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恨從哪裏來
一切準備就緒,黃楚楚和窦建華換好衣服出來開始幫耕煙招待客人。
沒想第一個到的,竟然是顧長清。
看着他身着隆重的禮服,耕煙一下子還真沒認出來,氣質截然不同。
“恭喜恭喜,這是禮物,希望你會喜歡。”同樣是精致的盒子,打開裏面是一瓶限量版的香槟,恭賀喬遷很得體的禮物。
“謝謝,請進。顧大哥是今天來的第一位客人呢,樓上我爸媽都在,酒水請自便,希望待會兒也能玩兒的開心。”耕煙帶着他上去跟父母做了介紹,便下樓了。
窦建華本就是體制內的人,幫耕煙接待接待客人,那是相當穩重的。
很快,兩人便相談甚歡,黃楚楚見他們聊的都是男人的話題,便下來和耕煙聊天。
“這就是昨晚那個給你送點心的?”
“幹嘛?媽,您別瞎想啊,人家說不定有家庭呢。”耕煙一聽見這個話題就頭疼,幹脆直接将萌芽掐死在初春。
還好,客人都很準時,陸陸續續都到了。
同事裏面,耕煙就請了李琴夫婦,他們也很賞臉,雙雙準時到達,還送上了不菲的禮物,這點讓耕煙受寵若驚。
黃楚楚有人陪着說話,終于放過了女兒。
耕煙讓母親将人帶上樓,自己去吧臺喝了口冰水,給自己壓壓驚。
因為不想客人來的時候,見到門關着,她就将改裝過的兩扇門直接敞開。
“喲,今天咱們的煙兒打扮的像小公主耶。”蕭琦鴿一進來,就開始大呼小叫,惹得耕煙一杯水都喝得不暢快。
難道漂亮都是公主?就不能是女王?
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蕭總,上樓看看你 設計成果吧。經過這幾日的整理,又是一番新的模樣哦?”耕煙這話不假,當初栽下來的都是苗,如今該開花的已經開花,該牽藤的已經長滿整個藤架。
那些蔬菜瓜果她沒敢澆空間水,等party過了以後,果子什麽時候成熟,還不是她說了算?
蕭涼鶴遞上自己準備的禮物,一個很大的盒子裝着,頗有些分量,不知道是什麽。
“你今天很漂亮,房子也很美。”
耕煙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被表揚了以後,心情有些複雜。
和被蕭琦鴿說自己像公主心情全然不同。
難道,是因為他輕易不表揚人的緣故?
耕煙借放禮物的時候,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
苗亞來的比較晚,不過玩兒的最瘋也是真的,因為她的到來,整個party的氛圍都被帶動了起來。
原本不是很熟悉的彼此,也因為這次聚會,一起舉起酒杯,喝得酣暢淋漓。
等送完客人,耕煙差不多都快癱在沙發上了,黃楚楚和窦建華一忙完就洗澡睡覺了。
該感謝的都感謝了,該還的人情.....
哎,想到這個,耕煙就犯愁。
蕭涼鶴的人情可怎麽還?
躺在沙發上捉摸一會兒,毫無思緒,幹脆懶得再想,就當先暫時欠着吧,大不了以後有啥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義不容辭就好了。
自我安慰了一會兒,簡單沖洗一下,也很快進入夢鄉。
翌日,又是忙碌的星期一。
耕煙忙完行裏的事情,開車去了一個毫無顯眼的打印單,将一封手寫的信件交給他們幫忙錄入電腦然後打印出來。
那份打印出來的信件她直接讓對方裝進了一個信封,信封外面的收件人也是打印出來,然後讓對方直接塞進包裏。
路過郵局的時候,扔進了郵筒。
她很期待,張浦珠看到信件後的表情。
然後,順道又去了一趟祝錦豐的地産公司。
毫不意外,看到了對自己一臉敵意的孟芸芝,和一臉讨好相的祝錦豐。
有些想笑,當初的自己到底是被什麽蒙蔽了雙眼,對這樣一對狗男女的異常就絲毫沒有察覺呢?
或者,懷孕那時候怎麽就不能狠下心來直接離婚算了,童童也不用受那麽多苦,至少還有機會能見到父親最後一面。
光是想到這些,耕煙就恨得牙癢癢。
孟芸芝是嗎?
很好,她很期待當同樣的事情降臨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耕煙右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裏,不然僅僅抓握的拳頭必然會洩露她的真實情緒。
瞎聊了一會兒,她那了一份公司近期的財務報表,說是銀行審核需要,然後就離開了,直接去了五一集團找了蕭琦鴿,問清和祝錦豐公司合作相關聯的人。
下午,回到行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整理出來的名單給琴姐看看,她熟悉的人有哪些,不熟悉的有哪些,兩個人分工合作。
“我想問問,他除了上次給你下藥,還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耕煙一時沒聽明白。
“你每次說起他的時候,牙龈都咬的咯吱咯吱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有深仇大恨。”
耕煙雙眸閃了閃,“這還不是深仇大恨嗎?你知道他惡心的不是想單純占有我的身子,而是要利用我幫他拿到銀行的錢,成了死賬爛賬就是我的責任。而他只需要換個殼,就能繼續他逍遙的日子,不是我對他有深仇大恨,是他對我有深仇大恨吧?不然,怎麽就打定主意要毀掉我的人生呢?”
“你玩笑了吧?”李琴臉色嚴肅,因為她一直都以為祝錦豐只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有了一個女人,然後還惦記窦耕煙,所以才講義氣答應幫她報仇。
“琴姐,不然你以為我對他的恨從哪裏來?”耕煙雙眼懸淚,抓着她的手。
“你怎麽知道的?而且,你難道就這麽傻?他讓你去做違法的事情,你就去做?”李琴覺得理智閃更難以理解。
耕煙抹了把臉,“琴姐,愛情是能蒙蔽一個人所有理智的。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去做,但如果他有心要利用我,連下藥這種事情都做得出,還有什麽他不敢做的?而我,不過是個出社會不久的女孩子,遇到愛情,誰知道會是什麽樣呢?光想想這個人的用心險惡,我就恨得牙癢癢。更何況,這些事還是我親耳聽到的,他和孟芸芝親口商量的。”
琴姐這下不得不信,耕煙的為人她自認為還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