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待會兒有話跟你說
蕭涼鶴得償所願,跟在後面照電筒,嘴裏說着俏皮話,惹得耕煙哭笑不得。
“可以了,你回去吧。”到了家門口,直接開口趕人。
蕭涼鶴委屈巴拉的表情又出來了,扭頭看看剛才走過來的路,“好黑,我怕。”
耕煙氣結,怒道,“剛才還走過,怕什麽啊?”
“可剛才有你啊。”
哎喲~這張口就來的蕭涼鶴難道是回爐重造了嗎?
耕煙懶得廢話,直接關門。
其實人站在窗口偷偷瞅着,就怕這家夥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結果,一個在烏漆嘛黑的外面瞅着窗內,一個站在窗戶邊兒上偷瞅着窗外。
許久,蕭涼鶴再也忍不住了。
“煙兒,別一直站在窗戶邊上,趕緊去洗澡吧。不然我都快被蚊子擡跑了。”
窗簾上的那到影子“刷”就不見了。
蕭涼鶴這才啪啪啪左右開弓,可憐的腿喲,估計被咬腫了。
耕煙趴在床上只想咬人。
“該死的蕭涼鶴,逗本姑娘很有趣嗎?哼~等着。”
回空間泡了個澡,裏面還陽光燦爛,沒有半點兒睡覺的欲望,和以前童童在的時候一樣,幹脆拿了塊野餐墊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還是同樣的位置,同樣的陽光,卻沒了旁邊的軟糯團子。
耕煙撫摸着尚未有任何痕跡的小腹,原本盛滿陽光的眼睛裏閃出水光,“童童,媽咪好想你哦。”
深呼吸,平複自己的情緒。
陽光下,耕煙半眯着眼睛,慢慢睡着了。
“媽咪,媽咪,我也好想你啊。”
耕煙聽見童童的聲音,高興地四處張望,渴望将她摟進懷裏。
“媽咪,我能聽見你的聲音,但是沒法讓你見到我。之前受傷太嚴重,我只能在夢境中和你說話,媽咪別害怕,也別擔心,童童很好。還有哦,童童有弟弟了。”
“什麽?”耕煙不甘心,試圖在混沌之中找出童童。
“媽咪,童童有弟弟了。”
“弟弟?”
“恩恩,童童好開心呢 。以後有人陪我玩,還多了一個人和我一起保護媽咪,想到就好開心呢。”童童開心時,說話語速變快,而且聲音非常清脆。
“童童是說媽咪肚子裏現在有兩個寶寶嗎?”耕煙不敢相信。
“恩恩,媽咪将我們保護的很好。我和弟弟非常好,媽咪別難過也別害怕,我和弟弟再過九個月就能見到媽咪了。”
耕煙捂着嘴巴,只曉得流眼淚。
“媽咪,好好休息吧。我會找機會跟媽咪聊天的,別太想我哦。”
“童童,童童......”耕煙被困在混沌之中,動彈不得,急得想發瘋。
夢中用力過度,耕煙醒來時四肢的肌肉都是緊張的。
陽光還是那片陽光,可眼淚卻不再有苦澀味。
“童童,媽咪真的很幸運呢。”耕煙看着平坦的小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肚子裏竟然有兩條生命。
驚醒後,耕煙肚子也餓了。
弄了點吃了,又去游了會兒泳,開始有點疲憊的時候才出空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耕煙不知道夢中的夢是否是真實的。
所以,她迫切想去醫院做個詳盡檢查。
之前她猜測自己懷孕,是童童帶給她異樣的生理反應。
但在空間的夢裏,童童說自己多了個弟弟,真的夢還是真的提示,她想弄明白。
懷孕後,越來越容易發呆。
鬧鈴響起第二遍,她才想起要下床洗漱吃早餐。
兩天,再等待兩天,她就去醫院。
換上舒适的衣服,拎起安全帽,腦子裏各種圖像交替閃現,晃悠悠地到了工地。
“你遲到了。”
耕煙看了他一天,沒做聲。
“怎麽了?起床氣還沒過?”
“你怎麽知道我有起床氣?”耕煙随口反問,哪知蕭涼鶴卻突然啞巴了,眼神閃所。
“說啊,你怎麽知道我有起床氣?”
這是懷孕後,激素紊亂造成情緒上的變化,也是來工地上後才發現自己的變化。
可這家夥怎麽知道?
“我就随口一問。”
“是嗎?”
蕭涼鶴連連點頭,然後示意總工趕緊拿圖紙過來,先檢查昨晚的工程。
耕煙腦子裏太多事兒,再加上懷孕的影響,就這樣被忽悠過去了。
蕭涼鶴和總工走在她身後,長吐一口。
太險了。
正認真地出神,耕煙突然轉身,對蕭涼鶴道,“晚點兒我有事情跟你說。”
蕭涼鶴先是驚吓,意識到不是說起床氣的事情,然後趕緊點頭,“随時奉陪。”
“幹啥一驚一乍的。”耕煙嘟囔一句。
總算,開始一天的工作。
不得不說,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專注于工作時的樣子都是迷人的。
蕭涼鶴只要一戴上帽子,無論面對誰,眼神銳利得像鷹眼。
耕煙偷偷問總工,“你們看到他那副模樣不害怕嗎?”
總工偷笑,搖搖頭,“咱們這裏要求絕對嚴謹,他的鷹眼反而是對生命負責人。咱們這個團隊做過這麽多項目,從未出過事故是有原因的。”
“哦~當初我第一次見到直接被吓暈過去了。”
“你确定是被我吓暈過去,不是自己膽小?”
兩人說話時,沒注意原本在前面的人是時候已經繞過柱子走到了後面,将剛才的話聽個正着。
耕煙趕緊找借口溜了,留下總工面對那雙犀利的眼睛。
“和窦總相處的很好啊,都可以在後面說我壞話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窦總只是說您的氣場太強大,我也心有戚戚焉,僅此而已。”
蕭涼鶴淡淡地看了他兩眼,總工渾身一激靈,“趕緊去忙吧。電話裏說是一回事,真正到了現場才發現你們申請的三天完結是否太草率。”
總工傻眼了。
“還能改期嗎?”
“你說呢?”
總工領命而去,耕煙找了個機會跟上,“他說什麽?”
總工再也沒了笑鬧的心思,“蕭總說兩天後的審核堪憂,讓我們自求多福。”
耕煙傻眼了。
尼瑪,不就是說兩句大實話麽?
總工可不這麽想,蕭總說工程的問題多,那必然是真的多。
一時間,整個工地都緊張起來,再也無一人說笑,遇事就緊鑼密鼓地解決,只為兩天後不受罰。
耕煙感受到和平時不一樣的氛圍,才知道總工的說辭不是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