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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我不要錢

不知道是蕭琦鴿給力,還是窦耕煙的好食材給力。

總之,蕭涼鶴這尊大神真的被請來了。

約好的周四晚上來這裏實地踩點兒,周五去找他那圖紙,只是四百多平米的地方,而且不像在平地可以有無數種設想和假設。

除了蕭涼鶴願意當花園的操刀手以外,蕭琦鴿還帶來了第二個消息,就是天臺的使用權歸耕煙了。

如果只是小打小鬧,不影響樓層居民,他幾乎都會睜只眼閉着眼。

可窦耕煙不光只是要這個呀。

她私心裏是希望整個産權都能拿到手,花點兒錢沒關系,在市中心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花園,怎麽想都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吧?

蕭涼鶴聽到她的設想,多嘴說了句,“你還不如上下打通,直接做成複式結構呢。”

一句話打開了耕煙的天窗。

對喲,大不了多花點錢把天臺買下來,自己重新裝修重新規劃格局,不就行了麽?

當她兩眼放光地看着蕭琦鴿時,他忍不住扶額,真是他親哥啊。

說句話,真的跑斷小弟的腿。

蕭涼鶴本就是除了設計,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

美與實用的結合,如何将光與影,大自然的饋贈最大化地利用在建築美學上,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

“小鴿子,能不能約你那朋友好好談談啊?”

“我試試。”說完,拿起電話到角落溝通去了。

沒想,對方電話剛接通,就嚷開了,“我說兄弟,那間小房子裏到底住的是你什麽人啊?最近可不止你一個人關注哈?”

“什麽意思?還有誰關注麽?”蕭琦鴿看似平淡,雷達已經啓動。

“你先跟我說說,那裏到底住的你什麽人啊?兄弟我即便開口,總要知道是為哪位美人服務的嘛。”對方是紅色家庭成長起來的孩子,他願意給你幾分薄面是情義,不願意給,分分鐘可以翻臉。

蕭琦鴿不同于蕭涼鶴,他是典型的商人,這點人情世故比誰都精明。

“真好奇?”

“好奇。”

“行,我介紹你們認識。而且,對方還真的希望能見你一面。”

“嘿嘿,有意思。”

“不過。”

“啥?你這小子,吊人胃口的功夫一點不減啊。還是那麽讨厭。”

哈哈哈......

一場玄機,就在倆人的笑聲中化解。

蕭琦鴿扭頭看了一眼耕煙,她正手舞足蹈跟蕭涼鶴比劃自己心目中的花園是什麽模樣。

這小妮子最近又惹到什麽人了麽?平白無故怎麽會有人開始調查起她來?

這事兒,他暫時沒說,想着事情水落石出了再講。

事情敲定,大家約定就在周六上午見。

剛好,事情談妥再動工比較符合利益,如果貿貿然撬開了樓板,人家老板發起飙來,怒火可承受不起。

這地段屬于軍區,一般人豈能在這地兒拿到地,開發商業樓盤?

蕭涼鶴已經沉默好一會兒了 ,耕煙瞅瞅他,再瞅瞅手中那張只有自己能看明白的圖紙,有些喪氣。

該不會自己想太多了吧?

要是對方見自己諸多要求,一氣之下撒手不幹了,豈不是一遭回到解放前?

就在她各種忐忑不安時,對方終于開口了,“木屋的這種木料,你能買到多少?”

嘿,有戲。

提要求,就表示對方在按照自己的設想開始走思路。

“你要多少有多少,當然,也有個麻煩事。”

“怎麽了?”蕭琦鴿剛走過來,聽見她說了一嘴,開口問道。

“這木頭是不是挺打眼的?樓下的那個顧大哥上來看過以後,還問我是不是有什麽背景呢。”

兄弟倆相視看了一眼,沒太明白。

耕煙幹脆說明白了,“我這木屋用的樹木年齡都挺大的,而且木料貌似還不錯,對方看了覺得很驚訝我一個小姑娘怎麽會奢侈到用這樣的木料建一棟中看不中用的小木屋。”

“關他什麽事兒?”

“你的東西,他為什麽要過問?”

兄弟倆雖然說的話不一樣,但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

耕煙轉念一想,也是。

自己用什麽東西,怎麽用,好像是自己的自由哦。

天窗再次打開,看這兄弟倆怎麽看怎麽順眼,“說吧,你要啥樣的東西,我都給你整來。”

蕭涼鶴聽聞閉眼開始構思,蕭琦鴿忍不住笑道,“別把大話說滿了,到時候不好收場啊。你知道我哥的脾氣麽?你答應他要弄來的東西,摻不得半點假,否則後果自負。”

耕煙膽怯的看了他一眼,小聲問道,“不會全部用什麽昂貴的材料吧?我的資産你了解,別全折騰在這天臺上了啊?超過我的消費水準,可不好說啊。”

“別聽他瞎扯,用什麽東西我肯定會先跟你商量。有就用,沒有肯定會有替代方案的。”蕭涼鶴淡淡看了蕭琦鴿一眼,沿着小木屋開始丈量起來。

“呵呵,我開玩笑的。專業度上,我哥絕對是一流的。”

倆人正嘀嘀咕咕說着玩笑話,蕭涼鶴突然蹦出一句來。

“咱們是不是還沒談報酬啊?”

啊?

耕煙一愣,立馬反應過來。

“你是設計師,該給的費用我肯定不會少,那你......”

不等她說完,就被蕭涼鶴舉手打斷。

“我不要錢......”

“不是吧?我的哥,你什麽時候開始做公益事業了?哎呀~”話音剛落,就被窦耕煙踢了一腳。

“我是需要被救助的人麽?嗯~”最後一個字,音調拔高,頗有你敢說一句試試的可怕架勢?

話被打斷,蕭涼鶴頗有些不高興。

“你給我閉嘴。我的意思是,我不要錢,換成東西。”

“啥東西?”這次耕煙和蕭琦鴿好奇心很一致。

蕭涼鶴的神仙氣質凝滞了片刻,在倆人的注視下,說道,“等我想好了,再說。”

蝦米?

唬人呢?

耕煙大致明白他的想法了,依舊是吃貨的本質在作祟啊。

但這事兒不同于別的,錢能直接有單位衡量,吃可沒有。

吃兩頓是吃,三頓也是吃,什麽時候吃完?

她可不想當一個專職煮飯婆。

想到這裏,趕緊甩掉這個恐怖想法,“蕭總,要不,咱們這樣。該給的錢咱們還是要給的。難為您瞧得上這種小單子,我內心非常感激,所以要是我拿到什麽好的食材,第一時間就是給您送一份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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