出來是誰對誰錯。

你怪初冬吧?他好像也沒做錯什麽,畢竟他喜歡的人是路銘,唯一錯的地方就是因為心虛沒早點跟她坦白。

可如果倒回去,初冬也沒別的選擇啊。

難道你要讓他在和路銘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就告訴她,我喜歡你起初是因為你跟我古代的那個殿下長得一樣嗎?

路銘聽完後還是會生氣。

如果初冬是在交往之前告訴路銘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路銘會信嗎?會不會覺得他入戲太深拍戲拍傻了?

可你怪路銘吧?路導就更委屈了,她第一次拿真心喜歡一個人,結果對方喜歡她只是因為她長得跟別人一樣,感情裏揉不得沙子,這種事誰都忍得了。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笑笑現在才切實的感覺到這句話說的有多麽對,他對這種事情有種無力感,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畢竟他也是單身狗一只。

兩個人随便說了幾句別的,笑笑要忙事情就挂了電話。

通話結束後,初冬攥着手機低頭站了一會兒。

他跟路銘剛在一起的時候,微博上就有人說是因為他跟舒落看起來很像,路銘喜歡他完全就是拿他當舒落的替身。

初冬當時看到這條評論久久沒能回神,心像是被人揉碎了一樣,所以現在路銘沖他生氣,對他索取,初冬都能理解。

初冬咬了咬唇,後腦勺抵在牆上,紅着臉深吸了一口氣。

路銘要是能別索取那麽多就好了……畢竟他又不是奶牛,随時都能擠出汁……

路銘在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遲遲不見初冬回來,皺眉松開鼠标離開椅子站了起來。

她剛打開門要出去,就正好碰到初冬推門進來。

“要吃飯了?”初冬以為路銘是喊自己吃飯了,還低頭看了眼手機,離飯點還有一會兒呢。

路銘也覺得用吃飯的借口不太合适,掩飾性的解釋道:“……我出來去趟衛生間。”

初冬哦了一聲,側身讓她先出去自己再進去。

……路銘到衛生間洗了個手就又回去了。

安夏燦面對電腦屏幕笑着搖頭,她倒是才發覺一向不做人的路導還有傲嬌嘴硬的一面。

想出去找小男朋友明說就是了,非得用上廁所當借口。

這兩個人的別扭也不知道要鬧到什麽時候才結束。

中午吃飯點的是盒飯,一共三個菜,兩素一葷。

初冬吃東西從不挑食,哪怕簡單的盒飯他都吃的認真,沒一會兒菜就吃的差不多了。

路銘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盒飯裏的幾塊排骨都夾給了他,垂眸輕聲說道:“多吃點。”

初冬動作一怔擡頭看她,嘴角抿出笑意,還沒來得及把臉頰上的兩個小酒窩露出來,路銘就又補充了一句,“把你餓瘦了會顯得我這個金主太寒酸。”

“……”初冬鼓起腮幫子用力咬排骨,把她夾過來的肉吃的一幹二淨,一塊都沒給她留。

初冬陪路銘工作了三天,因為明天要錄制綜藝,今晚回去的早一點。

司機在前面開車,路銘跟初冬坐在後面。

車剛啓動沒多久,路銘的手就摸到初冬的腿上。

初冬本來趴在玻璃上看外面的夜景,感覺到她的意圖後猛的挺直腰背,一把按住路銘的手,下意識的看向司機。

這兩天他已經快要怕了路銘了,她連衛生間都不放過。

路銘雙腿交疊靠坐在椅背上假寐,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斯文正經,除了那只放在初冬腿上正在作亂的手。

她手指塞進初冬雙腿間的腿縫裏,順着褲子慢慢往上滑。

“殿下。”初冬夾緊雙腿握住她的手腕低聲喊她。

路銘睜開眼睛側頭看他,手停下來不動卻也沒有說話。

初冬抿了抿唇,放軟了聲音又叫了句,“路銘。”

要做回家再做,哪怕就是車-震,那也得先避開司機吧……總不能正開着車,突然就讓司機下去。

路銘收回手,仰頭輕阖眼皮看向窗外,這條路雖然繞的遠了點,但好在不堵車,現在外頭車如流水行駛飛快,她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輕聲喊他,“初冬……”

初冬扭頭看她。

“你說,如果車發生意外,我死了她過來…你高不高興?”路銘聲音淡漠,神色在車外燈光的映照下隐晦不明。

初冬瞳孔收縮,一把抓住路銘的手攥的死緊,眼睛盯着她,“不高興。”

路銘笑了,扭頭看他,“為什麽不高興?你最初喜歡的人不是她嗎?她不在,你這才喜歡上我。”

“你分得清對我是什麽感情嗎?”

“分得清。”初冬沉默了一瞬,把路銘的手放在自己的雙腿間,咬了咬唇垂眸低聲說道:“就算是她,也不能這樣碰我。”

面對大胤的殿下,初冬只會是那個跪在她腳邊聽從號令的暗衛,絕對不會是她後院裏的一員。

他一直想做的是讓殿下看到他,以暗衛的身份被她看到,而不是以寵侍的身份。

他對殿下從來沒有過不臣之心,他只對路銘有過非分之想的觊觎心,他分得清,現在分的很清。

路銘心中悸動,眼眸輕顫扭頭看着初冬,久久都沒說話。

兩個人就保持着這麽個暧昧的姿勢回到了家。

洗完澡後初冬以為路銘會對他做點什麽,畢竟路上就那麽猴急了,誰知道她喝了口水後就這麽摟着他老老實實的睡了。

初冬心裏既松了一口氣又有點不安,他寧願身體累的睡過去,也不想提着心過夜。

如果不是路銘睡覺的時候還抱着他,初冬都要以為她連包養都不願意包養他了。

路銘其實并不是不想做,實在是這兩天太頻繁,一天何止七次。好不容易逮着個機會徹底不做人,她好像放縱過度,身體仿佛被掏空?

她今天晚上就想清心寡欲的睡一覺。

路銘躺在床上摸着初冬的腰沉思,難道自己三十如虎的年齡還是比不上初冬年輕精力足?

第二天早上路銘比初冬起的早,難得動手泡了壺菊花枸杞茶。

初冬收拾妥當的時候路銘正在喝茶,邀請道:“你也喝一杯吧。”

菊花泡茶不放冰糖,味道有點不太好喝。初冬皺了皺眉,不解的問她,“你怎麽突然喝茶了?”

路銘動作頓了一瞬,若無其事的解釋道:“這不是天熱嗎,菊花疏風清熱。”

初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路銘怕他多問,兩口把茶喝完,拉着他跟行李箱一起出門了。

菊花疏風清熱,可枸杞補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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