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會所狂歡聚會還未結束, 那位劉姓總經理就摟着關妮然先出來了, 搖搖晃晃地上了一輛商務車, 一路回了他的住所。
“我跟你說啊,我在這個圈子裏混得……不說是頂呱呱,但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劉總經理将關妮然帶到床邊, 一邊打着酒嗝,一邊妄自尊大地吹噓着。
關妮然嬌俏地笑着,要去解他領帶,“那是當然了, 劉總。”
“我有點難受, 你去給我倒杯水。”劉總經理擺擺手, 指着門外說。
“好的。”關妮然聽話地去了。
劉總經理仍在卧室裏呱呱地吹着, “就……就你們和瑞的丁斯遠丁總, 我也是很熟的!今年三月份, 在巴黎時裝周現場, 我還跟他碰上了,他帶着個漂亮秘書, 很禮貌地向我問好!我都……都不太想搭理他!”
關妮然一面聽着,一面暗暗翻了個白眼。她端着水經過一面櫥窗時,瞄見上面放了很多裱起來的相框,全都是這個老男人在各個國家各個地方搔首弄姿的擺拍照片,以便顯示他有錢有眼界。
她冷哼一聲,正要走過去時,忽地視線落到其中一張相片上, 定定地看了許久。她并不是在看老男人摟着一金發模特這一主體部分,而是作為背景的看臺後方,有一女人環着一男人的手臂,十分親密地依偎他的懷裏。
雖然距離稍遠,很是模糊不清,但她還是辨認得出來,這個俊氣不凡的男人,正是丁斯遠。而他旁邊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餘栗子。
關妮然眼睛現出幾點亮光,趕緊把這個相框揣進了自己的包裏。然後,她才端着水妖妖調調地進了老男人的房間。
……
車子剛在獨棟小別墅附近停下,溫舜就急忙拉開車門“騰”地竄了出去,疾步上了階梯,到二樓房門前拼命地按着門鈴,“栗子栗子!栗子!你開開門!你快開門啊!你沒事吧!栗子!”
裏面了無回應。
“你回我一聲啊!”
他急得團團轉,往後退了好幾步,活動了下頸部,運起一股子氣要用身子撞門。偏偏這個時候房門開了,餘栗子裹着白色長棉服,頭發濕漉漉的,懶怠擡眼:“你叫魂啊你……啊!!!”
兩人不出任何意外地撞上了。
溫舜用力過猛,直接把餘栗子撲倒在地,但他反應還算是快,在落地前一手護住餘栗子的後腦勺,一胳膊肘去撐着地。
餘栗子臉埋在溫舜的懷裏,腦子有點懵,“我的天……你又要搞什麽鬼?”可溫舜的結實有力胸膛與清新好聞氣味強烈地蹭着她那熱度不減的身體,導致她身上更覺燥熱。
溫舜慌忙扶着她起來,碰碰她後背,又揉揉她腦袋,“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撞疼你?”溫舜的觸碰令她嗓子愈加火辣辣地痛,情.欲之火蹭蹭直冒。
餘栗子臉上燥紅,迅速推開溫舜,局促地轉過身去,“你……你來幹什麽?有事就說,沒事就趕緊走。”
溫舜聽她呼吸略亂且不暢,急忙摸了摸她的額頭,試出果真很燙,“上回感冒沒好徹底,現在發燒了是不是?我帶你去醫院!”說着就拉起她往門外走。
餘栗子急了,慌亂甩開他的手,指着門,口氣很差地說:“不用你管,你給我出去!”
這是餘栗子第一次真正對溫舜發脾氣。他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栗子……”
餘栗子實在受不住情.欲的煎熬,現在她幾乎要面臨喪失理智的邊緣,看見男的就想要。
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溫舜,無疑成了她此刻最想要發洩欲.火的對象。溫舜撫摸她、親吻她的勁爆畫面不斷地在她腦子來來回回地疊放。
餘栗子在心底拼命地告訴自己要忍耐要忍耐,忍到溫舜離開就可以了。可溫舜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仍擔憂又無措地看着她。
她實在忍不了了,便不再管溫舜,疾身跑進了浴室。
溫舜不知道餘栗子為什麽要跑,緊接着又聽見了淋浴的嘩嘩水流聲音,剎那間他有些羞澀,又有點緊張。
他拘束地站在敞開的門邊,仔細想了一想後,帶上門緩步往浴室的方向走,試探地喚着餘栗子:“栗子,栗子,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洗澡了,病情會加重的……”
溫舜心髒蹦蹦直跳,悄悄別在浴室門邊,偷着眼往裏面遞去一眼,卻看見浴室簾門根本就沒關,而餘栗子此刻正裹着長棉服站在淋浴頭下面,任由水沖下來,淋透她的全身。
關鍵是,他沒有看見洗澡水冒熱氣。
他驚慌萬分地沖進去,将餘栗子從不間斷的涼水淋灌中扯出來,“栗子,你在幹什麽!”說着就要去拿洗漱臺旁挂着的吹風機。
餘栗子渾身濕冷,但皮膚卻灼燙不已。
她将溫舜拉回來,仰面看着他,臉色潮.紅。她逐步靠近溫舜的胸膛,漂亮的眸子裏含着一片深深的火熱渴求,炙熱不穩的氣息從她口鼻中洩出來,噴在溫舜的脖頸上,“溫舜……”
見到如此嬌媚的餘栗子,溫舜剎那間腦子一過電,面色也随之變得赤紅起來。“……你、你被下藥了?”
“嗯……”餘栗子身子癱軟。
溫舜幾乎要氣炸了,“是那個聚會對不對!那些王八羔子居然敢……”
餘栗子緩緩搖頭打斷,喘息着說:“不是,應該是我誤喝……”
溫舜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僵硬且燥熱,下方某物早就硬梆梆了。他耐不住地咽了咽口水,“栗子,我……”
藥效逐漸變大,而餘栗子還與溫舜靠得這麽近,早就忍不了了。她擡起雙臂,勾住溫舜的脖子,目光炙熱,聲音嘶啞而性感:“有套麽?”
溫舜渾身更加僵硬了,灼痛的喉結動了動,老實說:“沒有……”話音未落,他慌忙要往外面走,“我現在就去買!”
餘栗子被藥效折磨得幾乎要崩潰,她迅速拉住溫舜,傾身纏上去,啞着嗓子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直接來吧,不用你負責……”
溫舜垂眸望着餘栗子那張紅潤的漂亮臉蛋,灼燙的視線漸漸移到她那厚薄适中的誘人嘴唇上,僵住的雙手動了動,悶啞地念着:“栗子……”說着伸出手緊緊擁住全身濕冷的她,俯身吻了上去。
餘栗子積極地回應着他的吻,柔軟小巧的舌頭率先滑入他的口腔,進而狂熱地索取着。
溫舜腦子一嗡,卧槽!還帶這樣玩兒的!這跟拍吻戲完全不一樣啊!
他的吻一開始顯得僵硬生澀,慢慢地,在餘栗子的逐步帶動下,他找到了竅門,吻得越加熟練。
……
小別墅外面,保姆車裏。
紀岩趴在車窗旁緊張兮兮地盯着二樓的那扇門,溫舜都已經進去好久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打他手機,手機還又關機了。
不知怎麽地,他有種強烈的預感,他馬上就會被和瑞炒鱿魚。
紀岩偷偷看向前方正癱在駕駛座上打哈欠的劉叔,他是和瑞的老職工,自然也是知道餘栗子與丁斯遠關系的。為了保險起見,紀岩決定要發揮一下身為演員助理的天賦。
他心裏默念一二三,緊接着裝作很急地拿起手機堵在了耳旁。
“喂!舜哥!你可終于接電話了!你怎麽還沒回來啊?我們都要困死了!……什麽?你去網吧了?……不是,你、你好歹也跟我們說一聲啊,我們等在外面很急的啊!……不是啦,我沒有在埋怨你……舜哥,舜哥,你別生氣啊……喂?喂?”
然後他很懊惱地将手機丢在一邊,“又挂我電話!”
“溫舜又去網吧啦?”劉叔又打了個哈欠。
“可不是嘛劉叔!”紀岩氣鼓鼓地回道。
劉叔笑着發動了車子,“嗨,這孩子不總這樣嘛,你應該比我更習慣啊!”
紀岩嘆口氣,之後又笑眯眯地說:“那麻煩劉叔送我回去了。”
“小事兒!”劉叔一擺手,腳下一踩,倒車出去,駛出了別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