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心悅你女兒
話說蕭涼鶴從耕煙家裏出去後,看着對面那扇古樸的木質門,看了許久。
但至于為何要看,其實心裏并沒有什麽答案,只是心中那種亂七八糟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顧長清。
這點他很清楚,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是從那從玫瑰花裏的卡片開始的。
但為什麽看了卡片的內容,心裏就不舒服?
奇怪了。
看了看手裏,臨走之前黃楚楚放在他手裏的一個精致飯盒,進了電梯。
飯盒裏放的是窦建華早上起來做的蔥油餅,還有幾片牛油果和聖女果切的沙拉,即便吃過早餐,也不會影響他的胃口。
坐在車上吃完東西,見還是想不出所以然,便幹脆不想了。
黃楚楚得知玫瑰是顧少清送的,心裏的嘀咕一直都沒停。
耕煙可不管,誰讓她老媽大清早沒經過她同意就接收的?
黃楚楚站在顧長清門口徘徊 好幾分鐘了,腦子裏也沒想好怎麽說。
“您是?找長清?”戚七和裴大勇昨晚喝醉後,直接在顧長清這裏睡沙發了。
早上起來,渾身疼,腦袋更是抽筋的難受,卻一個字都不敢抱怨,只想着趕緊回去洗個澡,躺在床上。
結果一開門,見到黃楚楚站在門口。
“啊,對,他在嗎?你們是?”
裴大勇趕緊解釋,“我們是他朋友,晚上喝多了就歇在這兒了。”
說完,拐了戚七一下,示意他去書房說一聲。
戚七雖然滿不情願此時面對他,可心中再不願,最後還是去了。
裴大勇也不知道能不能将人請進來,顧長清的怪癖有時候就是他們這些好友也不是完全清楚,所以幹脆陪着黃楚楚在門口聊天。
得知她是昨天晚上見過的女孩兒,耕煙的母親。
态度立馬轉變,不等戚七回來,就已經将人領進來了。
想着,顧長清既然惦記着人家閨女兒,未來丈母娘總要提前讨好吧?
要是知道自己将人一直堵在門外,昨晚好不容易發洩完的脾氣,再來一輪,他會死的。
顧長清早上習慣早起,打坐半個時辰再沐浴吃早餐,看會兒書才開始一天的工作。
戚七進去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電腦前面處理事情。
“怎麽了?”
“外面有個看不出年齡的美女找你,姓黃。那個,我和大勇先做了,昨兒的事兒真的很抱歉,那個你氣兒也出了,這事兒......”
“看不出年齡的美女?”顧長清一時想不起是誰,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昨兒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不是喝酒喝的挺開心的麽?只是我家的确簡陋,沒有客房更沒有多餘的床,委屈你們睡了一夜的沙發。”
“啊啊,對,沒事了。沙發又不是沒睡過,昨晚感謝你的招待,那我和大勇就先走了。”
倆人打着太極,此事兒就算正式翻篇了。
有一點顧長清沒撒謊,他家的确沒有客房,因為從未想過要招待誰,或者邀請誰來家裏做客。
不過,榻榻米是有的。
主人不說,客人自然只能睡沙發。
再者,昨晚那狀态,什麽時候趴下的都不知道,睡哪兒又有啥差別?
出門見是黃楚楚,顧長清笑容滿面,讓昨晚受冷落的戚七和裴大勇心裏破不是滋味兒。
什麽叫好奇害死貓?
什麽叫見色忘友?
幾分鐘之內,感受徹底。
“看來他是認真的。”戚七到地下車庫才發出感嘆。
“得了,他的私生活一向不喜歡別人關注,他的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咱們以後還是收起好奇心。喝茶聊天就好,酒精這東西啊,天生就沒那基因啊。”
裴大勇此時胃裏像火燒一般,還沒有吃早餐,一進到車裏,胃液就往外湧,嗓子都燒的疼。
“行了,咱們先去吃點兒東西吧。”
倆人就近找了家蘭州拉面,光喝湯不吃面,呼嚕嚕兩碗下去,人才算活過來了。
再說顧長清,熱情邀請黃楚楚參觀了自己的家。
不得不說,男人的家很少有這麽整潔的。
主要是,家裏除了最基本的生活所需的家具,空曠的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除了書房,有一面牆的書和一張兩米長的紅木書桌,算是有點兒人氣。
黃楚楚暗道,這就是單身男人的家啊。
簡單看了一圈,在黃楚楚嗓子裏盤旋已久的話還是要說,“那個,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小哥送來的花是你送的吧?那個,是我簽收的,但我真不是有心的,還以為以為是那個......真的很抱歉。”
黃楚楚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平時她在家被窦建華保護的太好了,此時看起來更多的是女兒态,絲毫看不出女兒已經二十好幾了。
難怪戚七那家夥說門外有個看不出來年齡的漂亮女人找他。
“黃阿姨,您別急,我知道您想說什麽。耕煙對我沒想法是吧?但是我想追求耕煙的心是真誠的,所以,您別覺得幫忙簽收了花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啥?追求耕煙?”黃楚楚徹底愣住了,猜想和當事人真正說出口可是兩碼事兒啊。
“那那......”
“我有過一段婚姻,不過在五年前就結束了。沒有孩子......”說到孩子的時候,他眼中的傷痛毫不掩飾,即便是單純的黃楚楚也知道這段結束的婚姻是有隐情的。
“那個,這事兒我雖然是耕煙的母親,但是,但是......”
“我知道,耕煙是個有自己主見的女孩兒。而我,也只是想要表達自己的态度,我對您的女兒耕煙真心愛慕,所以才用這個方法想看看耕煙的态度。”
“啊,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說什麽,這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聊吧,說完,跑得飛快。”
回到女兒家,黃楚楚摁着自己跳的飛快的心髒在那兒喘氣兒。
窦建華見她半天沒回來,剛準備去找,見媳婦兒捂着胸口一副吓得半死的模樣,“怎麽了?他吓到你了?”
“他表白了。”
“什麽?這個該死的登徒子,看我不揍斷他的腿......”窦建華一聽對方竟敢觊觎自己的媳婦兒,怒火燒的那個熊旺。
“不是我,是你女兒。他跟我說,心悅咱們女兒。”
“什麽?這個登徒子,竟然打我女兒的主意,看我......”正要換鞋出門的窦建華突然反應過來。
“什麽?他真的喜歡咱們女兒?那他沒結婚?”
“沒,不,結了,又離了。”
窦建華一顆心跟着黃楚楚,波動的都快跳出天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