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又不是情侶
“剛才的聲音好像耕煙的車喲,看顏色也很像。”
蕭涼鶴本來心情就不好,自然不會願意将到手的美食拱手讓出。
“一個朋友,你怎麽還不去上班?”
蕭琦鴿立馬炸毛,可惜和耕煙的炸毛有本質性的區別,自然不會引起蕭涼鶴的同情。
“你是我親哥嗎?你前世肯定是黃世仁,我就是那個可憐的喜兒......”嘴裏巴拉巴拉叨唠個不停,腳也跟着對方上了臺階。
“幹嘛?”
“嘿嘿,你肯定煮了早餐......”
回應他的是冰冷的拒絕,和光潔的門板,“吃完了,沒食材了。”
蕭琦鴿摸摸鼻尖,嘀咕着,“可憐的喜兒喲~”
趿着拖鞋,慢慢踱回自己家。
這個樓盤是吾一集團開發的,五棟別墅便是為蕭家人準備的,兩兄弟一人一棟,蕭老爺子和夫人單獨住了一棟,另外兩棟是蕭家叔伯的。
蕭老爺子還有一個弟弟叫蕭真遠,只有一個女兒叫蕭紅,如今在英國留學。
蕭真遠的夫人生女兒傷了身子,好在夫妻一直感情都很好,并沒有因為生兒子的事兒疏遠了家庭。
這主要也是因為蕭家的老人開明,兩兄弟一直以來都是和和氣氣的,根本不存在什麽豪門争家産的龌蹉事兒。
蕭家主上出自書香門第,對金錢名利比較淡薄,教育孩子一直都要明心明理,致力于拓寬生命的寬度,金錢只是工具之一。
最重要的,是要修身養性。
另外,蕭家一直讓外人稱道的,是一夫一妻且恩愛如初。
父母不會要求孩子為了繁衍子孫而結婚,可一旦确定了人生伴侶,走入婚姻殿堂便是一輩子的責任。
蕭琦鴿算是蕭家的另類,估計是基因突變了。
他跟耕煙聊天的時候,如此吐槽自己。
當時窦耕煙還說笑,人的性取向其實也是流動性的,有可能只是暫時還未遇到那個合适的人罷了。
蕭琦鴿當時像看怪物一樣看她,“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安慰我的話,雖然無比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耕煙笑笑,她也只是在某一本書上看過這樣的案例,便随口一說。
未經考證,再加上性取向本就是外人無法幹預更無法感同身受的存在,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席不負責任的話,造成對方困擾。
春節的腳步越來越近。
祝錦豐跟熱鍋上的螞蟻,焦慮不安。
窦耕煙一開始還會接他的電話,到後面直接屏蔽,全部轉到來電轉接。
銀行的流程不是她個人能夠決定的,更何況她是樂于見到對方跳腳的。
算着時間,張浦珠應該已經收到了那封信,至于為何隐而未發,耕煙不着急。
越是捂得久,爆發起來才更有殺傷力。
街道上越來越熱鬧,到處花團錦簇。
南方的冬天确實養花的最好時節,溫度适宜,陽光宜人,陽臺或者室內養上幾盆顏色鮮豔的花卉,也能增添一份喜氣。
久而久之,民間便有了花市。
耕煙早上起床,看着外面樹枝上大紅燈籠高高挂,春節的氛圍才一點點被烘托出來。
戰士們的歌聲一樣嘹亮,嘶吼聲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讓她覺得美好的一天都是在激情與期盼中開始。
童童的法術越來越熟練,不過每次看向她的眼神卻總是欲言又止。
耕煙有心想問,可這小家夥總是能想辦法轉移。
難道孩子大了,就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耕煙想到小時候的自己,好像要比她大一些才開始鎖日記本,父母要經過允許才能進入自己的房間等等。
随即,想到童童特殊的成長經歷和生活環境,早熟也不是不可能。
糾結了一陣子,就将問號抛之腦後了。
孩子想說,自然會說,問多了反而引起叛逆的心理。
到年底,她很忙。
忙着準備行裏年會的節目,忙着參加客戶公司的年會活動,還有本職工作要處理,恨不得每天一個人掰成三個人來用。
“周末去買禮服吧。”李琴問道。
倆人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坐下來聊天了,因為她更忙。
家裏的公司也在做年末收尾的工作,要參加的年會更多。
自家男人收到年會邀請,一般都要帶女伴兒出席,孟凡笙每年都是帶自家的媳婦兒,這在行業裏 也是一段佳話啊。
“我要是沒記錯,你衣帽間裏至少挂着不少于二十套的禮服吧?”
“都穿過了。”
“什麽意思?衣服都是一次性的?”耕煙說着話,眼睛依舊不離電腦,難得回一趟辦公室,趕緊将客戶資料輸入系統,避免以後出現搶客戶的情況出現。
“你也知道圈子就這麽大,出席不同的活動随時都有可能會出現同一撥人,這要是被人見到我穿同一套衣服參加不同的活動,不丢死人啊?”李琴很苦惱。
“哎~看來活動太高端也是苦惱啊。你看看我,平時穿着商務套群也一樣可以殺進去,這就是差距啊。”
“得了吧你,你的商務套裝我又不是麽見過,少在我面前裝。”
耕煙嘿嘿一笑。
的确,如今的自己也不缺錢,說是商務套裝,但無論穿哪一套出席高端場合都不失禮。
“我說琴姐,你也可以跟我一樣的嘛。看看你那一套套華麗的禮服,打理起來麻煩不說,還不能重複使用,多不劃算?”
“話雖如此,但別的女人都是哪樣穿.......”
“她們都是靠臉蛋兒,怎麽好看怎麽穿。姐,你是靠實力,老娘想怎麽穿怎麽穿,這就是距離,這就是任性......”
耕煙還想繼續帶高帽,被一把捂住嘴。
“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別再說啥好聽,雖然我很認同,但為人要低調。低調,懂不懂?”李琴繃着笑,每次遇到這小妮子,總是能讓自己郁悶的心情得到緩解。
“行,等我五分鐘,馬上結束。我陪你去購物,順便也幫我參考參考,明晚參加吾一集團的年會,我穿啥。”
李琴思考了一下,“你是當大蕭總的女伴兒,要不要問一下他穿什麽呀?”
耕煙思索了片刻,毅然決然道:“不用,又不是情侶,舞伴兒嘛,穿的漂亮就行。”
李琴一副“想不懂你的腦回路”的表情,可惜耕煙沒看到,正埋頭任十指翻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