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我對女人沒興趣
怎麽回家的,耕煙已經不記得了。
她喝醉了,酩酊大醉,從未如此失态過。
苗亞看到她大笑着被蕭涼鶴攙扶出電梯,驚呆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窦耕煙麽?
“她今天心情不錯。”
“看得出,辛苦了,蕭總。”
“沒事,晚上給她一杯蜂蜜水,第二天熬點兒粥,宿醉起來人胃口不好。”
“好。”
苗亞看他的眼神,讓蕭涼鶴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過,此時的他也是強弩之末,眼前的重影越來越嚴重,必須趕緊回到車上。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讓司機開車來的。
“蕭總,那是您女朋友?”
坐在車上,喝了口冰水讓自己清醒一些。
“啊?不是,為什麽這樣問。”
“因為您親她了啊。”
“什麽?我?親剛才那個女生?”
司機看着後視鏡中驚恐的男人,擔心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道歉。
“沒事,你将自己看到的給我描述一下。”
“我也沒看到什麽,就見你們很開心啊,您摟着那個女生在唱歌,然後上車前那個,kiss了,很久。”
“很久?很久是多久?”蕭涼鶴覺得自己有點兒方,怎麽對剛才那段記憶完全無印象?
“額~十分鐘?十五分鐘?”司機也很無奈,因為沒計時。
突然靈機一棟,“三首歌,我在聽廣播。”
“然後你一直看着我們?”蕭涼鶴想炸毛,卻又不知為何炸毛,難道是因為自己對此完全無印象?
“額,沒有,我在聽歌。”司機腦子總算清醒了。
“忘記這件事情,徹底忘記,要是我知道有些話.....你懂的。”
“明白,蕭總。”
司機長吐一口氣,好奇害死貓啊,多什麽嘴呢?
躺在床上,雖然醉意濃郁,但人怎麽都無法睡着。
Kiss了?
什麽感覺?
摸着自己的嘴唇,卻始終無法喚起記憶。
應該是美好的吧?
不然,怎麽能持續十分鐘呢?不對,是十五分鐘。
耕煙醒來,只以為自己做了一個香豔的夢,而且對象是蕭涼鶴。
夢中的自己竟然如此大膽,将對方摁在車上就吻下去了。
最關鍵的是,感覺還不錯。
甩甩腦袋,将畫面驅逐出去,耕煙起身洗了個澡。
苗奶奶已經準備好早餐,苗亞以前吃早餐看心情,現在卻因為BB作息規律了很多,第一項便是吃早餐。
“早上好,昨晚你和蕭涼鶴去喝酒了?”
“嗯,慶祝魚兒上鈎。”
“什麽?大半夜釣魚?”苗奶奶無法理解這群年輕人,愛好什麽不好,竟然大半夜去釣魚?
耕煙笑笑,苗亞也沒解釋。
“新年的第一天就辭職,你老板會不會抓狂啊?”
“特別的禮物。”
哈哈哈......
李琴見到她的第一句話,也是問這個,耕煙聳聳肩。
她早已過了顧忌別人想法的年紀了,自己要如何活,難道還要遷就別人的軌道?
NO,前世用血淋淋的教訓告訴她,照顧好自己的人生就好。
她無法為任何人負責,包括擔心嚴經理的團隊業績。
“你可是咱們團隊的中堅力量啊,不是做的挺好麽?為什麽要走?”
“琴姐才是頂梁柱,她不走啊,而且我手中的單子都會移交到她手上,不會影響您的團隊業績。”
“但是來了新人,要從頭培養不說,也要算入團隊KPI考核,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麽能幹的。”嚴經理只差哀求了。
耕煙态度很堅決,這不是她應該要考慮的。
得知耕煙要走,部門的人都很驚訝,到後面整個支行的人都再讨論她的事情,甚至打賭她是被同行挖走了。
耕煙顧不得別人的議論,她要在最短時間處理好工作的交接,還要和苗亞跑醫院,跑新公司的各種繁雜手續。
好在她體質不錯,再加上耕煙時不時給她開小竈,肚子裏的寶寶一直很乖巧。
要不是驗孕.棒上的兩道杠,她都感覺不到自己懷孕了。
“太神奇了,雖然我沒有任何不适,但當我看到其它母親抱着孩子,我就忍不住想多看兩眼,甚至會猜測我的BB長出來會是哪般模樣。”
跑國土局的路上,車停在斑馬線前,剛好一個新生媽媽推着嬰兒車經過。
新生媽媽和車內的BB一直互動,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們的情感流動,苗亞眼睛有些酸澀發漲。
耕煙是當過母親的,知道這是母性在發揮作用。
“感動?想哭就哭,情緒別憋在心裏,對寶寶和大人都不好。”
苗亞兔子樣的眼睛看了她一會兒,接過紙巾就開始嚎啕大哭。
耕煙也不說話,安靜地開車,體貼地打開了古典鋼琴曲,任憑她發洩。
眼看離預約的時間只有半個鐘,耕煙不知從哪裏搞來一個冰袋,還有化妝盒遞給她,“收,敷一下眼睛,要幹活了。”
苗亞癟着嘴看着她,“是你讓我哭的。”
“發洩完了,就要及時整理情緒。一直陷在裏面,同樣不好。”
“你要求真高。”
“等你當了母親,你會發現自己就是個超人,甚至比超人還偉大,因為超人沒有奶水。”
噗嗤~
“你又沒有當過母親,怎麽感覺比我還懂似的。”
“笑了就好,趕緊滴,時間不等人。”
半個小時後,站在辦事大廳裏的倆人,妝容精致,服飾得體,舉止優雅。
“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苗亞一邊發短信一邊嘀咕。
“人心隔肚皮,咱們女人還多倆海綿體,你怎麽能輕易懂我?開玩笑,哪邊?”說完,踩着高跟鞋傲嬌地朝着她指的方向走了。
苗亞又笑了,跟上,“不過我愛死了現在的你。”
“我只會讓你更愛我。”
“你說咱們都想要孩子,又不想結婚,要不湊合着過算了。”
耕煙急剎車,急轉身,“我看這主意靠譜。”
“你來真的?”
“你來真的?”
倆人相視一笑,同時道,“可惜了,我對女人沒興趣。”
到了辦事人員的辦公室,倆人帶着笑敲門,猶如肅穆地教堂突然刮來一陣春風,舒服到一點都不想為難春風。
回到車上,倆人相視哈哈大笑。
擊掌。
分別給大家彙報好消息,最難搞的一關打通了,後面的事兒辦起來猶如破竹之勢。
一想到式自己的事業,所有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投資,激動啥?”蕭涼鶴看着自家弟弟摩拳擦掌地樣子。
“你也不是啊,那你激動啥?”
蕭涼鶴沒理他,自己開車走了,留下淩亂的蕭琦鴿。
“說好坐你的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