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吐車上了
但他一語不發,只是說了句,“如果說完了就換衣服吧,我帶你們出去吃點兒東西,然後去看一下住的地方。”
說完,直接轉身出門。
窦建國和老窦氏都愣在那兒,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得力的感覺并不是很好。
所以,點菜的時候,老窦氏不看菜單,問着價格哪個貴點哪個。
窦蕭和窦建國從未去過高檔的餐廳吃飯,見着菜單上精致的圖片,一個勁兒地咽口水,尤其是聽到價格後,心肝兒都在顫抖。
“打電話問問你媽到了沒有,這麽新奇的菜她肯定喜歡。”
得知還要一個小時才到站,然後 趕到醫院起碼倆小時以後,父子倆都很遺憾。
“媽點的肯定吃不完,多餘的打包給嫂子吧。”窦建華送走耕煙後,話少得可憐,臉色平平淡淡。
“我還沒死呢,擺着個撲克臉給誰看呢?”老窦氏覺得自己今天簡直就是女王,誰給她不愉快,就罵誰。
“媽,你兒子我今天開了半天會,又在醫院折騰了這麽久,鐵人也會累好嗎?”窦建華淡淡說了 一句,就悶頭吃東西了。
好在湯是一例一例的上,米飯也是每人一碗,好在他們對青菜不太感興趣,不然真的就只能吃湯泡飯了。
四個人,吃了七菜一湯,而且分量都不小。
“你天天吃的那麽好,你弟弟和侄子從來沒吃過這麽好的東西......”
說了第一句以後,窦建華除了面前那盤沒人動的青菜,筷子都不伸出去了。
即便是自己最親的家人,但他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溫情了。
沒了情感的溫度,濾鏡美顏的功能不再有。
靜靜地,有一盤青菜吃,有一碗湯喝,突然也覺得挺好的。
吃完飯,三代人揉着肚子挺在椅子上,滿足地打着飽嗝,窦建國悠哉地拿牙簽剔牙縫裏的殘留物,連那一點點肉絲兒都沒放過。
窦建華買單回來,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幅場景。
“哥,你嫂子她還沒吃飯呢。”
窦建華看了這個從小自己就很疼惜的弟弟,“別跟我說你手上連頓飯的錢都沒有了。”
老窦氏剛要張嘴,被小兒子摁住了。
窦建國心裏也虛的很,也知道大哥剛才話裏的意思不只是字面上的。
将他們領到賓館,開好房間,窦建華就走了。
“楚楚懷孕了,還沒出三個月,這裏就大哥和大嫂照看着,我明天早上過來替換。”
說完,就直接走了。
大家都面面相觑,“懷孕了?黃楚楚不是快五十了麽?”
窦建國掰着指頭數了一下,“沒呢,四十五不到......”
“一大把年紀的人也不害臊,這不是老蚌懷珠麽?丢人......”老窦氏一連串地國罵出口,門突然又打開了。
“不走嗎?”
“啊?去哪兒?”
罵兒子媳婦兒被抓包,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
“回醫院。還有,黃楚楚是我媳婦兒,是您兒媳婦兒,一家人打斷骨頭連着筋呢。”窦建華說完,再次出去了。
又不是第一次罵媳婦兒,至于甩臉子麽?
老窦氏一拍大腿張嘴要嚎哭,被窦建國捂住了,哀求道,“娘,咱們咱這兒看病呢。吃喝住都要花錢,你小兒子手裏有幾個子兒您還不知道啊?”
老窦氏最後在屈服了。
拎着小布包,這是耕煙後來從扁兒鎮帶過來的。
當初,老窦氏就是拎着這個小花布包和窦蕭從家裏出來的。
回去的路上,窦建華接到蕭涼鶴的電話,內容和之前的醫生說法大致相同,甚至還要悲觀些。
平時大兒子都好脾氣,任自己說罵,不還口甚至不斷讨好自己。
可今天,虎起臉的時候,老窦氏竟然有幾分畏懼。
坐在椅子上不斷扭動,甚至胃裏也隐隐有些不舒服。
窦建華腦子裏在想事情,中途又接了幾個工作電話,也沒注意到老窦氏的不适。
忍着,忍着,可實在是忍不住了。
嘔~
車裏蔓延開一股被胃液泡過的,混合菜米飯的味道。
緊急停車在路邊,遞給老窦氏一盒紙巾,看着副駕駛前面的污漬,窦建華不知道該說什麽。
“您不舒服就開口說啊。”
“我 一開口不就全吐出來了麽?”
窦建華無語,這不是一樣吐了麽?
老窦氏砸吧着嘴,“可惜了,吃了好東西全吐出來了。”
光是用紙巾擦是沒辦法弄幹淨了,只能送去洗車的地方徹底清洗一遍。
耕煙送給他這輛車以後,愛惜地不行。
看着面目全非,散發着陣陣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味道的愛車,窦建華心情複雜的很。
吐完後,老窦氏也不扭動了,坐在後面一會兒就睡着了。
如果每次愛錯,應該是晚餐吃太多胃裏難以承受。
哎~事已至此,窦建華也沒啥好說的。
将人送進醫院,找到最近的洗車店,一陣叮囑後才打車回家。
耕煙回家沒多久,蕭涼鶴電話就到了。
得知她已經回自己家,試探性地問,“晚上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要不,我過去照顧你?”
“不用,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追妻之路艱難啊。
“你就算不顧念自己的身體,也要顧念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嗎?現在還沒出三個月,醫生也叮囑你身邊時時刻刻要有人......”
不知道男人啰嗦起來竟然如此啰嗦。
“行了行了,你來吧。”
挂完電話,耕煙嘟囔道,“家裏大把的客房,你愛來就來吧。”
但男人豈會被輕易打發?
上了門,自然就有留宿的念頭,既然想要留宿,誰要睡客房啊?
想到耕煙香香的卧房,還有上次未完成的測試,很值得期待哦。
蕭涼鶴打包了一堆吃食,大包小包拎上來,耕煙洗完澡正在擦頭發。
“我來吧。”放下袋子,接過毛巾,動作自然地像演練地無數遍。
聞到香味,耕煙的肚子餓了。
一個吹頭發,騰出手來的耕煙打開食物盒子。
我吃一口,喂你吃一口,一頓晚飯倒也吃得挺溫馨。
“我先去洗個澡,從醫院回來心裏總是不得勁兒。”蕭涼鶴道。
“行,我給你拿幹淨地浴巾。”
耕煙吃完,蕭涼鶴順手就将桌面給收拾了,然後才施施然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