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做主持人
回到單位的耕煙,褪去剛畢業時的青澀,從容自信地跟每一個人打招呼。
今晚就是年會,耕煙的出色業績在行裏早已衆人皆知,只是暗暗揣測領導到底會給她什麽獎勵?
看着衆人不一的神色,耕煙毫不在意,因為她腦子裏想的全是那塊地皮開發的事情。
晚上蕭涼鶴是她的男伴兒,苗亞和蕭琦鴿是她邀請的朋友,年會結束後剛好還能再喝一杯,拿出吸引人的投資方案,是她今天要完成的任務。
可就在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奮筆疾書時,嚴經理走過來了,敲敲她座位的隔板,示意她到自己辦公室去一趟。
“我?”
窦耕煙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道。
嚴經理臉上的迷之微笑讓她恨不得一拳打上去,“嗯,這說明上面領導對你的重視。”
“重視?重視會在臨場前換主持人?”耕煙氣得鼻子都快冒煙兒了,這不是為難人麽?
再者,這種臨時換人,憑白讓她豎了個敵人,據琴姐透露,原本的女主持人定的不是她,後面是什麽關系讓她硬是擠掉了當選者,後來居上。
“咳咳,這說明領導充分相信你的能力。”
“我不幹,梨玟姐都已經準備這麽久了,怎麽能說換就換呢?我給她打個電話,這樣讓我多難做人啊?”
說着,耕煙就要掏手機,被嚴經理摁住了。
“你先別激動,坐下來。”
耕煙不喜歡別人觸碰自己,嚴經理伸手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後面就是沙發,直接一屁股坐上去了。
嚴經理坐到她對面,語重心長道:“耕煙啊,并不是我們故意為難你。而是上面的确有苦衷,你也知道梨玟的親大伯是總行的領導,我們得罪不得......”
“既然得罪不得,幹啥還要讓我來做這個壞人啊?我不幹!”耕煙語氣堅決,本來地皮的事兒正在緊要關頭,如果多了這麽一茬子事兒,後面指不定多出多少麻煩來呢。
“哎~算了,我跟你說實話吧。梨玟的大伯被抓了。”說完,嚴經理開始慢條斯理泡起功夫茶來,茶葉還是耕煙送的呢。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她大伯被抓了,關她什麽事兒啊?”
嚴經理恨鐵不成鋼,“年會總行領導都會過來,你說有沒有事兒?”
耕煙無語,“那也不能找我啊,我一沒主持經驗,二沒興趣,嚴經理您還是另找他人吧。”
“你是上面指定的,我找誰去?”
李琴見耕煙氣沖沖回到座位上,覺得很好玩,很少見這小妮子生這麽大的氣呢。
“咋啦?”戳戳她白嫩的臉,覺得不過瘾,幹脆上手捏了一把。
被耕煙撇頭躲過去,氣鼓鼓一二三倒了個幹淨。
沒想她非但不同情,還哈哈哈大笑起來,氣的她直接上手開始蹂躏,直到對方求饒。
“你記憶力好,口齒伶俐,五官精致,氣質大方,關鍵時刻你不上水上?再說了,這正是你露臉的時候,有啥好生氣的,機會不是你搶來的,是它自己掉你身上來的,客氣啥?”
耕煙覺得她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頻道,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幹脆懶得說了。
“哎~算了。不說了,我背臺詞去了。”
可惜,話剛說完,嚴經理又陰魂不散地過來了,繼續敲隔板,“那個,下午你記得兩點去禮堂彩排啊。”
不等她回話,就飄走了。
誰讓耕煙業績好呢,不舍得教訓更是重點。
這種事請,明眼人都知道為難,再去訓人家小姑娘,于心不忍啊。
主持人看着輕松,只是上臺念念稿子就行。
實際上,卻要熟悉每一個節目的節奏,踩什麽音樂上去,燈光、音響還有領導人的說話習慣,中間指不定還有臨時變化。
總之,就是個看上去光鮮亮麗的活兒,實際上卻是個需要技術含量的苦力。
她現在一頭霧水,眼看還有仨小時就要開始彩排,她連主持稿的都還沒看。
李琴走後,剛要熟悉節目單,主持搭檔來了電話,同時也送來噩耗,說當初梨玟提議脫稿主持。
也就是說,原本她以為有的提詞卡也over了。
人被逼到絕境,總是要爆發的,耕煙在座位上狼嚎了一聲,就撸着袖子出銀行大門消失了。
去了哪裏?
空間。
她雖說記憶力好,但抵不住十來年未上臺的事實啊。
到時候下面一衆領導加來賓,還有平日裏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同事,真要搞砸了,都沒臉見人了。
這時候跟領導說自己做不了,豈不是直接認慫?
要強的個性被激發出來,就勢必要拿出漂亮的成績,剛才搭檔的語氣中也能聽得出擔心和懷疑,這更是讓她憋足了勁兒要表現一下。
這塊地皮将來如果想要開發,肯定需要問銀行借錢,這次露臉算是提前在領導們混個好臉兒。
想明白了,就是如何做的問題了。
時間,不就是時間嗎?
耕煙跟嚴經理說了一聲,按時到禮堂,這段時間別找她。
然後,人就閃身進空間了。
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和足夠的時間來消化這些信息,同時還要熟悉臺上的感覺,将所有的東西裝進腦子裏,連成線,組成完整的畫面,能次第呈現,就ok了。
三個小時,在空間裏綽綽有餘。
下午她出來之前,填報了肚子,泡了個美美的香氛精油澡,皮膚正白裏透紅。
“喲~你這是去用功,還是去美容去了?”李琴見她回來,忍不住打趣道。
耕煙捏着被自己揉皺的稿子,收拾了一下桌面的東西,頭都沒擡,“晚上就知道我幹啥去了。”
甩了甩頭發,傲嬌地去禮堂彩排去了。
闫柱然和菜菜看在眼裏,忍不住嘀咕,“行不行啊?”
“你什麽時候看到她說到沒有做到的?”李琴嗆了一句。
她出名的護短,自己的人自己調侃可以,別人萬萬說不得半句。
耕煙喜歡的就是她這一點,因為她自己也是個護短的人。
闫柱然撇撇嘴,白了一眼她背影,不知嘴裏嘀咕啥,李琴早已不在乎,她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做美容,打扮。
為晚上的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