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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服務費

兩個人到片場的時候, 初冬沒給路銘發消息,自己走過來找她, 而笑笑先去導演休息室裏等着,不去充當移動電燈泡。

舒落碰到初冬的時候微微笑了下,他一身銀色盔甲,紅纓兜帽抱在懷裏,另只手搭在腰側的劍柄上, 似乎剛結束拍攝, 看見初冬挑眉問他, “來找路導?”

被打趣的初冬耳根發熱,有點不好意思的抿唇嗯了一聲。

舒落心徹底放回肚子裏,兩指并攏擡起胳膊給他指了個方向, 明顯還沒徹底從封禹的人設裏走出來, “在那兒呢。”

初冬順着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就看見路銘彎腰坐在椅子上似乎低頭在看劇本, 副導演正在指揮工作人員重新整理布置現場。

他一路走過去,劇組裏的人都沒太敢跟他打招呼, 除非視線撞上了才會微微笑一下。

畢竟前幾日林初冬過來的時候, 幾乎不跟任何人說話,而且他最近都不常來片場了, 大家也都鬧不清他跟路銘現在到底是個什麽關系, 免得打招呼太尴尬,大家都僞裝成特別忙碌的樣子,只有餘光偷偷往兩人那邊看。

初冬走近了才發現路銘在抽煙, 吸到半根的煙被她夾在兩指之間,她帽檐壓低,專心的低頭在看剛改過的劇本分鏡,絲毫沒注意到他靠近。

初冬心尖像是被冒着火星子的煙蒂燙了一下似得,疼的抽搐,連垂在身側的手指都不自覺的蜷縮起來。路銘以前是沒有煙瘾的,更不會在這麽短暫休息的時候想起來抽根煙……

“初冬?”安夏燦提着電腦過來,見他站那兒半天也不動就喊了一聲,“別忘了跟路銘一起來休息室。”

一句話喊醒兩個人。

路銘脖頸僵硬瞳孔收縮,猛的擡頭往身側看,正好對上初冬的眼睛,“寶貝兒……”

路銘想起自己手上的煙,慌忙的丢在地上擡腳踩滅,把劇本擱在一旁伸手去拉初冬的手腕,語氣格外的小心翼翼,“別、別生氣……以後不抽了。”

她扯了扯嘴角,看着初冬的臉色輕聲問他,“你來了怎麽沒跟我說讓我去接你啊?”

“……你以前都不抽的。”初冬聲音有點低,垂眸看着路銘抓在他手腕上修長好看的手指,沒被她帶着轉移話題。

其實初冬不太明白這裏的煙跟他們那裏的煙草是不是一回事,可但凡是他見過抽煙袋的人都瘦骨嶙峋精神極差,除此之外牙齒泛黃滿身熏人的煙味,讓人光看着就不想靠近,這種人一般常年混跡于花街柳巷酒肆賭坊。

現在處處也都有禁煙廣告,說是對肺不好。所以初冬從心底對這東西有股子淡淡的抵觸,不太希望路銘染上這些不良的嗜好。

他不僅希望她肺好,更希望她哪兒都是好好的。

“就最近才開始抽。”路銘仔細的看着初冬眉宇間的神色,握緊他的手腕,慢慢把他拉到自己雙腿間站着,手摟着他纖細的腰仰頭看他,聲音放軟讨好的說道:“我煙瘾不大,過兩天就能戒掉了,你別生氣。”

初冬擡手,掌心貼在路銘臉上,低頭垂眸輕聲問她,“是不是我走了後你就開始抽煙了?”

他抿了下唇,想到什麽又問道:“你那段時間是不是也沒回家啊?”

路銘側頭親吻初冬的手指,小聲反駁,“沒有你的地方不叫家,那只是房子。”

她聽出來初冬生氣的成分小而心疼的成分大,就笑着輕輕搖晃初冬的腰肢,無賴的跟他撒嬌,“你彎腰親親我,我嘴裏煙味真的很小,就剛才休息的時候抽了幾口,而且這是今天的第一根,不信你聞聞。”

初冬似真似假的低頭皺着鼻子在她發絲上聞了一下,煙味還沒沾上去。他被路銘軟磨硬泡的哄着坐在她的腿上,路銘順勢擡頭用唇瓣在他嘴角邊先碰了碰,随後才親他。

一吻結束,路銘舔了舔嘴唇低聲問道:“煙味是不是很淡?”

其實她嘴裏煙草的味道還是有的,不過難得的不刺鼻,反而帶着淡淡的煙草清香,讓初冬沒覺得多抗拒。

初冬的心髒酥麻了一下,長睫輕煽抿唇輕輕嗯了一聲。

可他還是低頭,把路銘的帽檐蹭上去,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看着她的眼睛輕聲說道:“以後不抽了好不好?”

路銘乖乖的仰頭看他,眼裏慢慢浮現出笑意,柔聲應了一個字,“好。”

她摟着初冬的腰,抱緊他,“以後只要你在我就不抽了。”

初冬笑了一下,心裏卻有點酸疼。

“你幫我戒煙。”路銘手捏着初冬的手指把玩,仰頭看他。

初冬已經完全忘了自己來找路銘是幹嘛的,順着她的話認真的問,“要怎麽戒?會很難嗎?”

路銘笑,擡起下巴措不及防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就這麽戒,一點都不難。”

初冬被撩到臉紅心跳,慢慢紅了臉,摘掉路銘頭頂的帽子戴在自己頭上,帽檐壓低企圖遮住越來越紅的臉。

平時床上已經夠流氓不當人的路銘,現在什麽也沒做,就只是單純的撩他一下親他一口,初冬就覺得特別害羞。

這臉皮的厚度真是越活越回去。

初冬坐在路銘大腿上的照片幾乎劇組裏工作人員的手機裏人手一份,捂着嘴巴被蘇的嗷嗷叫,控制不住的想往網上傳,打臉那些說路銘跟初冬已經分手了的噴子。

兩人你侬我侬完了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正事,手牽着手往休息室裏走。

合約價格是笑笑跟安夏燦在談,一向能說善道的安助理現在越發說不過笑笑這個業界新秀了,最後只能無奈一笑,擡眼看他,“我跟你說啊,你可別仗着我不忍心欺負你,你就爬我頭上作威作福。”

“說的好像我坐地起價有恃無恐一樣,”笑笑斜了安夏燦一眼,跟她擺道理講事實,“再說你們給初冬提高工資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遲早還不是得回到路導手裏頭麽。”

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價格差不多已經談攏,笑笑讓初冬過目,全程眼睛微眯看着他,咬牙小聲提醒,“想想你經紀人還得還房貸還得還車貸。”

就差說救救我這個孩子吧……

初冬頭皮發麻,覺得格外的有壓力,最後就按着笑笑的意思辦了,他就負責按個手印。

跟着路銘拍攝了一天,晚上兩個人吃完盒飯一起回家。

初冬洗完澡躺在床上刷微博,路銘出來後順勢壓在他身上,擡手奪過他的手機低頭親他,“寶貝兒現在這麽有錢了,請問需要睡前服務嗎?”

初冬被她親的有點癢,眉眼彎彎笑着躲她,喘息着低聲問,“什麽服務?”

“擠奶服務。”路銘臉色一本正經,仿佛跟初冬說的就是一份正常不過的工作,甚至已經開口報價,“一次一萬,兩次兩萬……”

“……”初冬覺得自己始終是吃虧賠錢的那一方,所以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了。

路銘突然襲擊,擡手扯開初冬身上的浴袍帶子,浴袍順着胸口往兩邊敞開,裏面果然什麽都沒穿。

路銘一臉“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服務”的表情,挑眉說道:“明明已經準備好了,還偏偏嘴硬。”

初冬臉蛋瞬間爆紅,不抱希望的伸手扯了扯浴袍企圖能擋多少是多少,“我……我是為了睡的舒服。”

“還嘴硬。”路銘低頭吻他,聲音含糊不清,“我來嘗嘗這嘴到底能有多硬。”

第二天早上初冬又是在手機的震動聲裏醒來的。

他迷迷糊糊的把手機摸過來半睜着眼睛看了一眼,又是轉賬短信,不過是他卡裏的錢被轉出去了。

初冬一個激靈做起來,看了一下,一共被轉出去五萬,全部轉到——路銘的名下。

“……”

路銘從衛生間裏拿着手機出來,看初冬頂着一頭毛茸茸的頭發風中淩亂似得呆坐在床上,笑着說道:“錢我已經自己取了,一共五萬。”她啧了一聲,暗示道:“寶貝兒,你還需要再接再厲啊。”

……睡完他拿了他的錢,回頭居然還嫌棄太少?

初冬默默的看着路銘,想看她的臉皮到底能有多厚。

路銘笑着走過來,單膝跪在床上湊過來親他,初冬被蠱惑的擡頭迎合。

“聽笑笑說你想買房?”初冬意亂情迷的時候聽見路銘說這句話,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嗯?”

路銘眼神危險,“這是為以後鬧分居挑地方?”

“寶貝兒,咱倆在一起有一條你要記着,”路銘坐在床上拉着初冬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認真的說道:“以後能生氣能吵架,你打我都行,但是不許分居不許冷戰。”

掌心下是她強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砰砰砰的跳着。她皮膚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出來,從初冬的手掌一路攀爬到他臉上再蔓延全身。

初冬抿了下唇,眼睑半垂長睫輕顫,手指捏了下手掌心的那只“兔子”。

路銘挑眉看着臉蛋通紅的初冬,含笑低聲問他,“寶貝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初冬聲如蚊吶,眼睛微亮看向路銘,小聲說道:“引_誘你再賺點服務費。”

對于這種邀請,路銘向來都是求之不得,怎麽可能會拒絕。

路銘從初冬身上賺來的錢都給他存着,準備等他窮了以後再讓他用同樣的方法賺回去,這賬反正不管怎麽算她都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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