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問答闖情關
“看着我幹嘛?”耕煙莫名其妙,甚至還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
“看你長得真好看。”
耕煙渾身一抖,看來習慣這樣的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啊。
挂掉電話,準備收拾一下桌上的東西,然後回家。
“你放着吧,我來收拾。”人被一雙大手環繞着抱在胸口,然後慢慢移動到位置上坐下。
“今天如果有時間,我想去醫院檢查一下。”耕煙突然想起正事來。
“煙兒,咱們馬上就要有寶寶的消息對外說嘛?你肚子現在還小,後面呢?”
耕煙最擔心的就是這樣。
“到時候在看吧,或者,準備顯懷的時候出去生?”
“出去生?哪兒生?”蕭涼鶴一愣。
“美國啊,或者任何一個國家都行。”耕煙嘗試說出自己的想法。
蕭涼鶴覺得有些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啊。
“煙兒,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真實的想法呢?”
“剛才我說的就是真實的想法啊。”
“你對情感的态度讓我一度有些疑惑,現在有了孩子,我的疑惑反而更甚了。”
耕煙不解,“為什麽?”
“因為你并不想真正跟我 在一起啊。”蕭涼鶴說完這句話後,自己都愣了。
耕煙直接石化。“我的态度這麽明顯麽?”
蕭涼鶴點點頭,之前的興奮和激動一點點沉了下去。
“涼鶴,咱們好像一直都沒有好好聊過彼此,對嗎?包括情感經歷,對愛情的态度,對家的态度,包括價值觀,孩子的培養......對嗎?”
“你不給我機會啊。”
蕭涼鶴說這句話的時候,心拔涼拔涼的。
一個願意生自己的孩子,卻不願承認自己身份,和借精生子有什麽區別?
“這樣,咱們玩一個游戲。彼此問對方一個問題,對方必須回答。”
“必須嗎?”
耕煙點點頭。
“對,但只能提跟情感有關的問題。對方如果的确不願回答,可以說出自己當時的情緒和感受,讓對方知道不知故意隐瞞,可以嗎?”
耕煙這是想逼自己一把。
蕭涼鶴點點頭,苦笑,“好。從遇見你開始,我就沒有說不的權利了。”
“哪有?”耕煙不承認。
“開始吧。”
“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你受過情感傷害?”
“是。你有暗戀對象嗎?”
“有。因為那段情感才讓你一直對愛情心有餘悸嗎?”
“是。你現在還喜歡那個暗戀對象嗎?”
蕭涼鶴笑,“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耕煙很執着。
蕭涼鶴停頓下來,陷入沉思,“她是我的老師,是我曾經認為世界上最适合我的女人。她很睿智,很優雅,性格迷人,最重要的是她即便是從泥潭中爬起來的人,但臉上永遠洋溢着幹淨而純粹的微笑,那種能溫暖人心的笑容。”
耕煙不說話,但心開始抽痛。
這一刻,她才确定,自己不知何時其實已經動心了。
臉上絲毫不顯,靜靜看着自己的手指,數着指甲蓋上的粉色小月牙,可怎麽都數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幾個?
“我畢業的那年,她突然懷孕了。那時候,我才知道她其實是有男朋友的。”
“你放棄了?”
“不,我表白了,這是對初戀的一種态度,這樣才能帶着新的心情從新開始。”
耕煙執拗地繼續問道,之前疼痛的部位微微顫抖,“那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傻妞,我現在喜歡的是你啊。”
耕煙被他的表白沖擊得有些暈頭,表情一時失去了控制。
“到我了,你喜歡我嗎?”
耕煙點點頭,依舊不知道如何管理表情,笑還是哭?
“傻瓜,我喜歡你,你喜歡我,那咱們為何還要那麽別扭呢?”蕭涼鶴将她輕輕擁在懷裏,像安撫不安地孩子一樣輕輕拍打着後背。
耕煙突然嗷嗚嗚嗚......大哭起來,而且還不給蕭涼鶴看。
“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哽咽着說完,又繼續哭。
蕭涼鶴哭笑不得,“我不喜歡你,又怎麽會想盡方法靠近你,幫你設計陽臺,還尤其打造這個扁兒鎮。你要知道我之前可都是有別的計劃的。”
耕煙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衣裳是毀定了。
“嗚嗚,我不自信。”
“你竟然不自信?”蕭涼鶴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耕煙別別扭扭地被他從身上撕下來,面對面。
“為何不自信?還有比你更美麗,更智慧,更古靈精怪的女生了麽?”
“可你不是喜歡優雅的女人麽?我不夠優雅。”
“你的品味我可是絕對認可的。不然,你以為我在誰家都會讨東西麽?”
“真的麽?你從那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麽?”耕煙還是不敢相信。
“具體說問什麽時候,我也不知道。應該就是從你暈倒在我身邊那一刻開始,有一個叫煙兒的姑娘就住進了我的心裏,而且很快就被我意識到了。你知道那天在你家裏,說要考核我的時候,心跳得有多快嗎?”
耕煙一想起自己大膽的行徑,稍微有些害羞,而且也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表白過。
“那,那你不會再喜歡上被的女生吧?”
“傻妞兒,有你這麽個小妖精在我身邊,我哪裏還有精力去看別人?”
果然,三句話不到就開始不正經。
“看醫生。”
“煙兒,你确定現在首要的事情不是去求得你父親的諒解麽?”
啊?
耕煙沒理解。
蕭涼鶴摸摸她的肚子,有些無語,“傻煙兒啊?誰家寶貝閨女被男人拐走了,當爹的都會生氣的。”
“他不是應該慶幸女兒終于有人要了麽?”
“你确定?”
耕煙傻愣愣繼續點頭,這些年窦建華沒少唠叨啊。
“煙兒,咱們去醫院之前是否要跟我父母打個電話啊?”
“為什麽?”耕煙不解。
“因為我父母肯定不希望自己很快當奶奶的消息是從被人那裏聽來的。”蕭涼鶴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這人平時看着挺機靈的,怎麽一到這些事情上面就完全沒概念呢?
他不知道的是,窦耕煙家裏本來就沒有談過這些。
窦建華當初娶黃楚楚的時候,也是什麽都沒有,而且窦奶奶也根本沒有當婆婆的喜悅。
到了耕煙這裏,對公公婆婆的考量,沒有。
“哦。”
然後蕭涼鶴就開始一個個打電話,窦耕煙還是懵的。
什麽時候開始,事情的主動權就完全不在自己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