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果木香
蕭涼鶴想了想,點點頭,“行。”
這事兒說通了,耕煙送了口氣。
倒是蕭琦鴿好奇了,“你到底能弄到什麽好的食材啊?讓我哥願意接私單不說,甚至連錢都不要了。”
耕煙摸摸腦袋,嘿嘿傻笑。
“周六這事兒敲定下來,我請你吃好吃的。”
“一言為定哈。”
“知道啦,苗亞也嘀咕好幾次了,到時候咱們舉辦一個小型party,慶祝花園建成。”
“嘿,我看行。”
踩完點,大家也都不是閑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就散了。
周五早上,忙完單位的事情,耕煙趕忙收拾桌上的東西,準備去吾一集團拿稿子。
中間留點時間,如果不滿意還可以修改,這是蕭涼鶴的原話。
耕煙聽完他的報價後,感動的無以複加,價錢不高,而且還如此盡心的設計大師,讓她打心眼兒敬佩,決定以後有啥好東西都要給他留一份。
“喲,又去傍大腿啦?”闫柱然走過來,陰陽怪氣地看了她一眼,扔了一句話,走了。
窦耕煙覺得無語,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麽還會玩兒如此幼稚的把戲。
出去的時候,經過他的位置,“大家都是同事,說話沒必要如此難聽。大家都是各憑本事,誰也沒資格說什麽風涼話。”
不等他反應,直接甩臉子走人了。
不發飙還真當她是病貓呢。
新人就要被人欺負麽?老娘有大腿抱,是老娘的本事,你眼紅可以,眼睛發酸發脹都沒人管你,但要是把酸液噴到身上來,別怪老娘衣服貴。
窦耕煙氣哼哼地出了銀行的門,直奔地下車庫。
闫柱然啐了一口,低聲罵道,“什麽玩意兒,還真當自己是根草了。”
琴姐剛好要去茶水間,忍不住皺眉,“有點兒素質好麽?唐唐一碩士,老師就光教你怎麽朝女人吐口水了?”
他們倆之間的對話她都聽見了,最見不得幹不過別人,還眼紅的人了。
眼紅就算了,做些見不得人的腌漬事兒,就惡心人了。
闫柱然對琴姐不敢放肆,立馬嬉皮笑臉,插科打诨過去,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睛裏陰沉沉的。
耕煙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幾個月的适應下來,她的性格已經再度回到少女時代,只是看待事情更透徹了幾分。
不值得的人,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一生短暫,要做的事情太多,要愛的人太寶貴,輪不到那些阿貓阿狗在身邊吠來吠去,樂意了聽兩聲,不樂意了,踢一邊去。
周五的早上,蕭琦鴿有個大會,迷糊Miki領她直接去了蕭涼鶴的辦公室。
“Miki姐,這段時間謝謝你的貼心幫忙,這是一點小禮物,送給你。”
Miki原本只是公事公辦,對這個大老板和小老板面前的女孩子稍微多了幾分熱情,但大多數時候也只是按照老板的指令辦事,卻沒想自己還有禮物收。
“呀,都是我分內的事情。你也太客氣了。”
包裝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紅色木瓶子,不過拿在手裏還有點兒分量,聞起來香香的,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第一眼感覺挺精致的。
“這是玫瑰精油,洗澡的時候第一兩滴,效果不錯哦,純度還可以。”耕煙笑眯眯地看着她,誠意十足。
“謝謝,我非常喜歡。”
Miki感動的是這個女孩兒的用心。
身為大老板身邊的貼身秘書,沒有點兒真材實料真沒法跟上蕭氏父子的節奏,所以她的收入并不低,泡澡用的精油非頂級的絕對不會用。
所以,收到禮物,開心的是這個小女生對自己工作看在眼裏,被尊重總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分手後,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随手将瓶子放在辦公桌上,繼續未完成的工作,這是小蕭總待會兒會後立馬要用看到的。
“喲,這是什麽好東西?連瓶子都如此奢侈!”旁邊的同事好奇的問道。
“奢侈?這個瓶子很貴麽?”
“大小姐,你真的只認石頭,不認木頭的對吧?”
石頭,就是珠寶類的。
“我又不像你,為了半截木頭,可以連身家性命都不顧。”
“嘿嘿,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愛好所在嘛。可以給我看看麽?如果這紋理是真的,應該是少見的沉香木吧?”
沉香?
這種木有Miki還是認識的,平時累了,燃點兒沉香屑,有凝神的效果。
“靠!土豪啊,這是一顆古樹中心的一塊兒啊,真他麽暴殄天物。”同事憤怒了,怎麽能如此霍霍他的心愛之物?
Miki這才開始正眼瞧那小小的一瓶。
原來另有乾坤,裏面是一個陶瓶,外面再用沉香木鑲嵌進去的。
“這是怎麽做到的啊?”同事拿着小瓶子研究了一番,才發現竅門,木頭是完整的一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銜接口,瓶子是如何放進去的?
Miki雖然不知他口中的暴殄天物到底暴殄到什麽程度,但光是這種精巧的制作,已經讓她意識到這個小小的瓶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普通了。
“行了,一個小朋友送的,你別看了,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說完,将東西小心放進自己的抽屜,想着待會兒回去的時候記得帶走,晚上試一下這個所謂純度不錯的精油效果到底如何。
當然,耕煙不知道這個小插曲,送東西是在蕭涼鶴的辦公室門外。
這是她第三次進蕭涼鶴的辦公室,第一次暈倒了,第二次睡着了,第三次就是這次了。
深吸一口氣,都已經這麽熟了。
心底的恐懼早在得知他是吃貨的那一刻,越來越淡了,可為什麽還是忍不住緊張呢?
耕煙手心裏捏了 一張紙巾,此時已經濕透了。
“你來啦?過來看看,你還有什麽需要修改的?”
“哦。”耕煙磨磨蹭蹭走到他旁邊,鼻尖若有若無萦繞着淡淡的果木香,想了許久也沒想起來是哪個牌子的香水。
“你在看嗎?”蕭涼鶴舉着圖紙好一會兒,旁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側頭看她到底有沒有注意到。
不知是味道太過好聞,也許是耕煙有點兒近視,總之離對方的距離好像不是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