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只親一次
心慌亂到又想逃避。
“你先放開我。”
“你不許逃跑。”蕭涼鶴聲音略微嘶啞,愈加蠱惑人心的味道。
耕煙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發出什麽聲音,幹脆緊閉了雙唇,後來連眼睛也閉上了,猛點頭。
額頭上溫熱的觸碰,就像被電擊了一下,汗毛全豎起來了。
一恢複自由,耕煙立馬跳開三步。
“咱們好好說話,不許動不動就色誘我。”警戒地像只随時都會撒丫子跑開的兔子。
蕭涼鶴忍不住想笑,可又不敢笑。
指不定這小妮子又有什麽出人意表的提議蹦出來。
“好,我不誘惑你。可你一直都在誘惑我啊,怎麽辦?”
耕煙怒目,“我沒有。”
“你的頭發絲兒在空氣中留下的味道,黑夜中閃閃發亮的眼睛,此時因為生氣嘟起的嘴巴,捏緊的拳頭......”
蕭涼鶴沒說一樣,耕煙就藏起來一樣。
“你整個人只要出現在我面前,沒一絲兒空氣都散發着你的味道,怎麽藏?”越說,蕭涼鶴的聲音越魅惑。
耕煙覺得周身的空氣都開始沸騰了,渾身上下都燃起火苗來,皮膚被烤成粉紅色。
“你個大流氓。”
耕煙說不過,也待不下去,只能逃跑。
一米六五的人在一米八五的人面前,是小烏龜與兔子賽跑的差距,雖然兔子并不想贏。
所以,等她想要沖回辦公室,關上大門的剎那,被一雙手撐住了。
耕煙急了,“你別亂來啊,總工馬上就到了。”
蕭涼鶴看着她慌亂的樣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覺得一個人上廁所要多少時間?還有,我怎麽就亂來了?”
耕煙啞口,只得用力頂住門,撐一刻是一刻,雖然她也不知道下一刻會怎麽樣。
兩人僵持着,蕭涼鶴時不時用手幫她撩一下頭發,後面直接拿出手絹幫她擦起汗來。
“煙兒,你還想不想通過審核了?我是來幫你的。”
耕煙彈跳開,“你怎麽不早說啊?浪費感情。”
蕭涼鶴哪裏看不出來她是想找個臺階下?
寵溺又有些無奈,“我哪裏有機會說啊?”
“好吧,看在你如此熱心腸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今晚的無禮。”
蕭涼鶴抱拳彎腰:“多謝窦大俠的寬宏大量,下次犯錯還能用同樣的方法彌補嗎?”
“你還想幹什麽?”
“想親你。”
轟隆隆,辦公室裏的空氣又開始霹靂吧啦炸開了。
“蕭涼鶴,你給我正經點!”耕煙怒吼。
“好。煙兒小姐,請問我什麽時候可以親你?”蕭涼鶴一本正經地問道。
咯咯咯,耕煙自己都忍不住了,太滑稽。
“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行!”
哎~蕭涼鶴垂頭喪氣,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無望。
耕煙将圖紙遞給她,“你看看這裏,我總覺得好像還少了點兒什麽,卻怎麽都找不到好的解決方法。”
蕭涼鶴瞥了一眼,“沒動力。驢子拉磨還掉根胡蘿蔔呢。”
腦袋繼續垂着,任憑耕煙怎麽說都不動一下。
“你回來幹嘛的啊?你要是不回來,總工說不定已經跟我開始幹活了,你看看時間,都過去一個小時,一張圖紙都沒看完......”耕煙氣得不停唠叨。
蕭涼鶴時不時委屈地瞅她一眼。
越瞅耕煙聲音越小,到後面自己也莫名開始心虛。
“你,你說說,要什麽好處?”
“親親。”
要求簡潔明了。
“你,你個大流氓,腦子裏都是些什麽思想?”耕煙氣得想抓狂。
可一想到三天後很有可能在所有人面前丢人,只能咬碎了牙忍着。
“一次,就只能親一次。”
“得令。你看看你這裏啊,如果想要欣賞四季的自然美,咱們是否可以考慮......”
耕煙看他自如的切換模式,真想拿尺子敲上去。
“煙兒,我知道我很帥,但你也一直這樣看着我,我會忍不住的。”蕭涼鶴眨巴眨巴眼睛。
剛好斜上45度角,最完美的角度。
可即便帥到掉渣的男人,一開口,耕煙就想咬人。
啊......
一聲慘叫,蕭涼鶴摸摸自己的臉,不可置信。
“你怎麽能咬人啊?還咬我的臉?”
耕煙淡定的很,“嗯,突然就想了,沒忍住。”
蕭涼鶴摸摸臉上清晰的壓印,自己這是喜歡上一個什麽樣的姑娘啊?
追求之路變得愈加血淋淋啊。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快,桌上的圖紙也從這邊移到了那邊。
“變态啊,果然是變态。”耕煙伸個懶腰,感嘆道。
“其實,我不介意你換個詞的。”蕭涼鶴起身撣了一下身上莫須有的褶皺,提出自己的抗議。
“你說說,如果是你在這兒坐鎮,咱們說不定早就已經開始買房子了。”耕煙一想起自己被抓來工地的事兒,心裏就委屈。
“對不起啊。”
耕煙雖然抱怨,但這些日子過得也很充實,面對他突如其來的道歉,有些手足無措。
“我不是這樣意思。其實,我還蠻享受跟總工他們的合作的......”
“我是說上次誤會你了。”
總工要是聽到,肯定會哭。
他們更喜歡跟蕭總一起工作啊。
“啊?那個,是我太任性了。”
“不過,上次你為什麽哭啊?”蕭涼鶴是真的好奇,也後悔沒有問清楚就跟顧長清翻了臉。
耕煙眼睛一瞪,“女孩子想哭就哭,哪裏來的那麽多為什麽啊?”
霸氣!
某人乖乖閉嘴。
收拾好資料,一一鎖進保險櫃後,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半了。
“天哪,這麽晚了?”
“嗯,是啊。要不,你幹脆就在我那邊睡好了。”
耕煙斜他一眼,“想得美。”
“我的獎勵。”
“什麽獎勵?”裝傻的耕煙準備溜。
蕭涼鶴哪裏會不知她的心思,一把抓回來,“我是個要求時時兌現的人,不許逃。”
哎喲媽呀,霸道總裁的臺詞都出來了。
“你,那個,明天行不行?沒刷牙......”
唔唔......
哪裏容她找借口?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過去了。
耕煙摸着自己微腫的唇,氣得又要罵人了。
蕭涼鶴一臉滿足,“我的煙兒什麽時候品嘗,都味道好極了。”
耕煙的拳頭松開又捏緊,她又想咬人了。
“說好的只親一次。”
蕭涼鶴道,“我就親了一次啊,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
無恥,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耕煙氣倒,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只一個勁兒地往家走。
“慢點兒,摔了我會心疼的。”
這半個月,蕭涼鶴到底經歷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