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誰懂你有沒有病
打消了最後一絲疑慮,她便真心幫忙出謀劃策。
當然,最核心的部分,耕煙打算自己動手,裏外合擊才能讓他走投無路,才能讓他真正體會到絕望的滋味。
耕煙回到座位上後,再細細思量了一遍,沒發現什麽遺漏才轉開心思做別的事情。
單位裏,因為工作上已經慢慢上手,而且作為一個新人,業績壓力并不是很大,再加上她和蕭家的交好,而且頗為做人,很多客戶也都願意賣她的面子。
至于那些看不慣她的人,與她何幹?
一點點走出前世的陰影後,耕煙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這是從心底深處散發出的自信,和對新生活洋溢的熱情。
除了工作,她便是耐心等待,等待一個爆發的時機。
這個過程中,她則是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愉快地陪伴自己的女兒和父母。
但是,生活總是處處充滿意外。
比如,顧長清的出現。
比如,他對窦耕煙越來越不加掩飾的好感。
這一日,耕煙正陪着女兒在草地上逗着松松玩兒,喬喬繞着母女倆蹦來跳去,活潑的不得了。
黃楚楚上班後,喬喬就不得不送回女兒家,好在地方夠大,随便它撒野,總好過被關在他們那個百來平方的小房子裏,沒人陪伴。
至少,耕煙每天中午回家,不想黃楚楚忙碌起來,晚上都要打夜工批改作業,窦建華更是會議接着會議,忙得不可開交。
以前,是回黃楚楚那邊家庭聚會,如今耕煙修改房子格局後,就将聚會地點改成了這裏。
耕煙哪裏舍得讓喬喬單獨在家裏待着,送進空間陪松松不是更好?
如今,童童有了貓咪松松和狗狗喬喬的陪伴後,更加開心了,再加上媽咪沒談精心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開心的像只小天使,走路都是用蹦的。
也許是愛的傳遞,童童最近法術已經越來越厲害,每天回去都會跟耕煙分享當日自己又被表揚了多少少多次。
耕煙只知道,女兒能力增強,才能走出這個空間,在生活中和自己真正在一起。
相較于富裕的空間,她更希望女兒能有一個完整而正常的生活。
即便不知道童童每天要訓練什麽,但每天早出晚歸,法術的修煉想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然哪裏又只能有為數不多的孩子見得到自己的母親。
據童童說,整個空間能見到自己母親的孩子不超過五個。
耕煙的出現,童童也是很意外的。
也因此,她從一個資歷平平的小孩兒,一躍成為空間中的佼佼者。
空間有多大,她不知道,童童的意識也無法完全覆蓋,甚至整個空間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和地球完全不同的時間切面上,到底有多寬廣。
有法術的人都無法知曉,耕煙這樣一個小小的凡人,又能如何?
所以,每得知童童有一點進步,她都是心疼又開心的。
心疼女兒的努力,開心離母女真正的團聚又近了一點。
正在母女倆帶着喬喬松松玩兒的正開心時,感知到空間外面的動靜,“媽咪,家裏有人按門鈴哦。”
耕煙也感知到了,女兒法術的增強,連帶着她的空間力也有些許提升。
“你陪喬喬松松先玩兒着,媽咪出去看 一下。”
童童閃着明亮的雙眼,笑道,“媽咪去吧,我會很乖的,喬喬和松松也會很乖的。”
說完,一手摟着貓咪,一手摟着狗狗,點點它們的鼻子問:是不是呀?
耕煙叮囑一番,閃身回了客廳。
“顧大哥?有事嗎?”
顧長清舉舉手上的袋子,“給你帶了點小禮物。”
“顧大哥客氣了,其實您不用每次出差都給我帶禮物的,太客氣了。”說着話,也沒有伸手接。
顧長清又将袋子超前伸了伸,“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打開看看。”
耕煙很為難,她覺得如今的生活很平靜,也很好,甚至都不想拓展自己的人脈圈,覺得越小的圈子生活反而越寧靜。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顧長清每次出去回來,都會給耕煙買點兒小吃。
東西雖然不貴,但是時間久了,耕煙總覺得不對勁,甚至下意識想跟他離遠些。
“謝謝顧大哥,心意我心領了,剛吃完飯,肚子還飽着呢,也吃不下。這,小吃,您還是拿回去當宵夜吃吧,謝謝,再見。”
然後咣當,直接關門了。
耕煙背靠着門,長舒一口氣,今晚拒絕 的已經夠明顯了,希望不會再有下次。
還是保持正常的鄰居關系,她會比較舒服。
通過貓眼看了 一眼,顧長清還站在門口,愣神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紙袋,有些不敢置信就這有被拒絕了。
抿嘴笑笑,搖搖頭,轉身回去了。
耕煙見他開門進屋,關上門,才沖到吧臺倒了杯冷水,咕嚕嚕灌下去緩解緊張的情緒。
回到空間,她還有些緩不過勁兒來。
他這是什麽意思呢?
追求自己?
看着也不像啊?
單純的表達友善?
但也沒見哪個鄰居如此熱心,每次出去回來都給鄰居買好吃的,東西雖然不貴,但也要有心啊。
想了許久想不明白,便幹脆丢開不想了。
琢磨着,以後開門前先在貓眼兒瞅瞅,适當的避開就好了。
這事兒就這樣被耕煙單方面處理了,顧長清這邊反而愈發有了興致。
裴大勇的茶室裏,戚七和顧長清三個人依舊坐在一起喝茶,每次裴大勇也了是好東西,第一時間都是請他們過來品嘗。
顧長清是因為口味刁鑽,能幫他品出優劣。
戚七則是閑的,最近躲他家裏的母老虎,幾乎時間都泡在這兒了,甚至連見客戶都直接約在這裏,公司都不去了。
誰懂公司的誰是母老虎的眼線?
被逮住了,又是多少天沒得消停,他寧願躲着。
“什麽?你是真看上那小姑娘了?”戚七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
“文明點兒,誰懂你有沒有細菌啊?”裴大勇一臉嫌棄。
顧長清更是直接,倒掉茶,用滾水燙茶杯去了。
戚七覺得好受傷,“你至于麽?我又沒得病。”
“誰知道病毒有沒有潛伏着呀?”
一口氣噎在那兒的差點兒沒抽上來,“你這嘴也太毒了吧?我是什麽人你不知道?”
“如今誰沒一兩副面具啊?我哪懂?”顧長清淡然了回複了一句,施施然繼續喝自己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