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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由衷的欽佩

“清點人數,計算可用的戰力, 幼童被藏匿的地點, 你們查清了嗎?”

闫時輪并不在意那打量意味濃厚的眼神,而那有心的腳步聲更是多此一舉, 因為闫時輪從來就不是單單只靠聲音來判斷,就算這陳霆山不發出任何聲音, 闫時輪也可以憑借人氣确定他的方位。

對于闫時輪發出的號師令, 陳霆山還是真有些不習慣,但畢竟闫時輪算起來是這一地傷員的救命恩人了, 也實在不好太下他的面子。

“地點我們是查到了,但還沒确認, 就被不明的東西襲擊,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 只怕今天要全軍覆沒交代這這裏了。”

陳霆山此時想起來也是驚駭不已, 雖說自己什麽槍林彈雨的場面沒見過?就算是鬼他也憑借警察的一身正氣沒真正怕過,這一次的東西卻不同,攻擊起來根本不管你是不是警察, 不大會的功夫就有多名警員受創。

“很好, 留下輕傷兩名負責救援, 通知特警增援。”

這一次陳霆山可不能照着做了,畢竟通知特警不是重特大持械案件, 即便是總局也沒有這個特例,何況自己不過是分局的刑偵大隊隊長而已。

“抱歉,這特警我可不敢随意驚動, 畢竟廖局可沒給我這個特權。”

也許是闫時輪早就料到,但陳霆山卻沒想到,闫時輪竟然會親自撥打電話,更沒料到的是這增援的特警好像是早就安排好的,在極短的時間內已經到達現場,倒不是說他不願意背這個黑鍋,而是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受累。

“先生,這樣進村真的……”

林朔風與陳霆山的想法是一樣的,畢竟特警也不過就是普通人,只不過在體能與意志力上相對更強一些,但這也不足以與鬼怪邪祟搏鬥,林朔風實在很擔心,畢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師兄再造殺孽。

“他們與你一樣,是我特別挑選的,不過需要你将驅邪符打入他們體內。”

闫時輪一說,林朔風忽然莫名的臉紅到耳根子,這到叫陳霆山有些莫名,不過經過提點他也發現這些特警似乎與曾經自己合作過的那些不同,他們都特別的年輕,更特別的是,他們的手腕之上都帶有編制的紅繩,紅繩之上還有奇怪的印記。

看着八個站着筆挺的特警,一張張略顯稚嫩的臉,陳霆山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崩塌了,這連個隊長都沒,這些特警似乎根本就沒參加過任何的行動,沒經驗沒指揮,這要怎麽救人質?

用意念畫符可是需要極強的天賦與精神力,但即便是這樣,連續畫下包含的士司機的九道驅邪符,對于林朔風來說也是一種挑戰,雖然是極為的疲累,但他還是順利完成了闫時輪交代的任務。

但當闫時輪擡步帶領八名特警隊員以及林朔風穿過九重葛組織出來的屏障時,陳霆山終于忍不住了,第一是這林朔風一張臉白的像紙,額頭的汗還來不及擦,第二他實在不敢想象要讓闫時輪帶隊,要怎樣布置營救人質?

“還是由我帶隊吧,這些特警看起來實在太沒經驗了。”

陳霆山雖然不信任闫時輪,但還不至于出言不遜,以對方的弱點作為攻擊的方式,他還做不出這種事。

“看來你比沈岩還是好了很多,算的上正氣,也不枉費阿城出手救你。”

闫時輪停下腳步,嘴角的弧度微仰,雖說這認可的話語聽起來還是有些噎人,但林朔風卻明白,至少陳霆山的品行還是得到了闫時輪的認可,對林朔風來說,留在闫時輪身邊的時間還不長,但卻已經開始了解他了。

“你帶的人在他們八人的包圍之中,跟着我,要救出三名幼童還是要靠你的人。”

這一次不僅是陳霆山吃驚,連林朔風也有些看不懂了,難道救援人質的主力不是特警,反而是這些傷疲在身的普通警員?

“你身邊的小子,看起來快暈了,你确定不把他留在外面休息?”

陳霆山雖然不清楚闫時輪的計劃,但既然還需要自己的人救人,那麽當務之急還是聽闫時輪的安排,救人為首要。

“他若留在外面,那你的手下可能無一生還,而跟着我,我能保他毫發無損。”

闫時輪的話讓林朔風的心不由的一暖,他也不願意離開闫時輪的身邊,因為他始終感覺自己曾經看見的幻象,極有可能會發生,而越是接近風孟村,這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先生……”林朔風的聲音有些哽咽,想說感激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而闫時輪則示意他靜心,一定要更緊自己,随後一行十四人便向着那傳說中無人村走去,越過那一片九重葛,你便會發現整個風孟村的地理位置相對較低窪,大約于上面的公路相差了有三米左右。

這對于普通人來說也有些困難,這樣林朔風更是擔憂闫時輪,即便他們手持照明設備走的都是戰戰兢兢,何況闫時輪這種情況,在這樣的路況下行走實在太危險了,但林朔風卻不敢開口,他怕自己的聲音會影響到闫時輪的感知判斷。

而行至村內後,不僅是林朔風,連同陳霆山所帶的三名警員,眼內都是敬佩,這一段路,闫時輪并沒需要任何的幫助,依靠的不過是自己的手杖與感知力,林朔風可以看到那些人眼中流露的好奇。

“那三名幼童,是在向東大約一百米的建築內?”

此時林朔風才發現,闫時輪的感知力超乎自己的想象太多,而那八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特警,所走的步伐卻是十分的特別,但林朔風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完全透析,因為這摻雜着先天八卦與洛書九宮意味的罡步,看起來似乎又不全出自道家?

“有人提前通知你了?”

而陳霆山也已經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實在不知道這闫時輪是怎麽知道幼童被藏匿的地方,難道是闫時輪所說的阿城給他的信息?

“你若改行,我到是可以告訴你,這個業界秘密。”

闫時輪的話,讓林朔風忍不住輕笑,這哪裏是什麽業界秘密,只怕就算是道慈大師在這裏,也不可能知道一百米之外的房內有什麽,只不過他确實很吃驚,這闫時輪居然能通過感知力将自己的精神力放出那麽遠的距離。

“還是算了,我無肉不歡。”

陳霆山摸摸鼻子,忍不住想到從羅子滔這裏得到的消息,這闫時輪看起來是玉樹臨風,實則內在搞不好就是個和尚,聽說他還是食素的,從來不吃肉,看起來這修者界還真的是不适合自己。

“我的意思是說,說不定你可以改行做廚師。”

也許旁人不明所以,但陳霆山所帶的三名警員都是與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對其特點是極為的了解,此時也有人終于忍不住了。

“闫先生,你是怎麽知道我們老大會做菜?”

“每個職業都有自己的味道。”

闫時輪微微蹙眉,似乎并不喜歡這股氣味,但這一番調侃到叫衆人原來一直緊繃的心得到的放松,而這一種放松對接下來的行動卻是極為有利,人在保持高度警惕的狀态下,神經會拉的太緊,這樣反而極為容易出錯而精神全面崩潰。

此時在場衆人,除了安之若素的闫時輪,與一臉窘迫的陳霆山,其他人則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而也只是一瞬,很快衆人便恢複了,畢竟還有未知的危險等着他們挑戰,還有無辜的幼童等着解救。

“那些孩子,他們還活着嗎?”

林朔風與陳霆山異口同聲的詢問,其實他們并不知道,這樣問是不是會有答案,但卻很想知道,畢竟沒人希望再有無辜之人被牽連殒命。

“還活着,不過……”

闫時輪的話尚未說完,便停了口,似乎察覺到有什麽異樣,他靜靜的站着,衆人只感覺到自己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耳內除了呼呼的風聲,就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就在闫時輪等人駐足等待,空氣中開始泛起一股子陳年黴味,這種味道像是被關閉了多年好不頭份的屋子突然被打開了,而其中還夾雜着若有若無的臭味,說不好是什麽臭,但令人極為的不舒服,味道越來越重,衆人周身似乎開始籠罩起一陣迷霧一般。

而被秦碩湖破開結界送出去的羅子滔與廖局等人,此時真的是一籌莫展,因為當他們落地的時候才發現,雖然衆人都沒問題,但所站的地方卻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而是一片空闊的黑暗,即便是你打開手機的電筒,也只看見一片無邊無際的黑。

只不過好在人數都對,但對于普通人來說,落在一個不明所以的地點,還不如留在秦碩湖的身邊,好歹也有個照應,現在卻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除了頭頂一圓詭異的血月,和近在咫尺的同僚,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小羅啊,這時輪有沒有給你什麽防身法寶啊?”

廖局這話大約也是一隊十幾個小夥都想問的,但羅子滔此時真的很哀怨,別說什麽法寶了,有史以來大約就上一次那兩塊牛排,自己就從來沒在闫時輪身上的到一絲好處,別提好處了,向來都是跑腿兼專職導盲……

作者有話要說:  陳霆山:上次你還沒說完,怎麽我就沒有正義的味道了?

闫時輪:如果你改行,我會考慮解釋給你聽。

陳霆山:……

作者:陳隊長,糙漢子味不要也罷,你一身廚子味比那羅子滔有前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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