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被堵大門口
錢,肯定要找銀行,這是李琴擅長的。
耕煙一心就是把産品搞出來,她如今愁的是如何提煉精油,總不能全從空間拿,很容易出事兒,找個萬全之策迫在眉睫。
蕭涼鶴依舊是老本行,跟設計有關的那攤子事兒全歸他了。
前期蕭琦鴿協助苗亞辦事兒,她朝中無人,光是憑自個兒去跑,估計要猴年馬月。
後期的市場由他負責。
這是初步分工,大家兩天各自彙報一下進度。
目前還沒有辦公室,好在耕煙有花園,蕭家的房子多,先借用開開會還是有地兒的。
晚上吃的比較簡單,完了,大家各自回家。
待所有人走後,蕭涼鶴坐在餐桌前,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房子太大,空落落的。
走出門口,苗亞和蕭琦鴿不知怎麽回事又杠上了。
“狗窩?你要不信,你自己去看啊。”
然後拉着扯着就去他家了。
耕煙剛才接到王彬彬的電話,要急着出去,李琴和她順路就先走了。
苗亞晃晃手,示意她去忙,待會兒她直接開蕭琦鴿的車回去,明天要辦事兒。
窦耕煙晚上回到家已經很晚,洗洗直接睡了,沒有上樓,以為苗奶奶和苗亞也都睡着了。
苗亞醒來的時候,渾身疼。
腦袋下面軟軟的,還有溫度,胳膊下面同樣的觸感,而且還在起伏,吓得整個人彈跳起來,結果腿一軟又趴下去了。
蕭琦鴿正睡得香,身上突然壓下重物,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
先是一聲女生尖叫,然後是男的,緊接着戛然而止。
“別叫。”苗亞捂住他的嘴,比蕭琦鴿還緊張。
“我們,我們昨晚,昨晚幹嘛了?”蕭琦鴿看看衣衫半裸的苗亞,再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兩人此時的姿勢也有些讓人聯想。
“沒幹嘛,啥都沒幹,你可是喜歡男人的。”苗亞回答的斬釘截鐵,迅速掩上衣服,然後下床。
蕭琦鴿還是蒙圈的。
昨晚兩個人一開始還是了樂颠颠兒逗嘴,後來就開酒喝了,喝着喝着,又因為下午被踢的事兒掐起來。
苗亞嚷着要确定壞沒壞,然後,然後,他就沒印象了。
不,應該是不敢有印象。
他喜歡的可是男人,昨晚到底是怎麽發生的,他始終不敢相信是自己會幹出來的事兒。
苗亞沒有斷片兒,該記得的都記得。
她以為gay在女人面前是站不起來的,所以才敢如此放肆,所以才敢拿他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男人到底長啥樣?
可憐見地,長這麽大,外人看着熱情四溢的她要是說自己連男人的真身都沒見過,好像是件特丢臉的事情。
昨晚,就是在這種心态下,犯了錯誤。
錯誤已犯,還是自己自找的,她不會埋怨對方。
處理好自己,看着他,嚴肅道:“昨晚我是在你家過的夜,但什麽都沒發生,因為你喜歡的是男人,記住了嗎?”
蕭琦鴿看着她,沒有回應。
苗亞急了,踹了他一腳,差點兒跌倒。
蕭琦鴿扶着她,“你确定嗎?”
然後眼神兒瞅着床上幾朵鮮豔的玫瑰,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總有第一次嘛,給你總比醉酒後給一個陌不相識的人好,你說是吧?”苗亞一臉不在乎,蕭琦鴿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走了。”
走了兩步,伸手道:“鑰匙,我待會兒還要去辦事。”
蕭琦鴿從床頭的櫃子裏拿出一把車鑰匙,遞給她,動作有些遲緩。
苗亞一把拽過去,“咱們還是兄弟。”
蕭琦鴿猶豫再三,說道,“那個,你今天還是休息吧。”
走路姿勢一看就不對勁,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猙獰。
“我回去了。”
家裏,耕煙已經上班去了,奶奶在花園除草。
平時用空間水澆灌的花園,草和花長勢一樣喜人,除草就成了修剪花園的重要工作之一。
“奶奶~”一句話出口,眼淚差點兒飚出來了。
苗亞站的方向是逆光,苗奶奶眯着眼睛也看不太清,“你昨晚去哪兒了?”
“朋友家喝多了,就在他家睡了。”
“給你留了粥,在鍋裏,趕緊喝點兒暖胃。”說完,又低身子繼續忙碌。
孫女兒從小到大都很少讓人操心,說是在朋友家喝醉了,她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孩子大了,有她自己的生活方式,她很少幹涉。
苗亞進屋,坐在餐桌前,看着熱粥和小菜,原本濕潤的眼睛已經幹澀,有些難受,但又哭不出。
“還好吧?有沒有不舒服?”起床百度後的蕭琦鴿發來信息。
咣當~手機反過來 蓋桌面上,賭氣似地開始喝粥。
可跟誰賭氣,她也不知道。
躺在浴缸裏,腦子裏一片空白,想着自己的chu夜就這樣沒了,總覺得有些遺憾,卻又不知為何遺憾。
畢竟,以前的她從未在意過這些。
沒有交男朋友,只是因為沒有遇見看得上的人。
想到蕭琦鴿,又是一陣煩悶。
想不通,就不想了,利索地起身穿衣服。
幹活,賺錢,給奶奶買個院子,才是目前迫切的事情。
蕭琦鴿沒有收到回複,也不知要不要繼續打電話,因為苗亞走之前的那番話不像是開玩笑。
按理說,春宵一度後,女人不需要你負責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他就是覺得心裏有些悶悶的。
好在,一到公司,秘書便抱過來一堆需要處理的文件,沒時間沒精力更沒腦子去想這些。
耕煙今天也遇到麻煩了。
一大清早,就被莞爾堵在銀行大門口。
“有空嗎?”依舊是那輛大紅色的跑車,只是穿着較之前休閑些。
“沒空,我要開會。”
陸陸續續上班的人,男人盯着美女,女人盯着豪車,見到耕煙也都會熱情打招呼。
被這樣關注,耕煙很不舒服。
說完,繞過她想進去,結果衣服被拽住了。
“我在對面那家咖啡廳等你,直到你開完會。”說完,戴上墨鏡,走了。
耕煙擡頭看看天,大清早,又是陰天,墨鏡的作用是?
扯扯嘴角,進去了。
開會一開就是半天,腦子裏滿是事情,哪裏還記得早上門口那一茬。
等她下班準備回家吃飯的時候,再一次沒人堵住了。
“我說你有沒有禮貌啊?不是說好的在對面咖啡廳等你麽?”
“我答應了麽?”耕煙平靜地問道。
莞爾一窒,想發火又生生忍住了。
“那現在約你,可以嗎?”
“不可以,我要回家吃飯。”
越來越多的人認出了莞爾,甚至還有人湧上來想合影拍照,趁着機會,耕煙再一次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