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二章窦耕煙的獨舞

不同的人,在同一個活動中的付出和收獲一定是不一樣的,也是成正比的。

雖然只是個年會,但李琴每年都會借助行裏的力量,完成本年對自己大客戶的答謝,及來年繼續合作的鋪墊。

她準備的遠遠不止這身行頭,還有更多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比方說,她私人準備的禮物,一定是在她去地下停車場迎接的時候就放進去了。

見禮三分笑,拿了她的東西,總不至于進去後被別人借機搭線撈走了。

原本,耕煙也是如此準備的。

還是李琴支的招兒,禮物兩人都還好生商量了一番呢。

可惜,因為做主持這件意外,導致計劃有變,最後還是李琴帶着苗亞一起幫她,才算放下一個心結。

走了一遍流程,耕煙的男搭檔晟靳心總算放下一半。

走之前只是叮囑耕煙,待會兒做造型的時候,記得多念幾遍稿子,晚上只要不出錯就是大功告成。

時間緊,任務重,大家也都能理解。

但要是出了錯誤,卻是沒有什麽情面可講,晟靳願意當這個主持人,可不是為了陪耕煙丢人的。

在體制內,靠業績望上走的人和靠後臺往上走的人,心态和思維方式是完全不一樣的,而耕煙和晟靳就是典型的代表。

回應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就快步撤了。

去做造型之前,她還要跟李琴和苗亞核對一遍顧客名單和禮品數量,不同級別的客戶,禮物必然是不同的,還要确認來的人員是否會有變動。

确認名單做造型的時候可以兼顧,但前面這件事情需要她親自确認。

無論準備多麽充分,臨上場前,總是覺得時間再多點兒就好了。

內場一切準備就緒,早到的客戶已經陸陸續續開始簽到,三三兩兩合影,蕭琦鴿和蕭涼鶴兩人出現時還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和身份無關,主要是長相惹的禍。

耕煙已經提醒他們早到,就是擔心太出風頭,當時還被李琴和苗亞笑話。

說就沒見過如此低調的人。

所以,當他們出現的時候,耕煙幾乎是拽着蕭涼鶴低頭往前走的。

“我的袖口快被你拽掉了。”

“啊?”耕煙瞥過頭去,發現原本平整的衣袖在她爪子下已經被揉成了梅幹,這就算了。昂貴的貓眼兒袖口幾乎被她扯開。

連忙松手,卻被蕭涼鶴一把抓住,直接塞進了臂彎中。

“擡頭,微笑,揮手。”

一堆的事情在腦子裏反複過濾,本能地就跟着他低沉的嗓音走了。

看到自己的爪子在空中畫圈圈,內心的驚愕差點兒破功,腳下差點兒打滑。

蕭涼鶴看着驚豔卻又有些迷糊的她,覺得好好玩,順勢将挽着她的手臂滑到了腰間,就這樣氣密地攔着佳人的纖腰走到了簽到處。

苗亞和蕭琦鴿就在後面,将她們的互動看了個完整,忍不住咬牙。

“你大哥這算不算揩油?”

蕭琦鴿在她柔軟不失彈性的手臂上捏了一把,“瞎說什麽呢?沒見你閨蜜差點兒摔倒麽?”

苗亞被揪地渾身不對勁兒,猛擡頭盯着他,“我閨蜜不是你閨蜜?還有,你爪子放哪兒呢?”

“嗯?當然不是我閨蜜,她是我兄弟。”

說完,大手一攬,嬌小的身子直接附着在他身側,惹得旁邊女人的羨慕嫉妒恨鑽過無數道視線,插到她的身上。

此時,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力量有了明顯的對比。

苗亞小臉兒紅翻翻的,旁人看着還以為她害羞,實際上是倆人暗中較勁。

晚上回去,看到腰側的皮膚都紫了。

所以,眼見未必為實,是多麽深刻的人生哲理。

走過紅毯,耕煙就将蕭涼鶴扔給了苗亞和蕭琦鴿,急匆匆去了後天,她還有 很多細節需要跟音響師和燈光師及搭檔再次确認。

吾一集團的內部年會是以自助的形式舉辦,而PA銀行的年會則是傳統的晚宴,大家一邊吃一邊欣賞臺上的節目。

節目分別都由不同的部門貢獻,最後會評比出一二三等獎,分別都有優渥的獎金和部門獎勵。

所以,大家也都是卯足了勁,請了專業人士指導,就為了今晚這一搏。

耕煙很忙,接待自己的客戶本就是業務部門的工作,苗亞和李琴幫忙做 了,但是部門的節目她必須得上,中間換服裝變造型也是一番忙亂。

此時,她才慶幸自己中途溜進空間把肚子填飽了。

大家在底下吃得開心,她從頭到尾都在舞臺上,忙得口幹舌燥。

不過,好在沒有出亂子,甚至給了大家不小的驚喜。

比如說,蕭涼鶴。

嚴經理部門原本是想搞個小合唱,雖然不出彩,但好在不容易出錯誤,卻在彩排的時候直接被咔嚓掉,說整臺晚會就只有一個合唱,最後結束的時候,中上層以上領導們的保留節目。

他們總不能跟領導們搶不是?

為此,也是破費了一番腦細胞。

眼看交節目的時間迫在眉睫,嚴經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關鍵時刻還是闫柱然解了急,成功供出了窦耕煙。

她來行裏之前填過的資料上顯示,特長是古典舞。

當初篩選人的時候,闫柱然幫嚴經理篩選過資料,依稀還有點兒印象。

就這樣,窦耕煙兩次都要在關鍵時刻堵槍眼兒,雖然無奈,卻又不得拒絕,因為一項支持她的李琴也“背叛”了她,和嚴經理他們一起威逼利誘。

新人,又是年輕人,肯定是塊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的磚。

蕭涼鶴拿到節目單,看到中間有個節目《水鄉漁家》,表演者:窦耕煙,當時就詫異了。

“她還會跳舞?”

蕭琦鴿覺得很奇怪,“她從小就會跳,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蕭涼鶴看着他覺得更奇怪,“我又不是從小認識她,不知道她會跳舞有什麽奇怪的?”

蕭琦鴿脖子一縮,小聲嘀咕,“看你和她都已經熟到摟纖腰了,以為你什麽都知道呢。”

話音剛落,腳趾頭一陣劇痛。

“哥,你偷襲。”疼得臉變形,還不能喊出來,旁人正好奇地盯着他呢。

蕭涼鶴涼涼道:“這就是你亂說話的下場,壞我名聲爹先不饒你,壞耕煙名聲娘也不會饒你,所以這一腳還是輕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