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期待什麽
最後,蕭涼鶴是被黃皮扛回去的。
耕煙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留下來。
人家本就是為了替自己背責任,才被灌了這麽多酒,總不能見死不救啊。
黃皮看着精瘦精瘦的,力氣卻不小。
直接将人送到卧室,又幫着躺好才退身出去。
“煙兒姐,我先回去了。”
黃皮晚上也喝了不少酒,此時說話沒有平時那麽腼腆。
剛好卿菊子也打着手電筒找來,兩人剛好有個照應。
“回去吧,晚上我在這裏照顧他。卿菊子,你回去跟我爸媽說一聲,今晚我不回去了。”
“合适嗎?”卿菊子有些猶豫。
耕煙毫不扭捏道,“有啥不合适的?我和他正兒八經談戀愛呢,而且今晚又喝得跟爛泥似的,放他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
“你們真在一起了啊?”眼中的八卦之光眼看就要熊熊燃燒起來,被黃皮一把扯走了。
人都到門口了,還不放棄。
“明天,我明天來送早餐,記得跟我坦白哈。”
耕煙揮揮手,“你不用送早餐,我也不用明早坦白。回頭有時間再跟你好好聊。”
“真的?”
聲音在五米開外響起。
耕煙無聲地笑,這小妮子比誰都看得明白,所以也活得也最幸福。
看着床上臉上潮紅的蕭涼鶴,耕煙心裏猶如春風楊柳滑過的湖水,陣陣漣漪帶起一圈圈軟軟又有點溫度的感覺。
不知道是什麽,但感覺不壞。
幫他脫掉鞋子,就已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洗澡是不可能的了,最後拿濕毛巾擦了擦,蓋上被子就已經累出一身汗。
耕煙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最後穿了一件男士棉襯衫當睡衣,沉沉睡去。
蕭涼鶴是被熟悉的海鮮粥誘惑醒的。
昨晚是徹底斷片兒了,什麽時候結束,最後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誰送他回家完全沒有印象。
“醒了?”
“煙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耕煙氣結,“不想我在這裏是吧?行,那我走了。”
蕭涼鶴讪笑,恨不得抽自己嘴巴,“我錯了。我只是感覺有些不真實,煙兒,過來......”
耕煙不動彈。
蕭涼鶴拍拍床邊,人嘗試往前掙紮,抓住不遠處的人兒。
“別瞎動。”
“為啥?”
“因為,因為你沒穿衣服。”
蝦米?
蕭涼鶴低頭往被子裏瞅,耕煙也覺得不太好意思。
昨晚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衣服扒下來,喝醉酒的人沉得跟灌鉛了一樣,哪裏還有精神給他穿衣服啊?
懷着雙身子的她跟着熬到那麽晚已經是極限了,匆匆洗了洗,就直接陷入深度睡眠。
早上,她是被餓醒的。
好在睡得不錯,早上起來倒也神清氣爽,只是忙活了一圈回來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耕煙不敢看床上,沒注意蕭涼鶴臉上的驚愕。
“煙兒,昨天你是開玩笑的吧?”
“啥玩笑?
窦耕煙一時沒明白他說什麽。
“煙兒,乖,你過來。”
耕煙期期艾艾,不到三步路走了好一會兒,幸好對方耐性足夠好。
蕭涼鶴手剛能夠到她的位置,就直接将人摟進懷裏。
耕煙吓得一聲尖叫,“你有病啊。”
“嘿嘿,我心已經病了很久了。煙兒幫我治一治?”
耕煙一陣惡寒,“正常點兒說話。”
蕭涼鶴清清嗓子,“讓我摸一摸。”
肚子上溫熱的感覺,在有些清涼的早晨竟然讓她起了雞皮疙瘩。
“咱們真的有孩子啦?兩個?”
“你幹嘛?”
“看看呀。”
“現在你能看到什麽啊?”耕煙一把拍開準備掀她衣服的手,白眼翻個不停。
“嘿嘿,就讓我看看嘛,好不好?”
“不好。你到底吃不吃早餐?”
蕭涼鶴像個小猴子,腦袋在她身上蹭啊蹭,根本不理她的早餐問題。
“我就看一下,看一下,就一下......”
哎喲,糟心啊。
這人怎麽黏糊起來的時候,跟個要奶喝的小屁孩兒似的。
耕煙都快招架不住了。
“你可是氣質優雅的男神啊,怎麽能這麽耍賴啊?”
“我才不是什麽男神,我是孩兒他們爹,是你的男人。”
哎喲,耕煙簡直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
“我對你了解實在是太少了。”耕煙無奈,終于放棄抵抗,乖乖斜靠在他身上任他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煙兒的皮膚真好啊。”
某人不只是說只想看看肚子嗎?
耕煙摁住不安分想往上爬的手,“別得寸進尺啊。”
蕭涼鶴又是一臉呆傻笑,滿眼無辜地看着她。
城池一旦失守,就是節節敗退。
最後,耕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上餐桌開始吃早餐的,鍋底的粥已經糊了好厚一層。
“煙兒真甜。”
“你個大流氓。”
“我哪裏流氓了?來,乖,張嘴。”
耕煙翻白眼,不過還是乖乖張開嘴巴吃東西。
早上某人醒的太及時,她都還沒來得及填自己的肚子。
“好吃。”
“好吃啊,那就多吃點。”蕭涼鶴一臉寵溺。
耕煙只覺得眼前這男人好弱智,“這是我自己煮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哼......”
說完,端着碗自己開始往肚子裏扒拉。
“煙兒,你的身子好美哦。”
咳咳咳......這家夥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你,大清早的能不能好好說話啊?”
蕭涼鶴一臉認真,恢複慣常優雅地進食,只是滿嘴裏都在跑火車。
“我可認真了。上次你不給開燈,而且還要一心兩用。今天早上光線好,光是欣賞就已經,嘿嘿,你懂的......”
懂個毛線啊。
想起自己被捉住的手,還有陌生的觸感,只想一碗粥直接扣上去。
可能是接收到耕煙眼中的殺氣,正襟危坐,終于閉上了嘴巴。
不,沒有全閉上,還在進食呢。
好不容易安靜地吃完早餐,外面的太陽已經快升到頭頂上了。
苗亞的電話來了。
一接通,就是一陣吼叫,“你竟然不告訴我。”
耕煙大清早的,光是被人問些莫名的問題。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你和蕭涼鶴,怎麽回事?卿菊子說你昨晚直接誰在他家了。”
隔着話筒,都能聽到苗亞咬牙切齒地聲音。
“回頭再說,我還在他家裏。”
那邊頓時消聲,然後吧嗒,電話直接挂了。
“真是個沒禮貌的家夥。卿菊子這個大嘴巴。”耕煙撇撇嘴。
蕭涼鶴頗有些興奮地看着她,又好像在期待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