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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還能嫁的出去麽

叮鈴叮鈴,一大清早,耕煙家門口很熱鬧。

黃楚楚本就在門口,耕煙和窦建華肯定不可能下樓來開門,只得暫時放棄尋找卡片。

“大蕭總?你怎麽來了?”黃楚楚看了看門外,沒有挂桃花啊。

蕭涼鶴也沒想是耕煙的母親開的門,愣神片刻,迅速恢複往日出塵的神情,示意手上的食盒,“因為朋友送了一些處理好的河豚,想着吃了不少窦小姐的美食,便送來一些給她嘗嘗。”

“哦哦~~快請進,她剛起床。”

熱情的黃楚楚将人拉進來後,才意識到在自己身後還有一大捧玫瑰花,場面稍微有點點尴尬。

其實是黃楚楚單方面覺得尴尬,身為母親的她,見到優秀的單身兒郎第一反應肯定是跟自家閨女兒匹配嘛。

“這是?”

“哦哦哦,我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你先坐。”

黃楚楚接過他手中的河豚,倒了杯水,喊了聲耕煙,來客人了,然後就直奔樓上找老公去了。

空間還是留給年輕男女比較好,她不想當電燈泡。

不過,爬樓梯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吃早餐了嗎?”

蕭涼鶴微笑點點頭,“吃過了,東西既然已經送到了,黃阿姨我就先走了。”

“別呀,東西是送給耕煙的,至少要跟她本人打聲招呼吧?”極力挽留後,又喊了一聲耕煙,溜走了。

耕煙剛洗了頭發,隐約聽見母親大呼小叫的,便沒當回事。

蕭涼鶴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打量起身旁的玫瑰花來。

感嘆送花的人大手筆啊。

也許是巧合,送花小哥沒有将卡片插在花裏面,而是旁邊折紙裏,難怪黃楚楚佝着腰尋了一圈都沒找着,還以為對方想匿名了。

也許是花太顯眼,也許是好奇心太盛,又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耕煙除來。

露出一角的卡片對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坐着稍微伸伸手臂就能撈着。

“謝謝你,煙兒。”

落款是顧長清。

看着這張卡片,頗有些紮眼睛。

耕煙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捏着卡片,眯着眼睛看得極為認真。

“誰送來的?”耕煙到沒有覺得啥,另外是她有些後知後覺,沒發現樓下坐着的人不是黃楚楚。

“顧長清。”

“蕭涼鶴?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窦耕煙瞪着圓溜溜的眼睛,捂着胸口,身子後撤頗有一副你別靠近我的架勢。

“不是你問我誰送來的麽?”

“我,我以為是我媽坐那兒。”

蕭涼鶴看看自己,真想掰開她眼皮好好瞅瞅,哪裏長得像她媽了。

“對了,這一大清早的,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蕭涼鶴放下水杯和卡片,起身仰頭看着她,“大清早?大小姐,太陽都曬屁股了好麽?”

耕煙看着移動到客廳中央的陽光,有點兒不好意思。

“不對啊,今天是周末,又是在我家,睡到幾點不是我自己說了算麽?”

這段時間裝修花園,倆人沒少打嘴仗。

距離也從之前的暈倒發展到犟幾句後,就随時落跑。

耕煙今天站的高,又有空間距離,說話就更大膽了。

蕭涼鶴牙癢癢,早知道這小妮子如此牙尖嘴利,就不該大清早跑來送什麽吃的,存心給自己找不自在。

瞅了她一眼,懶得理,起身準備走人,反正東西已經送到了。

“咦~你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看我的剛起床的樣子?”爹媽今天都在,給了她膽子,竟敢調戲起蕭大公子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蕭涼鶴大長腿一跨,三兩步上了閣樓。

耕煙吓得驚叫,直接躲到門後面,開着門縫,“你你您,你幹嘛?你的紳士風度呢?你是男神,要注意形象,動手動腳可不是君子所為。”

蕭涼鶴手指頭彈鋼琴一般活動兩下,一向冷靜著稱的冰脾氣如今也有皲裂的跡象。

“你不是說我是來看你睡顏的麽?都已經被貼上标簽了,不實際讨點好處,是不是也說不過去啊?”

“你你你,要什麽好處?我錯了,而且我已經起床了,麻煩帥哥讓一讓。”

“你說啥好處?早餐啊。”

蕭涼鶴嘴角扯起一道弧度,認真地看着她,“你以為我要什麽好處?”

耕煙鬧了個大紅臉,“你要吃上去找我爹去,我今天不做飯。”

哐當~門關上了。

終于讓她吃癟了,蕭涼鶴的心情再度飛揚起來。

上去跟黃楚楚和窦建華打了聲招呼,叮囑了一下河豚的煮食方法,就走了。

等窦耕煙餓得肚子咕嚕嚕叫,終于敢伸出腦袋來的時候,早已不見人影。

“他不是說在這裏吃早餐麽?吃完走了?”耕煙狀若無意地問黃楚楚。

黃楚楚也沒太在意,還以為他們倆沒碰上面呢,畢竟剛才倆人的交鋒也只是幾分鐘之間發生的事情。

“走了,他送了河豚過裏啊。”

“送河豚?”

耕煙這下更郁悶了,今早這個烏龍搞大了。

心情不好。

“媽~花怎麽還沒還回去啊?”

黃楚楚白了她一眼,“我怎麽還啊?還給花店啊?卡片都沒找着。”

“隔壁送的,他今天 又是發什麽神經啊?大清早,送驚吓麽?”

“顧長清?”這下不光黃楚楚驚訝,連窦建華都覺得驚奇。

“送玫瑰花不是想追求女孩子的意思麽?而且還是九百九十九朵,這是哪門子的意思啊?你不是說他有家室麽?搞什麽呀?”黃楚楚有點兒淩亂。

窦建華火大了,扔了鍋鏟就要過去找人理論。

耕煙連忙拉住,“爸,說人家有家室是我猜的,別沖動啊。咱們先吃早餐,填飽肚子再說。”

“猜的?”黃楚楚和窦建華看着自己一臉無所謂的女兒,真心想砸牆。

她腦袋瓜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呀?

他們這對做父母的完全跟不上節奏啊。

“那大清早給你送河豚的蕭總又是怎麽回事?”黃楚楚決定打破撒火鍋問到底。

耕煙夾起一塊蔥油餅,燙的直吐舌頭,還舍不得等等。

“我怎麽知道?估計是吃的不好意思,還點人情呗。”耕煙依舊是心大到可以開飛機。

黃楚楚和窦建華相視瞅了一眼,苦笑。

自家這女兒這輩子還能嫁的出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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