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一十五章護犢子

苗亞撇撇嘴,“話是這樣講,但山不去水會來啊。”

耕煙知道她意有所致,“你到底怎麽想的?”

丫丫正窩在蕭母的懷裏一起看着搖籃裏的弟弟妹妹,奶聲奶氣道,“奶奶,妹妹,一起玩。”

蕭母和蕭遠道樂不可支,“丫丫,妹妹現在還太小,再大一點就可以陪你玩了。”

蕭遠道突然靈機一問,“弟弟也可以陪你玩。”

丫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弟弟哭,不要。”

哈哈哈,就是耕煙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兒子在肚子裏被姐姐欺負了,出來只要一看到她就嗷嗷哭,哭得那叫一個凄慘啊。

姐姐叫童童,弟弟叫仔仔,耕煙看到兩姐弟的那一刻就知道,童童的長姐風範不是吹滴,小弟未來的日子估計有點兒難過。

不過,能在折騰中成長起來的男娃才能扛得住風雨。

對,耕煙的心就是這麽大。

“我舍不得丫丫。”苗亞突然冒出一句,耕煙的笑慢慢隐去。

是啊,自己的人生很重要,但如今還年小的孩子同樣重要。

“你跟他們聊過這個話題嗎?”耕煙眼神示意不遠處,正含孫弄怡的兩位老人。

苗亞搖搖頭,“奶奶讓我自己想清楚。”

有一搭沒一搭聊着,蕭母讓耕煙和苗亞去花田逛逛,說現在正是鮮花盛開的季節。

丫丫很乖,兩個老人就說一起幫忙看着,讓她們出去走走,天天悶在家裏也難受。

自從生了倆娃,耕煙覺得自己真像自家娘親說的那樣,就是一只行走的奶瓶,一手抱一個又不現實,只得乖乖窩在家裏。

平時蕭母也很忙的,精油提煉中心的工作适應的很快,甚至還提出一些非常好的建議,很快在村婦中形成極高的威望。

這是靠真本事得來的,蕭母也很享受這份工作。

平時,家裏就耕煙和倆孩子,中午和晚上蕭涼鶴回來搭把手。

後來,蕭母見耕煙太累,就讓顧媽過來照顧她生活,但還是忙得不可開交。

黃楚楚的日子就輕松多了,窦建華心疼媳婦兒,給芳姐加了工資,平時就是照顧黃楚楚和窦氏的一日三餐。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回老家參加孫子婚禮受了刺激,回來後性格變了不少。

雖然一張嘴依舊很損,但平時也會打理打理菜園子,甚至主動提及讓芳姐過去幫忙。

窦建華原本是想單獨請個阿姨的,之前的月嫂是專門伺候月子期間的生活,做完月子就回去了。

當窦氏扭扭捏捏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窦建華都很詫異。

芳姐的工作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裏,她雖然性格耿直,但家裏的事情卻從不會對外說,甚至還不知不覺影響了老窦氏。

芳姐無兒無女,窦建華許諾,如果她覺得在這兒住的開心,就一直陪着老窦氏生活吧。

當時,她就感動得直抹眼淚。

窦建華本意是希望母親身邊能有個說話的人,出格的時候适當規勸一二,當子女的也能省心。

看到芳姐後來對家人的維護後,才意識到自己原本一點兒小小的私心,別人是當做莫大的恩情來還報的。

再說說上次黃楚楚突然進醫院,其實和窦蕭小倆口有莫大的關系。

為此,窦建華明言禁止,以後沒有他們的邀請,不歡迎他們來做客。

扁兒鎮的生活零零碎碎,不再一一贅述。

那個藍眼睛外國男生的到來,無異于給這段平靜的生活添了把幹辣椒,嗆起一陣熱煙,惹得不少人焦躁上火。

耕煙和苗亞去了山頂上,剛好可以俯瞰花田的全貌。

地理環境因素,花田最後以梯田的形式一層層染下去,此時就像一副逼真的油畫,畫裏戴着帽子的婦女們活了,說說笑笑,手裏的籃子一會兒就滿了。

然後看着顏色溢出來,流淌在鄉間小路上,然後一路流到工作間。

“你的第一批産品什麽 時候出來?”

“不着急。”耕煙一直都是這一句話,只有投入沒有産出的日子讓身邊人着急,卻也被她的篤定和從容不迫感染。

蕭母的舉動讓人有些詫異。

不知道是不是想幫兒子早點兒追到媳婦兒,她把自己的私房錢主動拿出來投進去了。

耕煙也沒拒絕,笑嘻嘻地入賬,還開玩笑問她會不會後悔。

蕭遠道有一天問媳婦兒,“之前我想暫時挪用一下你的小金庫都不肯,你今天怎麽就舍得了?”

蕭母腦袋一昂,“那是你的事業又不是我的事業?”

蕭遠道一窒,“那這個.......”

蕭母抖一抖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來一份合同,“哼!現在,我也是有事業的人了。”

家裏的三個男人哭笑不得。

因為,他們從來都不知道母親還藏着一顆事業心啊。

耕煙笑笑,“這就是女人的偉大,她們最想要的永遠都在子女和老公之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母親的幸運,大部分都跟着一起帶進墳墓去了。”

這時候,蕭涼鶴才真正開始嘗試換個新的角度去理解女人。

對這一點,耕煙自然樂意之至。

話題又跑遠了,回到梯形花田這裏。

“你看,營銷中心門口好像聚了不少人。”耕煙眼睛好,苗亞微微有些近視,平時不妨礙生活的情況下懶得戴眼鏡。

“是嗎?可能是那個外國人找去了吧。”苗亞興趣缺缺。

耕煙就不了解了,“你若是對他沒感情,但每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心情都會受到影響。但若說你愛他吧,明顯又有些牽強。誰能如此淡定地面對一個男人不遠千裏來找自己的男人敘舊情?”

苗亞擡了一下眼皮子,“我這是不甘心好嗎?”

好吧,總算解開了心頭的疑惑。

“走吧,那就去看看熱鬧。”

苗亞不可思議地看着她,“你還是我閨蜜嗎?有這樣往我心口上撒鹽的嗎?”

“腌一腌就習慣了,鹽還能消毒呢。”耕煙抓着她就往山下跑。

果然沒猜錯,是這個藍眼睛外國人引起的騷動,只是另外一個主角不是蕭琦鴿,而是蕭涼鶴。

“啥情況?幹啥抓着我男人的衣服?”耕煙一看到他那張臉就不淡定了,妖孽。

苗亞也愣了一下,她男人又不愛男人,這麽激動幹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