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未來岳母臉很黑
“阿時,你怎麽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蒼舒言一着急, 本能的就像撲過去抱住闫時輪,但闫時輪的不便很快就讓蒼舒言的母親看了個清楚明白, 一把拉開蒼舒言護在身後,活脫脫的一副老母雞護崽的表現。
“媽, 你幹什麽……”
蒼舒言顧不上這些, 她很擔心闫時輪,她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母親會說出怎樣傷害他的話, 而自己剛才的舉動一定又傷了他的心,他一定很期待自己的答複。
“是我問你幹什麽?那麽多天不歸家, 就是和這個男人鬼混去了吧,我今天真要好好教訓下羅子滔, 連師母都敢騙, 還有你,你現在翅膀硬了,會找男人了?可你也不睜大眼好好選一個?這這這……這是什麽?他能做什麽?”
“媽……不是這樣的, 媽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別在警局門口吵架。”
“怎麽怕丢人了, 怕別人知道你找個瞎子男朋友了?”
“媽,我沒有, 你誤會了。”但蒼舒言沒有辦法否認,自己對闫時輪的心,她怕自己說的再多, 不僅母親怒氣難以抑制,更會讓闫時輪誤會自己的心意。
蒼舒言從來沒有想過,意料之中的坎坷會突如其來,她可以想象闫時輪的心現在是怎樣的沮喪,他會不會因為這個更自卑,蒼舒言不由自主的看向闫時輪,此時的他眉頭微蹙,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的那麽難受。
“我怎麽說話了?我哪一句說的不是事實了?你跟我走,跟我進去,我到要問問羅子滔,這占我女兒便宜這些天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媽,你放開我,放開我。”蒼舒言心焦,卻沒辦法反抗,畢竟這是生了自己,養育了自己十幾年的親生母親。
“阿時……”
闫時輪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站着,因為之前太過沉浸于蒼舒言的氣息與之柔情蜜意,卻忽略了空氣中細微的異樣,現在他将全身的感知力提升到最高,便可以感受到來自蒼舒言母親身上那特別的味道。
“屍鬼?原來如此。”
闫時輪唇角的弧度煞是好看,這是一種困擾已久的問題,突然受到啓發,得以舒緩心境之後最欣慰的笑容。
而這個笑容,也可以看得出闫時輪并沒在意這些侮辱的話語,更沒在意蒼舒言那下意識的動作,他本來就很了解,他和蒼舒言在一起,未來的路是怎樣的難行,決心早已下定,任何的困難他都會身先士卒。
只是這一些蒼舒言沒看到,在她心中還記得那一次,闫時輪被旱冰場拒之門外的時候,那些難以入耳的話語,她很的怕,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會因為闫時輪的退縮而功虧一篑。
警局大堂此時可謂熱鬧非凡了,只見蒼舒言的母親橫眉怒目,将手中的保溫桶狠狠的砸在接待桌上,便開始大聲的嚷嚷起來。
“羅子滔,你給我滾出來,我把女兒交給你,你是怎麽照顧的,你對得起你師傅嗎?讓我女兒和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男人同居了這些天,我女兒的清白誰來負責?”
“媽,你說什麽呢,我和阿時什麽都沒發生。”
“你看你,一口一個阿時的,還說什麽都沒發生,媽還不知道你?單純,說白了就是傻,被人騙了還給人數錢,真是氣死媽了,一下沒好好看着你,就傻乎乎的跟人回家了。”
“媽,阿時不是你說的那樣,他真的是我們警局特案辦的,不信你可以問廖局,他都是知道的。”
“好啊,好啊,叫你們局長出來啊,我正好要問問他,什麽時候警局也開始信這種無稽之談的東西了,什麽法師,什麽驅鬼,我這個年紀的人都不信,這神棍竟然騙到警局來了。”
“媽,你別在這裏吵了好嗎,我們回去吧,師兄還受了傷呢。”
“我不走,今天沒給我說清楚這事,我哪也不去。”
蒼舒言真的又氣又急,還擔心闫時輪現在究竟是回去了,還是還在生氣,為什麽到現在還沒進來,他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和局長商量的嗎?
“師母……師母,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來來,快進來。”
“哼,給羅子滔的湯。”
蒼舒言的母親,憤憤不平,卻還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将保暖桶重重的塞進蘇達斌的懷裏,人也跟着進入了特別通道,畢竟公安局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出入,但是蒼舒言的母親和兄長,算起來都是烈士家屬了,所以還是有特權的。
看着蘇達斌出來解圍,蒼舒言的心總算落了一點下來,她回頭看向門口,卻什麽也沒看到,心裏不由的又酸澀起來,她知道今天是自己第一道難題,只有解決了自己才有底氣去追逐自己的愛。
而闫時輪沒有立刻進去,只是不想在蒼舒言的母親最為憤怒的時候去解釋什麽,他也需要時間去仔細感受這股不同的氣息,理清腦海中的一些繁亂思緒,直到有人經過,熱情的招呼着,闫時輪才緩緩擡步而行。
對于闫時輪來說手杖并不是用來探路,大部分時間是作為他的武器,在他實力未受影響而心神又平穩的情況下,超凡的感知力已經足夠支持他的各項行動,他可以通過氣息,聲音,氣流的變化避開所有的障礙。
“闫先生是來找廖局還是羅隊?”接待處的年輕警員,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廖局回來之時什麽表情?”
“這……好像……很開心?就是那種愉悅,爽快的感覺。”年輕的警員有些不明所以,但依舊是認真的回憶,随後詳細的描述了感覺。
“嗯。”
闫時輪行至門禁入口,大約還有三步距離就停下了,并沒等其他的警員開門,只見他擡手右手,手掌中似乎有什麽特殊的符文,流光溢彩閃過門禁竟然自動打開,闫時輪便擡步邁入,行動毫無障礙。
“……這……太帥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原來闫先生是這樣開門的。”
“少見多怪,真是沒見識,出去別說我認識你。”
“真的很酷啊,這如入無人之境,簡直比那玄幻小說裏的神人還炫酷,唉……如果他要看得見那豈不是牛翻天了?”
此時一旁年紀稍長的警員不由的翻了翻白眼,對于現在新進的警員表示一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你說你說,這要是去銀行,那也是完全沒阻礙啊。”
“喂喂喂,想什麽呢,忘記自己幹什麽的了?還銀行,闫先生是這種人嗎?”
“咳咳……我這不是比喻,對,就是比喻一下,這種高手的風範。”
“你語文老師一定會被你氣到爆血管……”
接待處警員們的議論,即使闫時輪已經走的比較遠了,依舊可以聽到,只是闫時輪此時在意的是蒼舒言的情緒,之前太過集中感知力,忽略了她,想來她現在一定很不好受。
特案辦的辦公室十分的寬敞,內中有不少的精英警員,此時他們有的還在處理善後的細節工作,有的則是癱軟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經歷過百鬼夜行的場景,只怕一生都難以忘懷。
羅子滔此時雖然醒了,但身體還是有一點異樣,他本打算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但顯然廖局要他留在警局,應該是要等闫時輪來處理,而在見到自己怒氣沖沖的師母,和滿臉糾結的師妹,他大約也明白,地下情露餡了。
“師母……咳咳,我能先喝湯嘛?”倒不是羅子滔真的嘴饞,實在是他在努力的轉移蒼舒言母親的注意力。
“話沒說清楚,還想喝湯?我喂豬也不喂你這個沒良心的……”說着說着,蒼舒言的母親眼圈紅紅,似乎想起了一些心酸的往事。
“師……母啊……這個您真的誤會,時輪确實是我們警局特案辦的王牌,算起來職位比我還高呢,我哪敢騙您啊。”
“高?高什麽高?職位高有用?兩眼一碼黑,看都看不見,你就是這樣照顧你師妹的?你忘記你師傅囑咐過你什麽?”
蒼舒言的母親狠狠的将手中的小包甩在羅子滔的辦公桌上,目眦欲裂,手指更是顫抖的指着羅子滔,只是也許是感到自己确實言辭過分了些,而她也并非不相信闫時輪的身份,所以在形容上也稍有收斂。
羅子滔左右為難之際,眼見闫時輪即将推門而入,慌忙迎了上去,他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師母和兄弟在他眼皮子底下開戰,對于闫時輪他也是很了解,那舌頭向來毒,怼人的時候毫不留情。
但就算羅子滔反應再快,被蒼舒言的母親那肥碩的身軀阻擋,想要阻攔闫時輪的腳步也已經來不及了,看着蒼舒言的母親,那兩腮呼哧呼哧,臉色越來越差,他開始替闫時輪捏了一把汗。
但誰也沒料到,闫時輪非但沒生氣,甚至臉上還挂着和煦的笑容,這對于看慣毒舌版高手法師怼人的警局同僚們,此時內心飛過了一群大雁,時而排成人字形,時而又是一字型,腦海中還伴随着“<{=....(嘎~嘎~嘎~)”
“伯母,第一次見面,時輪怠慢了。”
“阿時,你沒事吧。”蒼舒言此時的心終于安定了,闫時輪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和煦,并沒有一絲生氣的意味,這是因為她嗎?因為對象是自己的母親嗎?
蒼舒言想過去,想要站在闫時輪的身邊,但卻被自己的母親牢牢的抓住,不給自己分毫機會離開,她可以看的出母親眼中複雜的情緒,并不是完全的鄙夷,這令她有點迷茫了。
闫時輪不偏不倚的對準了蒼舒言的母親,如果不是之前親眼所見,如果不是礙眼的墨鏡,也許乍一看你并不會發現闫時輪的缺陷,但對于蒼舒言的母親來說,事實就是她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盲人來往。
“你不必說了,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不管你有多大能耐,在我眼裏神棍就是神棍,你看不見也是事實,女兒是我生的,就得服我的管教。”
“咳咳……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突如其來的聲音,反而化解了闫時輪的尴尬。
“局長好!”
蘇達斌迅速的領悟到,并帶頭立正敬禮,一屋子的警界精英,包括蒼舒言都本能的立正敬禮,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闫時輪也沒想到,即便如此,蒼舒言的母親拒絕的還是那麽直接,直白的令他竟然無言以對。
“好,好,大家都好,時輪來了,正好你來看看羅子滔的狀況,我雖然及時處理,但估計還有什麽後遺症。”
“現在什麽症狀?”闫時輪微微蹙眉,仔細感受了來自羅子滔身上的氣息。
“身體虛軟,頭暈,無力,渾身發冷,嗯就和感冒高燒差不多……”
“羅隊的臉色發青,傷口在脖子上,很細,像是被針紮的。”蘇達斌在一旁補充道。
羅子滔将被小鬼咬過的脖頸湊到闫時輪的手下,也是方便他的查探,畢竟考慮到闫時輪也不願意在蒼舒言母親眼前,表露出他的不便。
“哼。”蒼舒言的母親鼻腔中所發出的皆是不滿,即便羅子滔如何配合,闫時輪也難以掩飾他不便的動作。
“邪氣入體,幸好不算太嚴重。”闫時輪指尖輕點,似乎在羅子滔的脖子上寫了什麽,一陣淡淡的金光從傷口處滲入。
“你們都退後。”
除了蒼舒言的母親,所有的人都極為配合,但這種尴尬,闫時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能感覺到那股若有似無的異常氣息離自己與羅子滔很近。
“媽,你別這樣,阿時是要給師兄治療的。”蒼舒言真的很難受,這種親人和愛人之間的沖突矛盾,她真的不懂該怎麽化解。
“桂蘭,你這不是耽誤治療小羅,算起來你也把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的。”
廖局有些無奈,人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偏偏闫時輪再出色,在普通人的意識裏還是一樣的難以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闫時輪:岳母大人,珠寶,首飾,商鋪,別墅,游艇,私家飛機,你喜歡哪種?
蒼母:……
闫時輪:都要也沒關系(微笑,微笑,微笑)