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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菱樂的游船朝孟竹的小游船撞去的時候,孟竹正在和鐘少傑說話,只見鐘少傑瞪大了眼指着孟竹身後,結結巴巴地道:“船夫,快避開!那船要撞上來了!”

孟竹猛地回頭,便見那船尾已經迅速地沖撞了過來。

“小姐小心!”明俏慌忙伸手抓住她。

可是即便如此,三人還是随着翻掉的船,相繼落了水。

“救命……”孟竹不會游水,一落水就吓得尖叫出聲。

鐘少傑也不會游水,唯一會的只有明俏一人,可她也只會點皮毛,勉強抓住孟竹和鐘少傑,不讓他們沉下去。

游船上的菱樂捧腹大笑,拍手道:“好玩,哈哈,太好玩了……”

與此同時,正坐在另一艘船上品茶的男人驀地擡眼,待看到水裏的孟竹和船上拍手叫好的菱樂時,突然站了起來。

“沈相?”剛剛還在滔滔不絕的王太傅,見沈令安突然站起,有些納悶地問道。

沈令安沒有理會他,淡淡道:“沈缺,去把那艘船上的人給我扔下水。”

沈缺得令,從懷裏掏出一塊黑布,往臉上一蒙,就蹿了出去。

“……”王太傅看得一臉震驚,這也行?

眨眼的功夫,菱樂公主以及她帶來的嬷嬷婢女一衆全部都落了水,尖叫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水面上一時熱鬧非凡。

沈令安冷眼看着,繼續喚了聲:“阿滿,下去救人。”

“救哪個?”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不知哪裏蹦出個俏生生的女娃,看起來不過十二歲左右,眨着一雙骨碌碌的眼睛問道。

“綠衣裳那個。”沈令安話音剛落,名喚阿滿的少女便躍了出去。

孟竹特別喜愛穿綠衣,淺綠、嫩綠、水綠、翠綠……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的名字裏帶了個“竹”字的緣故,但不可否認,她穿這些顏色的衣服,越發顯得嬌嫩動人。

“太傅大人,今日我們便探讨到這裏吧。”沈令安說着,就讓人把王太傅請到了一樓,其他人也被他喝退了。

只一會兒工夫,二樓船艙便只剩他一人了。

很快,阿滿便抱着渾身濕漉漉的孟竹回來了,沈令安的眸光暗了暗,上前一步,将身上的外袍脫下,直接蓋到孟竹的身上,然後将她從阿滿的手中接了過來。

此時的孟竹驚魂未定,意識有些渙散,待看到沈令安時,終于清醒了些,忍不住顫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乞求道:“救,救救明俏和少傑……”

沈令安朝阿滿使了個眼色,阿滿一臉無辜地問:“哪兩個?”

“……”沈令安忍住額頭突突跳起的青筋,道:“跟她一起落水的兩個。”

阿滿表示明白,轉頭又躍了出去。

沈令安抱着孟竹朝房間走去,進了房之後,他一把将孟竹扔到床榻上,冷聲道:“你倒是一刻也不歇停。”

床榻上雖然鋪了被子,但還是有些硬,孟竹被摔得悶哼一聲,過了一會兒,她才坐起身,手上緊緊抓着他給她披上的外袍,低着頭不敢吭聲。

她全身都濕透了,濕噠噠的水順着她的頭發和衣服滴了下來,只一會兒功夫就将被子給沾濕了。

沈令安皺了皺眉,“把衣服脫了。”

孟竹的手一顫,反倒将衣服抓得更緊了。

“要我幫你?”沈令安在衣櫃裏翻出一套幹淨的衣服,扔到孟竹面前,見她還沒有動靜,聲音更冷了。

既已知道了林青壑的存在,孟竹怎麽可能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她往床後面縮了縮,低聲道:“不,不用……能不能麻煩沈相先出去?”

沈令安聽了,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孟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問道:“你全身上下哪裏我沒看到過?現在裝矜持,是不是太晚了?”

孟竹的臉驀地一白,睫毛微微顫動,眼看就要哭出來了,沈令安突地松開了她,轉身走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孟竹這才松了口氣,顫巍巍地将身上濕噠噠的衣服脫了下來,不過當她拿起幹淨的衣裳時,又有些傻眼了,怎麽是沈令安的衣服?

不過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匆匆将他的衣服穿上,只是他身材高大,而她卻身材嬌小,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還長了長長一節,實在有些奇怪。

孟竹走出房門的時候,沈令安正站在船艙的窗前,聽到聲音時,他轉身看她,只見她披着微濕的長發,襯得一張臉越發嬌小白嫩,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雖然大了許多,卻別有一番風情。

孟竹顯然有些尴尬,不敢擡頭看他,只問道:“沈相,明俏和少傑他們救回來了嗎?”

沈令安看了她一會兒,才慢慢道:“在樓下。”

孟竹這才松了口氣,擡步就要往樓下走,沈令安擡手攔住她,唇角微扯,“你這副模樣,确定要下去見人?”

孟竹一怔,她這般儀容,就這麽出去見人确實不妥,她不由擡頭看沈令安,小聲問道:“那,怎麽辦?你,你這裏可有女子的衣裳?”

沈令安看着孟竹這副嬌嬌怯怯的模樣,覺得心裏突然起了一絲邪火,也不知為什麽,她越是嬌怯柔嫩,他越是想要□□她。

孟竹察覺到道沈令安的目光漸漸火熱,她心裏一慌,下意識地便要往房間跑去,沈令安突然兩步追了上來,一把将她攔腰抱了起來。

“放開我!”孟竹尖叫一聲,下意識地用雙手捶打沈令安。

沈令安将孟竹抱進房間,一把将她扔到床上,不等她爬起來,就欺身壓了過去,眸子裏帶了絲危險的意味,“幾日不見,便長本事了?”

孟竹吓得掉了眼淚,扭着身子掙紮道:“你,你不能這樣……”

“為何不能?”沈令安一把扯掉她綁在腰間的腰帶,将她拖進自己懷裏,聲音裏含了絲冷笑。

“于,于禮不合……”

“當初在靜法寺,本相讓你從本相身上滾下去,那時你怎不知于禮不合?”沈令安嘲諷道。

孟竹見掙紮無用,又聽沈令安舊事重提,忍不住捂住臉哭出聲,“對不起,是我錯了……”

“既已錯了,便只能将錯就錯……本相說過,我們兩清不了。”沈令安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情緒,他的手撫上孟竹臉上白嫩的肌膚,輕輕摩挲了一番。

孟竹的身子顫了顫,忍不住去抓他的手,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他,“沈,沈相,你既已有深愛的女子,又,又怎可對我做這種事?”

這話倒是說得沈令安一愣,重複道:“本相深愛的女子?”

“你,你不是非林、林姑娘不娶?”孟竹結結巴巴地問道。

“林姑娘?”沈令安蹙了蹙眉,随即明白過來,“你是說青壑?”

不知為何,聽他這般說出來,孟竹的心卻微微一沉,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堵住了她的心。

正欲說些什麽,又聽他無所謂地笑道:“本相非她不娶,跟你有什麽關系?難道你還指望本相娶你不成?”

孟竹難堪地搖了搖頭,不待她開口,他又繼續道:“孟竹,別忘你說的,只要本相有用到你的地方,你義不容辭。”

“……除了這個。”孟竹的臉突地漲紅了,沒想到當日随意一句話,反倒被他抓住不放了。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麽地方能讓本相用上?”沈令安勾了勾唇角,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也不再跟她啰嗦,直接低頭封住了她想要辯駁的唇瓣。

孟竹心中難過,他愛着林青壑,只把她當成一個縱欲的工具,而她明明知道,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竟在他的刻意引誘下慢慢沉淪。

“主子,菱樂公主想見你。”就在這時,窗外傳來沈缺略帶猶豫的聲音。

沈令安蹙了蹙眉,微微擡頭,冷聲道:“讓她滾。”

沈缺一聽,自己也跟着滾了,誰知道主子竟然大白天得發情?難怪二樓都被清空了!

自從遇見了孟姑娘,主子真的變了……以往就算是晚上,他也是從不發情的!

孟竹一聽到菱樂公主,便覺得身上被鞭打過的地方微微發疼,剛剛她在水中時,無意間看到菱樂公主在游船上笑得樂不可支,當時她深陷水中完全沒心思細想,此刻回想起來,那艘船可不就是撞他們的船嗎?

孟竹顫了顫身子,忍不住抓住沈令安作怪的手,擡眼問道:“是菱樂公主将我們的船撞翻的?”

“是又如何?”沈令安不以為意地道,他低頭,吻上她的臉頰。

是又如何?

她能如何?

在這個權貴遍地的京城,她誰都得罪不起,別人想打她便打她,想撞她便撞她,甚至于身上這個人,也是想欺負她便欺負她,她除了生生受着,還能如何?

孟竹只覺得內心悲從中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源源不絕地落下,沾濕了她的鬓發,連帶着身子也因為悲傷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沈令安擡起頭,看着她強忍傷心的模樣,心中難得起了一絲憐憫,他伸手拭了拭她眼角的淚,“別哭了,本相已幫你教訓過她。”

孟竹微微一愣,抽泣着擡眼看他,就聽他繼續道:“沒看到後來他們也都落水了麽?”

原來竟是他做的?孟竹的心情一時變得複雜,不知該作何反應。

沈令安見她終于不哭了,重新吻住她,修長的手指熟門熟路地挑開她的衣帶,很快,房間裏的溫度便漸漸升高,一室旖旎。

就在這時,沈缺顫巍巍的聲音傳了進來:“主子,皇上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關鍵時刻被打斷,心疼沈相……

那什麽,求收藏~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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