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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蕭母見耕煙

蕭涼鶴不知道,這就是愛情。

只是內心總是很容易為眼前這個女孩子波動,而且越來越細致地去研讀她的表情甚至眼睛中無法對人言說的情感。

Miki輕輕皺眉,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她是個絕對理性的女人,這也是為何能在吾一集團生存下來的原因之一。

明眼人都能看出,蕭琦鴿和蕭涼鶴兩兄弟,對窦耕煙這個女孩子的關注度遠遠超出正常朋友的範疇,但具體出于什麽情感,她不懂。

第一段婚姻的失敗,她就對自己下了定義,愛情不适合她。

但她卻是個優秀的母親,更是個優秀的秘書,這是大家共有的認知。

算了,這是老板們要去操心的事情,而她不過是完成自己分內的工作,但不得不承認,窦耕煙這個小女生的确很招人喜歡。

進了電梯,她的精神力迅速回歸到工作狀态,簡單地将兩位老總待會兒要參與的流程說了一下。

苗亞和耕煙湊在一起講悄悄話,蕭涼鶴無法控制自己的一心二用,出電梯的時候忍不住叮囑,“待會兒我上臺的時候你別走遠了,我下來找你。”

“啊?哦,好。”耕煙也沒當過別人的女伴兒,完全不知自己要做什麽,對方要求什麽她便答應什麽。

苗亞則沒這麽聽話,眼看着她和蕭琦鴿又要怼起來,耕煙連忙将她拉開了。

“她和我在一起,你們先去忙吧。”

宴會馬上開始,耕煙剛才因為苗亞的事情,牛排只吃了兩口,這時候便拉着她到角落繼續填肚子。

“你身體真的沒事嗎?”

苗亞低頭在桌上挑選心儀口味的雞尾酒,随口答道,“沒事。”

“沒事就好,但你還是要注意......”吧啦吧啦剛要開啓唠叨模式,就被苗亞打斷了,“快看,他們倆上去了,還別說,長相到還挺賞心悅目的。”

耕煙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暫時停止勸說。

燈光集中到舞臺正中央的兩個男人身上,即便是對帥哥無感的耕煙也不得不承認,蕭家的基因是真的很出衆。

“怎麽?有沒有對其中的哪一個心跳加速?”

李琴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輕聲在耕煙的耳邊問了一句,吓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琴姐,你懂不懂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那是你看的太專注。”李琴輕抿一口香槟,眨巴着眼睛扮無辜,耕煙一真無語。

這人真的是越熟悉越回到幼稚的狀态,時不時在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面前賣萌,讓她情何以堪啊?

偏每次還挺有道理,不是說耕煙太成熟就說她沒有生活情調,總之就是各種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且只有一個主題,就是窦耕煙你能不能有點兒這個年紀應有的樣子。

耕煙還能說什麽?

告訴她自己二十三歲的身體裏住着一個千瘡百孔的近四十歲的大媽?

OMG,算了,她還想當正常人呢。

後面,也就任她所為了。

年會開頭的講話都是千篇一律,好在舞臺上的倆人顏值高氣質出衆,下面的來賓各個都屏氣凝神,注意力全在上面。

不過,她們倆交頭接耳的動作自然逃不過臺上的人。

“咳咳~~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今晚的大獎到底花落誰家?”

臺下熱烈的掌聲響起,年會便正式拉開帷幕。

“大獎?什麽大獎?”耕煙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好幾個億的大消息。

“我也沒聽明白,問問他們倆不就知道了?”李琴努努嘴,示意她問朝她們走來的倆人。

“耕煙女士,請問我能榮幸邀請你跳今晚的開場舞麽?”蕭涼鶴紳士地伸出右手,眼角的笑輕輕溢出來,像一串一串的小星星。

耕煙也被感染,多少年了?

離開大學後,就再也沒有跳舞的機會,一晃近二十年。

舞步也不知生疏了沒有,耕煙有些忐忑,“我要是踩到你怎麽辦?”

“放心吧,我哥會帶着你的。”蕭琦鴿已經牽着苗亞的手進入了舞池,但叮囑的話語卻不覺間讓耕煙漸漸放松。

蕭涼鶴有些懊惱,自己不善言辭的毛病看來真的改一改。

自己的舞伴兒還要親弟弟來安慰,是不是太不稱職了?

第一只舞曲,由蕭氏兄弟開場。

耕煙和苗亞在他們的帶領下,像兩只翩然起舞的精靈,場中的觀衆掌聲和喝彩聲一波接着一波,讓耕煙本就吹彈可破的倆上染上一層桃花暈。

“還想繼續嗎?”一曲跳罷,蕭涼鶴問她的意見。

此時,旁邊的人也都紛紛攜手自己的舞伴兒滑進舞池,場中的氛圍也越來越熱烈,熱情的桑巴舞曲更是最好的助興曲目,女士身上昂貴的香水味兒随着體香彌漫整個舞池。

耕煙輕輕搖頭,“我想先休息一會兒。”

蕭涼鶴沒有堅持,從侍從手中接過一杯香槟遞給她,“給,适合女士的飲品。”

“謝謝。”

不得不承認,蕭涼鶴是一個非常紳士且極有素養的男士,話不多讓耕煙不至于費心思去應付,不會太過熱情讓人招架不住,也不會冷場讓人尴尬。

“我對你的母親很好奇。”耕煙突然冒出一句。

“為什麽?”

“她教養出兩個非常優秀的兒子。”耕煙發自內心的贊美。

“謝謝,兒子,你不好好介紹一下?”

身後突然出現 一道溫柔的,帶着哝哝吳語的女聲出現在耕煙的身後,讓她吓一跳,讓蕭涼鶴也吓一跳。

蕭母挽着丈夫蕭遠道的胳膊,微笑着看着眼前這對兒璧人。

蕭琦鴿和苗亞還在舞池中旋轉跳躍,尚不知父母什麽時候回來了。

“爸,媽你們不是說不回來麽?”

“哼~怎麽?嫌棄你老子回來誤你的事兒了?”

蕭母輕輕拍打了一下丈夫的手背,責備他一開口就沒好聽的話。

蕭父扭過頭,不再說話,可臉上的表情依舊繃着。

“我身體不适,而且也想家了,就幹脆和你父親一起回來了。堂妹對了,你叔伯和紅兒都回來了,不過這會兒不知跑哪兒去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不打算介紹一下眼前這位姑娘麽?”繞了一圈,蕭母又回到原點

蕭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扭過頭來,專注地打量耕煙。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叫窦耕煙,和蕭總是在工作中認識的,目前在PA銀行工作。”窦耕煙前一刻還在評價人家母親,下一刻就被當事人聽見,挺糗的。

可是,父母從小的教育也不是白教的,關鍵便能看出一個人的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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