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苗亞的馬甲線
身後隐隐約約聽到蕭琦鴿和琴姐聊着關于闫柱然的事兒。
她心思跟着打岔,想到吾一集團的財務總監主動給她打電話,說公司年底前的存款就直接放在她們支行。
當時她還愣了一下。
對方主動提起她送的那瓶精油媳婦兒很喜歡,她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當然,她也不傻。
單純靠一瓶精油就搞定財務總監,不現實。
估計是看到她和蕭氏兄弟的關系,主動遞上橄榄枝,這個設想比較靠譜。
那闫柱然為何還要往那邊跑呢?
難道嚴經理還沒跟他說這事兒麽?
“你的工作很出色。”
蕭涼鶴看她在發呆,兩眼看着漆黑的夜空,眼珠子比星星還要亮。
“啊?”
耕煙回神,“這是在贊美我麽?”
不尋常,一個晚上連續兩次主動贊美自己,絕對不尋常。
果然......
“恩,算吧。咳咳~~”清了清嗓子,明顯感覺聲音低了好幾度。
“年會能不能當我女伴兒?”
“啊?”耕煙沒聽清,苗亞這家夥的笑聲太有穿透力,剛才閃神了。
“恩,我說公司年會的時候,我能不能邀請你當我女伴?”
說完,扭頭去看頭頂的紫藤花,這天氣還能開的如此嬌豔,要向她取取經。
“蕭總,你,臉紅了麽?”
本來只是耳尖微微發燙,結果被她這麽一說,整張臉都騰騰燒了起來。
耕煙忍不住想笑,忍的很辛苦,因為擔心對方暴走,自己沒好果子吃。
畢竟總監的款項才打了一部分,過年後的開門紅還要靠他們公司呢。
“你答不答應啊?”蕭涼鶴有些惱羞成怒了。
吾一集團開了這麽多年年會,他可是第一次邀請女性,卻被調戲了,姐可忍叔叔不可忍。
語調忍不住拔高了幾節,吼了出來。
木屋那邊也聽到了,李琴望着這邊,戲谑道,“耕煙,答不答應啊?”
而且那語調怎麽聽,都有想扁人的沖動。
蕭涼鶴吼完,腸子都悔青了。
“不就是個年會麽?我答應答應,不過作為交換,我們公司年會你當我男伴兒,否則免談。”耕煙算盤打的精細精細,到時候就不用煩惱找誰頂包了。
可憐的蕭琦鴿,邀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哥截胡了。
回到木屋那邊,大家起哄,讓耕煙坦白剛才倆人到底說啥答不答應的。
耕煙坦坦蕩蕩,反倒是蕭涼鶴看上去有幾分不自然,借故去衛生間了。
“哎喲,這是什麽節奏?”李琴看熱鬧不怕舞臺高,總覺得這倆人之間有點兒不一樣,但當事人矢口否認。
所以,只要抓到點兒苗頭,就旁敲側擊一番。
“啥節奏啊?他沒女伴兒,我沒男伴兒,各自公司年會的時候互相配合一下。”
“僅此而已?”
“那不然呢?”耕煙看着琴姐一臉八卦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玩。
蕭琦鴿聽說耕煙答應了當哥的舞伴兒,嗷嗷亂叫了一通,沒辦法更改已定的事實,只能将主意打到苗亞身上。
偏苗亞是個讨厭應酬場合的人,無論對方怎麽哄就是不松口。
“我覺得他們倆有戲,你覺得呢?”李琴找不到耕煙的破綻,便抓着她看苗亞和蕭琦鴿的熱鬧。
耕煙哭笑不得,她要是知道蕭琦鴿對女人壓根兒就不感興趣,會是啥表情?
不過,當事人不公開,她不會去多嘴。
“琴姐,你非常有當紅娘的潛質。”耕煙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跟她聊天。
五六個人吃火鍋,光是空盤都有不少,尤其還有苗亞這個大胃王。
不忍心看着她一個人洗盤子,李琴挽起袖子準備幫忙,結果蕭涼鶴動作比她快,圍裙都穿上了。
每個周末,窦建華和黃楚楚過來,都是黃建華做飯,所以家裏備着男士圍裙,也不知他是從哪裏找出來的。
“琴姐,你還是去聊天吧。在家都沒幹過家務的人,到我這兒來幹活,姐夫看到還不心疼死啊。”耕煙笑道。
“這倒是其次,我反倒是擔心你的盤子小命兒不保。”孟凡笙坐在藤椅裏,伸出腦袋笑話他媳婦兒。
“我還以為你喝多睡着了呢。”李琴被自家男人調侃,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有些惱羞成怒。
“沒事,盤子摔了我不心疼,琴姐的手因此變粗糙了,姐夫會心疼倒是一定的。”耕煙打趣起他們夫妻倆來,毫不嘴軟。
“就是就是,誰不知道孟凡笙心疼媳婦兒啊。”蕭涼鶴在後面跟了一嘴,耕煙有些不習慣。
這話要是蕭琦鴿說出來,毫不違和。
一個從不說笑話的人,突然來這麽一句,大家都愣了。
“看着我幹什麽?我說的不對麽?”蕭涼鶴一手拿着盤子,一手拎着抹布,認真的問道。
“我說嘛,這樣才像你嘛,剛才我還以為蕭琦鴿附體了呢。”孟凡笙哈哈大笑。
蕭涼鶴看了他一眼,低頭認真刷碗去了,懶得跟他一般見識。
耕煙腦子突然一閃,難道是因為剛才琴姐笑話他,所以才會有這句反擊?
耕煙抿嘴偷笑,這人竟然如此小孩的一面,好玩。
倆人都是下廚做飯的人,收拾起來,倒也默契,其它人就負責喝酒插科打诨講笑話。
夜深了,酒意漸濃,大家還舍不得散。
也不知什麽時候,李琴和苗亞竟然拼起酒來,嗓門兒一個比一個大,只差挽袖子猜拳了。
最後是蕭琦鴿和孟凡笙倆人将人拉開,奪了酒瓶,才算罷了。
苗亞肯定是回不去了,好在耕煙家的客房也不少。
告辭後,大家分頭回家,耕煙灌她喝了一大碗醒酒湯,勉強能自己洗澡,才将她推進浴室。
整理完廚房,外面又是一頓收拾。
等她進去,苗亞竟然躺在浴缸裏睡着了。
因為長期外面跑,對身體的素質要求很高,只要有機會苗亞就會去健身房鍛煉身體。
即便嬌小的身材也很有料,而且沒有絲毫贅肉,馬甲線,腹股溝,明顯的讓耕煙羨慕。
叫不醒,只得吃力地将她從浴缸裏拖出來,水冷了很容易感冒。
看似嬌小的身子,因為密度大,在加上喝完酒後人癱軟。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弄到床上去之後,竟然累得一身汗。
替她蓋上被子,聽到嘴裏還喊着繼續喝的話,耕煙點點她額頭,“我一直都知道你能吃,今天才知道你竟然還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