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番外二
夏米米仰面看着他, 着急解釋說:“哥, 那晚又不是我害你摔的!再說了!我也去扶你了呀!”
郝不同眉動, “你是扶我了,還是扶我摩托了?”
夏米米癟癟嘴,弱下聲音, “扶……扶摩托了……”
“然後呢?”
夏米米聲音更小,“誰讓你摩托車那麽重,我扶不起來……”
郝不同一點頭,“對呀, 所以手一滑, 又砸我身上了嘛。”
夏米米自覺愧疚不已, 垂下腦袋道歉說:“對不起……”
郝不同微嘆口氣, “我真搞不明白, 那個時候你跑什麽啊?”
夏米米咽咽口水, “你都疼得罵髒話了, 我怕你爬起來揍我……”
郝不同拿起桌上那桶爆米花,塞到夏米米懷裏, “我像是會打女人的人渣嗎?”
夏米米悻悻地笑,“當然不像,可學長你真的蠻記仇,這麽久了還記着我的臉……”
“我确實挺記仇的。所以,”郝不同看那場電影檢票口的人都進去差不多了,擡腳走向奶茶售賣處,“陪我看電影吧, 我被人放鴿子了。”
夏米米快步跟上來,要把爆米花還給郝不同,斷然拒絕說:“不行!”
“兩杯紅茶瑪奇朵。”郝不同先是向服務員要了奶蓋,之後才轉過身來看夏米米,“怎麽不行?我也是來看《追蹤》的。”
夏米米認真解釋說:“要是被你女朋友看見了,我不得死很慘啊?”
郝不同一邊掃碼付賬,一邊說:“我哪來的女朋友?我是單身狗純屬嫉妒,嫉妒使我醜陋,懂麽?”
夏米米臉頰漸漸變紅,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在等待奶蓋的過程中,郝不同接到溫舜電話。他滑開接了,不耐煩地說:“又做什麽?”
“檢查完了,我跟栗子就在影院門口呢,你先別進去。”
郝不同口氣略重,“滾!不要你們來!特別是你!”
那邊的溫舜似是拿開了手機,轉向了身邊的餘栗子,語氣十分委屈,“栗子,你弟弟居然吼我……你幫我罵罵他……”
餘栗子竟然真的哄起了他,“乖,我們另外買票看,不跟他一起。”
“我靠!”郝不同耐不住罵了一句,進而挂斷了電話。
夏米米小心地指指他手機,“你朋友?”
郝不同一點頭,“算是。”然後他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兩杯瑪奇朵,“走檢票。”
夏米米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
電影散場後,已是下午五點多。
郝不同與夏米米一起出場,“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麽?”
夏米米忙回:“不用了吧,怪麻煩你的……”
“不麻煩啊,反正我也餓了。”郝不同聳聳肩,不等她再說話,徑自又問起另一茬事,“馬上就要放暑假了,你家在哪兒?外地?”
“嗯,流安。”
郝不同一挑眉,笑着說:“巧了,我家也是流安的,暑假一起出來玩呀。”
夏米米面上羞紅,“我要在海都這兒留一個月做家教。”
郝不同輕咳一聲,別扭地說:“其實,我也長住海都的……”
夏米米抿唇笑着,“你是在這邊工作嗎?”
郝不同點頭,“你畢業之後打算做什麽?回流安?還是留在海都?”
夏米米想了一會兒,說:“還沒想好,我爸媽是希望我考流安的教師編制,跟他們一起在流安一中教書。”
郝不同訝異,“你全家都是老師?”
“對啊,我姑姑外公外婆也是老師。”
郝不同由衷嘆道:“太可怕了!”
夏米米咯咯笑起來。
“都是教什麽科目的?”
夏米米扳着手指頭數起來,“都有啊,我外公是物理老師,外婆是歷史老師,爸爸是數學老師,媽媽是語文老師,姑姑是英語老師。”
郝不同聽得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那你呢?”
兩個人上了手扶梯,準備下樓。
“跟我媽媽一樣,都教語文。”
郝不同正色地說:“我姐姐懷孕四個月了,等她孩子生下來,送給你調.教調.教。”
夏米米笑個不停:“可以啊!沒問題!”
郝不同從兜裏掏出手機,自以為巧妙地讨要着號碼,“留個手機號吧,夏老師。”
夏米米羞澀地笑,報了一串數字。然後她就看見郝不同認真地給她的號碼打上了備注:瞎逼逼,還順手撥給了她。
她難為情地咳嗽兩聲,一邊儲存郝不同的手機號,一邊說:“那個……學長,這個備注……”
郝不同很無辜地眨眨眼,“你不喜歡啊?”
夏米米幹笑兩聲,小聲說:“也不是啦,就是……怎麽說呢,有點……有點難聽……”
郝不同忽然彎下身湊近她,看着她的眼睛說:“那叫你米米,怎麽樣?”
夏米米的臉蹭地一下紅透了,手忙腳亂地往後退了一大步,一腳踩空樓梯,差點摔下去。郝不同慌了,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她拽過來,“小心點!”
她驚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之後她才注意到,郝不同正摟着她的肩,她的臉又紅透了。“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郝不同扶着她下了手扶梯,然後不好意思地松了手,“你要是嫌快的話,我們可以慢慢相處。”
夏米米心髒猛跳,羞紅着臉,鼓起勇氣詢問說:“你……是在追我嗎?”
郝不同小心地摸摸耳垂,“看起來不像嗎?”
夏米米驚呼:“太突然了!”
郝不同搖頭,很正經地說:“不突然,我們認識也有一年零三個月了。”
夏米米睜大了眼睛:“這根本就不能算認識吧,那照你這樣說,我還認識你有三年了呢!”
郝不同重重點頭:“有道理!”之後又很認真地問她:“你覺得我帥,還是溫舜帥?”
這個問題很突然,夏米米漲紅了臉,“……這不能比啊!”
郝不同輕微皺眉,“怎麽不能比?我比他差嗎?”
夏米米急忙擺手:“不是不是!可溫舜是我偶像是我愛豆!你們不是一個層面上的!怎麽放在一起比?”
郝不同慢慢靠近她,固執地逼問道:“我,還是他?”
夏米米小鹿亂撞,慌忙低下頭,嗫嚅着說:“你……”
“我也覺得是我。”郝不同心滿意足地笑了聲,推着她的後背往一家餐廳走去,“走了,吃飯了。”
夏米米不自覺地跟着他走,一腦子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